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野猫你不要捡 by Mai

【1】深夜热线

双星预警phonesex预警

15岁五&28岁夏

一望无际的黑暗。

货车行驶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载着一厢货物,向着前方不停地奔跑着。公路两旁是自由生长的荒野,偶尔有小动物的黑影在半人高的草丛里一闪而过,快得像是幻觉。

车厢里很安静,小小的空调在努力运作着,把丝丝凉意送给司机。

夏油杰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余光感受着窗外景物的倒退,眼神专注于前方视野;偶尔货车经过路牌,被视线捕捉到,他便打起精神来算一算,已经开过了多少路程。

他能看清的,也只有眼前的道路:被车灯照得惨白敞亮,延伸到目之所及的远方;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是行驶在一条莫比乌斯环上,永不停歇、永无宁日。

夏油杰平稳地驾驶着货车,像是驾驶着一座孤岛、或者一座囚笼。他的周身是一种毫无生机的寂寥,压抑的黑暗,寸草不生的土壤下却又隐藏着地心岩浆似的庞大野心。

如果有一阵风传来,是否会有春天的萌动在心田绽放?

零点过五分,手机振动起来。

他随手一滑,接通了电话:“喂?”

听筒里传来犹豫不决的呼吸声,清浅而急促,像只第一次探索新世界的幼猫。

夏油杰不动声色地挑眉:“你好?”

“……您好。”电波把人的声音传得有些失真,但仍然能听出尚且稚嫩的意味来,即使少年故意压低了自己声音,尽力让自己显得柔滑而成熟。

这是他今夜的第一位客人。

夏油杰是开长途货车的司机(虽然他从前不做这个职业),晚上在长途公路上运货的时候,为了防止睡意袭击大脑,他偶尔会接一些电话,保持自己的状态清醒。

就是那种午夜档的电话,专门给寂寞的熟男淑女开设,比较常见的是客人们唠叨着感情生活,发泄着诸事不顺的心烦意乱,有时候甚至会自说自话开始告解。

夏油杰只需要偶尔搭腔一两声,充当个不太合格的、漫不经心的神父,就能收获一个清醒的大脑和满肚子的吐槽,很划算。

偶尔,也会有好奇心很重的青少年打过来,问一些天真但柔软的问题。

比如今天这位。

“你知道这个电话意味着什么吗?”夏油杰破例询问。

他自诩是个能硬得下心肠的人;但也许是因为少年没有一接通,就自顾自地倒苦水吧,对于这样一位客人,夏油杰愿意多给一些额外的耐心。

“我知道。”少年深呼吸,似乎刚从什么狭窄的地方挣脱出来似的,“我就想问问你……”

夏油杰扬起眉毛,听到少年犹豫不决地询问,支支吾吾,像被放上墙头的奶猫,瑟瑟发抖:“嗯,就是,嗯……”

“问什么?”他搭腔,给了对方一个梯子下来。

“问什么都行吗?”

少年原本含在嘴里的话似乎并不是这一句,但听到夏油杰用自己薄凉的声线压出低沉醇厚的味道,他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的,竟是这样的疑问:“真的问什么都行吗?”

夏油杰勾起饶有兴致地笑,把问题抛回去:“你打来的电话,你说呢?”

“那——”少年顿了顿,下了决心,飞速地提问,“你做那活吗?”

“什么?”夏油杰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他的声音低下去,赧然而恼怒地,以为自己被消遣了,“就那个!”

他压低了声音嚷嚷:“就男人都做的那个!”

男人到了年纪,自然而然会对那种事情感到好奇。这很正常,人之常情而已。

“哦~”夏油杰恍然,“原来是位小朋友啊。”

少年非常不爽:“我15了!不是小朋友!”

15岁,还不是小朋友吗?

夏油杰闷笑两声,仿佛就亲密地挨着自己似的,少年的耳朵都听红了:“你笑得好——”他一下子找不出形容词来,话语中断在舌尖,无处安放。

“好什么?”夏油杰逗他。

他赌气地报复:“好恶心!”

“哈哈哈!”夏油杰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彻夜开车的疲惫都仿佛不翼而飞。

“所以,你想让我教你怎么手淫吗?”他笑着说。

“手、”少年噎住,咬着自己舌尖含含糊糊地点头,“嗯嗯……反正就那个……拜托了。”

“我为什么要教你?”夏油杰偏不如他所愿。

他嘴角噙着笑意,等着小朋友给出反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和15岁的小朋友聊天,总比听痴男怨女的叨叨要心情愉悦。

“我可不是你的老师啊,小朋友。”最后三个字,他说得缓慢绵长,尾音上扬,仿佛有意无意地在挑逗对方。

“那,就当交个朋友吧?”小朋友的反应很快,声音甜甜的,像夏日成熟的红葡萄,“朋友之间总可以说这种事情咯?”

“哦?”夏油杰不置可否。

少年便有条有理地辩驳:“你看,今夜我孤身一人,却单单只打了你的电话,说明我们有成为朋友的缘份——交个朋友吧,大叔。”

“好吧。”夏油杰忍笑,“别叫我大叔就行,小朋友。”

“那你也不准叫我小朋友!”

只有小朋友才会在意自己被看轻年龄。夏油杰心想,但很明智地不说出口,只问对方:“那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呢?”

男人那含笑的好嗓子像是红酒,后知后觉的醉意上头,熏得少年有些晕乎乎的,毫不设防地开口:“我叫——”

“停。”夏油杰连忙制止他,“先说好,别告诉我真名。”

“咦,不能说吗?”

黑发男人叹了口气,为小朋友毫无戒心的友善:“别告诉我,我们还能当朋友。”

懒得解释保护身份安全之类的问题,他言简意赅地恐吓对方:“我曾经是个罪犯,你不怕我知道你的名字后找过来杀了你吗?”

少年第一反应竟然是:“反正你又进不来,我家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保镖,烦死人了。”

好吧,竟然是个大少爷。夏油杰无奈:“……随便给我个称呼就好。”反正我们也只是这一通电话里的“朋友”而已。

“那你叫我悟(さとる)吧。”少年在电话那头狡黠地眨眼,“我要怎么叫你好呢?”

“杰(すぐる)。叫我杰就行。”

“真名还是假名?”

“你猜。”

“切。”少年噘嘴,“好啦,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杰?”

“这么着急?”夏油杰左右偏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部。

少年不耐烦地哼一声:“你说不说?不说我挂了。”

“先把你的裤子脱下来,悟。”夏油杰说,“把你的鸟从内裤里拿出来。”

“好啦。”悟说,“然后呢?”

“你的惯用手是哪个?”

“右手。”

“唔,那就把你的右手五指圈起来,变成一个你的鸡巴能塞进去的洞,套上去,上下活动你的手。”

“嗯……”悟很勉强,“感觉好奇怪,和小便的时候不太一样。”

“不一样就好。”夏油杰低低地笑起来,声音很有磁性,是那种会让人面红的成熟性感。

悟没忍住自己的喘息。

他的心脏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不听话地加速了跳动——也许是因为杰的声音太色了,悟心想,都怪他。

“然后呢?”少年问。

“你硬了吗?”夏油杰说,“没硬的话,用手指摸你的鸟头,轻一点,用指甲扣几下也行。”

五条悟硬着头皮按着他的话去做:“唔嗯……好、好了。”

“很好,乖孩子。”夏油杰夸奖他,声音和缓而温柔,“慢慢来。”

“嗯……哈……”悟发出半是愉悦半是疲倦的声音,“手腕有点累……”

夏油杰思忖片刻:“你手边有纸巾吗?或者之类的东西。”

“有……”悟迟疑地摸索了一会儿,“衣服可以吗?是丝绸的。”

“可以。”夏油杰没忍住眯起眼睛,“用你的衣服下摆,盖住你的阴茎,轻轻往左右两边扯动。”

“是,是只要让小鸡鸡的头被摩擦到吗?”悟喘息着。

“对哦,悟很聪明。”夏油杰仿佛被传染了幼稚用语,轻声哄他。

“废话啦,我、我一直很聪明。”悟说,“有点拿不住……等我一下哦。”

他把手机换成扩音模式,放在两腿之间,手指捻着丝绸衬衫的下摆两端,从左到右,来回拉动。

很快,强烈的酸软尿意从腰眼袭来,悟咬着牙想忍住,但夏油杰似乎察觉出了端倪,沉声命令道:“悟,射出来。”

“唔!”悟闷哼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少年嘟嘟囔囔地抱怨:“都在衣服上了,黏糊糊的。”

“有水的话去洗一下。”夏油杰提醒他。

“没水……”悟软绵绵地回答。也许是夏油杰给他的感觉是有求必应的神灯,于是他开始得寸进尺,提出别的问题:“杰,喜欢男孩子,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吗?”

“我觉得并不是。”夏油杰慢条斯理地回答,毕竟他也是个喜欢男孩子的基佬,刚听小朋友在那自慰,其实也有点感觉了。

但人和禽兽的区别就在于,人会控制自己,因此夏油杰一声不吭,专心开他的车。

“哦。”悟的声音低落下去,“我就会说嘛。”

“发生了什么吗?”夏油杰有意引他多说几句,试图延长这通电话。

“我……我有一个朋友。”悟说,“因为他对家里人说喜欢男孩子,就被关了起来。还好我——我的朋友很机智,自己逃出去了。”

“所以,是离家出走?”夏油杰敏锐地问,照顾小朋友的心情,刻意避开了人称。

“对!”悟爽快地说,“希望他们能反省一下对我——我朋友的态度。”

“怎么出去的?不是说有里外三层的保镖么?”

“是里三层外三层好吧。”悟纠正他,没注意自己漏了馅。

果然是“我的朋友=我”系列,夏油杰感到好笑:“好吧,那出门在外要小心。”

“我可厉害了好吧。”悟得意洋洋又不屑一顾地讲他的冒险,“有人想摸我屁股,被我狠狠揍了一顿。”

“保护好你的屁股。”夏油杰忍俊不禁,“以后和人做的时候要记得戴套。”

“啊?”少年疑惑,“做什么?”

夏油杰一时语塞:“……做爱、上床,随便你怎么称呼。”

“哦哦!”悟好奇,“那做爱的时候,要怎么玩屁股?应该和摸小鸡鸡不一样吧?”

“上面那个用几把插进下面那个的屁眼里,就像喜欢女人的男人插女人那样。”夏油杰讲完,反思了三秒,疑惑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跟悟义务科普性教育。

他尴尬地咳嗽一声,感觉自己在荼毒未成年,心里莫名其妙有些愧疚:“详细的我也不和你多说,反正你现在也用不到。”

悟连忙撒娇着说:“讲讲嘛!杰~”他的声音甜滋滋的,像块红丝绒蛋糕,嗲嗲的,仿佛是幼猫咪咪叫唤。

“……听我说可以,但是玩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夏油杰感觉自己的心头被猫挠了一爪子,勉强定了定神才道,“很容易受伤的,听见了吗,悟?”

悟假意保证。

夏油杰警告他:“我在这边听得见你的动静。”

悟在电话那头无声地瘪嘴。

夏油杰知道幼猫的好奇心非常强烈,于是只言简意赅地告诉他:“准备好润滑剂和手指,没有润滑剂就用口水把手指舔湿。”

“嗯嗯。”

“然后掰开你的屁股,把手指插进去。”

湿淋淋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往后穴里探去。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小穴绞着指尖,强行拒绝。

“好痛!”悟大叫,“一点也不舒服!”

“那是你的事,少爷。”夏油杰耸肩,“我提醒过的。”

少年大声咂舌:“啧,你就是故意的吧,杰。”

“你猜对了。”男人愉悦地说。

“哼!杰是坏人。”

悟兀自生了会儿气,又不计前嫌地开了口:“还有呢。”

夏油杰笑着反问:“什么?”

“中间的呢?”悟理直气壮地说,“你跟我讲了怎么用前面和后面自慰,还没告诉我怎么用中间的呢。”

“什么中间的洞?”夏油杰没明白,以为小少爷在找茬,便直白调笑道,“难道你的鸡巴和后面的洞之间还有别的洞吗?”

“有啊。”悟理所当然地说,话语里逐渐带着惴惴不安的困惑,“难道……你、你没有吗?”

“我是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夏油杰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草,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不是吧,真的有这样的——

“杰?”悟催促着他继续说。

“我再跟你确认下,小少爷。”夏油杰的口吻严肃了不少,“你没在和我开玩笑吧?”

“我有病啊跟你开玩笑?”悟重重地喷了鼻息,“我正准备用手指插进去试试呢,你有什么建议?”

“好吧,恭喜你。”夏油杰说,“你学会举一反三了。”

“所以你真的没有?”

“我当然没有。”

“原来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啊。”悟说,显而易见地开心起来,没心没肺地大笑,“放心好了,我不会嘲笑杰有缺陷的!”

“是,是,万分感谢。”夏油杰勾起嘴角。

悟没有再说话。

他的手指向下摸索,湿淋淋地拨开肉唇,向里头探去。

“好奇怪……杰……”他喃喃,“嗯,感觉有点涨涨的。”

夏油杰的耳尖一动,听到了别样的动静。

“啊,呼……有水耶。”悟新奇地说,手指搅动着,发出清晰可闻的水声顺着听筒传到另一边,夏油杰深深地吐息,瞥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苦笑一下。

水越来越多,手指的抽动越来越顺利,起先被肉壁吮吸着寸步难行的手指已经能很顺利地滑进更深处。

“这是什么……杰?”他轻哼着,揉了揉肿胀的阴蒂,感觉身体内部仿佛打破了沉冰,如四月的桃花汛顺流而下,整个手掌都被打湿,沿着小臂滴落。

悟喘息的声音被电波放大,炽热地灼烧着夏油杰的神经。

他沉默地打了提示车灯,把车往应急通道上一靠,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皮带。

“在哪里?”他淡淡地问,手指熟稔地圈住阴茎上下套弄。

“在……在这里。”悟胡乱地呻吟,“啊!呃!好奇怪!杰!”

初尝人事的少年不知道这种深入骨髓的情欲叫什么,只会反复说着好奇怪,向成年人求助似的喊着对方的名字;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兴奋,他的眼角逼出了几滴泪花,摇摇欲坠地挂在睫毛上。

“别怕。”夏油杰的鼻息沉重,抚慰道,“别怕,悟。”

“不行,杰,”悟突然发声,鼻音很重,委委屈屈地说,“我里面好痒,但是我够不到……”

草。夏油杰暗骂一声,感觉阴茎更加涨痛了几分。

“怎么办……”悟的大脑似乎处于一种迷离的状态,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嘴里吐出了什么话,“你能帮帮我吗?”

夏油杰感觉额角上青筋直跳,撸动柱身的手都粗暴了几分:“记住你的话,悟。”

“嗯啊!”悟似乎是答应了。

“想象一下,我在用鸡巴插进你的洞。”夏油杰笑起来,捉摸不定的深色眼眸里燃烧起欲望,顺着无形电波传染到悟那边,“它比你的三根手指还粗,大概有你的大半个手臂那么长。”

悟几乎要哭出来了:“不行的,我吃不下的。”

“那就先用你的三根手指,好吗?”男人柔声劝诱,“你能做得到,悟。”

“哈啊……”悟把抽插到手指增加到了三根。

一开始有些胀痛,但肉穴逐渐适应过来,心满意足地舔舐着手指,内壁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吮吸着。

“我,我做到了。”他说,尾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泣音,痛苦又欢愉。

“好孩子。”夏油杰夸他,想象着自己挺动下半身如何鞭挞那朵初次绽放的肉花,拇指揉捏着花瓣,让它变得熟红,抚慰过自己仍然坚挺的阳具。

“现在,我在捏你的阴蒂。”男人如在悟的耳边深沉喘息,少年面红耳赤地接受隔空教导,用拇指重重地按住探出头的花蒂,快感的电流如鞭子抽过脊柱,让他忍不住:“咿!”

“呼……”夏油杰舔了舔嘴角,“舒服吗,悟?”

“舒、舒服的。”少年断断续续地回答,“但、但是……我前面、又起来了,杰……”

“没关系。”夏油杰安慰他,“用你的另一只手,还记得自己之前是怎么做的吗?”

“记得……嗯……”悟无师自通,撩起肉穴里涌出的水往柱身上抹,“我的水好多……把你的手也弄湿了。”

“悟,”夏油杰笑叹,“原来你在想我弄你。——那好吧,我在用拇指刮着你的系带,揉着你的卵蛋,你能感受到吗?”

“我……”

夏油杰叹息般的吐出粗俗的字句,“我正在草你,悟——你的穴好热情啊,这么多水,都淋湿了我的裤子。”

少年几乎要呼吸困难了。他想象着有一双手覆盖着自己,上下套弄着阴茎;他想象着有比手指更粗长的东西,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体深处凿弄。

“看看,我帮你填满了这贪得无厌的小嘴,”夏油杰亲昵地问他,“你的里面还痒吗?”

悟剧烈喘息着,答非所问:“杰……我,我好像要射了。”

“一起吧。”夏油杰重重呼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很快,一声闷哼敲打着少年的耳膜,悟眼前仿佛有白光一闪而过,也跟着射了出来。

男人很快平复了喘息,关切地问:“你还好吗,悟?”

“……我还好。”悟说,“我得说,我的裤子真的湿透了。”

“都怪你。”他轻轻哼一声,带着粘稠甜蜜而不自知的鼻音。

“怪我,”夏油杰低低地笑起来,“快去收拾一下你自己吧,悟。”

“晚安,杰。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夏油杰说着,把拇指悬停在手机屏幕的上方,声音低沉而克制,“再见,悟。”

他垂眸,抽了纸巾擦拭自己的手心。

片刻后,重新系上皮带,整理好衣服。

车窗上倒映出一个长发的男人,眉眼冷淡,但只要轻轻眯起眼睛,再勾起嘴角,就是一张微笑的假面了。

而电话,是看不见脸的。

夏油杰又是庆幸又是遗憾,估计从此之后,他就和悟没有任何交集了吧。

再之后夏油杰还接了两三个电话,乏味可陈,都是痴男怨女那些套路,仿若陈芝麻烂谷子,夏油杰堵着耳朵都能猜到对面的人下一句要说什么。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看,一模一样。

夏油杰心中厌烦,却还是保持着懒洋洋的笑意,仿佛对任何难题都可以举重若轻地给出回答:“那么,佐藤夫人……”

“教主大人,信徒跪谢。”

对面的人感激涕零,恭敬地等他先挂电话。

夏油杰毫不犹豫地摁断了通话。

晨光熹微,运输货物的大卡车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旅途,到达了目的地。

夏油杰停了车,打开驾驶室的门走下来,去检查货箱。

锁链从门把上被扯下来,货箱的门被他打开,一切本该井井有条,但——

他看着不该出现在货厢里的人,彻底愣住了。

蜷缩在货物堆中的,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身量很长,像一只幼猫那样团成一小团。

他有一头蓬松的短发,如北海道的新雪一样白,身上穿着丝绸衬衫,下摆皱皱巴巴,仿佛曾被揉成一团。

少年似乎是被开门的吵醒了:“谁……?”

虚空中不知从哪儿来的一束光,照亮了他那一双宛若晴空的眼眸。

“嗨?”少年冲着黑发男人打了个招呼,“这是哪儿?”

他的声音有着晨起该有的低沉和沙哑,却又如此熟悉。

【2】洗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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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这是哪儿?”

五条悟只说了这一句话,就看到眼前的黑发男人僵立在原处。

他不禁感到纳闷:“你——”

“跟我来。”黑发男人打断了他的话,侧了身让开一条路。

五条悟觉得这声音非常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只好一头雾水地爬出货箱,一边安慰自己:没事,这是跟他家合作运货的车队,听说纪律管理都很严格,是五条家再三筛选出来的靠谱人,没得可能对来路不明的人下手,顶多就是报个警把他送回家而已——大不了他再跑出来一次。

他再瞅一眼黑发男人的鼓囊囊的上臂肌肉,陷入了沉思:这人要带我去哪呢?他应该对我别有所图吧?

聪慧的小少爷到底缺少些社会经验,不晓得应该遮掩脸上的表情。

至少夏油杰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不管你去哪,也不问你为什么在我的车里。我只保证你今天不会被发现。”黑发男人一句话就堵住了小少爷好奇的嘴,转身就走。

五条悟睁大了眼睛,连忙跟上。

“你怎么保证?”他毫不见外地戳了戳夏油杰的后腰,引他多说两句话。只要黑发男人多说两句,他一定能想起来这把好嗓子是哪里听到过。

夏油杰沉静地瞥了他一眼,转开视线,大步领着他往车队的反方向去。

夜里行车疲累,凌晨卸完货后司机们大都只想好梦饱眠。车队不管司机的住处,只给一晚房钱补贴,随意去留。司机们通常去车队停靠处附近的一条商业街,那里有吃有喝还有住,先开一间房大睡一场,再起来混入游客中,边逛边吃,可惬意了。

夏油杰没去自己通常歇息的那家,反而寻摸了一处更为偏僻的,更值得信任的民宿——那老板娘一见夏油杰,就激动地瞪大了眼睛,差点没给他跪下。

五条悟一边跟着走,一边用大脑记下行进的路线,天蓝色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仗着自己身手不凡,只四处寻找着足够逃脱的生门,等一个机会快速溜走;但直到此时,他看见老板娘的异常表现,才有种误入盘丝洞的不详预感。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厉声责问,拽住黑发男人的手,不肯再让他继续带着走了。

夏油杰叹了口气,侧头在白发少年的耳边只说了一个字。

“悟。”

薄凉的男音压得低低的,丝滑地揉过来,引发了鼓膜一阵颤动,如山呼海啸般炸开五条悟的大脑。

是他。

原来是他。

竟然是他!

五条悟的脸颊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就轰然变得通红。灼热的岩浆从脚底往上冲刷,呼啦一下把白发少年烫了个滚熟,连拽着对方的手都瞬间失去了力气,恍恍惚惚地垂落身边。

他仍然记得昨晚自己是如何融化在这个声音中的,身体仿佛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后腰都开始酸软起来。

这次换夏油杰拽住他往前走了。

他迷茫地跟着黑发男人,似乎还回不过神来。

老板娘的女儿默默地从母亲哆嗦的手里拿走钥匙,低垂着头在前面引路,毕恭毕敬,目不斜视地送他俩进房间。

房间是早就准备好的,一张两米五宽的大床,够五条悟扑上去来回打几个滚。被褥是经过阳光暴晒的蓬松雪白,像北海道今年的第一捧新雪。

五条悟刚想坐上去,就被黑发男人拦住了。

夏油杰指着浴室,言简意赅:“去洗澡。”

五条悟瞅着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身上有点味道,几天没洗澡了吧。”夏油杰低下头假意开始整理床铺,错开他的视线。

白发少年挑了挑眉,很不服气:“你身上也有!”

“所以等会我也洗。”

五条悟瘪嘴:“没有换洗衣服。”

“我让佐藤夫人给你送一身。”佐藤,就是那个激动到差点跪下来的老板娘。

五条悟没刺可挑,进了浴室逛一圈,原封不动地走回来,双手叉腰:“沐浴露不是我喜欢的味道。”

他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夏油杰。

黑发男人深深吸气,直起腰走到五条悟跟前。

“你想干什么?”五条悟警觉地往后退几步。

他本想说你别过来,但感觉就是在向这个男人认怂,便立刻炸起刺来虚张声势:“你要是胆敢对我不利,我立刻用定位装置报警。”

夏油杰似笑非笑:“你身上要是有定位装置,离家出走第一天就该被抓回去了。”

五条悟懊恼地咂舌。

“你不洗,我帮你洗,成不?”黑发男人放缓了声音,和他商量。

五条悟瞅着他,拖长了声调答应了:“好——吧——但你不准动我。”

夏油杰反问:“不动你,我怎么帮你洗澡?”

五条悟轻哼一声,撤了脚先走进浴室,丢下一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夏油杰又好气又好笑:“我是人,好吗?”不是禽兽,不会对未成年下手。

五条悟虽然和夏油杰差不多高,但毕竟只是正值青春期的未成年人,身量单薄,浑身上下的营养都被骨头抽去长高了,没得几两肉。

他一脱衣服裤子,露出的两条腿笔直修长,瘦的得能见膝盖骨突起,小腿肌肉倒是匀称地挂在骨架上,肚皮上也可怜巴巴地覆盖着一层肌肉,形状规整,有六块的雏形,可见是好好锻炼过的自己的。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接住半空中飞来的衣裤,随手扔到浴室外头,眼神深邃若琥珀,密密地包裹住白发少年,要将他封存在里头,保留千万年。

五条悟瞥了夏油杰一眼,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站进浴缸里,伸手打开了挂在头顶上的花洒。

圆形的浴缸似乎是专门定制的大尺寸,横竖都能装下身长一米八多的少年还绰绰有余。

冰冷的水立刻倾泻而下,五条悟几乎要跳出来:“冷死啦!”

“砰”一声,他向后栽进夏油杰的胸膛,结实的肌肉相撞。

黑发男人居高临下地盯着白发少年,属于捕猎者的气息瞬间铺开了猎场,而被锁定的猎物似乎仍旧无知无觉。

他仰头看向夏油杰,雪白的长睫毛扑簌簌地煽动着,酝酿着坏主意。

“你不是要帮我洗澡吗?”五条悟一脸无辜,“那就拜托你啦——”

尖尖的犬齿在咧开的两瓣浅色唇之间若隐若现。

“——杰。”

哗啦——

夏油杰踩进了浴缸中,尚未积满的水又兴奋地往上蹿了一截,像小狗一样舔舐着两人的脚踝,冷水冰过头,反而带来莫名的热意。

夏油杰只脱了脏兮兮的外套,上半身还穿着黑色的工装背心,紧绷在壮实的肌肉上,宽松的工装裤浸满了水,沉甸甸地往下坠着,隐约贴合了身体线条和胯下蛰伏的阴影。

猫咪总是讨厌洗澡的。以前夏油杰家里也养过猫,因而他知道,给猫洗澡的时候,人也得做好浑身湿透的准备。

成年人强壮有力的身躯覆过来,工字背心在花洒下打湿了一半,肌肉受凉而瞬间绷紧,胸肌和腹肌的线条一览无余。

白发少年抬起手握住花洒的开关,不知是想要关,还是想要把水流开得更大。他用余光盯着对方倾倒下来的影子,僵直着背脊不肯示弱。

夏油杰用自己的手盖住五条悟的手,带动着一起扭动开关,淡淡地说:“热水要扭到这个位置才会出来。”

水流逐渐蒸腾起白色的雾气,掩盖住五条悟弥漫着绯色的脖颈和双颊。

“温度太高了。”他欲盖弥彰地说。

夏油杰不动声色地挑眉:“是吗?”

宽大的手掌牢牢地压制着对方的手,手心与手背交叠,手指内扣,强硬地挤进对方的指缝间,朝反方向拧动开关:“那往这里拧。”

水又变冷了。

五条悟打了个寒噤,皮肤上立起鸡皮疙瘩,和白色的瓷砖一样冰冷。周围只有夏油杰的胸膛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让他不自觉地向后窝去,试图汲取一点温暖。

夏油杰往后让了让,明知故问:“冷?”

五条悟回头瞪了他一眼,眼尾微微泛着红。他干脆利落地往回拧动开关,让热水重新流出花洒。

黑发男人便放开手,低低地笑起来,胸腔振动。

“我来吧。”夏油杰抬手摘下花洒,面朝下安置着,让水流有力地冲刷过浴缸光滑的内壁。

五条悟眨巴着眼睛,故作颐指气使的模样:“我要坐着洗。”

“那就坐着。”成年人纵容道,眉眼弯弯,“再大的家伙这里都装得下。”

五条悟狐疑地咂摸了一下这句话,似懂非懂。

我是不是被调戏了?他心想。

五条悟干脆地坐到浴缸边沿,大咧咧地叉起腿,等着夏油杰给他抹上沐浴露,一点也没有自觉。

夏油杰又想叹气了。

成年人仅剩的良心隐约作痛:“悟,你怎么还是这么没有戒心?”

五条悟茫然了一瞬,婴儿蓝的眼眸中卷过白云和清风。

“什么?”他疑惑地偏头,抬了抬胳膊示意夏油杰别干等着。

“随意跟着陌生人前往不熟悉的地方,”夏油杰一边把沐浴露搓出泡沫,一边任劳任怨地给五条悟抹上;成年人的口吻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在数落对方了,“随意在陌生人面前袒露你的身体……”

“可杰不是陌生人啊。”五条悟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们昨晚就认识了呀。”

“昨晚——”夏油杰顿了顿,“昨晚归昨晚。”

昨晚的巧合,令本该分道扬镳的两根平行线于今日纠缠,这是命运女神故意挑起两根线打结后,发出的得意窃笑,是她的恶作剧。

夏油杰半蹲下来,面色淡定地对上五条悟的视线,示意他抬起腿。

“那我们也不是朋友了吗?”五条悟问。

夏油杰没回答,只是捞起水面上浮动的白色泡沫,一把捏住少年的脚,另一只手再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抹上去,似有若无地打着圈。

五个脚趾在夏油杰的手心里轮流动了动,白发少年抱怨着:“痒,你轻点。”

夏油杰放开了手,深吸一口气:“剩下的你自己来。”

“不要!”五条悟连忙调整姿势,从浴缸边上挪下来,背对着窝到夏油杰的面前,提醒他,“做事要有始有终啦,杰。”

夏油杰眯着眼睛,嘴角勾勒出人畜无害的微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快点快点。”五条悟抬起湿淋淋的手掌,反手抓住夏油杰结实的上臂拍了拍,兴致勃勃地催促道。

成年人的手掌带着馥郁的香味泡沫落到了少年的前胸,掌心粗砺的茧子滑过乳尖,令它们战栗着挺起来。

少年垂眸,虚虚地看着脚踝边的花洒卷出小漩涡,泡沫从小腿上滑落,呻吟着被撕成碎片。

他的胸脯急促地起伏,似乎是在追逐着那双手。

而夏油杰毫不犹豫地把一只手收回来,落到他的后背,从上而下数着脊椎骨,缓缓如爱抚一只幼猫。

五条悟后腰一紧,明显感觉到了什么不同。

“悟,最后一次机会。”夏油杰说,笑眯眯地把手停留在后腰上,像只等待猎物入网的狐狸。

五条悟咬了咬口腔内壁,故作镇定地放松自己:“我相信你,杰。”

他后仰着头,狡黠地笑笑:“你是人哦。”

不是会对未成年出手的禽兽哦。你自己说的哦。小眼神一飘一飘地,调侃着对方。

夏油杰笑脸一僵,仿佛被回旋镖打到了头上。

“感谢信任。”他假笑着说,毫不犹豫地拿起花洒浇上他的头发。

“你干嘛!”五条悟猝不及防,慌忙闭上了眼睛。

“帮你洗头啊。”夏油杰的语气堪称和蔼可亲,连倒上洗发水后揉弄头发的手指都轻轻的,仿佛真的是全心全意为五条大少爷服务。

大少爷好像不太会骂人,但他还是恨恨地吐出一句:“杰是笨蛋!”

夏油杰充耳不闻,“嗯嗯”地敷衍过去:“低头捂住耳朵。”

五条悟照做,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从肢体的缝隙里,若有所思地看一眼夏油杰湿透的裤子。

“好了。”夏油杰帮他冲干净泡沫,拍拍手站起来,把人拎回浴缸边沿,揶揄道,“不会连擦干都要我帮忙吧,大少爷?”

五条悟突然抬起脚,踩住夏油杰的胯下。

夏油杰不笑了,嘴角的弧度一寸寸下落,最终变回冷漠的平直线。

白发少年幽幽地说:“这里,你还没给我洗。”

夏油杰之前刻意回避的地方,终于完全展示在面前。

少年的私处覆盖着稀疏的白色毛发,第二性征已经开始发育,半勃起来的阴茎长出沉甸甸的架势,但和夏油杰的胯下一比,还有生长余地的几分秀气。那个让他深夜给夏油杰打电话寻求帮助的那个“中间的洞”就藏在阴茎底下,只要拨开就能看到。

五条悟探身扯下夏油杰的头绳,又放下脚,主动牵引男人的手没入大腿根处的阴影里。

白发少年故意绷紧大腿内部的肌肉去夹那只手,主动在手掌上前后磨蹭,还要一脸无辜地声称:“杰,帮帮我啦,像昨晚那样。”

夏油杰气笑了。

“你自找的。”他低沉地说,把垂落的额发拨到耳后。

五条悟才终于有些慌乱的模样:“你,你想干什么?”

“像昨晚那样帮你呀。”黑发男人笑眯眯地说,手臂上鼓起肌肉,用力把五条悟扯下来,扑进浴缸底部里。

五条悟后脑勺一疼,长腿一蹬,冲着夏油杰的下巴就踹。

夏油杰拽住那只脚往上一拎,把少年的下半身架起来,两腿大敞,露出私处。

五条悟讨厌这个受制于人的体位,狠狠地瞪着他,嘶声道:“你这个混蛋!”

“我是人啊,悟。”人总是有欲望的。夏油杰温温柔柔地说着,低下了头,把发育良好的阴茎纳入口中。

五条悟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似是抽泣般的呻吟。

阴茎头一次进入他人暖融融的口腔里,他立刻就硬得发痛,下意识地要挺动腰杆。

夏油杰攥紧他的大腿根,牙齿被嘴唇妥帖地包裹起来,含着五条悟的湿漉漉的阴茎吞吐了一会儿,甚至吸紧了两颊压榨着柱身,用舌头灵活地舔过龟头流出的前液。

“嗯……”白发少年扭动腰肢低低地喘息,从脊柱末端开始,逐步融化在热水里。

几乎就在他要攀上高峰的前一秒,夏油杰吐出了阴茎。

五条悟虚着眼睛瞅他,发出了不满的鼻音。

“不急。”黑发男人用拇指抹去嘴角晶亮的液体,冲着他笑笑,手指贴向会阴处的一张小口,随意地揉了揉,“还有这里呢。”

五条悟向上反弓了一下腰,下意识地要夹起双腿,鼻息愈发急促起来。

成年人慢条斯理地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手指沾了点小口吐出来的清液,湿淋淋地滑过少年赤裸的胸脯,拍上染红的脸颊,调笑道:“这么迫不及待吗,悟。”

五条悟咬着下唇,死不承认:“没有的事!”

夏油杰轻轻笑起来,垂眸分开肉瓣,用指尖探入穴口,缓缓用力。

和昨晚自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五条悟绷紧了脚尖,尾音紧张到干涩:“杰,能不能轻点……”

“悟,放松。”夏油杰微微蹙眉,“你咬得太紧了。”

小穴里的肉壁蠕动着裹紧了手指,推动着入侵者向外,由于主人的紧张,起润滑作用的清液几乎要干涸了,即使外头有温水的推动,也很难深入。

夏油杰想了想,再次抬高了五条悟的下半身,令他对折起自己。

“抱好。”男人沉声命令。

五条悟乖乖地抱住自己的膝盖,好奇道:“你要做什么呀啊——!!!”

他惊叫起来。

夏油杰托着他的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张小穴,舌头温柔地在外打着圈,让穴口违背主人的意志,翕张着放松下来。灼热的鼻息喷洒在私处,刺激得少年的阴茎颤巍巍地跳动。男人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信子,一点一点蹭动着裂缝,挤开闭合的花瓣,钻入小穴里开拓,深深浅浅的,模仿着性交的频率进出。

“呜……呃……”五条悟被舔得很舒服,花瓣不再抵抗,乖顺地裹着夏油杰的舌头。他的小腹却紧绷起来,去抵抗从身体内部滴落的酸软和空虚感。

粘稠的爱液一阵一阵汩汩而出,夏油杰口里兜不住,只能从嘴角溢出来,汇入浴缸底部流动的清水里。

五条悟感觉自己的乳尖挺立,胸口涨得难受,阴茎也精神百倍地挺立着,反复攀上高潮的边缘,却又嫌不够似的去不了,他只好腾出一只手,生疏地套弄着抚慰自己。

夏油杰深深喘息,抬起眼睛看了看白发少年,坏心眼地抽出舌尖,去拨弄那颗悄悄探出头的阴蒂,再用炽热的舌面用力摩擦过娇嫩的性器官。小穴内部酥酥麻麻的痒意稍有缓解,却更加汹涌地反噬着神经。

“嗯啊!”五条悟从未接受过这样的刺激,扬起脖子发出高亢地呻吟,仍然抱着膝盖的手无力松开,胡乱地摸索着扯住夏油杰的长发。夏油杰见状,改用牙齿轻一下重一下地啮咬阴蒂,托着后腰的手掌向下,揉捏起臀部的软肉。

五条悟忽然挣扎起来,脚跟敲打着夏油杰的肩膀,想要把人往外推:“呃,杰,我,我好像要尿了……”

夏油杰失笑,友情帮忙,伸手握住他的阴茎,用拇指堵住了马眼。

“诶?”五条悟引以为豪的大脑似乎在情欲中烧掉了一半的运转功能,剩下的一半还没觉出什么不对劲,夏油杰就故意往他臀尖上重重一扇。

花穴深处突兀的痉挛绞动起来,五条悟惊叫一声,感觉身体失重了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他两眼向上翻白,嘴唇微张,发出濒死似的窒息喘息,下腹抽搐着,穴口失禁一样吐出大股大股的清液。本该从马眼里喷出的白浊,只能缓缓溢出拇指堵住的缝隙,沿着柱身滑落。

夏油杰被迫咽了一口清液,面无表情地放低少年的双腿,垂眸审视着他。

一切的伪装都会在情欲的高潮中无处遁形,这是人体的生理机制所决定的。五条悟的表现毫无破绽,就是一个初尝情欲的少年,无法自拔地陷入如梦似幻的快感余韵中,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失神地看向不知名的虚空;雾蒙蒙的眼睛中只倒映出一个人的身影。

“杰……杰……”他喃喃地喊着那个人的名字。

“悟?”夏油杰轻声回应,一边用手指探入他放松下来的穴口,就着含在花径中的爱液,缓慢抽动着延长快感。

身体青涩地颤动起来,花穴欲拒还迎地咬着手指,白发少年不安地发出黏糊糊的鼻音:“嗯……不……”

“不什么?”黑发男人假装听不清,放低了声音哄他继续说。

“……不要……好奇怪……”五条悟似乎尚未回神,下意识地跟着夏油杰的动作抬起了屁股,把穴口往对方手里送,声音低不可闻,“不……不……舒服……”

夏油杰脸上笑意盈盈,手上却又往少年的臀部扇了一巴掌。

五条悟屁股一疼,立刻回神,毫不留情地往男人的胸口回踹一脚:“为什么要打我!”

“真的不舒服吗?”夏油杰笑眯眯揉揉他。

他从穴口里抽出手指,举起双手示意:“要不,让悟来选择接下来做什么?”

“是直接睡觉呢?还是继续洗澡呢?”洗澡两个字被饱含深意地加了重音,黑发男人含笑的嗓音像有个小钩子,钩动少年的心脏不争气地加快了跳动。

体内还残留着异物插入的感觉,穴口一张一合,空虚地吮吸着什么。

五条悟抬起眼睛,眼圈隐忍地泛红,咬着后槽牙又要踹他,这次夏油杰没让他,眼疾手快地捉住那只脚:“我说错了吗,悟?”

白发少年鼓起脸颊,用空着的脚轻轻踩上夏油杰健硕的胸肌,脚趾踩奶似的一张一合,嘀嘀咕咕道:“以前都没有人敢打我屁股。”

夏油杰冷不丁开口:“要是有的话,我帮你去杀了他?”

五条悟吓了一跳,眼睛睁得圆溜溜,像只炸了毛的猫。

“开玩笑的。”黑发男人脸上挂着真假难辨的笑意,自然地扯回话题,“现在,悟还要我继续吗?”

五条悟犹豫了一会儿,谨慎地往前挪动身体,抬手环住了夏油杰的脖子。

“杰,”他很小声,跟朋友分享秘密似的,炽热的吐息就在夏油杰的耳边,嘴唇似有若无地亲在冰凉的耳扩上,“你刚才舔我,比昨天我摸自己,要更加舒服。”

夏油杰了然,侧头亲亲五条悟通红的耳尖:“那我继续了?”

白发少年一头磕到他的肩膀上,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介于“哼”和“嗯”之间,主动换姿势,抬高了下身,姑且算是答应了。

一手套弄着五条悟的阴茎,指腹细致地从龟头照顾到柱底;另一只手的虎口卡住会阴,方便男人用手指更深地往花穴里摸索,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在肉径里翻转着方向,四面扣弄,或者剪刀状撑开甬道。

“呀……”五条悟轻声感叹,“里面又痒起来啦,杰。”

夏油杰忍了忍,胯下梆硬,一跳一跳地痛着,但他闷不吭声,把手指加到了三根。

接着窄小的穴口被完全撑开,变得湿热柔顺,粘稠的水声随着手指的进出而愈发肆意,阴蒂肿起来,被指关节时不时蹭过,带出更多的爱液。

“啊……嗯……好胀……”五条悟抽气的声音高高低低,指尖毫无章法地在夏油杰肌肉紧实的后背上滑动。可能是刚才呻吟声太大,后知后觉的羞赧抓住了他的心脏,迫使他压抑着呜咽:“小叽叽又要尿了……”

夏油杰低低地笑了声,似乎对五条悟使用的幼稚词汇感到有趣。

他用力碾过阴蒂,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揉捏着肉粒,原本热情吮吸手指的花穴立刻抽搐起来,想要把对方锁进身体里似的,紧紧箍住指根不放。

五条悟恍惚中听见身体内部的冰消雪融的声音,不由得向后仰起头颅。浴室的顶灯晃进眼底,令他只能看见一片白光;舌尖不知不觉搭上齿贝,五条悟反弓着腰肢,再次迎来高潮。

白浊混入喷吐而出的清液里,一起被花洒流出的热水冲走。

“水真多啊,悟。”夏油杰曼声说,“果然会打湿我的裤子。”他的手指还插在花穴中,被层层叠叠的内壁缠着讨好。

五条悟回神,吸了吸鼻子收拢双臂,悄悄翻了个白眼:“你的裤子本来就是湿的。”

夏油杰便揶揄他:“小朋友爱顶嘴,是要被大灰狼吃掉的哦。”

“杰就是大灰狼……”五条悟顿了顿,带着哭腔开口,“有人进来了!”

夏油杰的手一僵,迅速从穴口中抽出来。然而他很快意识到,没有自己的允许,佐藤夫人是不会擅自进入房间的。

他捏着五条悟的后脖颈,把人从自己的肩颈处拎出来一看,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一滴泪花都没有。

夏油杰嘴角抽动:“骗我?”

五条悟轻哼一声:“刚刚你也是故意吓唬我的。扯平!”

“悟想跟我扯平?”黑发男人迎着五条悟警惕的目光,眯着眼睛笑了笑。

咔嚓一声,花洒侧翻,皮带扣被解开,原本就虎视眈眈的鼓起终于被解放了出来。

白发少年慌忙闭上眼睛,只留出一道缝隙快速目测了一下对方弹出来的尺寸,确认没有夏油杰昨晚确实没有说谎:确实比他的三根手指还要粗,比他半臂更长些。粗壮的阳具颜色暗沉,青筋虬起,是成年人的模样。

“悟,既然你让我帮你。”他慢悠悠地说,“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这样才算扯平。

“做手活吗?”五条悟提议,“我还是不太会用手指往里面摸诶……”

“对,手活就行。”夏油杰面不改色地忽略过他后半句话。

于是五条悟伸出惯用的右手,圈住了夏油杰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教学内容,先在马眼周围打着圈按摩,随后往下撸动柱身。

阴茎在手心里散发着令人心颤的炽热,前液缓缓溢出马眼,仿佛能感觉到它在一跳一跳地激动着。

“感觉要弄很久的样子。”五条悟已经感觉到手酸了。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夏油杰亲昵地摸摸少年的耳尖,被他半是不耐烦半是羞恼地躲过。

夏油杰不以为意,手指揪住五条悟胸前浅色的乳头,缓缓捻动,用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刺激乳孔。

白发少年闷哼一声,很不自在地扭动身体:“你别动哦,杰。”

他警告道:“我可是有人质的,你专心点!”

夏油杰莞尔,干脆把手搭在浴缸边上,吊着眉梢眼角,看小少爷打算怎么样对待“人质”。

五条悟换了左手给他撸管,右手悄悄从湿透的黑色背心下摆处伸进去,贴上夏油杰的腹部。

“哇!”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非常羡慕,“杰的腹肌好明显。”

他再往上摸,捏了捏厚实的肌肉,又“哇”了一声:“胸肌也很厉害!”

少年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人质”身上,夏油杰反而是被摸出了真火。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沉重,喘息声如有实质地回荡在浴室里,被五条悟的耳膜接收到。

白发少年感觉自己下腹传来莫名的热意,便暗暗思忖着,杰喘得真的好色啊——太色了!

“悟,换个方式帮我吧。”黑发男人压着嗓音说,柔滑的尾音如有实质地舔舐过少年的身体,让他后腰一软。

“好啊。”五条悟不着痕迹地重新挺直腰板,答应了。

就在下一秒,男人的阴影覆盖下来,如狩猎者准备进餐的前奏,坚硬的阴茎直直地指向少年的两腿之间,那处刚刚因为男人的喘息而吐露一小团清液。

五条悟眨巴了一下眼睛,恍然道:“你要像昨天电话里说得那样草我吗?”

“呃……”他有些为难地拨弄开花穴上的肉瓣,露出晶莹嫩红的穴口,苦恼道,“可我觉得真的吃不下耶。”三根手指是极限了,真的。他用最真挚的眼神看着对方。

黑发男人呼吸一滞,迅速转开视线:“不,现在还太早了。”

这么回答后,他让五条悟的两条长腿并起来,粗壮的阴茎从柔软的大腿根处插入,龟头只抵到花穴口,就被浅浅地嘬住,修长的两条腿被牢牢地抱在臂弯里,夏油杰快速挺动着胯部,蜷曲的耻毛和囊袋拍打在五条悟的臀尖上,磨红了一片。

白发少年咽下唇边的呻吟,看着自己那根阴茎在摇晃的节奏中拍打到小腹上,留下几滴水痕;深色的柱身重重地碾过花穴,压开了一道小口,透明的粘液从中溢出,随着阴茎的抽插而拉扯出几道细丝。两个人的阴茎时不时地摩擦到彼此,诱发出异样的快感。

夏油杰低头,黑发的长发落下来一两束,触碰到五条悟的脸颊,如蛇信的点吻,又轻又痒。

他抬头看着黑发男人耽于情欲的绯红脸颊,和仍旧清明冷静的双眸,眼神逐渐迷离。

“嗯啊……杰……”白发少年忍不住呜咽,抬起头去寻找一个安慰。

“我在这里。”夏油杰粗重地喘息着,低头含住白发少年的唇瓣,舌头舔开齿缝,扫过上颚,卷起另一条舌头纠缠。

“嗯……”悠长的鼻音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他像是伊甸园里的那条蛇,引诱人类吃掉禁果后,还要被他缠到窒息。

黑发男人深深地亲着五条悟,像是要吃掉对方似的凶狠。

五条悟几乎要找不到自己的呼吸了。

夏油杰放过他,狠狠下压挺动腰胯,接连冲刺十几下,才松开精关,抵住花穴射了出来,浓厚微凉的精液打在穴口和腿根。

脆弱红肿的地方受到刺激,五条悟的脊背仿佛被电流抽打,微微张开嘴唇弓起了腰。小腹抽搐了一下,他竟然也跟着攀上高潮,不过阴茎吐出的精水稀薄,花穴内壁互相绞紧抽搐好几下,才迟迟涌出一股清液。

夏油杰趁着他还没回神,用手指蘸着少年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在他的下腹上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下次接吻,别忘了呼吸。”

成年人说着,游刃有余地笑起来,继而调整了水流的温度,拿起花洒重新冲刷少年的身体。

五条悟的四肢在热水下微微战栗着,忽然引着夏油杰的手摸向大腿内侧,委屈巴巴地用小鼻音撒娇:“疼……”

夏油杰随手把垂落的散发往脑后捋起,颇有歉意地开口:“抱歉,是我做过头了,待会儿帮悟上点药,好吗?”

五条悟慢吞吞地点点头,无言地伸出手臂,于是夏油杰心领神会地倾下身,任由少年像大只猫咪一样挂上自己的脖子。

“杰……那里也要上药的哦。”他悄声说,嘴唇隐约擦过耳垂和冰凉的耳扩。

夏油杰从善如流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表示明白。

没多久,五条悟被洗干净了抱出去,光着身子塞进柔软蓬松的被窝里。

他舒舒服服地伸展着四肢,翻滚了一圈,把被子滚成大型糯米滋,自己往里头一缩,只留一头湿发蹭在枕头上。

“悟,别闷到自己。”夏油杰拍了拍被子,提醒了一句。

“知——道——啦——”少年清亮的声音经过织物的传递,变得沉闷而冗长,他刷拉一下从被子里钻出头,探究地看着黑发男人。

夏油杰的衣服也不能穿了,干脆全扔进了脏衣娄里,自己在胯间围着浴巾,赤裸着强壮有力的上半身坐到床沿。

“在看我?”他明知故问。

“你的肌肉真棒。”小少爷毫不吝惜夸奖,“我以后也要练成你这样。”

他嘿嘿一笑:“而且摸起来也很舒服呢。”

被这样充满了暗示的眼神盯住,饶是夏油杰也没法不动声色,只能往小少爷那边靠了靠,默许了。

五条悟欢呼一声,扑到男人的怀里摸他腹肌。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绷紧了八块腹肌两块胸大肌,深刻怀疑自己是捡了一只还在踩奶的幼崽回来。

五条悟撒完欢,被子也不卷了,半趴在枕头上玩夏油杰的头发。

夏油杰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包香烟,叼了一根点上。灰白色的烟雾升起来,遮住了他浅淡的眉眼,和冰冷的眼神。

“呐,杰。”五条悟打破了房间中的安静氛围,若有所思地绕着头发,“你有没有觉得……好巧噢?”

“是挺巧。”夏油杰含笑的声音驱走了烟草燃烧的魂灵,“你怎么就躲在我的车上呢?”

“我躲的地方正好能看见昨夜要出发的车队,”五条悟吐了吐舌头,“只有你那辆车是开最远那条线路的嘛;我想着离家出走,总是跑得越远越好咯。”

“所以你是御三家的人?”夏油杰问,毫不意外地下了结论,他当然知道自己所在的车队背后的老板是哪位。

“是呀。”五条悟美滋滋地捧着脸,感叹自己的眼光超棒,“杰真聪明。”

“加茂、禅院、五条。”黑发男人数了数,“你是哪家的小少爷?”

五条悟这下矜持起来:“你猜。”

夏油杰沉吟片刻,吐出一个词:“五条悟。”

“你怎么知道的!”他真心实意地吃了一惊,转而怀疑自己,“我哪表现出来了?还是衣服上有我没注意到的家纹,被杰发现了?”

“你的微表情。”黑发男人用手指碰了碰少年的脸颊,淡淡解释,“我说道五条的时候,你的眼睛亮了一下,下巴也抬高五度。”

一脸猫咪等待夸夸的样子,在夏油杰看来是非常明显的了。

“哎呀!”五条悟扑腾起来,“下次玩猜谜游戏的时候,要不我闭上眼睛吧?”

“当然可以。”夏油杰说。

五条悟寻思了一会儿,忽然笃定道:“杰,有没有觉得我们是天注定的缘份。”

夏油杰缓缓吐出口烟,无声地笑笑:“是啊,刚好你离家出走,刚好我跑夜班;一切都刚刚好。”

“就是嘛。”五条悟左手握拳砸了下右手,笑嘻嘻地下了结论。

他的内心早已把这个问题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等五条悟困了满足了重新卷起被子开始睡觉,夏油杰还抽着烟思索。

——怎么就这么巧呢?

夏油杰从不相信命运对他有如此的优待,会把一只纯洁的羔羊送到自己的面前,随意染指上只属于自己的色彩。

如若眼前这个人是一位敢于愚弄凶兽的勇者,那他将会被剥下所有的伪装,丢进十八层无间地狱中,见识人类最为恐惧的部分。

他轻轻拂过五条悟半干的银色发丝,无声地询问对方,你是吗?

电话铃突兀地响起来。

一秒不到,夏油杰立刻接通,安静地吸了口烟,等对方先说话:“……”

“夏油,你他妈的躲哪去了?!”电波传来的是个包含了沧桑的男声,气急败坏地嚷嚷着,一听就脾气急躁。

“嘘——”夏油杰捂住听筒,走到浴室里接听。他抽空往床上看了一眼,糯米团子悄无声息地沉睡着,露在外头的银色发梢一动不动,好像没有被吵醒,于是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你太大声了,漏瑚。”他蹙眉,压低了声音道,“我这边还有别的人。”

电话那头嗤一声:“什么人?赶紧封口,小心被咬。”

“这就不必你操心了。”夏油杰笑吟吟道,“我想,我们的合作还没深入到这一步吧?”

“你——随你吧,”漏瑚阴沉沉地道,“可别在你这里掉链子啊,夏油。”

电话那头换了个年轻点的声音,笑嘻嘻道:“啊,我明白了,夏油杰,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就叫色令智昏呀?”

“怎么会呢,只是可爱的猫咪罢了。”夏油杰轻佻地说,避重就轻,“我听说你们之前可是损失惨重啊?”

“哼!”漏瑚咬牙切齿,骂骂咧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崽子,不懂事地查我账——”

夏油杰打断他:“消息不是你泄漏的。真人,关于你的实验室,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哎呀哎呀,”年轻点的声音再次接过——或者抢过电话,故作惋惜,“早知道顺平能够活下来,我就再玩得尽兴一点啦。”

黑发男人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所以他们有了污点证人……原来如此……”

“我还有好多好多有趣的游戏没能和他玩呐!”真人自顾自地说着,精神越说越亢奋,“啊,对了,这次看到的那个警察感觉不错耶,不如和他一起玩,那人的名字叫什么来着——我想想……”

“——七海。是这个姓氏吧?”

五条悟倏然睁开眼睛。

所有伪装的天真一扫而空,天青色的眼眸席卷起暴风雨前夕的乌云。他眯起眼睛,表现出年纪不相符的深思之色,仿佛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被装入了稚嫩的皮囊里,是一种诡异的年龄倒错感。

三、狼来了

今天有一场极为重要的会议。

对于东京警视厅的警员们来说,他们已与邪教组织盘星教周旋十年之久,能否顺利将盘星教教祖抓捕归案,将深切影响在座每个人的前途。

盘星教因为涉及多起杀人、失踪、绑架、诈骗案件,甚至有操纵选举的痕迹,因而臭名昭著。在去年被警视厅抓捕了不少成员后,盘星教表明上宣布解散,实际上由明转暗,成员们潜藏在民间,采用加密的方式联系,类比一下,就是东京警视厅砍掉了一棵大树,可底下的树根盘根错节,深深抓着土壤吸取养分,随时准备死灰复燃,在树桩上生长出新鲜的枝桠——这也许能算作是某种断尾求生。

百足之虫僵而不死,但斩首可以直接解决问题,故而许多警员认为应当直接把盘星教的头目和高层抓捕起来,剩下的盘星教教徒自然不成气候。可惜作为头脑的盘星教祖尚未被逮捕归案,经过整整一年的搜查,其通缉令仍旧好端端地挂在网上。照片上,黑发男人那温和含蓄的笑容像是在明晃晃地嘲弄着警视厅。

为此,警视总监不得不在国务大臣面前立下保证书,表示绝对会在新年到来之前把这个“重大问题”给解决掉。

所以,今天这场作战会议尤为关键,很有风雨欲来的氛围。负责打击邪教的公安总务科、负责杀人等伤害案件的搜查一课、负责经济犯罪的搜查二课……身穿制服的警员们或坐,或站,满满当当地挤满了一间会议室。所有人都注视着眼前的屏幕,表情严肃,眉头紧皱,仔细分辨着屏幕上人物的一举一动,仿佛成败在此一举。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个视频,是抓捕盘星教重要人物的过程,高层要求他们能够以此为线索,真正找到狡兔三窟的盘星教教祖。画质有种上了年纪的模糊,并不太高清,但每个人的脸都能看得很清楚,方便警员根据——这是监控器视角。

“请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举着枪和防爆盾的搜查课刑警厉声大喊,几个人从不同的方向逼近一个女人,将她包围起来。身着深色长裙的女人停下离开的脚步,神色十分镇定,一眨眼又换上楚楚可怜的模样:“警官先生们,请问我做错了什么吗?”

“把手举起来!”

她便抬起手,很无辜地示意自己手无寸铁。女人身后是庞大而华贵的寺庙建筑,带着新建筑特有的冰冷质感,像一只匍匐的凶兽。

一个三十来岁的黑发刑警冲上去,把她的手臂扭到背后。

“菅田小姐,你被捕了。”他说。

画面陡然波动起来,背景换成了一间刑讯室。菅田真奈美戴着手铐,表情淡然地坐在椅子上,仿佛四周不是水泥铸成的沉闷牢笼,而是一间温馨而明亮的现代化办公室;她抬头平视前方,好像面对的不是镜头和警员,而是都市白领熟悉的电脑和键盘。

“菅田真奈美,26岁,XX大学毕业,于2010年起加入盘星教进行外交和经济活动。”

“你作为盘星教教祖的秘书,被指控参与多项违法经济活动。”警员严肃询问,“对此你有什么说法吗?”

“您在说什么呢。”菅田真奈美答非所问道,“我可从不偷税漏税,也不给公司做假账的。”

“公司?”

“是啊。”她奇怪地看着警员,“盘星株式会社,这是我供职的地方呀。”

刑事部部长夜蛾正道忽然按下暂停键,面朝同僚们:“看出什么了吗?”

“她在撒谎。”特殊急袭部队的第一分队队长,名叫禅院直哉的年轻男人率先开口。他出身于把持着日本警界高层的御三家门阀,因此身上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倨傲。

“当然解决方法很容易。”禅院直哉换了个姿势,暗示性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比划了一下,“既然她不愿意开口,不如就……”

“咳咳。”刑事部部长夜蛾正道干咳一声,提醒道,“禅院直哉,现在是文明执法的现代社会,收起你那套做派。”

禅院直哉撇撇嘴,还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冷然的声音截断。

“御三家的少爷,还以为查案是你在家玩的封建游戏呢。”女声在角落里低低响起来,充满了嘲弄。

禅院直哉恶狠狠地看过去,原来是刑事部搜查二课的禅院真希,她蒙着一只单眼,上一次外勤任务中受的伤还没有好,此刻两条手臂上伤痕累累,叠加着不好惹的肌肉,目光一斜,锐利地划过禅院直哉的脸。

那张脸弱气地白了白,很快又恼羞成怒地涨红了:“你这——”

“成何体统。”乐岩寺嘉伸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板,打断了这场交锋。老头子须发皆白,上了年纪,却不肯服老,拄着拐杖也来参加会议。他是公安部的部长,一向和刑事部不太对盘,特别是一年前因为公安部在剿灭盘星教一事上的失利,不得不同意刑事部的插手案件,让他颜面尽失。从那以后,他总是要抓紧时机针对刑事部阴阳怪气一番:“禅院真希,你不敬上峰,应当要写检讨。”

禅院直哉的特殊急袭队属于警备第一课,职位级别相当于警部,而禅院真希受伤后暂时被调到搜查二课,职位比前者。

“警备部和刑事部是平行的独立部门。”夜蛾警视长以目光制止了真希再开口,息事宁人地开口,“我们此次会议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在菅田真奈美身上找到突破口,以此抓住盘星教祖的尾巴。”

公安部的老头子这番话实属没事找事。禅院真希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不再言语。

“菅田真奈美任职的盘星株式会社,明面上的独立法人姓园田,”见没人再挑事,夜蛾正道就公事公办,把已知的情报和所有人分享,“但搜查一课已经找到证据,园田此人在十年前就已经失踪。而这家公司成立后,资金流的进出渠道比较固定,大部分是从社会上吸取钱财,接着在一天之内通过银行和公司转账汇入盘星教的账户中。”

“经过搜查二课取证,资金的汇入汇出手续一切正常。资金来源的户主也是自愿将钱财转让给盘星教——他们称之为投资。”

“投资盘星株式会社唯一的业务,寿命延长和生命科学技术研发项目。”

“也就是说,没有证据表明,盘星株式会社就是邪教盘星会。”夜蛾正道再次按下屏幕的开始键,“除了这个人。”

粉色头发的女人在屏幕上偷偷打了个哈欠。

“还想狡辩!”警员震怒地拍了桌,“你任职的盘星株式会社不就是盘星教吗?”

“我们早就掌控了证据,你被信徒指认为盘星教祖的秘书,多次在私密集会中露面。”他补充道。

“什么盘星教,什么教祖。”菅田真奈美皱眉,好像真的恨不理解似的,“我的主顾可不信神佛呀。”

警员见她油盐不进,只好将她重新羁押回牢房里,摄像暂时告一段落。

“这倒是句真话。”禅院直哉还端着自己的大少爷架子,仿佛是为了表现自己一样,抬了抬下巴,“啧,也就一个女人,搜查课要是再弄不出有用的情报来,还不如直接把人交给我们。”

“哦?也就一个女人?”有谁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一只宽大的手搭上了禅院直哉的肩膀,狠狠一压。

“那连普通教徒都没搞定过一个的你们又是什么?”低沉华丽的男声含笑地响起来,轻佻地评判道,“铁废物?”

“你!”禅院直哉咬着后槽牙,狠狠地念出来人的名字,“五条悟!”

“爸爸在呢~”高大的男人戴着墨镜却还能让人感觉出他飞了个媚眼,西装领子上佩戴有金色「S1S mpd」字样的金框红色圆形徽章,这是只有搜查一课才能佩戴的特殊徽章。

“悟,你又迟到了。”夜蛾正道捂着额头批评他。

“哎呀,别那么严肃,部长。”五条悟,今天染了紫色头发的搜查一课课长,绕到自己科员聚集的一侧,拉开椅子坐下,吊儿郎当地翘起腿,“反正会议前三十分钟都没什么营养,我还不如先去甜品店里吃一顿冬日特典套餐呢!”

“五条悟,你这是不把重要案件放在眼里。”乐岩寺嘉伸冷冷道。

“哈?老头子该入土了还赖在会议室里不走吗?”白发男人照例先嘲讽一番对方,接着在夜蛾正道忍耐的边缘放下腿,终于谈起正事。

“菅田真奈美可能和盘星教祖保持某种情感上的隐秘联系,所以她是不会背叛对方的。”五条悟笃定道,“这就和那对被收容进少管所的双胞胎一样,宁愿自己被惩罚,也不会将对盘星教祖不利的证据吐出来。”

“她们对那个男人,就像是信徒对待神明。”

“说得真好听。”禅院直哉忍不住反驳,“可是你根本没有参与审讯和心理侧写,怎么能推断出来这些内容的?”

“这还用说?”五条悟诧异地反问,“不是只要看就可以知道的吗?”

那一双隐藏在墨镜后的天蓝色眼眸仿佛宝石一样熠熠生辉,昭显了其不同寻常之处。

五条悟,五条警视正,是个天才,十几岁就出国读了三个博士学位,十年前从某国军校学成归国,进入警视厅后空降搜查一科主持工作。出身御三家,其一米九多的大高个和白发蓝眼的特殊样貌本该非常显眼,但不知为何鲜为外人所知——也许是特征过于明显,因此出于某种保护目的或者阶级特权,工作世间他经常做些伪装,改变自己的模样,后来也许是嫌麻烦,干脆窝在本部里训练新人,非必要不再外勤。

他最出名的就是这双眼睛,仿佛有透视人心,解剖灵魂的作用,在传闻中神乎其神,看一眼线索就能推断出案件的全貌,就和江户川乱步一样是满分侦探,被人称作是“六眼”。

“就算是六眼,也未免有些武断。”乐岩寺嘉伸说,掀起眼皮看向五条悟,“不如继续观看其他的录像,再下结论。”

“可别搞错了,老头,一年前剿灭盘星教的主力是刑事部,不是你公安部吧?”六眼凝视着对面,语气甜腻到冷漠,“不像某些人,刑事部可都有在好好干活哦~”

“你什么意思!不要太过分了五条!”公安部的庵歌姬立刻拍了桌子。好几次案件都是五条悟从她手里抢走的,虽然对方看上一眼就发现了犯人的危险性,比如从市民运动中找到了一些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但庵歌姬对五条悟本人是非常痛恨的。特别是当五条悟半真半假地夸她:“歌姬虽然很弱,但是运气很好诶,总是能帮我们找到犯人的线索,还不快说声谢谢歌姬~”后半句是对着搜查科的后备说的,看着年轻人们开心地鞠躬道谢,庵歌姬再多的破口大骂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从此,一有机会,她就对五条悟进行找茬行为——当然,十之八九是落了空的。

“特别是东京追逐战和揪出盘心教在警视厅内部的卧底这两件事,也是搜查一课干的活啊。”五条悟故作无奈似的摊手,“不是吧,不是吧,年轻人立下的这点功劳都要被抢?”

他的身后,站着搜查一课和二课的年轻人,都是为盘星教覆灭一事作出极大贡献的。特别是乙骨忧太,这个一脸疲倦的年轻人,可是一年前当初差一点就击毙盘星教祖的强狙击手——只可惜最终还是让对方逃脱了。

乐岩寺嘉伸不再说话了。

五条悟以一己之力怼遍全队友,接着把炮口对准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夜蛾,不用再放啦,其他的录像里也全是这位小姐姐装傻充愣的车轱辘话,没什么意思。”他啪得打了个响指,“不如换个思路,直接去解决盘星教祖怎么样?”

“……”

所有人用一样难尽的目光看着他。

“诶,已经找到对方的藏身之所了吗?”新人虎杖傻乎乎地问出了声,被同期的伏黑和钉崎一个踩脚一个捂嘴地禁了言。

“要是能找到盘星教祖,我们也不至于先去想办法抓住他的秘书。”庵歌姬忍不住出言讽刺,“难道六眼还能预知未来,找到盘星教祖的落脚点?”

“预知未来是不可能的啦,又不是冠位自带千里眼。”五条悟摆摆手,“其实我这边有个线人哦,告诉了我一条盘星教联络的暗线。”

“是什么!”庵歌姬激动道。

五条悟吹了段不正经的口哨,在众人威胁性的目光逼迫下说道:“一个电话号码。”

同样属于搜查一课的七海建人推了推护目镜:“五条先生,希望你能明白,说话只说一半,这种行为通常被叫做谜语人。”

是的,谜语人滚出东京。他的脸上写着这样一句话。

“哎呀,耐心点嘛,七海!”五条悟轻松地抓过纸笔,写下几个常人看不懂的符号,“这个号码是一个很冷门的深夜情感热线,号主在纽约,没有名气,没有盈利,没有广告当然也没什么人拨打,唯一特殊的地方在于,它在盘星教解散后被佐藤夫人推荐给了朋友,那位朋友以一月三次的频率拨打这个电话。”佐藤夫人他们都知道,是一位板上钉钉的盘星教徒。

“直到——”笔尖从纸上抬起,在半空中划过一张张凝重的脸庞,最后被五条悟往屏幕上一丢,正中粉发女人的脸,“她被捕,而这个号码停用。”

“……”庵歌姬背后的汗毛一炸。

五条悟语气又快又急:“后来我找线人查到了这个号码的信号的发射地点,发现它总是以固定的轨迹在活动,并且建立了行动轨迹模型后,找到另外一个号码和它有相似的运动规律,而这个第二个号码,也是一条深夜情感热线——可惜的是目前也停运了。”

“线索断了有什么用。”禅院直哉冷笑。

“线人昨晚初步排查第三个号码。”五条悟反手打脸。

“你是说,盘星教,在用深夜情感热线……进行联系?”庵歌姬艰难道,感到些许荒谬,“这怎么可能——”

“哈哈,歌姬想不到的,不代表别人想不到嘛。”五条悟从那种跃跃欲试的亢奋中抽离出来,懒洋洋地摆摆手,“毕竟歌姬那么迟钝。”

“五!条!悟!”

被叫到名字的人写下三串号码丢给对方:“行吧,给你给你。再多的你们自己去查啦,我这边忙得很,还有一件大案要搞咯。”

庵歌姬手忙脚乱,接了纸片牢牢握住:“我可不会感谢你。”

“好啦好啦,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五条悟掏了掏耳朵,假装没听见,两手一拍宣布解散,“接下来是刑事部的秘密花园,其他人好走不送哦~”

乐岩寺嘉伸缓缓站起身,却不准备离去:“若是与盘星教有关,老夫应当有知情权才是。”

“才不是啦!”五条悟嫌弃地吐舌,一点也不像个成年人,语气轻快而讨嫌,“是一桩人口拐卖案件啦,老头可不在犯人的狩猎范围里,你还准备旁听吗?”

乐岩寺嘉伸定定地看了几秒,才率先走出会议室。

“哟西!都是自己人了,悠仁,关门!”五条悟招招手,叫新人把大门关上,又指挥起钉崎和伏黑拿出他早先偷渡进会议室的喜久福和珍珠奶茶,大家坐下来一起吃下午茶。

禅院真希毫不客气地坐下来,主动把生奶油毛豆口味的喜久福(没错,五条悟最喜欢的口味)分给同事,不顾五条悟故作可怜的表情:“别跟悟客气,吃!”

家入硝子虽然是搜查支援分析中心所长,却也被五条悟归为了自己人。此刻她只是卷卷发梢,冷淡地拿开五条手里的奶茶:“你最近血糖比较高,少喝点。”

五条悟哭唧唧了一会儿,发现没人搭理他,只好遗憾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顺手加一二三四五块方糖。

“说吧,悟,到底有什么情况。”夜蛾正道的拳头忍很久了,要是五条悟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下一秒五条警视正就能接受久违的铁拳指导。

“唔,其实这次的人口拐卖事件,背后应该和某个跨国违法组织有关。”五条悟说,“经过吉野顺平的指认,拐卖犯最后把他卖给了一个叫真人的研究员,其从属于一个名为‘诅咒’的组织,主要在国外活动,最近才来到国内——而且一来到国内就搞了个卧底进警视厅,可真有他们的。”

禅院真希皱眉:“那卧底人呢?”

家入硝子冲她点头:“五条已经交给我处理了。”语气平淡无奇,仿佛交过来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张纸质报告单。

吉野顺平是他们费尽周折找到的污点证人,目前正身处警视厅中,接受家入硝子的秘密治疗。

“顺平现在怎么样了呢,五条老师?”虎杖悠仁心直口快,直勾勾地望着长官,脸上写满了不安。污点证人是他救下来的,他不想让那个勉强能称得上是朋友的家伙再次遭受二次伤害。

“很遗憾,他在组织中的那几年,经历了多次人体实验,身体受到的伤害已经没办法再挽回。”五条悟耸肩,很不走心地安抚,“不过好处是他的身高还能再长吧,哈哈。”

“真人研究的应当是类似于变小药之类的东西,因此顺平的骨龄和年龄严重不符——他本人22岁,而骨龄只有14岁。”家入硝子接着五条悟的话说,“好在他拿回来了一些药物的样本,目前研究室正在根据年龄变小药进行药理研究,顺利的话,应当很快就能拿出解药。”

虎杖悠仁想到那个瘦弱得和初中生一样的同龄人,颇有些食不下咽。

“行啦,之后你就在行动中好好出力,替他报仇不就万事大吉了?”钉崎野蔷薇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粗放地安慰。

“会有机会的。”伏黑惠细心,绿色的眼眸牢牢盯着自己的上司,“五条老师这样说了,一定是有计划了吧?”

“唔,我想嘛,要以彼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好。”获得少数人茫然的目光,五条悟半是不耐烦地摇头晃脑,解释道,“意思是我们也可以派人去卧底哟~”

“然后以应外合…… ”熊猫看了看同事,狗卷棘干脆做了个烟花炸开的手势:“啪!”

乙骨忧太瞬间坐直了身体:“我可以发起总攻的时候占个狙击位——”

“那派谁去卧底呢?”伏黑惠冷静地问,“上次是虎杖,这次轮到我?”

“NONONO,人选么……”五条悟摇摇手指,在一众期待的目光下一翻角度,指向了自己,“我提议我自己啦!”

“啊?”虎杖傻眼,“可是……真人只喜欢要未成年人,五条老师已经——”28岁了。他还是很有眼色地把具体数字咽回肚子里。

谁都知道这男人已经奔三,可看看他翘着小指喝咖啡,和后辈们插科打诨的模样,说只有20岁刚刚成年也一点不为过。

五条悟早就想好对策了。“吃变小药,再加一点心理暗示和催眠。”他开玩笑道,“我可是从小就有丰富的被绑架经验,一定比任何人质都能快速逃脱真人的魔爪,安心啦。”

“催眠后发生什么是不可控的。”家入硝子以专业人士的角度评价,“发生意外的概率总是有的,你不如就只吃药,反正实验室已经复刻出无副作用的变小药了,至少你不会把自己吃成傻子。”

“没关系啦,硝子,我相信我自己。”五条悟含糊地笑笑,仿佛他一再坚持进行催眠是另有企图。他的下属们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出于对上司的信任,不去刨根究底。

家入硝子冷笑一声:“你就是那个最大的不可控因素。”

夜蛾正道沉吟片刻:“悟,你得把自己安全放在第一位。”

五条悟双手握拳,捧住脸颊,发出感动的呜呜:“没想到你们这么关心我~好感动呀~”

禅院真希看了一眼狗卷棘和熊猫,发现同事的表情和自己一样,介于吐槽和空白之间,还夹杂着一点被装可爱的某人恶心萌到的诡异感觉。

伏黑惠欲言又止,他也觉得这个方案不太靠得住——至少五条悟现在看起来不太靠得住。

乙骨忧太担忧的是另外一方面:“老师,猎物很狡猾,我之前在国外追查‘诅咒’,却总是慢一步。如果……”

五条悟拇指和食指张开,在下巴上比了个对勾手势,表情十分自信:“嗯哼~安心啦,忧太,接到信号后你就追上来,他们一定没空去思考的。”

“是,我知道了。”

“记住了,忧太,”五条悟嘴角噙着神秘的微笑,“一定要像围猎的狼群那样步步紧逼哦!”

一个星期后,低调的通缉犯兼卡车司机夏油杰在路边捡到了一只猫。

是的,五条悟低估了15岁时自己的难搞程度,他不仅自己成功逃家出来,反手把想要拐卖自己的人贩丢给了五条家的护卫,叫他们去报警,彻底掐断了自己的卧底之路,还阴差阳错找到了一条真正的大鱼。

——在逃盘星教祖,夏油杰。

如果夏油杰知道整件事的真相,一定会先把真人的脑袋给拧下来。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对盘星教祖简直是无妄之灾。

还好他现在对此一无所知,虽然对自己能在路边捡到赛级品相的美丽猫猫表示怀疑,可命运造成的巧合,岂是凡人能够看透的。

夏油杰只是没有拒绝这份礼物,这口枯燥旅途中唯一的糖。

房门被敲响了。

夏油杰微微蹙眉,简单说了句有情况就挂了电话,走到房门口,伸手抵住门板,低声道:“谁?”

五条悟眨一眨眼,恢复了懵懂的模样,从被子卷中钻出半个脑袋,好奇地看着他。

“夏油大人,您起来了吗?”老板娘恭敬地问候,“有一位警官来找昨天入住的客人,您是否要见他?”

警官?

夏油杰眉间的印痕更深了。他很确信自己作为卡车司机的伪装没有被拆穿过,而出于灯下黑的道理,警视厅也没有理由突然去调查御三家的名下的一个小小车队。

所以——夏油杰把目光投向离家出走的小少爷。

“杰!怎么办!”五条悟一掀被子,急得团团转,“是不是家里的老头子叫人来追我回去?”

“也许他不是来追你回去的。”夏油杰随口答道。

五条悟披着被子跳下床,腿根的酸软让他踉跄了一下,但小少爷倔强地挺直了腰板,吸吸鼻子,眼尾泛着一点红。天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夏油杰,盈盈地浮现出一层泪光。

“你哭什么呀?”黑发男人快步走过来,捧住他的脸,拇指揩去了长睫毛上的水汽,话语轻柔,“不累吗,再睡会儿?”

“你要走了,对吗?”少年人出乎意料得敏锐,只能睁一只眼睛也要瞪着男人,“你嫌我是个麻烦了。”

夏油杰笑着叹了半口气:“如果你知道我是谁的话,一定不会再这样说了。”

“你是杰啊。”天蓝色的眼眸圆溜溜地睁着,令人不忍心撕破那种天真烂漫的纯粹色彩。

小少爷又重复了一遍:“你是杰啊。就算有其他身份,那又怎么样。”他仿佛认定了这个人,在心头盖了个章,这样哪怕对方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也一定能抓住那缕残香,追上去给出一个拥抱。

成年人的圆滑在此刻消失殆尽,夏油杰再也说不出虚假的安慰,脸上的笑意如冰雪消融,露出一张漠然的,仿佛灿白大理石雕刻而成的俊脸。

真心换真心。他垂下眼眸,在少年人坦率的目光中,也扯开伪装的一角,让对方看看真实的自己。

“我不是个好人。”夏油杰淡淡地说。

“我知道。”五条悟咬了下嘴唇,雪色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蝶翼,“你很危险。”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表现得就像是个叛逆的少年,气鼓鼓地扔开被子,指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叫成年人看,盛气凌人道,“我知道你是昨晚的杰就足够了。”

成年人看他,如看一件极为符合心意的珍宝,真想就此藏起来夜夜把玩,不见天日。

“悟很聪明。”夏油杰弯腰,把被子捡起来,搭上少年的肩头,“我说过保你今日不被发现,就一定做得到。”他的眉梢眼角流露出一些上位者的傲慢,游刃有余地占据主导权。

他打开房门,对老板娘吩咐了一些什么。

宾馆门口,乙骨忧太不紧不慢地敲击接待处的长桌,等待老板娘把他要见的人叫出来。

老板娘的女儿端来茶水,同年轻的警官陪笑:“应该很快就来了,您辛苦,先喝口茶。”

乙骨忧太轻轻点头道谢,茶杯接来放在手边,没有喝。出外勤的时候是一律不准喝外人给的东西,这是五条悟教给他的。

不一会儿,三个脚步声几乎重叠着传来。

老板娘先出现在乙骨忧太的视野中,接下来是一个身高大约一米八五左右的黑发男人,穿着宽松的夹克衫和阔腿裤,乙骨忧太看他有些眼熟,但没来得及细想,目光像是磁铁一样完全被另外一个人吸引住了。

男人身后跟着一个身穿JK制服的少女,一头棕色的长发温顺地披散在身后,一副款式很原宿很fashionable的墨镜架在“她”的鼻梁上,牢牢挡住了上半张脸。

“有什么事吗?”少女抢在男人开口之前,嗓音带着微微的低哑。

“这边核对一下你们的身份信息。”乙骨忧太木着脸,公事公办地开口,“驾驶证或者其他证件给我看一下。”

黑发男人老老实实地掏出驾驶证,乙骨忧太只扫了一眼,记录下名字和年龄,然后转向少女。

少女一摊手,耍无赖似的:“我的学生证丢啦,还没去补办哦。”

“姓名,学校,我们会去核实的。”

少女便随意报了个名字和学校,年轻的警官面不改色地记下来,又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是朋友呢!我陪叔叔在房间里看电影啊。”少女歪头,狡黠地笑笑,“怎么了吗,警官,你连高中生的课外交友都要管么?”

黑发男人宠溺地搂住少女的肩膀,附和道:“嗯对,我们只是在看电影。”

年轻有为的警官无声蠕动了一下嘴唇,感觉不妙。他紧急叫停自己的大脑,不愿去想自己老师变小了穿女装,和老师疑似搞援交,哪个事实更让人崩溃。

乙骨忧太的制服领口,一枚微型摄像头正在工作,

“硝子,你给悟催眠的是什么人设?怎么这么不正经?”夜蛾正道嘴角抽搐,压低了声音询问一旁的女警官。

“这你得问他自己啊,长官。”家入硝子面无表情,“这位天才自己催眠的自己,我什么都不知道。”

“五条老师不是一直这么不正——”虎杖被伏黑惠用力拐了一下,咽下后半句大实话,“这个样子么?”

总之,五条悟玩心大起,把一个在失足边缘的女高中生表现得淋漓尽致,甚至还调戏了两句小警官,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交朋友。夏油杰纵容地看他演,时不时说上两句,好让自己的沉闷没有那么突兀。

乙骨忧太的目光差点要躲到天边去,但为了不引起怀疑,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绷住自己的表情:“如果有看到过这个人,还请向警视厅提供线索,有丰厚的报酬。”

他递上一张寻人启事。

五条悟翘着小指接过来,拿掉墨镜露出一双戴了黑色美瞳的眼,十分嫌弃看着自己的照片:“哇,这人是白化病吗?”

“…… 这不用你管。”乙骨忧太干咳一声,他仿佛能听见摄像头那端同事的喷笑声,不由得在心中有气无力地呐喊:五条老师,你在干嘛啊五条老师!

夏油杰拿过寻人启事,仔仔细细地看了两眼联系方式,被五条悟警觉地捏住耳垂:“你干嘛,好像很心动厚?”

“没有呀。”黑发男人笑眯眯地把寻人启事放到咨询台,“我只是在看小少爷长什么样子而已。”

“你最好是。”少年轻哼一声,旁若无人地伸手抱住男人的腰。

乙骨忧太镇定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同样嘱咐了宾馆老板娘,便急匆匆压低帽檐离开了。

趁着白天人多容易浑水摸鱼,夏油杰的同伙人在警察离开不久后也找来了。

一个和夏油杰身高相仿,穿着打扮和发型也接近一致的男人接过卡车司机的驾驶证,恭敬地低下头目送着教祖搂着女装少年离开宾馆。

夏油杰和五条悟上身都穿着老板娘准备的黑色连帽外套,帽子宽宽大大,低头的时候能够遮住脸。

“你还有替身?”五条悟微微踮脚,同黑发男人咬耳朵,“好厉害啊,杰像时代剧里的大人物!”

“只是以防唯一罢了。”夏油杰微笑着把少年塞进路边的轿车里,自己跟着坐进后座。

“哟,夏油。”司机转过头来,露出一张被缝合线一分为二的脸,“好久不见啊。”

夏油杰的笑容无懈可击,问候的话却毫不客气:“真人,怎么是你。”

“你喜欢这种口味的?”真人好奇地伸手,想揪白发少年的脸颊,被五条悟毫不客气地拍掉。

“干什么你!”少年扯下假发丢到真人头上,露出了看人渣的表情,“休想对我动手动脚。”

“哎呀。”真人笑嘻嘻地感叹,眼神闪烁不定,仿佛在看一块上好的皮毛,“你的猫好凶哦。”

凶凶小猫冲他恶狠狠地挥动爪子,然后立刻躲到夏油杰的身侧,牢牢把住男人结实的臂膀,仿佛一只洁白的附岩贝,自愿发誓和岩石永不分离。

夏油杰沉下眉眼,语带警告:“真人,不要招惹他。”

真人吹了个绵长的口哨,转过头去扭动车钥匙,真当自己是个专职司机,专心开车。

“我们去哪里?”五条悟不太习惯胯下凉飕飕的感觉,连忙压住JK制服的裙摆,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小声询问。

夏油杰揉了揉他的头发,带着茧的指尖滑到后脖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我们去做客。”

五条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脑袋一歪,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紧紧倚靠着夏油杰,但他们已经不在轿车上,而是处于一间宽敞明亮的宴会大厅中。舞池中有几对跳舞的伴侣,女人的裙摆掀起波浪似的弧度,飞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这里人人都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五条悟摸向自己的脸颊,触手冰凉,连他也不例外。

“醒了?”薄凉的男声在他的头顶上响起来。五条悟抬头,正对上夏油杰的面具。白发少年满目新奇,脱口而出道:“你戴着天狗的半脸面具耶!”

夏油杰没料到他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顿了顿才道:“是啊。”

“那我是什么?”五条悟四处转动着脑袋,试图找到一个光滑的平面看看自己的倒影。

黑发男人不紧不慢回答:“悟是猫咪哦,喜欢吗?”

五条悟撅嘴:“其实我比较喜欢狐狸啦!”

“可是我比较喜欢猫咪诶——”夏油杰凑近少年的耳朵,学着他的口吻反过来说,戏谑地拉长了尾音。炽热的鼻息扑打在敏感的耳垂上,瞬间蒸红了白发少年小半张脸,他挣扎了一下,还是沉沦在了男人贴近的暧昧气息中,小声嘀咕:“好嘛,就让你一回。”

夏油杰低低笑起来,啜了一口耳尖:“那我就谢谢悟咯。”

五条悟抬起眼睛,故作凶狠:“你亲得好没诚意!”

夏油杰手一扬,宽大的衣袖盖住了白发少年的眼睛:“待会儿再给你,现在有人来了。”

五条悟扒拉下衣袖,想了想乖巧地往夏油杰腿上一坐,还要邀功:“我看别人都是这样做的。”

盘星教祖失笑,奖励似的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

“你玩得很开心啊,夏油。”粗砺的嗓音阴恻恻地响起来。

来人只有一只眼睛,满脸沧桑,那是“诅咒”的头领,负责军火生意的漏瑚。

“很显然啊,夏油对小猫爱不释手咯。”真人轻快的嗓音紧随其后,“真想借来玩玩呀。”他负责生命科技那一块的研究创造,是个能够玩弄生命而毫不愧疚的疯狂科学家。

另有一个人沉默着,扶着漏瑚的手坐到夏油杰对面的椅子上。她也是“诅咒”中不可缺少也不可轻视的一员,名叫花御,对植物和土地非常熟悉,“诅咒”能够日渐壮大却从没有被发现过基地在何处,都是靠她的能力。

“哪里哪里。”黑发男人露出轻飘飘的笑容,寒暄道,“托你们的福,警视厅的注意力已经甚少放在敝人身上,故而有了喘息之机。”

提到这个漏瑚就火大,他被东京警视厅咬下了好大一块肉,至今还未完全恢复元气。“少故弄玄虚。”他压抑着火气,“你还要不要谈合作了?”

“当然,当然。”教祖笑眯眯地点头。

夏油杰此刻穿着一身黑色的僧袍,外罩五条袈裟。这是他曾经作为盘星教祖时的“制服”,信众们一见五条袈裟,就知道是教祖来了。此刻他这样装扮起来,倒也有点代表盘星教和“诅咒”这样的跨国犯罪组织进行正式会谈的意思。

猫总是喜欢在膝头睡觉的。五条悟不耐烦听成年人虚伪的你来我往,于是闭上眼睛,靠在夏油杰厚实的胸肌上准备睡一觉。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玫瑰花的味道,甘甜而清冽,但在暖气的烘托下,玫瑰花的香味愈发变得热烈,仿佛身处春天。

五条悟感觉一股热流往自己的下身涌动,阴茎悄悄抬头,花穴几欲绽放,蜜液沾湿了底裤。他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试图把制服裙扯得更低一些,好遮住自己的异动。这时候夏油杰肌肉结实的大腿和坚硬的膝盖就变得特别有存在感。五条悟感觉底下的小穴在收缩发痒,阴茎也胀痛,忍不住在膝盖上动了动屁股,好让内陷的小穴贴上膝盖,悄悄解渴。

他屏住呼吸,尽量小范围地挺动腰肢,让阴茎和制服裙的布料摩擦,获得一点快感。

也许是动静大了些,夏油杰忽然注意到了怀里人的不对劲。

“你在做什么,悟?”

他在偷偷地磨膝盖自慰。小猫知道自己犯了错,怯怯地舔手指讨好他,坦率地哼哼唧唧:“杰~我好难受~”

夏油杰微微眯起眼睛,伸手一探裙底,湿漉漉的花瓣吸吮着底裤,阴茎挺立着歪出的覃头,前列腺液溢出来,将底裤沁地更湿更透。

“这么回事。”教祖抽出满手黏腻,心情不虞,冷冷地看向“诅咒”们。

“哦,抱歉。”真人讪笑着说,表情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我在这里的空气循环里加了点有趣的小东西,没想到你家这只小猫这么敏感。”

夏油杰环顾四周,来做客的人东倒西歪,男人女人也都是三三两两贴在一起,一派淫靡。

他皱起眉头,警告地瞪了一眼对方。

真人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热情地建议道:“就当是今天的狂欢派对被提前了如何?”

“性欲是最好的毒药。”科学家意味深长地说,“找乐子也不耽误我们的合作呀,夏油。”

夏油杰脸上浮现出虚假的笑意:“呀,那还真是要谢谢你的贴心呐,真人君。”

“但我不太喜欢被人围观,哦~”他的声音蓦然冰冷起来,双眼如锐利的刀片刺向真人。

真人举起单手,摆出投降的模样,但死皮赖脸地不肯走,兴致盎然地凝视着双腿互相磨蹭的白发少年。

五条悟呼吸急促,窝在夏油杰的怀里满满当当地挤着,他折叠起双腿,搭在扶手上。夏油杰就用宽大的袍袖拢着他,借着布料的遮掩伸出手摸向少年的下身去给他纾解。

湿透的布料被拨到一侧,小穴迫不及待地含住手指,心满意足地箍住指根。

夏油杰按着自己的节奏抽插手指,面上平淡地同漏瑚商谈下一条合作事宜。

光看他的上半身,仿佛一尊毫无波动的石像,但他下半身早在阴影中隆起硕大的形状,顶在少年的屁股上。手指逐渐加快节奏,小穴随着少年情动的身体摇摆而分泌出更多的清液,以至于夏油杰不得不用虎口拇指卡住穴口,大拇指按住探出头的阴蒂,以薄薄的指茧揉搓那枚稚嫩的小果子。

偷情和被窥视的状态给五条悟带来双重刺激,身体的崩溃过于提前,几乎是在男人开始揉捏阴蒂的下一秒,他就抽搐着高潮了。

快感沿着脊背往上攀爬,通了电似的搅动大脑,穴口的花瓣激动地充血,几乎挺立到发痛的地步,吐出大团大团的蜜液,五条悟努力咽下呻吟,不想打扰夏油杰的工作,但强烈的快感令他头脑一片空白,不知不觉发出高亢的小声尖叫,眼前一道眩目白光,他前面也进入了高潮。

“水真多。”夏油杰面无表情地抽出手指,拍了拍少年的屁股。

五条悟陷入了高潮后的不应期,心跳如擂鼓,花瓣里还有粘稠的液体在滴落,但分身已经心满意足地垂下头。他下意识地抱住对方的脖子,小声嗫嚅着:“对不起啦,杰。”毛茸茸的白发蹭着夏油杰的下巴,令黑发男人心头一软。

他替五条悟打了几下前方的柱身,修长的手指沿着系带和青筋抚慰到根部。快感散入四肢,麻麻痒痒,少年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后穴竟然也像食髓知味似的蠕动起来,被夏油杰抓住机会,浅浅没入指尖。

五条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抓住男人的手腕。

“会痛的。”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对方,似乎还对头一次失败的自慰心有余悸,想要推拒,但手腕无力,看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夏油杰偏过头,亲了亲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安慰道:“没事的,交给我。”

男人用指尖沾着花穴产生的粘液,一圈一圈安抚着小穴外的褶皱圈,好似有什么特殊的魔力,令小穴放松下来,敞开自己接纳熟悉的入侵物。

“乖孩子。”夏油杰温和地捏了捏他的后脖颈,安抚道,“慢慢来。”

五条悟闷哼一声。他的前列腺生得不浅,好在夏油杰的手指很长,几下就能勾到正确的地方。

这处带来的快感又和花穴尝到的不一样,肠液在手指进出间缓慢分泌,但肠道褶皱依旧咬得很紧,夏油杰不得不亲了亲少年的脸颊,再次安慰:“没关系的,悟。”

少年挺动腰肢,制服裙掀起来,露出白生生的腿根。他的手胡乱揪住黑色的袍袖,似乎想要躲进去,又仿佛只是要寻找一个发泄的对象。夏油杰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指尖在甬道里呈剪状撑开,抚摸刺激前列腺。少年脚趾在袜子中蜷缩舒展,腿根抽搐着,甚至在夏油杰抽出手指的时候,晃着屁股去追着吃。前列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仿佛四月的桃花汛冲刷而下,阴茎再次缓缓挺立,迷迷糊糊的,甚至在没有接受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五条悟扬起脖子,两眼向上翻起,舌尖稍稍探出来,一脸爽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

夏油杰不再故作正经,他的表情温和,仿佛在怜爱地抚摸一只路边捡来的野猫,又像是为自己过往的日子哀悼,因为你从对猫产生怜爱的那一刻开始就逃不掉成为铲屎官的命运了。

“真是和谐的一对啊。”花御小声道。

漏瑚咂了口烟斗,冷笑一声。

他斜着眼睛看夏油杰用袖子帮五条悟擦脸,指桑骂槐道:“路边的野猫不要捡,知道了吗,真人。”

真人想了想:“好吧,那我可以捡狗狗吗?顺平逃走以后我再也没有那么结实的玩具了,人家好寂寞啊!”

“随你——只要真的是你捡的,而不是别人送上门来的。”漏瑚又睨了夏油杰一眼,阴阳怪气道,“还有,记得把首尾收拾干净就行,省得被条子找上门来。”

真人恍然大悟,转向夏油杰:“夏油,漏瑚在骂你!”

漏瑚呛了口烟,这破孩子,不该聪明的时候瞎聪明。

五条悟仿佛听见了他们的争论,抬起头冲他“呸”了一声,做了个国际通用的问候手势。

“不是吗?”漏瑚挺直腰杆,敲了敲烟斗,指向做鬼脸的少年,无不恶意道,“你早该问问他是怎么能打到你电话的。”

“那电话在女眷中很流行哦。”盘星教祖似笑非笑地说,“因为是可以完全释放恶意的树洞,所以好像传开的很快呢。”

漏瑚无话可说,只能重重地一“哼!”了。

夏油杰还不放过他。“呀,漏瑚,我怎么就记得,这当初还是你的主意呢?”他揶揄着对方,不急不缓地勾起嘴角,“倒是要谢谢你帮我们牵红线了。”

五条悟吸入的药物这是候差不多代谢干净了,呼吸恢复平稳的节奏,但他的脸颊上仍然生着漂亮的小红云,涂抹开一片醉酒似的颜色。夏油杰用指节刮了刮小猫柔软的脸颊,贴心道:“要去整理一下自己吗,悟?”

白发少年感受到了下半身的狼藉,神色自若地点点头,扯过夏油杰的袖子,理直气壮:“杰的衣服呢,借我挡挡!”

夏油杰纵容地脱下外袍,让他裹着。

五条悟哼着古怪的小调找卫生间,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和他侧身而过,手心里塞了一小块金属。

“嗯?”白发少年狐疑地停下脚步,循着男孩离开的方向看去,发现那边有个气质很特殊的女人,整个人散发着狩猎的气味,随时随地能掠夺走福泽谕吉的那种狩猎感。她有一头浅蓝色长发,绑成了发辫垂在脸前,注意到五条悟的目光,女人撩开长辫,动了动红唇作出口型:「听。」

听?

五条悟垂下眼睛,裹紧了外袍,快步走进盥洗室里,如同本能一般找了个视觉死角。他摊开手心,打量了一下小小的金属块,无师自通地把它塞进耳朵中,完美贴合耳道。

“我觉得你好像玩得很开心啊,五条。”熟悉的声音冷淡地传来,如一道闪电划过重重迷雾,惊醒了沉睡在混沌中的五条悟。

啊,白发少年想起来了。

“好久不见呀,”他嬉皮笑脸地撒娇,“硝子~”

家入硝子在电波那头点了根烟:“准备什么时候收网?”

“还不急呀。”五条悟眨巴着眼睛,用天真的口味说道,“再等一等,等猎物真的上了钩,才不会逃跑哦~”

啪嗒。哗——

金属块被冲进了下水道。五条悟慢条斯理地洗干净双手,掀起眼皮,冷淡的面容再一次被灿烂的笑容所取代,他像是强调着什么一样,自言自语:“我真的好喜欢杰呀!”

四、强者施爱

决定正式抓捕“诅咒”的那天,是圣诞节。

五条悟平安夜腻在夏油杰身边,走到哪就跟到哪得磨了他整整一天,才终于换回黑发男人的应允。

白发少年快快乐乐地蹦跶:“好耶!明天杰是属于我的!”

于是第二天圣诞节伊始,晨光熹微的时候,夏油杰难得在闹钟响起之后,才从缠绵的被子中清醒过来。

“悟?”夏油杰直觉不对劲,余光未见熟悉的白发,立刻一把掀开被子,找到了缩在怀里的猫,“你在干什么?”

五条悟正含着他的性器,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天蓝色的眼眸轻轻眨动,雪色的长睫毛令他看起来同白雪一样不谙世事,是一种会让人产生罪恶感的纯净色彩——即使他在做下流的事。

夏油杰感觉下腹一紧,性器跟着又涨大了几分,撑得少年的脸颊越发鼓起。

五条悟从鼻腔里哼出几个音节,似乎是在打招呼,又垂下眼眸专心地含弄嘴里的性器。他像吃棒棒糖那样舔着粗壮的柱身,生疏而不得要领,牙齿时不时磕碰到柱身,惹出男人忍耐的喘息。

夏油杰掐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嘴。

白发少年呜呜两声,被迫吐出嘴里的阳具,唾液在嘴角拉出一道银丝,晨光透过白色的窗帘,照亮了他亮晶晶的眼睛,也照亮了红到淫靡的嘴唇。

黑发男人用拇指用力碾过他的唇角,眸色幽深:“你在干什么,悟?”

五条悟抬起头去寻夏油杰的唇,像小猫似的又舔又啃,急切而笨拙地缠上来。

“杰,杰……”15岁的少年从喉咙深处发出惶恐的呜咽,“别丢下我,拜托了。”

“你不需要这么做。”夏油杰头疼地按压眉心,“我不会再离开你的。”

“你骗人。”白发少年哼哼唧唧地靠上来,控诉道,“我昨天做梦梦到你一个人离开了!头也不回!”

“只是个梦而已。”盘星教祖捏了捏他的后脖颈,笑叹,“悟想多了。”

五条悟不听,贴得越发紧凑,甚至张开了双腿,用下身花瓣紧紧地贴住腹肌磨蹭,留下晶亮的水痕。稚嫩的阴茎向上翘起来,流下清透的前液,蹭到成年人的皮肤上。他耳尖透着兴奋红色,慢慢开口:“那你摸摸我,我才信你。”

夏油杰用手指温柔地在花穴外打着圈按摩,指尖扫刮着敏感的阴蒂,令肉穴口的花瓣熟练地翕张起来,粘稠的爱液缓缓流出小口,做好了承欢的准备。这几个月的爱抚像是春雨一般滋润着少年尚未张开的身体,他的浑身上下都被夏油杰玩透了,但不知出于何种顾虑,教祖始终没有完全吃掉少年。

初尝禁果的少年对此不满很久了,今早上便故意招惹男人,想让他也尝尝欲求不满的味道。

“苹果熟了。”

少年人显然低估了成年人的脸皮,夏油杰只是微笑起来,意有所指地用手指拨弄穴口,就令五条悟浑身颤抖着呻吟起来,他主动往下坐,扭动着想把更多的手指纳入身体中。

夏油杰的手指故意不动,故作疑惑地眯起眼睛,慢吞吞地询问:“这是悟给我的圣诞礼物,对吗?”

五条悟眼神躲闪,又在对方了然的目光中羞恼起来:“对!你要爱不要!”

“当然要了。”黑发男人握住少年劲瘦的腰,用粗壮炽热的阳具贴住肉花缓缓蹭弄。

五条悟咬紧下唇,平生头一次感到后悔。他试探道:“如果我现在说不想……”

夏油杰轻轻笑起来。

“好孩子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他弯起狭长的眼眸,狐狸似的狡黠,“已经送出去的礼物当然不能拿回来咯。”

五条悟试图跟他商量:“那……疼的话,我能咬你吗?”

夏油杰不置可否地笑笑:“如果你还能想得起来——”

覃状龟头对准了微张的肉穴,缓缓向内推进,直达未经任何开拓的深处。五条悟昂着头,脚趾蜷缩起来,浅色的嘴唇微张,溢出半是欢愉半是痛苦的呜咽:“啊……”

他被填满了。

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跳跃到头顶,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莫名的恐慌和陌生的饱胀感让五条悟有种落泪的冲动。

夏油杰搂住少年不算宽阔的脊背,从上往下数着他的脊柱。与他轻柔的抚摸成对比,下身挺动又凶又狠,像是要从下往上吃掉怀里的少年。

他的肉穴内部很敏感,阴茎稍稍抽动,就引发了泉流汩汩而出,从未有过的酸软感深入骨髓,啃噬着神经,阴蒂探出头却被粗硬的黑毛打磨得越发肿胀,痒得他快憋不住尿意。五条悟想要去抚慰自己的阴茎,却被夏油杰控制住双手,按在头顶上动弹不得。他像一尾脱了水的鱼,被狠狠压制在干涸的大地上,快感的累计成了一种折磨,少年前方的柱身想要释放,却被夏油杰一把攥住。

“呼…… 要一起去,才可以哦,悟。”成熟男人强烈喘息,喷吐的热气融化了少年的脊柱。他低低地笑着,加快了挺动的节奏,如同掀起惊涛,彻底淹没了随波逐流的五条悟。

成熟男人带来的侵略气息,不仅烙印在身体上,更是在他内心深处留下抹不去的印记。他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但陌生的性欲带来的欢愉是戒不掉的毒,让大少爷不知所措又满心欢喜。

“啊…… 杰……”喉结上下滚动,含含糊糊地发出粘稠的呻吟,五条悟呼吸不上空气,几乎要在没顶的快感中窒息,闭上眼睛,泪水不知不觉沁出眼角,像清晨的朝露缓缓滴落叶尖。

夏油杰松开手,和少年一起到达了高潮。

五条悟微微张开嘴,声带纠缠在一起,发出支离破碎的尖叫,混着黑发男人闷哼声,传出令人面红心跳的乐章。

“呵呵,怎么哭了啊。”夏油杰眼神迷离,鼻音缠绵,以唇舌揩去他两颊上的泪水,笑着打趣,“小花猫。”

五条悟靠近对方的胸口,鼻尖抵住肌肉缓缓滑动,随着身体高潮的余韵,小猫似的抽动着鼻翼,像是迷恋又像是嫌弃:“好胀啊!杰,我要去尿尿!”

夏油杰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对方,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说话,默默拥抱就好。

于是他抱着少年翻了身,再次抵住肉穴吃进去。

“就在这里尿吧?”夏油杰低低地笑起来。

五条悟涨红了脸,拼命摇头,说不肯。他使劲绷着小腹,但很快就又沉浸在爱欲的快乐中。

夏油杰喘得厉害,粗大的分身进出肉穴,获得猎物处置权的快感让他的雄性本能获得满足。

五条悟眼神空茫,直勾勾地盯着他,忍不住扭着腰肢去追着讨要,甜腻腻地吐息:“啊……嗯啊……杰……”

夏油杰用嘴唇碰碰小猫湿润的鼻尖,再往下,到薄薄胸肌上挺立的浅色乳粒,张口含了一会儿,用牙齿轻轻啮咬着,五条悟猛地向上弹动一下,反倒是把胸脯主动送进肉食者的口中。

黑发男人吐出湿漉漉的乳粒,看它变得嫣红,涨大了不少,便用虎口处的薄茧搓摩着娇嫩的乳尖,喘声道:“悟,嗯……你这里还会发育吗?”

五条悟向后躲了一下,天蓝色的眼迷蒙起白雾:“我不知道……”

“不说实话?”黑发男人一把抱起少年,让他把大腿盘在自己的腰上。

五条悟的大脑已经转不过弯来,便乖乖地盘着。

谁知道忽然身体腾空而起,吓得少年连忙抓住男人坚实的臂膀挂住自己,尝尝的腿紧紧绞着对方的腰,比蜘蛛抓猎物还要紧张。夏油杰一边抱着他操,一边大步走到盥洗室里,每一步都把少年往阴茎上钉住,深入,仿佛要把他和自己揉为一体。

盥洗室中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孤伶伶地矗立在洗手台旁边。夏油杰把少年放在洗手台上,一手护住他的后脑勺,叫他倚靠在墙壁上,一手掰着他的肩膀向外转了半圈,叫他去看两人的交合处。

五条悟惊叫一声,后腰一软差点倒下,被黑发男人拦腰支撑起来。

他能看见下面的穴口被撑得老大,边缘的肉膜乖顺地套住夏油杰的阳具吮吸着,贪婪成性。他不忍再看,又被这充满欲望和魔性的画面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夏油杰每一下都进得很深,连花穴周围的软肉都被顶得凹陷下去,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座石蜡雕塑,要从内部被撑裂开去。

“你怎么……嗯……这么熟练啊?”少年嘟囔了一句。

“你还有空想这件事?”夏油杰失笑,又缓又沉挺动下身,又硬又粗的阴毛研磨着早就充血的阴蒂,被手指恶意地捏起转圈。

五条悟一口咬住了夏油杰的喉结,小豹子似的用尖牙磨蹭猎物的要害,肉穴也紧紧咬着另一处要害,汹涌的爱液流淌在交合处,被击打出白沫也不肯放松。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蹙眉,“怎么还咬人呢,悟。”

“我不管!”五条悟赌气地把身体往下沉,全部吃掉,“杰是我一个人的!”

夏油杰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张口含住乳珠,在齿间细细啮咬,舌尖拨弄乳孔,少年立刻忘了刚才的话,陶醉在另一种不同的快感中。

“告诉我,悟,”夏油杰的话随着湿热的鼻息敲击在少年的鼓膜上,舌尖往耳道里钻弄,“我操到你哪里了。”

五条悟晕晕乎乎,闻言,真的去摸自己的肚皮上的突起,天真地告诉对方:“你在这里……”

“答对了。”夏油杰奖励般亲亲他的嘴唇,舌尖游进去叩开齿缝。待五条悟傻乎乎地吮他的舌尖上那点似有若无甜蜜,夏油杰便下身用力上挺,将阴茎全部塞进了花径中,捅到了隐秘花园的入口。

五条悟惊叫一声,浑身哆嗦着挣扎起来,头顶撞到了冰冷的墙壁上,冷热交替刺激,让他无人关怀的分身弹射出透白的精液,被夏油杰毫不在意地一把抹去。

黑发男人更深更狠地操他的穴,每一次阴茎鞭挞到最深处,直到后腰发热发软有要射精的冲动,也舍不得拔出去。于是他猛地往下压住少年,狠狠地操进隐秘的小口中,微凉的精液陡然迸发,一股一股地打在腔壁上。

没顶的快感让他们双发都陷入一种眩晕般的空白里。

五条悟几乎失去了意识,身体仿佛融化在了冬日的温泉里。

等他回过神,发现夏油杰的手指又探进了自己的穴中。

五条悟立刻用手掌胡乱地推着夏油杰的脸,拼命摇头:“不行啦不行啦,我太累了!”

“就给你上药,其他什么都不做。”夏油杰好脾气地按住他的手腕,哄道,“听话,悟。不上药你会一直痛。”

肉花已经盛开到荼靡,微微向外翻着,红肿地嘟起来,成年人指尖沾上透白色的药膏,装模作样地感叹:“呀,看起来真是可怜呢。”

花穴甫一接触到微凉的药膏,立刻敏感害羞地皱缩起来,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夏油杰喉结微动,被五条悟捧住脸强行转开了视线。

“你好过分喏,我小鸡鸡也好痛。”五条悟憋出个哭哭的表情,大大的眼睛变成了荷包蛋似的泪眼,看起来又好笑又可怜。

夏油杰哭笑不得:“抱歉,悟。”说着他倾身撬开少年的嘴唇,温柔地吮吸那条软舌。

五条悟被他亲得哼哼唧唧,脸颊通红,眼带春水,下一秒就要贪吃起来的模样。

“你再睡会,我很快就回来。”黑发男人低低地哄他。

于是五条悟打了个哈欠,陷入柔软的被窝里点点头。

他闭上眼睛,在心中倒数三十秒。

终于,三二一,“砰——”

不知从何而来的枪击声响彻房子:“不许动,警察!”

白发少年恬静地勾起嘴角,露出可爱的笑容:“圣诞快乐,杰。”

“喜欢我给你的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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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这篇的设定剧情和H都太香了,竟然没有后续!!我是流泪猫猫头 :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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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后续: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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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也搬過來了耶!好耶!期待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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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绝了太绝了!有没有后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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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涩好甜哇,就是找不到这位太太了。小五好带劲:smiling_face_with_t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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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香了!!好喜欢

我真的好爱这篇——
猎物和猎手的身份永远在反转
五和夏的未来又会在哪里交锋呢
小五露出了大五的成熟表情;会不会让夏加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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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呜,作者忍心没有后续吗,后续呀,后续君,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有没有后续

后续…后续…没有了吗…(跪)卡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