一些夏油杰再累也不会拒绝的事 by youshanmumu

凉面系列的双胞胎产后番外



01. 爱人有求必须应

 

人在刚结婚的那几天会格外想做那种事。

五条悟也是人,前几天也刚结婚,现在也很想做那种事。

但是夏油杰刚做完两个特级任务回来,因为五条悟还在休产假的关系,其中一个还是替他做的。五条悟虽然谈不上愧疚,现在也确实不太好意思冲那张疲惫明显的脸开口要这个。

所以他只是含蓄地要求对方和自己一起洗了澡,洗澡过程也无聊透顶,两人举止文明礼貌相敬如宾,五条悟只敢偷偷摸摸拿眼睛隔靴搔痒,夏油杰则诚实地直说自己太累,大半时间闭着眼睛倚在淋浴门上,甚至还让五条悟帮忙洗头发,对omega几次欲言又止的暧昧端倪毫无察觉。

二十分钟后,新婚第三天的两人陷入了第一次同床异梦——吹干头发的夏油杰一头扎进被子倒头就睡,帮人举了十分钟吹风机的五条悟气鼓鼓地掀开另一半被子,翻来覆去好几回都没把脑子里的画面翻掉,忍无可忍又不得不忍,很憋屈地把枕头塞进了大腿。

自娱自乐一旦开头,哪怕正主就在旁边睡觉,也只会成为发起人放肆行为愈演愈烈的附加动因。十分钟后,五条悟放在那里的枕头已经换成了他自己的手,伸进了不该伸进的地方。

宿舍的大床是新换的,听着旁边绵长的呼吸声,五条悟把手从后面慢慢抽出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床单很可怜,但是他更可怜。最可怜的是明明可以好好享受世界上最漂亮最厉害的omega却只知道睡觉的夏油杰……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五条悟回头瞪了夏油杰一眼,一边把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扯下一大截的被子拉回肩膀。

他伺候自己的技术生涩,尤其是那个通常不需要自己伺候的地方,但是身体还算懂事,经过一番懵懵懂懂的照拂,已经逐渐平静下来。

身体是平静了,心里却还在不甘心。五条悟叹了口气,从被子里伸出手,准备通过关灯彻底静心,不料手刚伸出一半,属于另一个人的另一只手就不知不觉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

“在干什么?”

 

*

 

夏油杰的声音一点困意都没有,清醒到五条悟都开始怀疑这人之前那副下秒就倒的倦态是不是装的。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原因——是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太重了。

之前光顾着取悦自己,没收敛也没注意,现在这股透露着羞涩意图的气息充斥在房间里,替他姗姗来迟地唤醒了想唤醒的人。

有便宜当然要占,但是五条悟同样很有志气,他现在基本恢复神清气爽,重获自主的身体压下了隐秘的期待,生出自强自立看人笑话的报复心思。

他让那只滚烫的手在腰上给自己捂了一会,就干脆地把手从腰上拿开。

“已经干完了。”他说,“不用管我,你继续睡吧。”

夏油杰显然不想继续睡了。那只被甩开的手锲而不舍,又摸到五条悟的后臀,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alpha没有说话,但是空气里逐渐向一个方向充盈而去的信息素已经替人表达了邀请。

五条悟关灯的手再次卡在半路,这回停得有点狼狈,手指在两人都能看得到的半空抖了一下。这异动被暖黄灯光抓拍,清晰地映在墙上,影子脆弱颤抖一秒,正要滑落躲事,就被另一只更宽大的手影裹住。

“不睡了好不好?”

五条悟抿了抿嘴,还是没忍住牢骚:“凭什么啊?你说睡就睡,你说不睡就不睡……”

他不高兴地嘟囔着,被人握着的地方却没有试图挣脱。

“抱歉。”夏油杰的道歉来得太快,甚至一点道貌岸然的掩饰都没有,赤诚诚地把欲望跑在了歉意前面。

收到道歉的五条悟听得很生气,却没有反驳立场——婚是他自己同意结的,再往早点说,孩子也是他自说自话要生的,现在夏油杰安安分分躺在他旁边,大大方方索要婚内福利,这份坦然完全是他一手杰作,现在做出不允许的扭捏姿态,简直是自己打自己脸。

但是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刚才不长眼睛的家伙……五条悟开始咬牙了。

后臀上的手似乎已经替他预定了答案,还在自顾自地往下滑,连他的意见都没征询。夏油杰的脑袋也已经凑到他背后,在后颈处轻轻地做起啄吻准备。他不声不响地用嘴唇表达迟到决心,做这事的态度和平时一样专心致志,以至于没注意五条悟仍然复杂的脸色。

“你不累吗?”五条悟开口问,他侧过脖子,但是还没到下一秒就被夏油杰用与亲吻不同的强硬力道掰了回来。

“累,”夏油杰说,“但是既然你都……”

“说了我没事。”五条悟不耐烦地打断道,脖颈后单向接收的亲吻让他语气略有摇晃,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夏油杰。

夏油杰笑了一声,把头扣进五条悟睡衣的肩窝,轻轻点了点。

“知道了。”他的声音慢慢的,手却以背道而驰的速度伸进了睡衣下摆。

“会让你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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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些夏油杰再累也不会拒绝的事

其实做那种事也没什么意思。

除了可以用最真实的方式确认夏油杰在他这里,在那副夏油杰难得露出的沉沦神色里获得一丝心安,五条悟对那种事带来的快乐并没有特别着迷。

是很快乐。被温柔地抚摸、然后被不温柔地抚摸,被温柔地亲吻、然后被不温柔地亲吻,被温柔地进入,然后被不温柔地……

进行到不温柔的环节,就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快乐了。

做那种事的时候,人都是会暴露本性的。夏油杰是一个喜欢容忍的人,又是一个忍无可忍时会爆发出恐怖一面的人,他在床上转变态度的契机往往很突兀,有时候是因为五条悟不肯叫,有时候是因为五条悟太能叫,有时候是因为五条悟被他弄出了眼泪和抽泣。

还有时候,比如现在,是因为五条悟只是被他碰了一个地方,下面就直接流水了。

“轻点……”

五条悟推了一把在胸口晃动的脑袋,声音有点变调。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被夏油杰抚摸前胸时随手捏了一下果尖,本来已经抚平冲动的身体就重新兴奋起来。

冲动的表现形式又太诚实,直接喷到了夏油杰握着他屁股的手心里。

然后夏油杰的手就僵住了。

再然后,五条悟的记忆就有点跟不上夏油杰的动作了。

反正下一秒夏油杰就已经翻到他身上,把他的睡衣拉到脖子下面,埋头咬起了被抓到把柄的地方。

是直接上牙咬,连平时至少会由浅入深地舔吻吮吸来让他适应都没有。夏油杰咬第一口的时候五条悟就想骂人,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呻吟,很受用的那种。

得到错误暗示的夏油杰咬得更起劲了,范围也越来越大,以那处红尖为中心,五条悟产后微微隆起的胸部被他一口一口咬了个遍,洁白软嫩的皮肤上最后全是一道道粗鲁红痕,咬得最用力最多的几处还有涎水附着,糟蹋得不行。

五条悟一开始被咬得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哼出了多迷乱的调子都不知道。但是久而久之他可耻地适应下来,发现夏油杰自己也昏了头,竟然只顾着一边,完全忘记了另一处。他忍不住想要自己伸手照顾,抬头张望的时候,不巧看到了夏油杰认真啃咬他胸口的侧脸。

夏油杰吃东西的时候很专注,这是五条悟早就知道的事。以前两人做完任务一起大快朵颐,五条悟还嘲笑过这人一吃起饭就只会盯着饭碗的小孩态。现在夏油杰仍然吃得很认真,变成他盘中餐的五条悟却没有当年嘲笑的心情了。

他看着那张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叼住果尖时甚至像吃到糖的小孩一样闭上眼神情享受的人,明明不是第一次被做这种事,脸却比第一次做这种事时烫得更让他心惊。

他只是心惊了一秒,过于诚实的身体就替他宣泄而出。

冷不防被喷了半脸的奶白,夏油杰松开唇舌抬起头的时候,五条悟甚至感觉自己在这人脸上看到了婴儿的懵懂。

“……看什么看。”他伸手捂住了那双眼睛,动作虽然还算敏捷,声音却已经颤抖得不行了。

夏油杰握住五条悟的手腕,把手从眼睛上慢慢拿开,按到了床上。

“以前都没到这种程度吧。”夏油杰的声音也有点不正常的发哑,“最近有什么我错过了的事情吗?”

……有啊。五条悟在心里委屈地回答。但他还没失去理智,不会真的把这几天孤枕难眠的羞涩情绪向对方坦白。

结婚之后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做这些事的期待,如果说出来就太丢人了。

其实他也发现了,自从分化成omega之后,他对生活的热情有很大一部分都转移到了对这种事的期待上,在学校工作都会忍不住回味之前怀孕时晚上的点点滴滴,一直在想东想西,到最后只做完了平时一半的工作量。

如果让夏油杰知道自己的变化,一定会被对方看不起的。

或许结果会更严重,夏油杰都不会像以前那么喜欢他了。毕竟他原来能被夏油杰那样专注地注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无人匹敌的强大,如果那个强大形象暴露出了小家子气的多愁善感、低人一等的肉欲沉沦,甚至某些时刻忍不住在alpha面前伏低做小的性征本能……绝对会把人吓跑吧。

五条悟有好多话想要大声告诉对方,又不敢大声告诉对方。他的精神在倾吐和沉默中陷入矛盾,没提防身体再一次替他给出了答案。

奶香飘到五条悟鼻子里,让他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失控的时候,真相暴露人前的情况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动作很多余,因为夏油杰正低着头看某处地方。顺着那道视线,五条悟看到了狼狈不堪的自己——乳汁汩汩不停地往外流,已经覆过了大半胸腹,有些滑到腰际,正滴滴答答落到床单。

真是讽刺,今天上午他还苦恼奶水越来越难挤,现在倒好,挤都没挤就自己出来了。

而且又要喂给错误的人了。

五条悟看着一言不发重新俯下身的夏油杰,胸口传来的酸麻让他不可自抑地再次呻吟出声。

夏油杰在他胸口停留的时间已经超过一刻钟了。

在这人的动作因为突如其来的乳汁而由咬转吮之后,五条悟也因祸得福,略略松开了接待暴力的紧绷神经。

他沿袭了之前发生这种事的处理方式,把手放在夏油杰头上,在对方速度过快力气又过狠的时候就安抚地摸一摸,如果这人不识好歹继续为非作歹,就用力揪一把头发以示警告。

今天的夏油杰比平时更加不识好歹,他几乎每隔两分钟就要这样警告一次。

不过五条悟还是逐渐适应了,甚至还抽出闲暇理智算起了时间。

他盯着快走到十二点的钟,趁这会短暂没被下重手的功夫,又算了算如果就此打住,夏油杰今天晚上能睡几小时。

答案是七小时,还算不错。

他现在不在发情期,只要待会让夏油杰用手帮他在那里戳一戳,如果有必要的话,再在他耳朵旁边说几句不能大声说的下流话,他觉得自己差不多就能心平气和入睡了。

至于夏油杰么,看那个重到泪沟的黑眼圈,只要再给一点甜头,应该也能同意这个安排。

“喝完了没?”五条悟打定主意,就很有行动力地推了推身上的人,“差不多行了,剩下的拿瓶子接掉吧。”

黑发在他胸口动了动,“……不用,马上就好。”

“那我先睡了,你弄完记得关灯。”

“……”

夏油杰把头抬起来了。五条悟被迫看到一张沾了他自己产物的俊脸。

那张脸确实很好看,但是嘴角的白色太诚实,鼓动的喉结也太不加掩饰,让他一点也不想看下去。

“……看什么看。”他忍不住又说了一遍,伸出手按着夏油杰的额头把人推开半米。

夏油杰这次没有阻拦他的动作,顺顺从从地被推到了两人下肢交叠的地方。

但是他的顺从很快就结束了。

他在五条悟措手不及的视线里扯住五条悟的睡裤,慢慢拉了下来,把手伸到和床单濡湿的连接处,很顺利地摸进了最开始引发躁动的水涧。

他仍然用那双好学生的认真眼睛盯着五条悟,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有点局促的微笑。

“一直没敢告诉你……其实这里的水我也想喝很久了。”

“可以吗?”

三分钟后,五条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夏油杰怎么可以用嘴碰那里……只是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尴尬得脸颊发紧了。

发紧的已经不止脸颊,五条悟大腿也绷得紧紧的,因为正被夏油杰用手握着,很过分地掰开了架在两边肩膀上。本来颜色浅淡的性器也兴奋到充血,在两腿间红通通地挺立着。

没人关照他可怜的欲望,夏油杰的黑发扎在五条悟性器下面更隐秘的沟壑里,一心一意地围着那个地方打转。

他动作的幅度不大,具体在做什么,眼睛是看不清楚的,就连六眼也不能。但是五条悟感觉得很清楚。

夏油杰在用舌头操他。

是真的在操他。明明只是一条舌头,厚度长度比起夏油杰下面那个恐怖的东西完全谈不上有杀伤力,可是五条悟还是和平时一样被操出了羞耻到灵魂底线的受侵占感。

那条舌头舔得太仔细了,能碰到的每一处褶皱都被粗糙舌苔覆过,没有被这样碰过的话,五条悟还不知道自己那里有那么软嫩细滑。舔完一遍之后,那灵巧的东西就开始不遗余力地快速伸入抽出,因为体积更小,冲刺和撤退的速度都比真刀真枪要快了一倍不止,夏油杰第一次尝试着开始这样模拟抽插,五条悟就丢人地喘出了哭腔。

声音还没落地,大腿根被人抓着的地方就一阵吃痛,夏油杰一言不发地把他拽到更近的地方,让使劲躲避的蜜穴也彻底滑到了alpha嘴边。

然后夏油杰就再也没理五条悟的哭腔了。

或许也不是没有影响,因为五条悟很快真的被弄哭了。他哭出第一声之后就破罐破摔,之后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高,很快就把嗓子叫哑了,两条腿也跟着主人着急,在夏油杰背上乱踹,拿脚趾狠狠地掐夏油杰的背肌。而夏油杰的舌头在那之后明显又加快了速度。

在五条悟的腿被操到失去抵抗力气之后,夏油杰用空出来的手抓住了五条悟颤抖的臀肉,用前所未有的过分力度揉动起来。五条悟的屁股自从生产后就多了点无伤大雅的赘肉,两瓣更有肉感的浑圆被夏油杰当面饼一样捏着玩,发掘出了各种形状的弹性潜力。

下半身全都落入人手,五条悟已经记不清前面射了多少次了,到后面那里只能一小股一小股喷出稀薄的精水,这还是基于夏油杰全程都在专心舔他后面,一点好心抚摸都没有分给前面的情况。就算这样,他还是被玩弄得越来越意识不清,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自己在这场舌头的jian淫里足足潮吹了两次。

其实满打满算应该是三次,但是在蜜穴第三次涨潮的风口浪尖,夏油杰的舌头放开了他。

以为自己被放过的五条悟躺回汗水浸没的床单上,在夏油杰危险的视线里掉完了最后几滴眼泪。

他像一只被饿狼追到穷途末路的小鹿,艰难苟延的一丝力气全被用在了压着哭腔喘息上,已经完全没力气去关心夏油杰是以怎样的目光在打量他,接下来又打算对他做什么。

而夏油杰确实是还想做些什么的。

五条悟只喘了不到半分钟,还在急促翕动的鼻翼就被一个低调多时终于提上日程的巨物抵住了。

“悟……”

或许是自己都知道提出了多么过分的请求,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夏油杰声音几乎称得上轻柔了。

“张嘴好吗?”

说不好就太扫兴了吧……毕竟是刚结婚的关系。

结婚以后被要求做这种事或许也不该拒绝……

五条悟小心翼翼含住那个硕大肉头的时候,心里胡乱地给自己找出妥协理由,结果冷不防被器官的腥味呛了一口气,重重咳嗽起来。

夏油杰刚才耐着心教他用嘴唇包住牙齿,所以这几声咳嗽对他嘴巴里的玩意儿毫无伤害,只是让他因为喉咙的震动又吞了几厘米进去。

喉咙很快就被顶到了,最敏感的口腔深处能清晰感觉到丝丝缕缕吐出湿润的铃口,而那个异物竟然没有停下的打算,速度缓慢但坚定地继续往他喉咙深处挺进。

五条悟难受地呜咽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捏着他脸的人。

他仍然躺在床上,为了眼下这项工作的方便还枕了两个枕头。另一个枕头的主人跨开腿跪在他头顶上方,垂下的阳物一半含在他嘴里,还有一半在外面绷着恐怖的青筋,蓄势待发。

夏油杰摇摇头。

他仍然用那副温和的眼神看着五条悟,除了眼睛有点充血,捏着五条悟下巴不让闭嘴的手有点烫人以外,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就是因为没什么不同,和嘴里那根烫得惊人的深红硕物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五条悟没看多久就无法忍受地闭上了眼睛。

性器和面孔太不协调了,一个温和得太虚伪,一个狰狞得太赤裸。这件事他们读书时夜半聊天,夏油杰自己都跟他抱怨过,说他小时候“不知道这是好事”,颇以此为耻,上厕所都不敢和相熟的朋友一起,怕被对方起外号嘲笑。

那时五条悟虽然心里有点痒,但毕竟还是光明正大的朋友关系,可以坦坦荡荡地勾上对方肩膀开玩笑,不像现在寄人身下,被人拿雄风直接怼脸,凶器硬生生在他平时没吃过败仗的嘴巴里来回捅,用最欺负人的方式宣告alpha主权。

好在夏油杰对他的嘴终究没有另一处兴趣大,五条悟的嘴被他进进出出十几下,他居高临下的观摩视线从一开始装模作样的温和到中间尝了鲜难免失控的紧绷兴奋,在发现五条悟嘴角两边都因为深喉插入的失禁而流出好几股涎水,皮肤泛起摩擦过度的红肿后,就停下了非要把粗壮根部往里塞的强人所难。阳物被他恋恋不舍地在五条悟嘴里放了一会,缓缓抽了出来。

那一声“啵”的轻响在两人即将脱离接触的不同器官上发出时,五条悟的脸几乎要烧透了。

他盯着头顶上占了他那么久便宜却还硬挺着立姿,时不时因为碰到他额头而兴奋跳动的罪魁祸首,心里一时气迷糊了劲,仰起脖子张嘴就是一口。

他不该咬的,因为夏油杰根本也没他想得那么游刃有余。

那一口还没真咬上去,毫无预料会被嘴唇再次碰到的阳物就猛地一抖,一股腥膻的浓精骤然从前端喷出,一两秒功夫就射了五条悟的大半张脸。

五条悟整个人都被射懵了,夏油杰在他头顶喘得厉害,他也忘记了嘲笑,只是在模糊的视线里慢慢眨了眨眼睫,结果反而让浊液黏黏涩涩地流进眼眶。

他只顾着眼睛难受,完全忘记了嘴巴还因为惊讶张着,齿间舌下不知不觉都灌进了秽物,伸出手想抹掉眼睛里的东西的时候,喉咙没自觉地跟着一动,就生生吞咽了一大口东西下去。

然后破天荒地,他头一回听到夏油杰骂了脏话。

确切地说是骂了两句。

第一句是“操”,虽然有点形象破灭……但还是蛮帅的。

至于第二句……五条悟怀疑自己听错了。

因为那好像是骂他的。

被人拿脱下的睡衣胡乱抹了把脸,抱到怀里分开大腿的时候,他搂住夏油杰的肩膀,在alpha耳朵旁边小声确认了一遍。

“……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夏油杰把手伸进今天已经被各种东西轮番照顾过的地方,动作粗鲁地做了几下扩张。

“我听到你说了。”五条悟坚持道。

他的鼻子有点酸,大概是因为刚才也流进了夏油杰的东西……反正和他现在心里一阵一阵的委屈没关系。

“……我不是骚货。”他说。

怎么能用这种词说他呢,好像那种人尽可夫的娼妓一样……他只是想被一个人做这种事罢了,又没有搔首弄姿卖弄风情,见一个爱一个,琵琶多抱……

“……好吧,既然你听见了。”夏油杰把枕头塞到了五条悟腰后。这是他们每次在床上做这事时的最后一步,下一步就是本垒。

“你就是。”夏油杰说,一边沉下身,在雀跃的水声中把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地送了进去。

蜜穴刚才就被舌头欺负得湿软无力,现在迎来更加粗壮有力的侵入,已经打不起一点拒绝的精神。在夏油杰熟门熟路顶到了甬道内侧某个凸起之后,那条窄径彻底变成了欢水的温床,连带着五条悟的低喘也被拔高到完全失控的呻吟。

“你是我一个人的……货,”夏油杰把自己那东西埋在颤抖着的最软烂处,缓缓停下动作,在眼神失焦的五条悟耳边轻声道,“满意了吗?”

“……”

收到了满意的解释,也得到了等待一整晚的东西,过了足足半分钟,五条悟才在剧烈的感官刺激里重新找回声音:

“……你以前做到这里都叫我宝贝的。”

他的心情已经不可避免地多云转晴,只能努力维持刻意找茬的语气。

夏油杰笑了,在五条悟耳朵上亲了一口。

“不冲突,是宝贝,也是……”

他在五条悟瞪他的眼神里很知趣地闭上了嘴。

被禁止发言的alpha排除了最后一份干扰,蛰伏片刻的下身逐渐加快速度,几次稳健进攻后,一双腿就诚实地缠到了夏油杰挺动的窄腰上。

“用力点……”

“……你受得了吗。”

“舌头都弄了还有什么受不了的……”

“舌头怎么能和这个比。”

“……得意什么呢?”

“实话实说而已。”

夏油杰把五条悟放到床上,他们换了个传统的姿势,五条悟很舒服,夏油杰也获得了卖力时可以欣赏五条悟舒服表情的福利。

“你也是,以后想要就直接说,”他把头放进五条悟的肩窝,“只要你想要……”

“别说大话。”五条悟捶了一下他的后背。

“不是大话,是承诺。”

“……我可不需要这种东西。”

“我想给你。”夏油杰说。

他摸了摸五条悟半阖的眼皮,撑起身,在那片颤抖上轻轻吻了一下。

“什么都可以给你……不要害怕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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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直在上床但怎么感觉这么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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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点纯情老夫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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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麵系列不管看幾次都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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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完全就是纯爱 :cup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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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我反复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