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操术 by youshanmumu

送上门的最强不要随便食用。
叛逃人员心志不坚浪子回头,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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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来一点。”

“……哦。”

五条悟敷衍地应了一声,仍然一滩水般四肢大开地趴在床上,两只手懒洋洋地撑起下巴。

夏油杰的轻笑在他后背上方响起。

“我是说,把屁股抬起来一点,不是脑袋。”

通缉犯的声音比过去习以为常的温和多出了一丝反常的轻柔,好像要和突然按下五条悟后脑勺的力道形成某种恶意的对比。

宽大手掌沿着赤裸的背脊慢慢滑下,在颤跳的臀瓣上来回抚摩起来,五指一收一张,很有那种只拿手一捋就能品断布料的老手艺人气度。

五条悟一直觉得夏油杰是个浸蕴着时代气息的人。

包括但不限于没有棱角又棱角锋利的上挑细眼睛,常常微笑又常常难寻笑意的平缓唇线,很随和又孤芳自赏的发束,温和谦逊又总能让人如他所愿的言谈举止。总之是上一个年号里那种很有涵养和风度的强势。

这种强势在他们过去的相处中一度非常含蓄,毕竟五条悟是那个呼风唤雨得更明显的人。然而对物理意义上压人一头的优越感,现在的五条悟已经不像当年那样享受了。在呼风唤雨的位置上坐得太久,偶尔也会很想被人拉下来狂风暴雨一番,而这个被寄予厚望的角色,也只有他唯一认可过的另一位最强有资格扮演。

所以被叛逃后终于露出真面目的好友命令低下头颅或者抬起屁股,甚至做更多人下之人不得不做的狼狈事,日子过得无聊透顶的咒术最强不仅不介意,还不打招呼就擅自提前产生了一丝兴奋念想。

他主动提起腰,已经被揉得温软的臀肉顶开修长手指,一路蹭到了温度更加灼人的巨柱,让凹凸缝隙紧密相抵。

全身最私密的两处皮肤贴紧,夏油杰从容表象下勃动的血管硬冲冲地顶着穴口,欲望暴露无遗。

五条悟咧嘴一笑,将手摸索到旗开得胜处,主动撑开了尚无人迹的幽径。

“抬好了哦,杰。”

夏油杰从没见过五条悟这样。

像高中科教片里男生偷偷着迷的成熟雌兽一样熟练地匍匐着,迫不及待摆好方便填充的姿势,甚至擅自剥开了本应由自己全权处置的花苞,万事俱备,只欠他这股被料定不可能坐怀不乱的东风。

……开什么玩笑,以为比他先摆出一副老道做派,就能改变被征服的地位,掩盖自己亟不可待地想要被征服的龌龊心思吗。

和过去一样幼稚又狡猾,和过去一样让他想用力弄坏这天真的童真。

夏油杰松开揉捏两落软嫩的手,心里拱起的火被牢牢压着,呼吸间半分急促也没漏出来。

他按着五条悟骨肉匀停的腿根,把人推回无趣平躺的姿势,“重来。”

主动翘首的丰腴没有等来新的红痕,更没有期待中一点就着的仓促冒进,白毛脑袋果然又转回来,望向夏油杰的视线不解还多了一丝恼意。

“太配合就没意思了。”夏油杰对五条悟笑了笑,把手放到自己挺立的分身上,就这样盯着目瞪口呆的好友旁若无人地拨弄起来,“……在我想象中,你被我操的样子可不是这样的,悟。”

“知道是什么样吗?”他像平时自|慰时那样先用指尖揉了揉前端,舒服地吐了口气,“是,你很想被我操。但是你的自尊……啊,应该说自大比较合适,虽然你确实有这个资本,总之你的自尊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不允许你随便张开大腿替另一个男人扒好屁股,就算这男人是我。”

带茧的虎口和指甲轮流摩擦了几下柱身,被熟练刺激的欲望迅速挺立起来,开始充血肿胀。

泛起紫红色的硕物顶到了五条悟膝弯前紧绷的大腿内侧,属于两个人的血管隔着两层皮肤组织,一个比一个蹦跶地厉害。

害羞的速度竟然比他想得还要快一点。

“你的脸红了,悟。”夏油杰腾出一只手,把终于开始躲避他视线的五条悟捏着下巴拽回来,“这样才对,好好看着,这才是正确的开始。”

他用拇指按压着生疼的根部,四指进度缓下,一搭没一搭地巡过长器,然后重重捏一把矛尖,就这样享受着自我折磨的痛与乐感,放任前端越来越胀痛又被意识克制住宣泄本能,在五条悟的腿上随动作弹动着,留下诚实的,直白告诉对方还想要流到更深处的体液。

“接下来的流程是这样的,”他往前跪坐下来,压住五条悟想蜷缩起来的腿,重新摆开,茎头直接顶住和刚才判若两人的紧张穴口。

“你脸红了,但你不承认……其实你还有点害怕,毕竟这里从来没被别人用过,但你还是乖乖地趴在床上,拒绝早早认输——然后,我就会抓着你的屁股,把我的东西塞进去。”

他这样说着的时候,当然也这样做了。

虽然事前准备之前已经做了半小时,乳液手霜KY液都被五条悟喝奶茶似的往另一张嘴里灌了个够,就是这样,夏油杰的一鼓作气也只勉强塞进了一个圆头。

然后他不出意料地听到五条悟意外的痛呼。

“你很疼……但我不会让你疼很久。” 夏油杰俯身覆上五条悟弓起的脊背,将嘴唇贴上那片光滑白腻的肩窝,就着这个姿势又往前进了半截。

被细致润滑过的密穴确实对他的侵入适应良好,但夏油杰还是在第二个难捱的紧迫处停了停,和身下兀自急喘的人分享了这说不清是相斥还是相吸的一秒极致。

“很快你就会很舒服,但我也不会让你舒服很久……”

他扣住五条悟反抗太晚的手臂,在逐渐放松的甬道里把自己送到最深处,说出了自|慰幻想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我要开始操你了。”

三小时后,五条悟在枕头里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呜咽。

呜咽这个概念会从他喉咙里毫不出戏甚至非常入戏地具象化流出,确实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另一个人的肉刃和三小时前一样正在他身体里沉默地,大开大合地挺动着。而他作为唯一发出声音的人,嗓子已经明显比三小时前憔悴多了。

最开始是吸气,然后是喘气,然后夏油杰换了个他不太想回忆的姿势,终于把他逼出了一点声音。

他保证刚开始是很低的分贝,但他实在没想到夏油杰能在那种姿势里坚持那么久,所以音量一点点拔到了看恐怖片到高潮环节的程度。连带八度一起。

到这为止都是叫床而已。只是叫床而已的话,其实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但是原来人真的是会被操哭的啊……

而且人这里还是特指他呢。

意外的收获还是应该好好体会,五条悟这样想着,也不管脑袋现在跟着身体一晃一荡明显没有正常工作的状况,就这样在湿哒哒的枕头里松开了咬紧的牙关。

他听到自己很含糊地说了句什么,是本能的脱口而出,根本没有经过大脑审核,所以他只知道自己带着越来越明显的哭腔又说了很多遍,最后几乎就只是在哭了,但是身体里的冲撞根本没有受到干扰,非要说的话,好像还变得更加不留情面了。

真过分啊,五条悟被人拉着直起身,两只手又被握着扒到床板上固定好。湿漉漉的睫毛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湿漉漉的床头,已经分不清泪水是从哪里滚到哪里,也不记得眼罩是什么时候被摘掉的。

无论怎么哀求都没人在乎,看不到头的疲倦和兴奋在身体里来回角力,他整个人都快被抽干了,却还被另一具不知疲倦的身体紧紧抱着,在看不到边的床事里随波逐流。

不是说夏油杰会因为五条悟破天荒地哭了就呈交主动权,对方拜托他什么他就做什么的意思,但他的确是认真听了,并且听得一头雾水。

一头雾水好一会又恍然大悟,心情复杂起来。

会把“不要”和“不要走”这两个截然相反的要求轮番提出,而且后者的哭腔比前者更浓,大有必须优先处理的意思。他一开始当然以为五条悟是脑子不清楚了。

但是想了想夏油杰就明白了,也再次确认五条悟确实脑子不太清楚。

其实还挺有成就感的,他搂住被撞得左摇右晃的腰,在越来越熬人的湿软里继续维持着刚才的频率攻城掠地。

几乎被塞满的窄缝里偶尔溢出一点和泡沫没差多少的透明液体,沿着颤抖的臀线落到他膝盖上,还带着他自己制造的热意,脱离了紧密相连的地方,用不到一秒就骤然冷却。

如果只有成就感的话就更好了,夏油杰心想。

他心里乱了起来,再次埋进的欲望正好又抵上了五条悟最深处孤独颤抖的温热,十年来第一次产生的犹豫从意乱情迷中冒头,跟着压抑多时的冲动一泻千里。

哭是哭了,至少没有被操到晕倒,还算体面。

五条悟干干净净地窝在被子里,在夏油杰身上伸了个自圆其说的懒腰。

“你还是会射的嘛。”他翻过身,对夏油杰吁了一口气。已经从刚才一口一口喂完的喜久福里恢复了一点元气,翻身的动作除了没用到腰这一点,整体非常流畅。

夏油杰仍然和十分钟前一样盯着五条悟的发旋发呆,过了两秒才心不在焉地笑了笑,“我就当作是你的夸奖了。”

“是好评,”五条悟把大拇指比到夏油杰眼睛底下,烦人地晃了晃,“完全可以做牛郎头牌的业务能力了,不考虑换个职业吗?搞一个猴子操术什么的,让全世界欲仙欲死也算变相达成了你的大义吧。”

夏油杰笑了一声。

“这还是不用了,”他把五条悟的手按回被子,放到某个蛰伏的软物上,“只是一个就够我受了。”

既来之则安之,五条悟的手在下面捏了捏,一如既往地不拿自己当外人,可是丈量片刻,无奈得出了那东西确实比自己的大上一小圈,长上一小截的结论,不免露出失望神色。不过失望片刻,他又不甘心地给自己找出了一点庆幸——反正爽的是他,不用计较这些小事。

“以后还可以继续这样见面吧,”五条悟侧过身,手肘撑在夏油杰胸前微微支起身体,用没带眼罩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对方。

虽然回忆因为当时不太清醒的缘故有点模糊,但他记得这么做是有用的。

结果也正如他所料,夏油杰没舍得错开眼睛。

“我不想跑这么远了,下次杰直接来高专找我怎么样?”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得寸进尺。

当年转身就走的人这一次长久地驻留在五条悟还带水汽的期待目光里,陷入了某种不可告人的步履维艰。

良久,夏油杰叹了口气,放在五条悟头顶上的手拨了拨他的发旋。

“有点后悔了,”他说,“不应该操你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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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lof的链接失效了,我就猜到论坛会有,l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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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笑死我了猴子操术什么的还真像他会说出来的话啊 这篇真的好戳我xp我天呢 五师千里送pp和叛逃人员心志不坚浪子回头特别特别好 :innocent: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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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操术果然行 :v:

这篇好香 :y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