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用卡被叛逃人员带走了可以偷偷跟上吗 by youshanmumu

summary :只带卡不带人是不合适的。

夏五合志《冰镇西瓜》约稿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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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逃后和五条悟的第一次见面,比夏油杰想象中更早一些。

“这是我的信用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五条悟对收银员说,接过笔,在收银员递来的纸上签了个名。

收银员举起那张签名纸,又举起夏油杰刚才递给他的信用卡,和信用卡背面的签名比对了一会,点点头。

“还好先生跟着一起来了,信用卡仅限本人使用,不可以转借给其他人哦。”收银员一边说,一边在POS机上熟练地拉完卡,把小票和信用卡一起递还给五条悟。

“就是想起来才跟过来的。”五条悟回答他,指了指旁边沉默是金的夏油杰,“这个小弟弟还没满二十岁,不靠谱得很呢,走人也不打声招呼,害我差点没跟上。”

收银员露出恍然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先生真是一位靠谱的兄长。”

“虽然年纪比较大,不过并不是他的兄长。”五条悟挽住了夏油杰不太情愿的手臂,笑嘻嘻地纠正道。

便利店是夏油杰精心挑选的恐怖活动目的地,开在商场人流最多的一层,而商场又坐落在东京CBD最繁华的区域,礼拜五晚上六点半,不早不晚的时间,店里店外人头攒动,有学生,上班族,连家庭主妇都有不少。

收银台的停滞已经吸引了一大波视线,五条悟也很有万众瞩目的仪式感,环顾四周窃窃私语的群众一圈,才神神秘秘地朝收银员翘了翘小拇指。

“是这种关系哦。”

悄悄跟踪叛逃人员的恐怖活动路线,把信用卡塞到叛逃人员的钱包,人为故意制造这场“先生你的id和信用卡持有人不一致,这张卡不是你的所以不能刷”的好戏之后,再从货架后面假仁假义地走出来付钱。

总而言之,五条悟做了很多坏事,但是夏油杰没有发表抗议的立场。

因为五条悟没有撒谎。

排除夏油杰实际上已经走人这一点,名义上他们确实还是正在谈恋爱的关系,没有谁提出过分手。在夏油杰去做菜菜子和美美子任务之前的那天晚上,他们甚至难得同时晚上没事,时隔不知道几个月在高专宿舍睡了一觉。内容比较成人的那种。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在五条悟身上吃过很多甜头的夏油杰提着五条悟付账的三盒便当,坐在五条家司机开来的宽敞豪车后座,被关了无下限的五条悟靠上肩膀,要求他拍自己睡觉之后,很自然就条件反射地照做了。

夏油杰的大脑里有很多自我设定,杀人犯、叛逃咒术师、某些大概率会失败但不试不行的事业奠基人……当然都还好好呆在他的脑子里,但是五条悟在他旁边的时候,他的大脑就是会跳出另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设定:好同学,好朋友,男朋友,恋人,爱人……就算他明知道五条悟已经不太需要他了,这些设定还是会自动开启。

何况五条悟现在看上去很需要他呢。

把五条悟拍睡着之后,夏油杰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司机,他没有怎么犹豫,五条悟既然能跟到他常去的便利店,必然已经摸清了其他底细。

“送到之后就送他回去吧。”他对司机说。

“送到之后少爷就不回去了,已经给校长提交了叛逃陪同申请书,接下来都会和你住在一起,顺便研究一下你对无咒力群体的极端行为。”

“……开什么玩笑?”

“少爷说他很无聊,很空虚,很寂寞,快气死了。”司机一板一眼地继续回答他,像一个蹩脚的五条悟留声机,“白天和晚上都很无聊,很空虚。很寂寞,快气死了。”

“……”

还能怎么办呢?夏油杰只好把很无聊很空虚很寂寞,大概是因为快气死了所以一直在装睡的五条悟背上了他的六楼出租房。

“收拾一下行李,”他对等在门后的两个养女说,“这里很快会有人找过来,不能继续住了。”

“半夜带小孩搬家都做得出来啊。”在他肩膀上的人冷不丁发出了声音。

“我们不是小孩了。”菜菜子和美美子一起维护夏油杰。

“我是小孩子。”

“怎么可能?你比杰都高。”

“所以杰也是小孩子咯,”五条悟从夏油杰身上站直起身,把两个没反应过来的小女孩一手一个抱到怀里,朝她们身后的儿童卧室走去,“小孩子晚上都要好好睡觉,不可以出门做坏事,知道了吗?”

“我们没有要做坏事!放我们下来!……”

被扛回去睡觉的两个小孩确实很冤枉,因为出门做坏事的确实不是她们。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在场只有她们不知道这一点。

五条悟从儿童卧室走出来,跟在夏油杰后面进了另一间卧室。

出租屋的木门不仅简陋而且奇怪,五条悟弯腰研究了半天才把门锁搞明白。在他左鼓捣右鼓捣的时候,夏油杰一直耐心地等在他旁边,没有说“让我来”也没有教他怎么做,好像一个世界上最慈眉善目宽容大度的主人。直到门锁终于就位,这副虚假做派立刻烟消云散,五条悟甚至还没直起身,被他提着上半身扔到了床上。

“我们来解决一些问题吧。”夏油杰压到五条悟身上,“既然你今天费了这么大功夫搅黄我的坏事。”

“现在是睡觉时间,你的思想问题明天再解决。”

“我的思想没有问题,我要解决的是你的问题。”

“我有什么……你脱我衣服干嘛?放手!”

真能装。夏油杰把五条悟的衬衫扯到他头顶,故意没有彻底脱掉,成功地限制住五条悟的脑袋和手臂。

他的手往下伸,把五条悟的外裤连着内裤一起拽下,这次拽得很彻底,直接拽到了脚踝。垂下的裤腿被他提起来,绕着五条悟那两条乱动的腿前前后后绑了三个结。

“听说你很无聊,很空虚,很寂寞,快气死了。”夏油杰抬起头,对已经从衬衫中脱身的五条悟笑了笑,“我来给你消消火吧。”

五条悟的火是假的,属于他有事没事就要调戏夏油杰过把嘴瘾的一贯作风,但是夏油杰的火是真的。

离开高专对他来说意味着太多,精神上和肉体上都是。前者可以用追求大义的意志克服,后者虽然也不是不能忍耐,但是肉体凡躯的耐力总是有极限的,当猎物主动送上门来,底线、防线、边界线,全线溃败都有了正当借口。

夏油杰本来以为,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失去了干五条悟的立场。但是五条悟的所作所为又好像在告诉他:没有关系,想干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的含义很丰富,但是此时此刻,只需要做一种最原始的理解。夏油杰三两下就扒光了五条悟,一点润滑都没做,就把自己那根忍耐到极限的东西塞了进去。

他以为五条悟会流血的,但是事实证明,最强咒术师的身体这两三年被他孜孜不倦的开垦耕耘,已经把他的东西彻底吃习惯了,只是随便动了几下,那处地方就豁然洞开,宽出一条正好能紧紧裹纳他的潮热密径。

上一次还在五条悟宿舍柔软的高级大床上,因为几个月没做,夏油杰伺候得小心翼翼情意绵绵,三天过去,这一次已经跑到了夏油杰叛逃后环境落魄的临时落脚点,夏油杰开门见山长驱直入,一点温柔前戏都没有,好像要向五条悟证明什么。一张单人床嘎吱嘎吱地乱叫,杂音甚至压过了五条悟猝不及防的惊呼。

“叫什么?不是适应得很好吗?”夏油杰压在他身上问他,往某个他很熟悉的角落用力顶了一下。

“你他妈……啊……”五条悟被他顶得长抽一口气,骂人的话堵了半截在嗓子里,变成一声没有威胁的呻吟。

“让你别叫。”夏油杰捂住了五条悟的嘴,“小孩就在隔壁,你要不要脸?”

五条悟瞪着他,压低的质问从夏油杰指缝里传出来:“……谁不要脸?”

夏油杰笑了。

“我是通缉犯,当然不要脸。”他说,一边把手伸到了两人紧密嵌合的地方,在那两瓣因为被巨物分开而兴奋颤动的臀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这么想被通缉犯干,你是不是比我更不要脸?”

或许真的是他们做的事太不要脸了,这一夜没有任何人来找他们的麻烦。

也或许是两个最强同时跑路的震慑太大,也或许是上天也眷顾可怜,给他们最后开一晚上小差,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只管不要脸地谈情说爱。

夏油杰抱到了他想念很久的身体,五条悟消解了他不知是真是假的空虚无聊寂寞,第二天早上他们和菜菜子美美子坐在饭桌前分一大碗红豆饭,气氛明显比前一晚亲密许多。

“今天我们又要搬家了。”吃完早饭,夏油杰带着两个女儿一起洗碗具,很抱歉地对她们说。

“搬去哪儿?”女孩们没有一点不开心,只是很好奇地问他。

“还不知道。”夏油杰诚实地回答她们,“乡下,郊外……比这里更不好找的地方。”

“五条大人也会一起吗?”美美子指了指沙发上趴着揉腰的人。

“……大概吧,如果他非要留下的话。”夏油杰摸了摸美美子的头,“五条大人很厉害,我赶不走他。”

“很厉害吗?可是我听到五条大人晚上在哭哎……”

“因为被夏油大人欺负了。”菜菜子告诉她,“你没听到前面的声音吗?夏油大人只是哼了一声,五条大人就开始哭了,然后夏油大人又连着哼了几声,五条大人就哭得像……”

“什么时候搬?”五条悟急匆匆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夏油杰收到他求救的目光,嘴角含蓄地勾了勾。

“马上就动身,”他接过话茬,视线在五条悟一身能上一百万日元的行头上转了转。“……不过你这样不行。”

五条悟不解地看了看自己,“我怎么了?”

“太招摇。”夏油杰说,转头指挥菜菜子和美美子:“你们俩别洗了,去给五条大人拿件衣服,就拿……”

夏油杰的话音顿住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下这一幕的生活气息实在是太过分地充盈了,这不是他计划中的叛逃生活,但是他乐在其中,不知悔改。

两个女孩认真地仰着头等待他没说完的话,她们的神情让夏油杰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他要宣布的不是五条悟今天穿哪件衣服,而是一个严肃得多,影响深远得多的决定。

这真的是错觉吗?在夏油杰的理智替他反思之前,他的声音已经替他做好了决定。

“就拿你们昨天说的那件。”他说。

穿上一身平价蜻蜓和服的五条悟还是很招摇,由于他非要牵着夏油杰的手,让夏油杰身上更加平平无奇的五条袈裟也招来了很多视线。

“你这样我没办法做事。”在他们走到第二个村口的时候,夏油杰忍无可忍地对五条悟说。

“我怎么啦?”五条悟的声音有点委屈。

但是这委屈听起来并没有多少真心。

“五条大人不应该长这么好看。”被夏油杰抱在怀里的菜菜子抢先回答。

“非常不应该。”被五条悟抱在怀里的美美子点头附和,用小手揪了揪五条悟和服右衽上的蜻蜓脑袋,“穿上这身衣服之后,简直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夏油大人的眼睛本来就不大,现在一会要瞪偷看你的人,一会又要偷看你,还怎么专心工作呢?”

两个女孩看着五条悟的神情都很严肃,对于夏油杰更应该严肃考察的工作内容似乎并不在意。五条悟作为四人中唯一关心这件事的人,气势上有点力不从心。

“穿什么都好看又不是我的错,再说是偷看的人太没有定力了吧?我作为被偷看的人都没说什么……”

他指出的问题引发了所有人的沉默,包括已经沉默了很久的夏油杰。

“不如夏油大人去买个眼罩吧,看不见蜻蜓就不会被诱惑了。”菜菜子提议。

“夏油大人的信用卡是五条大人的。”美美子提醒她。

“五条大人,我们可以用你的卡给夏油大人买一个眼罩吗?”

“不需要。”

“不可以。”

夏油杰和五条悟同时给出了答案。

“不会再偷看了。”夏油杰向两个面露担忧的女儿保证,“接下来会好好工作。”

“其实不好好工作也可以。”菜菜子看上去没有完全放心,“感觉夏油大人的心情还是这样一边走路一边偷看的时候比较好。”

“心情好不好是没有意义的,意义在于把自己该做的工作做好。”

“可是夏油大人刚才说话的时候又在偷看五条大人了……”美美子求助地看向五条悟,“给他买一个眼罩吧,我们和夏油大人一起工作帮你还信用卡,可以吗?”

五条悟摇摇头。

“一点都不介意被夏油大人偷看哦,如果他愿意为了偷看我放弃这个工作,我会更开心的。”

“可是夏油大人不工作就没钱养我们了。”美美子的眼圈红了。

“也没钱收购星星教了。”菜菜子吸了吸鼻子。

“……行了,别吓唬小孩子。”夏油杰打断了准备说话的五条悟。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既然已经得逞就不要得寸进尺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都写在眼睛里,但或许是眼睛真的太小,竟然被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视若无睹。

“我只是在告诉她们生活有很多选择。”五条悟低下头,认真地看着菜菜子和美美子,“夏油大人不工作也可以养你们,也可以收购星星教,只要刷我的信用卡就好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是一个完美到五条悟觉得没人能拒绝的提议,但是七八岁的双胞胎和她们的养父一样谨慎,咬着手指思考了很久。

“每天都能吃可丽饼吗?”菜菜子问。

“……可以,不过要分我一半。”

“夏油大人的星星教会变成大公司吗?在每个城市都有分部的那种。”美美子睁着大眼睛。

“只要不做这种工作,多花点钱投资也不是不行。”

“那你会当教主夫人吗?”

“……当然了,难道还有别的人选?”

五条悟和双胞胎的视线一起转向了夏油杰。

“……没有。”夏油杰说。

菜菜子松了一口气。

“我想也是,只有五条大人的脸才配得上夏油大人呀。”

“我们真的不需要还你钱吗?”美美子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你不让夏油大人工作,那么我们也不能帮他扔麻袋了,我们三个人一点钱都没有,每天又会吃很多,你的信用卡账单会很吓人吧?”

五条悟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小孩子好好吃饭就行了,不要担心这种事,你们欠我的东西我都会从夏油大人那里讨回来的。”

“可是他也没有钱呀?”

“我不要他的钱。”

“那你要什么?”

“……”

流利回答了十几个问题的五条悟终于被问住了。

或许也不是被问住,只是这个答案有些难以启齿。他局促地看着夏油杰,一边看一边揉美美子的脑袋,看了一眼又一眼,揉了一圈又一圈,就是迟迟答不上话来。

夏油杰息事宁人地摸了摸美美子被揉乱的头发。

“好了,别问了。”他对养女说,“他要的东西有点丢人,不能告诉你。”

美美子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那你有吗?够不够?要是他想要的很多怎么办?”

夏油杰点点头。

“不会不够的,”他说,抬起头看着有点脸红的五条悟。

“只会比他想要的更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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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叛逃真的很纯爱: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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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的会令人复读几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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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菜菜子和美美子是吐槽役吧我要笑死了 好喜欢这篇!好温馨好欢快的感觉!难得大家都不怎么拧巴ver.:pleading_face::two_hearts:双叛逃居然比双教师气氛还欢脱 这就是纯爱嘛(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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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到无法喘气,美美子菜菜子上大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