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っぽいな by Rainbowcandy

*原作向(?),半车半搞事

*包括但不限于各种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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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っぽいな

 

 

“五条悟,你小声一点吧。”

 

梳着丸子头的黑发男性伸手按住那张聒噪的嘴。被他称作五条悟的人顽劣至极,从鼻子里哼出几道气音,甚至对着掌心舔了一口,眼神充满挑衅,态度非常明显。

夏油杰,你有本事就把我操晕过去。

 

“悟!我是认真的,你这……别舔了!”

 

一不做二不休,夏油杰决定让他彻底安静。压低声音的威慑都不足以让对方动摇半分,那自己只能厚脸皮用上点特殊手段了。半拖拉着的裤子实在麻烦,他伸手一捋将人挂在小腿的衣物抖掉,虎口吻合着腿弯内侧,把挂在肩上的那条腿往下使劲压。

深埋在五条悟体内的东西被顶到更深的地方,舔舐着掌心的柔软舌头一顿,微颤的幅度和他小腹的收缩完全同步,内壁挤压着夏油杰的肉棒,黏腻柔软。被捂住的嘴前几分钟还在极近伶俐之事地挑衅,现在只能发出压抑的低喘和糊成一片的水声。夏油杰报复成功,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现在都很爽,但他非常清楚地明白,现在的情况,并不能容许他们两个在床上大战个七上八下几百回合。

夏油杰松开手,指腹在五条悟的鼻尖上轻点了一下。他俯身贴着对方的侧脸,用很轻的声音安慰着眼神里带着不爽的白发同期。

 

“先射一次……然后我们该走了。”

 

事态是最危急,下半身是超链接,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正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状态。陌生的超大合院住宅内,来来往往皆为不善者,他们和良心正义关系不大,也是活该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只要能祓除不干净的东西,无论多少钱都能给。名为园田的大企业家找上了咒术师,这个任务也理所当然被分配到了当期的学生名下。五条悟、夏油杰当仁不让,出发行进,解决问题。感觉上也就是个轻松简单,甩甩手就能解决的普通诅咒,但当抵达目的地时,两人才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罢了,高专也不是第一次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

园田发家依靠的是背后的暴力团支持,而惹上麻烦的也并不是他本人,而是暴力团的现今组长。在梦中不断出现的武士之灵,一次比一次更接近组长的床榻。上一次还在庭院外,这次直接站在了卧室的拉门后。组长夜不能寐,日渐消瘦,手下的暴力团小弟也人心惶惶。

 

“要混进暴力团吗?感觉还挺有趣的。杰看起来就有够像个不良。”

“悟,你这头白发也很有夜露死苦的感觉哦。”

 

梦中的咒灵不知来处,也不明缘由,想要把污秽彻底处理干净,就要从核心开始处理问题。光是“好啦一炮干干净净”这种简单粗暴的祓除手法似乎对这个咒灵没有什么用处,两人无论如何都要进入暴力团,把他们的家底扒个底朝天或许才能万事大吉。从深山老林中的高专出发,两人前往兵库县的神户市——暴力团的老家,怪事开始的地方。

乘坐京王井之头线抵达涩谷,辗转辗转再换几趟车,两双学生鞋终于踏上神户市的土地。前来迎接的黑色制服男人梳着令人难以移走视线的莫西干头,一声接一声的“大哥好”直接把人喊傻眼了。

那个园田,到底给普通学生安排了什么身份?!

 

直接晋升暴力团干部的两人面面相觑,直接被黑色轿车送进本部。房间舒适,服务得体,这里到底是暴力团,还是神户的高级酒店?五条悟的娃娃脸给他谋了不少便利,夏油杰被两臂缀满刺青的小弟送来了数瓶好酒,只觉得自己的年龄已经成为了天边的浮云。

想要接近组长并非易事。园田无法向对方透露这世界暗面中有咒术师的存在,将两位年轻人送进组织已是他最强的手段,剩下的路,则要年轻人自己来爬。好在夏油杰和五条悟都并非纯粹的善类,两人踹门打人功夫样样齐活,除了要监督小弟追着人讨要高利贷,把上门挑衅的其他暴力团成员打到求饶,还要偶尔也要扶老奶奶过马路,在节日给小屁孩发糖。

 

“那个糖就不能多分我一点吗?”

“你已经往自己怀里塞了五六支了。”

 

五条悟换了一身全黑便装,墨镜仍然搭在鼻梁上。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两边手指里还插着几根,像个张牙舞爪的糖球妖怪。见到他的小孩完全不把他当一回事,当街上演屁孩奥特曼大战白发哥斯拉,场面非常热闹。一旁的夏油杰成了纯粹维持秩序的对象,时不时还要提防五条悟再把糖往自己口袋里揣。忙活着张贴通告的小弟带了水回来,夏油杰一手外套一手水瓶,突然就收到了来自真·暴力团成员的亲切询问。

——大哥,你身上怎么一点纹身也没有,看上去白白净净的,不像是混社会的人啊?

 

“不妙啊。”

“不妙啊~”

“你的语气里只有幸灾乐祸。”
“是你说我看起来足够有‘夜露死苦’感觉的诶!”

 

夏油杰一脚撑着圆凳,拿起纹身的册子翻看。五条悟在身边撩头发,银白的发丝在店内昏暗的射灯下也明亮非常。烦,烦透了他,但他这一点自恋的地方也足够让人喜欢,不然为什么会和他打着打着就爬上了床,互诉衷肠?

闪闪发光的家伙总会有人爱,而五条悟选择了去回馈夏油杰的感情。

翻过一页画着小猫啾啾的纹身画面,夏油杰把思绪重新规整到面前的册子上。虽说是植物纹身,他也想在这方面慎重再慎重,毕竟上了身的东西总会留存些时间,万一后悔,也只能让时间去把它冲淡。没让小弟看到的部分是胸和背,夏油杰自认也没有要在腹肌上鬼画符的兴趣,因此唯一的可用地就只剩下广阔的背脊。

要有一些男人味,再有一些威慑力。暴力团的概念太多,神佛、龙虎,对他来说威风凛凛的就足够。五条悟对此持双手赞同意见,夏油杰心情大好,以至于谁也没发现他擅自拿起几个贴纸,跑到门口的柜台付了款。

 

“杰,我有个好东西给你看。”

 

大中午吃过饭后,两人装作巡逻,有意无意地晃进了组长所在的房间附近。走廊连着走廊,房间叠着房间,这里的架构复杂,正当夏油杰努力认路时,五条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东西,拽着人的手臂就把他拉进了附近的一个房间。

被天眷顾的人是不是从来不看场合办事?夏油杰看着五条悟撩起衣服下摆,藤蔓似的黑色纹路从人鱼线一路穿到腰带下方,暗示内里大有文章。五条悟抓起夏油杰的手指,操纵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往下蜿蜒而至的是被藤蔓环绕的腿根,在胯骨盛放的不知名花卉,还有在耳边徘徊的,调皮恋人的笑声。

 

促成急性工口事件的逻辑圆环就此完成。

 

夏油杰每抽出一节,往里继续撞进去,五条悟的腿就会往上不自觉地抬起。腿根的花纹反复掩盖显露,刻在皮肤上被沾满热气的视线融化,就像盘踞的蛇。五条悟的眼看着夏油杰,穿透对方的皮肤肌肉骨髓深处,手抬起搭在对方的肩背,因过分舒适曲起的指节划破威严非常,半身缠绕着龙的佛像。以人之力摧毁了神明的具象化,五条悟竟感到一丝得逞的快意顺着皮肤绽开传递而来。

开心的时候就得笑,没有人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想做的时候就得做,只要爽了不就好?

 

夏油杰想踩刹车的行为在五条悟眼里简直大逆不道。咒灵的调查已经进入尾声,对他五条悟来说,接近组长的房间就已经足够探明事态。盘踞在不远处房内榻榻米下的团状咒力,一看就是有些被前朝房主老橘皮留下的诡异物件在作祟。武士的灵?多半是附着在武士刀上的亡魂,积累了太多暴力团的怨气,成了难缠的存在。祓除外部的存在根本不够,只要本体还在,它就能不断重现。

 

“杰就是……瞻前顾后,想的太多。你的抬头纹,等老了绝对会比我多。”

“那也得等我们能活到老才能这么说。快起来把裤子穿好,时间来不及了。”

“烦死了,直接从这里把它打掉完事。”

 

夏油杰手里的纸团还没丢掉,他就感觉自己被还裸着双腿的人一把抱住背,像树袋熊一样直接挂住。长长的手臂搭上了自己的肩膀,捏好印的五条悟把他当成了准星支架——他也太能了!

 

“等一下,悟……不能这样!!”

“术式顺转——苍。”

 

凝聚的咒力像大炮,轰烂了和纸做的隔断,甩飞了榻榻米的地板,炸烂了组长最喜欢的雕金艺术品,吞噬了地面下那把古旧的红漆武士刀,将它绞成了一滩粉末。警铃大作,一片混乱,布满烟尘的困境中,夏油杰只来得及抓起五条悟丢在地上的裤子,一手托着他唤出虹龙,头也不回地逃窜至远处。

五条悟那惹事的纹身贴在回到高专后,被夏油杰用暴力彻底擦除。白净的皮肤徒留摩擦的红肿、邋遢的吻痕,除此之外,以后也不会再留下其他痕迹。夏油杰撰写任务报告,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尾,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园田的名字,把这个罪魁祸首在心里揍了一千一万遍。

虽然委托人是无辜的,但夏油杰心里有私情。

总有一天要把那家伙的脸皮撕烂。

 

在暴力团成员的口口相传下,事件的真相最终被扭曲成可笑的模样,盘踞在组长身边的怪异有两只,他们互相争斗纠缠,最后冲出府邸,消失无踪,万事大吉。

那并非是什么武士,而是一只翱翔於天的巨龙和被它拦腰咬住的白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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