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夜情对象为何总是如此倒霉 by 桀世苏

《我的一夜情对象为何总是如此倒霉》

文/桀世苏

CP/夏油杰x五条悟

1

刀子上的血不断滴落,男人下垂的头颅模糊了他的表情,勉强能看见线条优美的下颚线。这条巷子十分偏僻又狭窄,往上只能从夹缝中窥见阴沉的天空,大概不久便会有雨。

这是夏油杰第一次杀人,但从各个方面算来,都不会是最后一次。地上地痞打扮的尸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在一起,很难看出原身在死前受到过十几道刀伤。

他做事向来是深思熟虑的,这次下手同样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观察。尸体,姑且称之为“受害人”吧,其恶性行径着实数不胜数:骚扰女学生,肆意虐待夜猫野狗,到处向周边的商店收取“保护费”,经他观察,甚至有参与一部分毒品的贸易运输工作。

如果说恶行和善举是二选一,显然这位“受害人”从来没有选对过。夏油杰把刀在尸体的衣服上擦干净时漫不经心地想,简单的概率问题,无数个二分之一相叠加,出现让他能活下来的选项就是小概率事件。——而杜绝罪恶的方法就是让罪恶本身无从选择。

擦完刀,男人起身拎上搁在巷口的购物袋离开了小巷,一边用右手朝街边装有监控的位置挥了挥,只见一团黑影状的东西从摄像头上飞速爬下,溜进了右手的袖口。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虽说是半夜被喊起来为了副局长糟心的儿子而查案,但五条悟却罕见地兴致勃勃。他在局里是难得的美人,那种模糊了性别的美丽让他即使刚从床上爬起来,不修边幅也同样摄人心魄。

这位最年轻的队长正兴奋地瞪圆了蓝宝石般的眼睛,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毛,手舞足蹈冲着他现在唯一的同事大喊大叫:“硝子!你快过来看看这份卷宗!我去,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么倒霉的好人吗?”家入叹了口气,认命地将办公椅滑过去,和五条悟凑到一起研究这份古怪的卷宗。

卷宗上的人叫夏油杰,资料显示他二十四岁未婚,名下却有两个养女。随着五条悟往下翻,直到看见照片,她才恍然大悟,用一种我们都在加班你是不是在趁机相亲的眼光看着自家队长,表情凝固。“五条,我知道这个长相和身材是你的天菜,但这毕竟是工作时间,作为朋友我建议你优先处理正事。”

照片中的男人宽肩窄腰,耳垂宽厚;头发半长,足以在脑后扎成一个发髻;只留下一缕刘海状的黑发垂在前面,刚好挡住了一部分眼睛。抛去图中男人奇怪的发型,不得不说单从长相上完美符合了gay圈所有基佬的审美。

单眼皮,净身高上了一米八,肌肉发达,五官组合很有东亚帅哥的味道。浑身气质极其具有压迫感,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一股掌控者的气势。

可惜五条悟并没有因为好友的嘲讽而停止大呼小叫:“没让你看照片,虽然确实是我喜欢的款……跑题了跑题了,你看他既往案史,这也太离谱了,坐地铁碰上抢劫犯抢了一个姑娘还拿刀威胁人家,他把抢劫犯制服了结果人姑娘看上他了,已婚女性非要和他出轨,他没同意。结果这姑娘转头和自己丈夫透了底,告他影响他们婚内感情生活。啧啧啧,那姑娘好像还有点门路,爱而不得直接把人告进牢里了,关了小三年呢……哦还有这个,出门踏青碰上一伙人贩子,他的两个养女就是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的……我去,他怎么还不长记性,路上扶了了倒地老头又被讹上了……还有好多类似的好人没好报事件,导致他活了不到四分之一人生已经有超过了大部分的案底……”真是那种典型的傻逼老好人,五条悟在心里感叹道。

殊不知硝子比他还震惊,放下二郎腿高跟鞋磕在地上发出哐一声巨响:“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位夏油先生最近可能在我常去的那个酒吧当保安,前两天有个朋友和我说吧里新来了个狠角色,有无数案底,就是长得帅,那些gay都飞蛾扑火的。“

五条悟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置可否:“光是长得帅的多了去了,不一定是这位……夏油先生。“虽然嘴上这么说,他的手上动作也没停,迅速把那份长长的卷宗翻到了最下面,上面记录着夏油杰目前最新的工作:xxx酒吧保安。

硝子看着他麻利的动作,突然从心底里产生了疑惑:“我们俩到底是为什么大晚上被叫过来的来着。“

“查查是哪位大罗金仙害死了异能管理局副局的私生子~尤其是这位私生子还有一点小异能,这么莫名其妙被杀了让那个老橘子很生气。“五条悟翻着白眼把工作证拍在桌面上,下面垫着他刚刚打印出来的,夏油杰的卷宗,”这事你别管了,我来接着查,就你那点小异能当个局里吉祥物刚好,保我们大家无病无灾的。“

虽然嘴上欠了点,但硝子知道五条悟确实是为她好,毕竟治愈系异能不适合去执行危险案件。她不再多说,冲五条悟点点头就踩着高跟鞋回家补觉了。

或许是半夜被叫来加班脑子不太清晰,她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点:异能管理局只记录拥有异能人士的案底,那位夏油先生的异能,在各个案件中却基本没有被提及。 

是无人发现使用痕迹?还是先前从未使用过? 

如果是前者,对面将会是一个稍微算得上棘手的对手,但如果是后者,那么他可能就要,与一个极其偏执的“好人”、忍耐力绝佳的同类过上两招了——五条悟心想。 

他伸出手扒拉了两下卷宗,露出被咖啡杯压住的一行加粗黑体字:夏油杰,异能名:咒灵操术。 

2

异能管理局的人基本都是效率型人才,却不排除五条悟由于外貌因素对这次的嫌疑人分外上心。 

 在众多的异能里,能够对街边摄像头起遮挡作用的着实不多,加之每个携带异能的人出生起便要前往管理局登记,卷宗确实是排查凶手的一大助力。

究竟是用什么挡住的呢。五条悟琢磨着自己看过的监控,顺便在前往酒吧的车里整理了一下西服袖口。那处摄像头在受害人遇害时间内整个屏幕都是黑的——距离地面高达十多米的摄像头。 

不怪五条悟多想,实在是局里对夏油杰异能的记叙太少。异能拥有者本人使用次数极少,无恶性事件参与记录,异能在局里的记述便也不会多——假如没有这个契机,五条悟绝不会想象出人类的恶意情感凝结体本身能被操纵和使用。 

他这次来酒吧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娱乐,但不妨碍五条悟将自己打扮得光鲜一点。“这可是为了任务。”白发的高大男子在酒吧门口跨出车门,伸手拨弄一下刘海,好让发胶定型后的造型不那么僵硬,随后长腿一迈走了进去。

即使没有天空一声巨响,五条悟也认为自己闪亮登场了,具体表现为吧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嘴上或手上的动作,愣愣地盯着这位外表出众的“美人”。寂静不过一瞬,人们喧闹声更大了,DJ也应景地播放起一首爆裂重金属音乐。

然而家入硝子那天为了补觉走得太急,忘了告诉她的领头上司关于夏油杰工作酒吧的一点小规矩,也没有想到这位平常极其傲慢的好友会屈尊降贵来到一般酒吧,就为调查一个连异能记录都不清不楚的男人。

可常来这家店的人都心知肚明这里的作用:约炮。一旦踏入店门,就意味着你的身上无形中写了几个大字:一夜情对象。

五条悟在拒绝了十多个过来搭讪的人之后终于感到了烦躁,头顶花里胡哨的灯光让他更加不耐,无意识开始摆弄自己修长的手指,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已经在吵闹的酒吧里待了半小时了,点的低酒精浓度饮料也喝了三杯,甚至产生了些许醉意……却连目标人物的影子都没见着!

“妈的,你到底约不约,装什么清高,老子就烦你们这种公子哥!”感到烦躁的显然不止五条悟本人,最后一个被拒绝的是个身材壮硕的光头,大金链子在他肥胖的脖子上摇晃。

光头是个行动派,骂完一句便直接动手。他盯上五条悟很久了,从进门开始他就看出来这位长相绝佳的男人在床上大概率是个极品——看他那绷紧的西装裤下丰满的臀部曲线,白色的睫毛和纯净的蓝色眼睛,诱惑着别人把精液射到他脸上……

光头想想就已经硬得不行,张开手直摸向五条悟的屁股。五条悟也不急,笑眯眯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

“哐——”门口传来一声巨响,留着黑色奇怪刘海的男人略微喘着气,眉眼锋利,目光如箭一般直指光头:“光头,这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强人所难这种事,不太好吧。”

就差一点,光头便要摸到他梦寐以求的身体了,然而来人确实是他惹不起的。光头目光闪了闪,缩回手冲自己围在五条悟身边的小弟比了个手势,一行人向酒吧的包间走去。

局势已经很明了,五条悟慢慢收起指缝中拈着的刀片,好整以暇地看着夏油杰,心中却掀起来惊涛骇浪

——夏油杰真人比起照片上更符合他的口味。他更健壮,更高大,五官比例更完美。就算身高不如五条悟,气质上也具有绝对压迫感。因为奔跑散下来的头发和紧抿的薄唇令他看上去像一匹沉默的狼。

在五条悟打量夏油杰的小臂肌肉到底有多结实的时候,对面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充满歉意地看着他,低沉的嗓音萦绕在五条悟耳畔:“十分抱歉,今天带女儿们出去吃饭来晚了些,这家酒吧的治安一向不好,希望我的工作失误没有给先生您添太多麻烦。”

“五条悟,你可以喊我悟。”眨了眨好看的蓝眼睛,不出一秒,五条悟已经下定决心赖上夏油杰了——因为多方面原因,很久以后在家入的质问中五条悟为自己辩解为工作需要。

“五条先生。”夏油杰无奈道,“如果没有别的事了,您是不是可以让我继续工作了呢?”原因无他,五条悟此刻已经化身为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挂在夏油杰身上。

虽然在其他人眼中这个动作没有过分亲密,高大的白发男性像哥俩好一般揽住了酒吧保安表达感谢,但夏油杰本人清楚地知道,五条悟有意制住了他能发动攻击的几个重要部位,以至于他现在连抬手都困难。

你究竟想让我干什么。夏油杰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这个顾客或许来路并不简单。他聪明地选择默不作声,只用眼神质问五条悟。

“唔,我想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但现在最想干的事是让杰肏我。”五条悟笑眯眯的,嘴里吐出的话却惊天动地。说罢不理会夏油杰的震惊,猛然拿起吧台上自己没喝完的酒精饮料灌进了夏油杰嘴里。

夏油杰一时不查被灌了个彻底,没有喝进去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入领口,打湿了一小片制服衬衫,勾勒出制服主人紧实的胸肌。

任谁都不喜欢莫名其妙被突然灌酒,夏油杰努力咽下嘴里的液体,心中警铃大作,一把推开了身上的人。

一番动作下来,五条悟四肢所带来的钳制已经消失了。夏油杰皱着眉扯了下制服领口,正欲教育一下这种乱来的行为,五条悟却出声打断了他溜到嘴边的话:“有什么特殊感觉吗。”用的还是肯定句。

再温和的人此刻也要愤怒了,忽略了小腹处陡然升起的热度,夏油杰眉头皱得死紧,一把拽住五条悟领口把人往酒吧后台怼。

五条悟自然不满这种移动方式,两人拉拉扯扯,不觉间竟一路来到了安保休息室门口。

“你是故意的,你知道那杯饮料被下了药!”夏油杰单手把五条悟掼在休息室门上,压低声音冲白发男人低吼,脸上表情十分愤怒,耳垂红红的,小臂上青筋暴起,似乎在握拳隐忍什么。

大抵是药效上来了,五条悟心想。他确实是故意的,那个光头明显不是什么善茬,最后那个手势好像在给什么人暗示,五条悟便留了个心眼,果然用余光瞄到光头的小弟趁乱往自己杯子里加了些什么,兴奋剂…外加激化情绪的特效药,应该是想让他出丑——最好变成撅着屁股求肏的母狗。

五条悟不介意变成母狗,可他比较在意变成谁的母狗。

“已经这么明显了,你不喝难道要我一个客人喝吗?”五条悟用舌头舔了舔下唇,观察着夏油杰的状态谆谆善诱道,“帮客人解决麻烦难道不是你的工作之一吗。”他的身体因为渴望夏油杰已经微微颤抖起来,阴茎在裤子里鼓了一小块。

夏油杰的反应没让五条悟失望,光头的药不是盖的,他已经被情欲烧红了眼,神志也不复当初质问五条悟那般清醒,怒火渐退,喃喃重复了一遍五条悟的话:“我不喝…就要你喝…吗?”男人努力摇了摇头,但这个动作只让他的大脑更加迷乱,“那…还是我喝吧…你毕竟是…嗯…无辜的客人——!”

夏油杰突然不说话了,一部分是因为难耐的情欲,一部分是因为五条悟突然拉开了他的裤链,含住了他硕大的阴茎。

五条悟可没那个耐心听一个醉鬼分析谁该喝那杯有问题的饮料,而是半跪在地上低头卖力地吸夏油杰的肉棒。

他正愁没机会把夏油杰拐上床呢,这种天赐的良机没理由放过。

得益于五条悟平日里在玩具上锻炼出来的口活,也或许是光头下的药性太烈,夏油杰抓着五条悟的头发挺了挺腰,很快把第一波精液灌进了五条悟的喉咙里。见他第一次泄出来了,五条悟推开安保休息室的门,揽着夏油杰倒在大概是用来睡觉的软垫上,同时不忘长腿一伸把门踹上,门锁在异能的控制下自己锁了起来。

在他没注意的地方,夏油杰的眼睛已经从半闭完全睁开了。男人的瞳孔漆黑,眼白充血泛着红色,根本不似普通沉浸在情欲中的人类,更像是什么非人的野兽。此时这头野兽盯上了自己面前唯一的猎物,而不自知的猎物本身还在扭头关注门锁。

因为在专心锁门,五条悟也没有过多关注夏油杰的状态,比起这个他更关心夏油杰阴茎的状态——这根份量颇为客观的东西现在硬得不行,柱身又粗又长,整根因为药物作用胀成了紫红色。鸡蛋大小的龟头微微上翘,由于先前的口交湿漉漉的,甚至于淌出了一部分前列腺液。

处理完房间的私密性,五条悟才松了口气,修长的手指依次扒下自己身上的西装,让一对白色的大奶子从衬衫中解放出来。

说是奶子,不过是锻炼过好的胸肌,被门缝中透露的几丝光线一照,在黑暗中尤为明显。夏油杰虽然神志不清,却被白花花的皮肤吸引着视觉,大手不由自主地抚了上来,在五条悟的胸口肆意揉搓,手指嵌进丰满的乳肉里,无师自通地张嘴吸住了上面的乳头,发出啧啧水声。

操……五条悟暗骂了一句,看不出来夏油杰失智了都这么会玩。

抱怨归抱怨,五条悟认命地把西装裤往下扒,直到露出丰满臀肉之下的东西为止——任谁都想不到,五条悟的阴茎下竟然长着一处女人才有的逼穴!

两瓣娇嫩的阴唇泛着粉色,穴口处已经湿透了,不难窥见内部的惨状;五条悟熟门熟路地插入几根手指,随手给自己扩张了两下,便对着夏油杰狰狞的阴茎坐了下去,进入的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喟叹。

“杰君干得我好舒服…要被老公的大鸡巴顶穿了啊啊啊啊。”夏油杰的鸡巴因为过于粗长,刚好顶到了他的敏感点,五条悟急促地喘了两口,脸上迷乱的表情逐渐和夏油杰陷入情欲的时候如出一辙。

最后一点微弱的理智也被夏油杰抛到九霄云外了。只有身下那张不断吸着自己阴茎的小嘴和层层肉壁带来的无上快感,这是夏油杰过去二十多年在贫乏的手冲中从未体验过的。

于他遵从了自己的本心——掀翻了身上压着的五条悟,保持下身连接的姿势将人摆成母狗挨肏似的跪姿,重重挺腰撞了进去。

五条悟陡然失去这场性事的掌控权,脾气也上来了,奈何身上的人突然挺身,坚硬的龟头破开穴肉抵住了他最要命的位置,令五条悟尖叫出声,“呃啊……混蛋,给我轻一…嗯啊啊啊啊啊!”五条悟哆嗦着一边吸气一边伸手往下摸到两人滑腻的连接处,确认自己没有出血后才大大松了口气。

这个本就不属于男性的器官长在五条悟身上没有丝毫违和感,以至于夏油杰干起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进入到了一个窄小潮湿的地方,最妙的地方在于这处温穴不断蠕动抽搐,像有无数张小嘴吸着自己的下体,每摩擦一次都会有极致的快感。

夏油杰的头发在刚才的拉扯中早已散乱,呈半披散状垂在胸前。男人像一只好奇的大型犬,没有理会自己散下来的头发,而是用鸡巴慢慢摩擦着五条悟的肉壁,每次非要顶到头才开始退出,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这个绝妙的小口。

夏油杰舒服了,这下可苦了五条悟。他那处因为缺乏雌激素本身发育并不完善,敏感点也长得浅,被夏油杰的鸡巴顶着来回摩擦,竟让他直接高潮了,射出的精液粘在腹肌上,滴滴嗒嗒地往下落。

“太快了…嗯…啊啊啊啊啊”昏暗的休息室内,高大的男人单手将五条悟按在身下,另一只手掐着对方紧实的大腿,狰狞的阴茎在身下人股间进出,发出粘腻的水声。

五条悟现在除了呻吟已经说不出话了,男人发现他趴跪的身体因为支撑不住在颤抖后,十分体谅地将人抱在了怀里,身下凶狠的动作却与温柔的行为不符,像是和五条悟那处有什么深仇大恨,死命凌虐已经红肿的逼穴。

“真的…要不行了…”费劲地吐出这一句话,五条悟恍惚间竟听到了先前只知道蛮干的男人在他说完后沉默了几秒,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反问回来,“这不就是你要的?”夏油杰停下了动作,眼神晦暗,伸手掰开了五条悟的臀瓣,粉色的穴口和他的鸡巴还连在一起,周围泛着湿润的水光,这副淫靡的场景让他又硬了几分“你这处可还在吞我呢。”

随着时间流逝,夏油杰感觉脑子已经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但崩断的理智却不是那么容易重新构筑的。五条悟的动作为什么这么熟练?他到底还被谁操过?也是像这样自己送上门的?

虽然对于夏油杰来说,五条悟仍被归于陌生人范畴,可一想到五条悟也会趴在别人身下,他心里总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觉,连带理智都淡了几分。

这个认知促使夏油杰开始了新一轮抽插。

不会吧,还来?为什么这人还没射啊!五条悟垮着脸,他的屁股上和胸口全是被男人掐出来的印子,幸好脖子附近还算干净,上班不成问题。

他可算明白了,之前自己对夏油杰的定义一直是“倒霉的好人”,而非“有原则的好人”。

事实证明,即使脾气再好的人被下药连带用屁股强奸也是会生气的。五条悟迷糊地想,身下的快感源源不断,令他射了一次又一次,中间夹杂着几次潮吹。

不会被操坏了吧,他以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吹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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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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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2在哪里,sir :sob: :sob: :sob: :sob: :sob: :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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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後續嗚嗚嗚

卧槽我最爱的太太又会绘画又会写文主要磕夏五还磕海贼王爱了

蹲蹲後續:cry:

双性能不能标注一下???看着看着直接一雷劈头上真的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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