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猫(向哨双⭐R)

我又来发泥塑文学了!万分感谢@五条牧场金主慷慨的约稿放出!

依旧是向导哨兵世界观蛇夏与双性豹五,这次更加过激,请务必慎重下拉。

预警:BDSM道具药物调教,猫奴肉便器驯养,洗脑囚禁,失禁尿穴以及大量人体器官不现实描写与性虐责罚。有很过分的黑帮老大杰哥和很可怜的乖巧五悟,非常泥塑真的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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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们都已经下课回去了,五条悟独自坐在讲台的桌子上,长腿随意地往课桌上一搭,侧头抿唇看向窗外烧得艳烈的夕阳。在这间熟悉的教室看着窗外熟悉的傍晚景色,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曾经的那个人。

        ……算了,想他干什么,坏人心情的混蛋。

        最近他得到了一次难得的假期,可以有充裕的时间旅游放松一下。这些年他在塔里工作外勤教学两不误,绝对当得起一句兢兢业业,就连当年的班主任夜蛾现在也会偶尔委婉地劝他要适当休息,放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只有挨揍的份,而且是双人份的揍——啧。

        或许不该把旅行目的地定在马来西亚的。那家伙恐怕就在那里。连走了都不让人清净。

        心情越发糟糕的五条悟冷着一张脸回去了,如果这样的表情被学生看到一定会很震惊,那个不着调的五条老师居然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他们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就像他们一定不知道,最强黑暗哨兵五条悟曾经有一位最佳搭档的向导与他并肩而行一样。

 

        东南亚地区的炎热和蚊虫不会侵扰到五条悟的心情,旅行的闲适让他难得感到轻松,从下飞机的时刻起便悠闲自在地到处游玩,也懒得规划什么路线。但他罕见的白发、俊美耀眼的容貌和即使用绷带缠绕双眼也不会影响行动的特殊表现让很多当地人对他偷偷议论,敬而远之。他意识到这里的人或许对向导哨兵这类超凡人群异常敬畏甚至恐惧。

        不过这也不值得他在意,旁人的敬畏他受得足够多了,完全不用记挂在心上,只要享受观光旅程就好。这边的食物对他来说有点太辣了,猫舌头的他有时候会感觉口腔和喉咙不舒服,但足够新奇有趣,而超凡的体质足够他迅速恢复过来,他也早就习惯了这点。对食物拍照发推特配上自拍,GTG先生今天也是人群耀眼的中心。

        东南亚真的很湿热,他不由得有些怀疑那家伙是不是天天都在吃凉面过活。……又想到他了,堪比精英数学家的精密大脑最近总是不听自己的使唤,擅自回忆起过去。他记得很清楚,听到他跑去医务室炫耀自己的行程安排时,硝子的欲言又止让他感觉有点好笑,随之而来的却是淡淡的憋闷感。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来这里是不是因为想要见夏油杰一面。

        并不打算刻意寻找,但一路上也不自觉留意着所有蛛丝马迹。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在一座当地挺出名的寺庙里看到了光明正大为人布道的夏油杰,披着五条袈裟散着一头黑色长发,手持佛珠装模作样地转动,配上笑眯眯的假面具般的表情真就是个该死的骗子。穿这么多,热不死他。

        五条悟恼火地咬紧了牙关。

 

        盘星教祖、本地势力最大的黑道首领、黑白通吃的信徒精神领袖今夜居然被人成功潜入核心地盘夜袭了,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更可笑的是,是他故意开着窗户等人来找自己的。他知道悟或许会来,所以特地为他留了一盏灯。

        从五条悟订购机票的时候他就得到了消息,惊讶于他居然会主动来到这里,也很吃惊塔里那些高层会允许——不,说不定是悟让他们“自愿”允许了呢。想到这里,他难得失笑,沉重的嘴角提起些许又落回原处。

        在庙里见到悟的那一刻他便感受到了悟压抑的怒意,但没有当场发作着实有些出乎意料,或许9年多的时间让他们都变了吧。悟的性格在他离开后成长了很多。这是好事。

        内心升起些微的苦涩,又很快被他抛在脑后。在感知到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后偏头看向窗边,视线触及那个冷着脸的闯入者时不动声色地对他微笑:“来的好快啊,悟。”

        然后就被狠狠地揍了一拳。

 

        夏油杰偏过头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揉了揉肿起的脸颊,有点庆幸悟收着力度没有打掉自己的牙齿。舌尖顶了顶渗出血的牙龈,细长眼眸之中危险的火光不动声色地燃烧起来。

        他笑吟吟地注视着把遮眼用的墨镜换成了洁白绷带的悟,挑衅般开口:“悟今天来这里是想做点什么呢?要杀了我这个塔的叛徒吗?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想我了?”眼神暧昧地移向悟的下半身,隔着裤子光明正大地视奸,在脑内描摹那两处紧致湿热的骚穴。

        是的,五条悟有两套生殖器官,这也是别人绝不会知道的秘密之一。女性的部分发育比正常人缓慢也从没来过月经,但是器官很完整,这点在他们16岁初次结合的时候夏油杰已经亲身探索和体验过了。悟实际上是个冷感的人,再也不会有人像自己一样能和他那么亲近了,这点夏油杰非常确信,偶尔也让他感到抑制不住的愧疚与窃喜。就算他觉醒成为了黑暗哨兵再也不需要任何向导的帮助,也不再需要夏油杰了,这反而会更加凸显出夏油杰在他心里的特殊地位。

        他是最强黑哨的唯一向导。

        黑色长发的假和尚深沉地凝视许久未见的白发前男友,最强向导的精神力触须不动声色地散布开来,围着五条悟名为“无下限”的精神力壁垒打转,试图寻找可乘之机。对方的脸色很冷漠,却没有要转身离开的意思,让他几乎要怜爱地叹息出声了。“你现在废话真多,杰。”咬牙切齿的口吻在他听来都可爱得要命。

        悟还是没能放下他,甚至主动来找他了。那么,要出手吗?他夏油杰早就不是什么温和体贴的好少年优等生了,塔的教育被他全部抛在脑后,而现在他是东南亚最大的黑帮势力首领,天真的人可坐不稳这个位置。

        夏油杰向五条悟伸出手,装作无辜的表情看着他,故意学他从前吐舌的样子。果不其然对方更火大了,牙齿恶狠狠地磕上了杰的嘴唇。

        月色下纠缠的两人互相撕咬着,谁都没有服输的意思。五条悟常年不间断开启的无下限也不知不觉地关闭,于是夏油杰的向导素瞬间包围了他。名贵香木燃烧殆尽后留下的焚香灰烬与辛辣呛人的苦涩烟草味让他皱起脸。曾经柔和温醇的檀香气味变化如此之大,他们都变了。

        但仍然有未曾改变的部分。在接触的那一刻起他们就都发现了,这些年来,自己依然还是对方的唯一。

        他听到杰的叹息吹拂过,突然被一种复杂的酸软感击中了心脏。唇齿相接中两人互相夺取对方嘴巴里的氧气,恨不得把对方嚼碎了那样舌头搅拌缠绵争斗不休,活生生演绎着何为唇枪舌战,仿佛他们依然是当年深爱彼此又互不服输的最佳搭档。不愿被这种软弱的情绪占据上风,他绷着表情把黑发男人掀翻摁倒在了床上,毫不迟疑地撕开了让他极度看不顺眼的五条袈裟,宛若撕开一层伪装用的皮囊。他要看的是下面那个真实无伪的、让他爱恨交织的、鲜血淋漓的夏油杰。

        扯掉最后一层蔽体的襦绊,他突然发现杰瘦了好多,体脂率恐怕低得夸张了。即使精干的肌肉比从前更加充满威慑力,却失去了年少时饱满弹性的好手感,硬如钢铁、青筋浮凸。成年男性经受了千锤百炼的躯体上有不少伤疤留存,其中最为显眼的就是胸前交错的两道——曾经被伏黑甚尔留下的刀伤。往事浮现,五条悟的动作短暂停顿了一瞬。

        夏油杰无奈地任由强悍的大猫将自己掌控在爪牙下方。悟的衬衣还穿得好好的,只自己蹬掉了裤子,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腿和半截精瘦有力肌理流畅的腰腹,还有饱满挺翘不像大多数男人那般扁平的臀肉,沐浴在月光里白得耀眼。都说月下适合看美人,有幸得此享受的夏油杰故作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衷心地建议悟把绷带解开。“好伤心啊,这么久不见,难道悟不愿意亲眼看看我吗?”

        深藏的怒气被彻底引爆,五条悟黑着脸直接坐到了夏油杰头上,大有把对方就这么闷死或者压死的想法。他冷冰冰地命令杰给他口交,现在完全不想管底下那根昂首起立的大鸡巴,只想把对方压制住好好发泄一场。偏硬的黑发末梢乱翘扎着他雪白的大腿,带起一种绵绵的痛痒,被高挺的鼻梁蹭到阴唇时他的呼吸略微急促,旷了许久也通常对欲望提不起多少兴趣的身体久违地兴奋起来,就如同被打开了特定的欲望开关。

        娇小柔嫩的粉色花蕊掩闭着,好像从未为了谁绽放过,但这朵花蕾确实比当年又发育成熟了些,其中也不乏夏油杰进行浇灌耕耘的功劳。一大只猫正对着脸怼过来其实相当有压迫力,但是美味当前,也不必计较那么多。

        被白腻的臀压得结结实实的黑发男人试探着舔了一口闭合的肉唇,果然尝到了一点猫水,带着不明显淡淡腥味的肉欲气息。或许是双性的身体也会同女性那般分泌雌性激素,悟的胸和屁股揉起来都称得上手感绝佳,饱满弹滑软硬适中,而强健的体魄和虽然比杰柔软但也结实流畅的肌肉完全不必担心下垂问题,是天生的尤物。窄翘的屁股和丰润的大腿主动分开来往向导脸上蹭,色素浅淡的阴阜被蛇类蜿蜒爬行一样地舔弄着,明显开始动情。

        显得格外纯洁的粉色嫩肉慢慢被夏油杰灵活的舌尖磨成越发冶艳的水红色,不停翕张的模样像一只饥饿的蚌打开口讨食,断续溢出些透明而粘稠的汁液。

        雌兽发情的味道浓厚了起来,被闷得有些难以呼吸却毫不慌张的男人这才满意地勾起唇角,张口含住了备受其身体主人冷落的可怜小逼,又试探着抬起手握住了悟粉白色的艺术品般漂亮的阴茎。随即悟的身体明显弹了一下,显然爽到了,可惜这个角度很难看到他的表情。

        这个地方太久没被碰过了,被一口含进去吮吸时五条悟差点丢脸地呻吟起来,又咬牙强行把声音咽下去。这家伙的口活儿怎么还是这么厉害,感觉好到要人命。有些起皮的干涩唇瓣迅速被润湿,柔滑的两片肉唇紧挨着敏感带滑动的感觉让人上瘾又不知足。酥痒和空虚顺着阴道一直蔓延进整个腹腔,欲火静默地舔舐他的身体,让他开始慢慢融化。温热的口腔轻松包裹住了阴阜的整片细滑软肉,舌头顶开不住收缩的花唇去触碰花蕊,娇嫩的肉缝不由自主张合收缩起来,因为快乐的记忆逐渐复而吐出蜜汁奖励努力的人。尝到甜头,穴口被杰大力吸吮,不得不溢出更多的汁水来讨好侵略者,简直像一汪甘甜泉眼。

        再也抑制不住喘息,五条悟隐忍地颤抖着,意识短暂恍惚了片刻。好舒服,他都快忘记了原来性爱是如此舒服的事……平日里忙到连休息时间都少,自然没什么空也懒得进行寡淡的自我发电。吃过最好的东西后就会对其他的不屑一顾,不愿将就的五条家主这些年居然一直冷感禁欲得不像健全的成年男人,对他投怀送抱的最后全被他气跑了。

        心底给身下的混蛋再记一笔仇,他感觉已经有点腿软了,动了动调整下姿势按住了向导的胸膛,虽然有点嫌弃它偏硬的手感却还是不客气地挤压揉按起来,像大猫在踩奶。太久没和人建立过亲密关系的黑暗哨兵看着杰裤子里明显凸起的一块有点馋了,却又不想让这家伙好过,索性无视掉。

        被揉胸其实算得上舒服,但是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对他的颈椎着实是种负担——不愿再继续顺着他进行不痛不痒的抚慰,这些年脾气糟糕了不少的夏油杰舔了一口从花穴探头探脑的湿红阴蒂,毫不客气地一口叼住了。悟倒是修炼得忍耐性越发好了,居然只是哆嗦着倒抽一口凉气而没喊出声,取代美妙呻吟的反倒是报复行为。

        被那双真正用力绞紧时完全能卸掉他的脑袋的长腿夹紧了头,饶是体魄强如夏油杰也被憋得双颊通红。但他可不打算求饶,而是开始更加用力地吮咬嘬吸娇嫩的媚肉,张开嘴把整片阴阜完全含进嘴巴里又舔又嚼,毫不客气地掠夺饮用穴里流淌出的汁液。嫩滑的阴唇被他叼起来咬住,上下齿列危险地研磨,在对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以齿痕打下标记。

        舌尖不留情面地再次狠狠插入了骚浪的蜜洞,对敏感点用力一碾后迅速撤出。来回几次后愈演愈烈的空虚感席卷了一切,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甬道应激似的被强烈刺激得抽搐起来,大股骚甜的汁水随着内部痉挛断续喷出来,甚至打湿了杰乱翘的发梢。

        五条悟恍惚间有种被巨蛇张口吞下的既视感,小逼好像真的要被那两排整齐的牙从身上活活撕扯下来吃掉了。“呜……”呻吟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被用嘴巴吸到高潮感觉棒极了,但是这远远不够,身体叫嚣着渴求更多。甘美的快乐让他眩晕,舒适到麻痹了他的警惕心,于是虚软的身体瞬间被掀起来摔到侧面——他本想挣扎,他本该及时反应过来的,却愕然发现自己居然变得虚弱无力——该死,最新款的诱导剂?!

        “杰!”他爆发出愤懑至极的低喝,雪豹嘶吼着放出了精神体,却发现事态已然无法控制了。本应该实体化攻击那混账的雪豹精神体只能以在他身上附着强化的方式出现,但他几乎已经脱力了,强化又有什么用?

        “你不该忘掉警觉性,更不该关掉无下限的,悟。”夏油杰叹息一声。“你本就不该来这里找我,我们都不应当再……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原本想你叙旧完就会离开——现在看来你并不需要。”嘴角牵扯出一个奇异的微笑,他的语调比情人耳边的呢喃更温柔,却危险到让五条悟毛骨悚然,周身的毛发全部炸开,甚至本能地叼住了自己的尾巴。

        他曾经的向导瞬间被这种可爱过头的反应逗笑,着迷地凝视他的飞机耳,声音放得又低又柔。五条悟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心脏被无声地攥紧了。“既然猫咪自己愿意碰瓷主人,那封窗把它留下来养也理所当然不是吗?”

        留在这里吧,悟。以后就这样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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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促而紊乱的喘息声回荡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五条悟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被放置了多久,一天还是三天?不见天日的房间和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欲望混乱了他的生物钟,他感到极度疲倦却又无法入睡,饥渴的麻痒感在全身每一寸身体流窜,雪一样洁白的身体彻底被染成糜艳的春红。

        哨兵身上只被恶趣味的向导留下了一件敞开的白衬衣,其余部分完全裸露在空气里,由此他能判断出这里通风良好,但细微的空气流动也会带起皮肤上阵阵酥痒,更加折磨。他好渴,下体一直在自顾自地分泌淫水,完全不管这个人本身已经很久没能摄入水分了,甚至地上都已经积了一小洼晶亮,液体还在断续滴落下来,声音仿佛就响在五条悟脑子里。从一开始的恼火到难耐的羞耻,他试着尽量无视却根本做不到。

        勉强试着动了下四肢,发现力气不仅没有恢复,被绑的地方又疼又麻更是使不上力气,连尾巴都动不了。他被结结实实地捆缚在一张能电动控制高度和倾斜角度的床上,说是床都抬举它了,只是一能勉强供人躺下的窄板,腿那边还分成了人字,让五条悟每一处挣脱需要发力的关节都被捆扎得恰到好处。更不用说板子被调整成了45度倾角,哨兵被迫保持头朝下,全身的血液都往这涌。重力还使被绑住的地方受力更大更酸痛,逃离的难度越发升高。

        如果是普通哨兵,恐怕早就会被放大的煎熬体感折磨得发疯,但最强黑哨还撑得住。他从醒来起一直没看到夏油杰出现,想骂人都被嘴巴里的口枷封住,郁闷得无以复加。坦白说他还是不觉得杰会伤害他,那家伙无意识露出来那种隐忍挣扎的神色性感得要命。但是被一直困在这里可不行——他只是出来旅游的,要是真的不回去了烂橘子们肯定更无法无天。之前有不少学生因为老橘子乱下任务牺牲,希望这一届能坚强点……

        在他用胡思乱想对抗身体反应之际,敏锐的听力传过来门的响声。他看到那家伙披着袈裟拎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脸上还残留着漠然的厌倦,看到他时神色才柔和下来。

        “还撑得住吧,悟?”夏油杰笑吟吟地凝视着已经被自己关进笼子的漂亮大猫,被猴子惹烦了的糟糕心情总算恢复过来,就算被杀人的目光狠狠瞪着也并不在意。把床调好平衡,他颇为心疼地发现猫咪湿润的绮丽蓝眸中泛着血丝,被迫张开的粉润双唇有些干裂了,于是俯身含住他的唇瓣轻轻舔吻润湿,耐心地用自己的舌尖抚平起皮的细小裂口。直到把悟的唇珠都吮吸得红肿,才恋恋不舍地打开袋子,拿出了喂水用的漏斗卡入口枷的缝隙中。

        舌头都没办法用劲把漏斗从嘴里顶出去的五条悟露出了屈辱而恼火的神色,接着下颌就被对方有力的手使用巧劲握住,在对方一下一下拨弄喉结的动作里条件反射地被迫吞下了灌进嘴里的东西。那绝对不是水,他尝到了奇怪的苦甜味。看到悟呛咳着试图把它吐出去,头来回摆动挣扎,夏油杰加大了手劲,不小心在哨兵的下巴上留下明显的指印。意味不明地勾唇,把一大瓶透明的液体在悟的面前展示了一下。

        “抱歉,悟一定渴坏了。现在多补充点水分比较好,免得之后脱水。”温言软语地关怀着,手里的动作却堪称冷酷,爱怜地注视大猫被呛得眼眶通红甚至眼睛都睁不开,许多咳出来的液体淌到脸侧、下颌和脖子上,沾湿了鬓角,胸膛也变得亮晶晶的,呜咽着被迫吞咽下大半瓶稀释后的药液。

        精密的大脑运转速度开始迟滞,五条悟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这一次就乖乖听话留在我身边吧。”黑发男人覆着茧子的温热掌心摩挲着他的脸颊,舒适到他几乎战栗起来。接着束缚被全部解开,杰心疼地捧起悟的手臂亲吻被磨破皮的手腕内侧,而全身肌肉被迫松弛下来的大猫已经不可能挣扎逃走了。

        意识变得像隔着毛玻璃那样朦胧不清,即便如此口枷被解下来的时候五条悟还是满脑子必定咬死眼前的混账,神色混乱愤恨下颚却一时间无法合拢。涎水顺着嘴角滴落,接着水红色的口腔被塞入的阴茎填得满满当当。他瞬间懵了,不敢置信地意识到夏油杰在拿他的头当做飞机杯使用——他以前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向导虽然在床上会爆发施虐心却也对他很体贴,并不太过勉强他做不喜欢的事。

        悟这幅迷茫的、委屈而不自知的表情真可爱啊,杰忍不住叹息,微妙地心软了,这种依然下意识信任依赖着自己的模样太过动人。片刻迟疑后坚定了要将猫咪留下教养的心思,手把玩揉捏起雪豹毛绒绒的长尾巴,尾尖本能地抽动了一下却无法抽离。“别难过,悟,今后我会让你非常非常快乐的。”

        五条悟怔怔地看着夏油杰又找出一支注射液,熟练地使用针管抽出药水,轻柔地用酒精在他的手肘内侧消毒,然后针头逐渐接近静脉血管,蓝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杰会害他吗?杰变了好多,可是他清楚他的向导绝对没想过要杀他——他究竟想做什么?迟钝的思绪和动弹不得的身体一起旁观了药物注入的过程,几乎忘记了自己嘴里还含着一根鸡巴。

        直到夏油杰满意地做完驯猫的前期准备,先享受了一番湿润口腔的包裹才抽动起来。悟闷声呜咽着,几乎是头脑空白地被随意侵犯使用了口穴与相连的喉管。他现在连颤抖的力气都缺乏,嘴巴被堵得太严实,想干呕都做不到,狼狈不堪到眼泪鼻水与唾液把那张漂亮的脸蛋弄得脏乱且下流。刚才被灌了太多水的口腔原本温度偏凉,含着鸡巴迅速热了起来,温度还在越发升高。这是当然的,刚才注射进他体内的药足够把贞洁烈女也变成最下贱淫荡的婊子,他会教导悟以后做一只听话的乖猫咪的。

        好热,现在的五条悟思维完全混乱了。好难受、喘不过气了!嘴里的东西是杰的味道,是杰的鸡鸡,脏……但是好奇怪,为什么会觉得好好吃,肚子里好痒、好饿……

        湿热柔软的黏膜轻轻蠕动着包裹住夏油杰的性器,体感美妙到他控制不住加快了动作,狠狠撞入又抽出时把他漂亮的飞机杯插得一晃一晃,需要捏住泛着桃红的下巴好好固定才行。一只手拿出纸巾细细擦拭悟脏得一塌糊涂的脸蛋,然后恶意地捏住了他的鼻子。

        气道被堵,哨兵可怜地胸腹急剧起伏着,泪水大滴大滴掉落打在向导的手背上,却得不到半分怜悯。模糊的哀鸣声动人无比,黑发男人充分享受着大猫被他操开的喉口箍住龟头的感觉,然后狠狠把整根鸡巴残忍地塞进了悟的偏小的嘴巴里。嘴角很快就被撕裂了,五条悟眼前一片模糊,身体好像哪里都痛,哪里都又痒又烫,只有被杰碰到的地方彰显着分明的存在感。好痛、好舒服、还想要,吃不下了、救救我……!

        本就被吮的红肿的唇珠贴着阴茎上浮凸的青筋被磨得更加淫艳,满面泪痕加上渗血的唇角,身体因为缺氧而抽动起来的最强哨兵被任意折辱享用的凄美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他发狂。脑子好像都被一起草烂了,再也没办法想什么东西了——五条悟整张脸被憋的通红,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下体便擅自高潮了。射出的同时雌穴里也喷出一汪骚水,穴口还没被碰到就变成了饥渴艳丽的红色,缩合着引诱主人能碰一碰摸一摸。

        “原来悟是只乱尿的小狗吗?主人还没射,怎么能只顾自己快乐呢。”夏油杰不悦地皱眉,话语冷酷得让大猫可怜兮兮地炸毛了。还没能从窒息高潮里缓过来,嘴巴依然张开无法合拢的五条悟怔怔地抽泣着,后知后觉地终于明白过来杰的认真,愤怒和委屈充斥他的内心,但又有种微不可察的不合时宜的期待。努力平复呼吸不想喘出声让那家伙更得意,然后发觉肌肉松弛剂的药效细微地减轻了。

        就算无下限挡不住毒药之类的东西,哨兵本身强大的身体素质也能让他迅速代谢缓解症状。他略微阖眸深呼吸积蓄力量,准备静待杰放松警惕的时候全力反击,却因为下体突然插入的性器猝不及防地发出黏腻的惊叫。湿哒哒的媚红花径已经足够柔软,无需任何扩张就吃进去大半根阴茎,虽然还是紧但因为被迫放松的肌肉而顺利接纳了侵略者。

        目前连弓起腰都做不到的白发青年被刺激得眼白失态翻了上去,猫科动物的瞳孔放大又收缩,毛茸茸的耳朵软软地垂在两边。下巴总算被杰用手一托合上了,可分泌出来的唾液依然在顺着嘴角滴下。太爽了……实在太超过了……!尾尖无意识在黑发男人掌心里抽动,大猫从喉咙里挤出嘶声的尖叫,肚子里的阴茎还没动几下骚逼就开始喷水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甚至伴随着耳鸣,他怀疑自己要坏掉了。

        悟的嘴很舒服,但果然这里才是最棒的巢穴。夏油杰脸上浮现出饕足的笑弧,蛇鳞自他脸侧若有若无地浮现,平添诱惑的邪气。黑王蛇精神体的特征自他身上转变,巨大的漆黑蛇尾勾住了悟的腰。转不动的大脑后知后觉意识到如果继续被这样缠住,以自己现在的力量绝对无法挣脱——五条悟决定放手一搏。

        最强黑哨以当下自己全身的力气带动腰腹拧动,借助体重狠狠甩出了腿鞭,像被击倒在地的猎物拼死挣扎一般凶狠而不顾一切,骨骼都隐约发出了“咔咔”声,把身体的一切有利条件都利用上。避之不及的蛇尾瞬间吃痛弹动,条件反射地短暂松开了猎物,但这并不代表夏油杰会就此放手。

        “真是不乖,悟喵是坏孩子。”巨大的黑蛇以不符合体型的轻巧动作游动凑近,牢牢缠住了雪白的猫咪然后收紧了这冰凉可怕的怀抱用力缠绵。那一下攻击消耗了大量体力,五条悟咬着牙在越束越紧的囚笼中疯狂反抗,但被禁锢的胸腹让他逐渐缺氧,憋得脸颊开始泛紫,随即他的屁股被漆黑的尾尖恶狠狠抽打了一下。

        “呜嗯……”被抽到的地方和力度都很有技巧,窒息的眩晕、发情的潮热加上杰的羞辱训斥让他终究无法自控地漏出了呻吟,分泌的淫水把腿根臀缝都浸湿得一塌糊涂。做错事是要被惩罚的,主人无奈地暂停了性爱,决心好好教导猫咪学会听话。幸亏他早就明白悟的个性,准备得十分充分。

        “以后要听主人的话,明白的话就点头,我就会解开口笼。”赏罚分明的好主人在训诫前先明确了规则,被大猫怒视了只是笑笑,尾尖发力对着饱满的臀肉又是一鞭,清脆的爆裂声和击打皮肉带起的颤颤白波都值得欣赏。总算能呼吸了的五条悟抖了一下,迷茫而迟钝地发现爽和痛居然一样多,然后事态发展就再也不受控制了。

        生理性的泪水随着鞭打再次汇集在眼眶,身体随着疼痛不由自主地弹动着。平日被无下限呵护起来的细白肌肤上被烙下红烫凸起的鞭痕,无论哪里被碰到都是一阵火辣辣的热痛麻痒,刚开始还会不断地抽动抗拒,但限于此刻力气实在所剩无几,反抗不能的大猫脱力地瘫软下来。

        热烫的触感麻痹了红痕覆盖的皮肉,哨兵失神地战栗着,美妙的躯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后臀甚至腰身很快就红成一片。痛苦的叫声已经逐渐变得粘稠而淫荡,他几乎以为自己烧起来了,被折磨到神智混乱的发情大猫声带震颤出了痛苦又甜蜜的春叫。

        向导惬意地用尾尖恣肆享用这具美妙的身体。被击打后男人的手掌再次覆上,带起的疼痛鲜艳滚烫,让他又是一阵徒劳黏腻的抽搐。强悍矫健的猫科掠食者沦落成为狡诈黑蛇的盘中餐,连感官都背叛了他,哪怕向导没再故意触碰那些鞭痕,手滑过的地方都带起了炽烈炙热的火焰,将这冰雪铸就的精灵融化成一汪春水,随着他的引导脉脉流淌,甚至主动贴过来索求痛与欢愉。

        夏油杰实在太了解他的悟了,比他自己还要了解怎么让他难受,让他舒服,被怎样对待就会可怜地哭出来。两根狰狞巨大的蛇茎已然在下腹蠢蠢欲动。被抽打得眼冒金星的雪发青年双颊绯红,整个人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样,绵软地困在巨蛇冷酷缠绕的怀中呜咽,疼痛快感的界限模糊不清。对方微凉的掌心碰到胸前时他无意识拱起了背,明明这里没有被打,错觉的幻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哽咽了一声,泛着薄红的软腻下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内陷的乳粒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自己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红红圆圆的奶头随即被手指拧住彻底从小巧的乳晕里剥离,仅是被揉搓了两下穴里就溢出更多骚水顺着腿根向下淌。

        湿红的穴口不断蠕动渗出汁水,被一根蛇的凶器捅进阴道的时候五条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虚弱的哭喘在整个地下室内回荡,最强的黑暗哨兵在恐怖的官能体验中完全沦陷了,心理防线全线失守。被施暴者再度柔声询问要不要解开口枷时终于认命般晃着脑袋点下了头,破碎的哀哀叫唤在嘴巴总算解放后响了起来。

        好疼……!他感觉下体被肉刃活活撕开了,那些肉刺刮过最娇嫩的媚肉让他头晕目眩耳边嗡鸣,已经什么都看不清、听不到了。但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想念太需要这个了,好喜欢……简直快被欲火烧干了的腹腔内爽到像电流在乱窜,无论哪里被碰到都能带起黏腻的抽搐,更多淫液随着抽插滴滴答答地往外溢。“疼……呀啊啊……杰……!Sugu……”猫咪胡乱哭喊着向主人求救,很快温柔的吻落在他的额头。

        而同时给予的还有后穴里突然插入的手指,他弹动了一下怕得不敢出声了,身体一抽一抽地乱动,哀鸣都梗在喉咙里,泪水让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悲惨的尖叫猝不及防地溢出。“不要……不行……呼……哈啊啊啊啊啊……!”

        敷衍的草草扩张了一下,夏油杰愉快而迫不及待地把第二根性器也填入了悟温软甜蜜的体内。夹得实在太紧了,除了总算能尽情享受的愉快以外,还伴随着紧窒到向导让头皮发麻的微痛吸力,绞合的肠肉拼命推拒着异物入侵。就像重新给悟的后穴开了一次苞,黑发男人舔了舔嘴唇,深呼吸之后放慢了动作。进去的那一瞬间悟又射了,猫科动物漂亮的阴茎疲软地晃动,很快又被折磨得抬起头。

        后穴只勉强插进蕈头就进不去了,甬道紧紧夹缩起来,却也只能徒劳地吞吐着茎身,被上面的倒刺刮得更加放松不下来。可就在夏油杰想抽出去重新扩张时五条悟却无意识地撅起屁股去挽留,在药物作用下完全进入发情状态的母猫咪咪喵喵地叫喊着,一边怕得发抖一边饥渴得要死,阴道里好像也怕肉棒拔出去似的不停翕张吮吸。

        黑蛇再次用尾尖拍了拍五条悟修长的大腿,欺身将他捆扎得更加密不透风。美丽的猎物艰难地呼吸着,胸膛急剧起伏的弧度让两颗充血翘立的红果更引人注目,诱人把玩。当蛇尾的鳞片刮上乳孔时穴里先是咬得更紧了,劲瘦的腰肢略微弓起试图躲避这样的折磨,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喘气都带着哭音。过度敏感的淫荡身体很快就学会了享受痛楚,肉鼓鼓的乳头被打着圈磨得更加肿胀,红得透亮甚至到了有些凄惨的地步,好像马上就要流出汁水,无论是血还是奶。

        后庭在向导慢慢晃腰抽出一点又向内开拓的动作中放松了警惕,肠壁在情热里和花径都变得更湿了。乳肉很快和臀瓣一样被烙上抽打的印痕,哪里都在痛、哪里都无法抵抗的情况下五条悟已经不知道该把注意力集中到哪里了,肚子里被两根凶器捅着涨得慌,他像坏掉了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地到处都在滴水,每一寸身体都甜腻滚烫,散发着雌性引诱雄性的荷尔蒙。汗水、泪水、涎水、淫水加上自己射出溅到胸腹上的精液把粉红的性爱玩偶湿得彻底,最强从不染尘埃的云端跌入深渊最深处——看来招惹蛇类的后果确实很严重。

        插进穴里的肉刃体会到的咬合总算从抗拒变为了主动向内吞咽拖拽的贪婪索求,紧咬着快乐源泉不肯放松。于是夏油杰也不再忍耐,鼓足了劲一下一下击捣进去。大猫已经彻底融化成液态了,叫春的声音沙哑柔媚,呜呜咽咽地反复唤着“杰……救命——!呜嗯……杰……”

        连脊髓都被这沸腾的欲望融化,饱满的胸脯柔软地随着掠夺晃出些许肉浪,红肿不堪的臀肉也同样,像是熟透的蜜桃一样招人品尝。蛇身惬意地陷在乳波臀浪里磨蹭,细致的皮肤被鳞片剐蹭出丝丝缕缕的血痕。血腥味越发让向导亢奋,哨兵脱力的身子被圈住随着进犯颠荡摇摆,每次进出时两口窄穴都会被性器上的刺拖拽出一截艳红的媚肉。

        地狱般的极乐中白船被狡猾的妖怪掀翻,溺于深海,沉落忘川。猫咪几乎被操一下就吹出一股前列腺液来,花蕊里的蜜汁更是早就含不下了,顺着腿一直流到脚心,在地上积出一片水洼。蔚蓝的眼瞳完全翻了上去,张大嘴巴拼命汲取氧气才能不被憋死,软舌吐在唇边,津液顺着嘴角和舌尖滴落下来。他的囊袋已经快射空了,垂在腿心被主人用手把玩掂量了一下,无力地抽搐着马眼张开又喷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嗓子也哭哑了,只能发出些模糊的气声,在宫口与结肠口被抵住时发出了濒死的尖叫泣音。“不……不……!”

        哨兵的感官敏锐度本就是正常人的数倍,药物又让他更加敏感多汁,被向导掌控在手中揉捏玩弄的刺激让他快要崩溃了,可是当夏油杰温声细语诱哄他喊主人的时候依旧不肯妥协,呜咽着抗拒地闭上眼睛。本以为小火慢炖了这么久火候应该足以让他沉沦,被拒绝后杰只好感叹悟喵真是坚强的孩子。

        “既然悟这么坚强,我也不必担心你承受不住了。”饱含深意的语言响起,放弃挣扎但并不打算服输的黑暗哨兵迷茫地睁开眼,看着那个终于向他打开展示的装满猫玩具的袋子,破天荒第一次感受到了极度的恐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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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蛇类的交配时长实在太过可怕,尤其是在和猫科动物做对比——夏油杰意犹未尽地射出第一发的时候,五条悟已经弹尽粮绝了。红彤彤的阴茎滴着前列腺液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明明没怎么被碰过就表现出一副被狠狠欺负了的样子,委屈得紧。

        不应期还在被迫承受看不到尽头的侵占,绮丽高贵的白发青年周身萦绕着的那种目下无尘的气质已经抛开消失不见了,变做成黑蛇的鸡巴套子被随意淫虐使用。药物作用下的疼痛折磨不仅没有麻木,混在快感中反而更让他难以忍受。甬道被操肿之后更狭窄了,但也总算足够软烂,能够套住两根凶器还算顺畅地进出。

        “……呃呜……不要再深了……!够了……呼嗯……杰、呜呜……救……”宫口和结肠口都被顶到了,被逗弄着一下一下碾过去却并没有粗暴地插入。龟头顶端的肉棘扎得它们惶恐到不停抽动,应激地缩起紧闭着想要逃过接下来的可怖的入侵,但是真的能够成功逃掉吗?

        黑蛇卷动着哨兵身体被迫起伏动作,像被火热锋利的刀刃插入撕扯著他的下体。“杰、停下……呜好疼……”嘴里发出注定徒劳无用的的求饶,腰像濒死的鱼一般弹动。洁白双腿以扭曲的姿势被蛇尾压缠住脱身不得,内侧单薄的皮肉被漆黑鳞片剐蹭摩擦出大片的红,三色调和凄惨靡艳得触目惊心。上半身是冰雪铸就的神子,下半身是献祭给淫蛇的圣娼。层层叠叠的媚肉缠住坚硬不知疲倦的性器绞动,抗拒地收缩痉挛。里面就像坏掉一样,疼得发抖却又争先恐后地凑上去裹紧,穴肉贪婪地吸咬阴茎渴求更多的快乐。

        向导索性边哄人放松边搂住他的腰将人抵在胯骨上,把混乱痉挛的最强囚入怀中,沿着雪原上起伏的冰川一般的脊骨背肌从上到下缓缓揉按到尾根,与他交颈亲吻颈动脉处生机勃勃的跃动。但被折腾狠了的承受方此时宛如拼死一搏那样爆发全力,猫眼迸发出慑人的凶光,掐着夏油杰的手臂扯着散下来的黑色长发,趁向导吃痛时,腰部用力一个侧翻两人一起从小床上滚到了地上,唇恶狠狠的撞在一起撕咬起来。

        给对方作了肉垫又被咬破舌尖,飘荡的血腥味彻底激发了征服与施虐的欲望,为最强哨兵充满攻击性的火辣模样而热血沸腾。满脑子都是用情爱和性驯服高傲的雪豹把他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小母猫,想想就愉悦得打抖。夏油杰狠心掐住五条悟的脖颈,力道一点点加重,着迷地凝视着他精致而少年气的脸蛋逐渐涨得通红,唇甚至泛出紫色,挣扎因为窒息和腹内狠辣的鞭笞而逐渐软化下去,羞辱般地夸他里面又软又紧,淫水流不完一样地喷。原本新雪一样漂亮的颈子被烙上性虐掐痕,蛇尾游过来不松不紧地环绕上去。向导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也出了一身汗,流过背上猫挠出来的痕迹时辣辣的痛。

        这下五条悟几乎被穿在了夏油杰的性器上,龟头次次顶在最敏感的地方让他难受又舒服,渐渐流露出迷蒙的痴态。最深处不该用来承欢的地方受到露骨的威胁,身体受不住地想往上窜,却碍于蛇身缠得结实而萎顿下来。指节宽大布满茧子的手掂了掂双丸然后又握住玉茎渎玩,坏心眼地抠挖他的尿孔,用“射太多次不好”当幌子,手指堵住马眼同时揉按细腻的顶部,但液体还是不断从这里渗漏出来。

        “真不听话啊。”向导不由得勾起嘴角,眼底浮现一种可怕的兴奋和期待,蛇尾灵巧地把尿道棒勾送了过来。下面性器抽送的动作一下狠过一下,伐挞比刚才粗暴得多,像要用阴茎作为刑具把大猫钉死在上面。

        “慢、哈啊……”哨兵无力地哽咽,内里的狭窄处倒是食髓知味,诚实地夹住蛇的性器吞得更深,肉壶的腔口被顶得逐渐打开了缝隙。被操到昏头转向的人失神地半睁着湿润涣散的蓝瞳,眼睁睁地看着玩具接近身体一时还没能反应过来,直到马眼被凉凉的金属细棒抵住才抽噎着皱起脸,无助地拧动腰身试图逃离——但是即将到来的调教并不会就此停下。

        细长的尿道棒就着流出来的体液润滑被旋转着缓缓推进深处,本应只进不出的通道被一寸一寸挤入堵塞,说不清的胀痛与针刺一样尖锐的强行开发过程让五条悟不敢动弹了,整个人簌簌地发着抖,出了一身的冷汗。“呜……混蛋……嗯啊……”喑哑声音蒙上了厚厚的欲气和浓重的哭腔,却还是不肯折腰求饶,进一步激发了夏油杰的施虐心。娇嫩脆弱的子宫在越发过分的试探中终于不得不敞开心扉,结肠口也被同步顶撞到抽搐张合,紧接着就被强行撬开了最深处,彻彻底底地教肉刃填满了。

        混乱沙哑不成音节的尖叫和哀泣断断续续地飘散,模糊了这间暗室里一切乖张的爱的暴行。五脏六腑好像都已经全部移位,五条悟神智错乱地以为腹腔里的器官马上要被疯狂的操弄给捣烂了、不,是已经坏掉了——

        抽搐着瘫软下来的躯体在绵长的高潮中摆荡,太多太可怕的痛与快感已经成了一种酷刑。细弱的哭声变得像刚出生的幼猫那般嘶哑低微,泣音一哽一哽地不成声调。腹腔内好像有狂乱的火焰舔舐融化了血肉,两口放荡的软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淌出蜜汁,却被硕大的阴茎严丝合缝堵在里面,只有抽出时能带出些许。

        夏油杰箍住大猫劲瘦的腰身,用亲吻堵住无用的拒绝,漫长的吻甚至让哨兵体会到溺水的窒息感。蛇类细长冰凉的舌尖勾住对方的一起搅动,偶尔稍微放松换换气时会响起情色的水声。蛇信慢慢舔进温暖潮湿的口腔深处。喉头被迫接受异物入侵,肚子里内脏好像都被侵犯者撞击得乱七八糟,五条悟难受得险些干呕,喉头动了几下随即被猝不及防的深顶惊吓到呛咳起来。

        吞咽不下去的涎水淌了一下巴,呛住的猫咳嗽得难以保持呼吸,呜咽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微弱悲鸣,好像被冬天的暴雨浇透了那样狼狈又可怜地瑟瑟发抖,双颊浮起病态凄艳的潮红,白玉被裹上绯红的轻纱后更是惹人把玩。张着嘴巴拼命汲取氧气发出“嗬嗬”的轻响,肆意流淌的汗水、泪水、口水甚至呛出来的鼻水把那张无可挑剔的漂亮脸蛋涂抹得狼狈不堪,失神涣散开的眼瞳对不准焦距,只能倒映出眼前的夏油杰的一个人的身影。冰雪与月光都被黑发男人掬在掌中融化了,液体滴滴答答流得到处都是,被伐挞到柔腻湿烫的媚肉还在不知疲倦地侍奉着肉刃,哪怕是轻轻一碰就能带出飞溅的水花。

        最强的黑暗哨兵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太多也太饱足的情欲潮水席卷了一切。他像濒死的小动物一样吐着舌头咿咿唔唔胡乱哀鸣着,四肢不自然地抽动,肚子里切割磨碎他理智的两根蛇茎动一下就能让他吹一小股水出来,连肚皮都被他自己憋在里面流不出来的淫汁灌得撑起来,鼓着可爱的圆弧。而蛇的进出已经从小幅度的研磨变作狂热又没有规律地大开大合,往往抽出大半后再全根没入,噗滋噗滋的水声似乎就响在耳边,腹肚被一下一下顶起的感觉是能让人癫狂的快乐混合着难以想象的痛苦酸楚,更不用说尿道还被金属棒堵塞住,身体大概已经变成了个欲望涨满的水气球,马上就要撑破撑烂了。

        沦陷在淫行地狱中的五条悟意识彻底混乱了,他疑心自己体内被那两根肉棒搅烂了,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液体想往外流,是不是他的内脏全都烫化变成水了?但是他好像还能承受更多,没关系的!只要杰喜欢就可以——!他已经是独属于夏油杰的婊子了,水汪汪的穴里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会温驯地回应快乐的讯号,被性爱彻底征服的母猫迷迷糊糊地想往主人身上蹭,几乎贪婪地嗅着夏油杰身上的气息,是木质焚烧的香气混合汗水的味道。发情的雌性伸出舌头痴迷地舔着眼前那一小片蜜色的皮肤,用不成章法的混乱动作拼尽一切奉上自己的全部去讨好掌控占有了他的雄性,一边承受不住地抽噎着一边叫唤着他的主人,suguru三个音节化作气声全都碎在喉咙里,只有颤抖着蠕动的唇瓣还能勉强辨认出口型。

        从微弱的挣扎、瑟缩地躲避到战栗着迎合,夏油杰将玫瑰揉碎在了掌心。他的猫咪只需要记住,他是他的主人便足矣。总算把豹子驯养成乖巧的小猫,向导满足地发出叹息。“悟的屁股一定是世界上最棒的飞机杯了,对不对?”大脑已经转不动了的哨兵对他的提问无法做出回答,只能发出细碎的喘叫悲鸣,也算是一种赞同。

        久违的纵欲让平日向来冷静的教祖也有些失控,难以自持地想把阴茎全部塞进悟的身体里,看到被情欲染成粉白的平坦小腹让自己顶出凸起,不由得笑了起来。“等悟将来怀上宝宝,会变得更粘人吧?”猫咪蜷缩在主人的怀抱里低低地啜泣,修长的双腿被托住分得更开,两口已经被操弄软烂的殷红小嘴柔顺地缠绕,肉唇不住地吮吻阴茎,把它们都当做了自己的一部分那样含着它向深处带动。

        “看来悟还能再吃一点,真是贪吃的骚母猫啊。”低缓磁性的嗓音里有着缱绻的笑意,握住悟的手一起去摸他肚子上的凸起。五条悟迷茫地随着他的动作捂住那里,隔着肚皮感受到了凶器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那样试图抽了一下手,然后肉壶就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猫咪爆发出一小声虚弱模糊的气音尖叫,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散落。手心清晰地体会着内部蛮狠凶残堪称暴行的鞭挞,好像这里也被隔着肚皮一起操弄着,让他无法抑制地哭到打嗝,崩溃地哀哀叫唤着杰,散碎的咿唔声嘶哑可怜。

        哨兵已经被折腾到极限,怕得喘气肚子都不太敢起伏了,身体崩溃地痉挛着,每一处能出水的毛孔穴眼都在向外滴落甜蜜的汁液。而被堵塞的玉茎凄惨地涨得红肿发紫,半软不硬地垂着随着夏油杰的动作摇晃,头部艰难地一点点渗出腺液,把周围涂抹得亮晶晶的。他这里不可能射出什么东西了,倒是雌穴里从未使用过的隐藏的尿孔翕动着,早就开始断断续续流着透明温热的尿液,青涩又笨拙地因为这场暴行而失禁了。

        注视着悟身体每一处细微的反应,向导愉悦地引导着他的身体变成更加漂亮、更加让他喜欢的模样。他的小母猫悟喵累得快要昏过去,低垂的羽睫湿漉漉好像疲倦的白鸟,偶尔轻轻扇动翅膀露出蔚蓝的被雨水洗得更纯净美丽的天空之瞳。肿艳的唇瓣再次被他吻住,不紧不慢地享受品尝爱的甜香与泪水的咸涩。

        好痛啊、好烫又好冷,但是也好舒服,意识都变得轻飘飘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大脑里都在为这样紧密的结合欢悦地鸣叫着,甜蜜的身躯几乎连战栗的力量都失去了,柔软地痉挛着任由巨大的黑蛇将其吞噬。五条悟徒劳地晃着头想要表达自己的抗拒,但是回光返照般的力气带不起特别明显的动作幅度,被夏油杰又往怀里搂了搂,贴靠在他的胸膛上。蜷缩在那个坚实亲密的怀抱里猫咪无法抑制地感到委屈,唇瓣轻颤着动了动,却只能发出虚哑的哭喘。然后又被吻了,这次是非常温柔缱绻的缓慢而细致的深吻。好舒服、好喜欢,可是好辛苦……杰……

        昏昏沉沉如同醉于美梦,哨兵无知无觉地任由向导的精神力打开了他的心灵屏障,冲刷浸染着精神海的最底层,逐渐模糊了认知与记忆。他被从外而内地彻底占有了,漫长无止境的折磨也好像变成了天堂的极乐,失神地落着泪,连他也搞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哭什么。他的精神被向导以手术刀般锋利精准的方式剖开解构了,全部的记忆情感彻底向支配者敞开——在剧烈头痛与失重的跌坠感中他意识逐渐模糊,沉入黑沉的海底。但他却连昏过去都做不到,女性的尿道猝不及防遭到更加过分的开发,让他不得不被迫睁开哭肿的双眼。

        一根小小的硅胶棒抵着不停漏水的尿孔尝试钻入。漫长的失禁让这里敏感的要命,被玩具打开这里的小眼时猫咪不由得泄出一声尖细的抽泣。“噫呜……呃啊啊啊啊——!”

        小玩具呈现出上细下粗的锥形构造,随着它的进入,细小的尿道被强制打开撑满了,崩溃地不停翕合,很快里面就什么东西都流不出来了。所有欲望能够发泄的渠道全被堵得结结实实,五条悟失神地打着冷颤,抽噎得太过急促导致他开始过呼吸,急剧起伏的胸膛上艳红的肉粒跟着颤动,软乎乎的穴里紧紧绞缩起来像在故意榨精,吸得夏油杰头皮发麻。看到悟沦落在痛苦与欢愉中就要喘得背过气去,伸出手轻柔地托起他的下巴,帮助他打开气道平复呼吸。

        现在他是一只乖猫咪了——不,比起任性的猫,也许更像只摇尾乞怜的母狗,被调教得全然服从,也学会了去享受疼痛。思维一团浆糊,在接收到命令时乖顺地跟着主人口齿不清地喃喃念着:“悟喵是……哈啊啊……是主人的肉便器母狗……嗯……是下贱的骚婊子……咪呜……”是发情的母猫在叫春呢。

        被这样的乖巧所取悦,夏油杰终于露出满意欣慰的神情。“好孩子,做完这一次我们先休息一下,累坏了吧?”听到主人终于准许放松,终于能够得到解脱,小傻猫的眼中满溢出由衷的、热烈的喜悦,他傻乎乎地痴痴笑着,甜蜜地哭叫道:“谢谢主人……好喜欢……呜呃……好饱啊啊啊!”

        这只漂亮的精盆终于被精液灌满了,得到了他应有的、至高无上的幸福。射精时肚子里含着的两根凶器居然又涨大了,而夏油杰抱着他的性爱人偶尽情使用,更蛮横地将自己塞进了子宫深处冲撞到尽头的宫壁——身体抽搐着往下滑落的五条悟不由自主地把主人吞得越发深入,造成的恐怖后果就是连同输卵管都被顶开一并侵犯了。好可怕……要死了、救救我——!急剧起伏的胸膛活生生像个推拉过载的风箱,猫咪几乎发不出声响的喉咙里滚落出凄厉嘶哑的悲鸣,宛若濒死的鲸歌,圣洁而哀恸。

        黑蛇埋在哨兵的体内饕足地释放了,射精时间拉扯得格外漫长,一股一股将自己的巢穴满满当当地填充,势必要将不知疲倦舔吸着他的小嘴浇灌至饱足。明明是偏凉的体液,灌入卵巢的体感却像活活塞进了一块烙铁,可怜的大猫毛茸茸的耳朵和长尾巴都萎靡又湿漉漉地塌下垂落,离水的鱼儿那样无助徒劳地偶尔弹动一下,张大了嘴巴嗬嗬地喘着粗气,红艳艳的软舌吐在唇畔收不回去,泪水口水沿着颊侧直流到了颈窝,积攒起亮晶晶的一汪湖泊。美梦般的蓝眸翻出眼白,哭得眼眶又红又肿,俊美的脸已经不能看了,涕泪交加狼狈不堪,完全被干出一派痴相。

        而他的腹部——从前精瘦而健美的腰腹——怀胎的孕妇那样不自然地隆起,甚至在两侧各鼓起了一个小丘。连神圣的子宫尽头的卵巢都被浑浊的蛇精彻头彻尾玷污了,将其当做鸡巴套子穿戴住直捋到底。阴阜被撞击到绯红鼓胀,肉唇再也包不住花蒂,那里被向导掐住揉捻肿成了几倍大的紫红色,严重充血甚至破皮了,被轻轻一碰逼里就痉挛着吹出水来。

        向导喘息着抱稳了他的猫,根本不舍得把阴茎从温柔乡里抽出来,太久没充分享受过了,他这次射得格外多。那么暖热那么温软的地方,最适合繁衍生息。低头轻柔地把他尿道里的堵塞物慢慢撤出来,看着红透的小孔无法闭合地抽缩着,精尿的混合物如同蜂蜜牛奶从里面不规律地时时泵出,不由得挑起眉。初次被开发的尿眼无力地张开,两处都在向外溢着汁液,痉挛的下半身几乎都泡在从自己的肉逼溅出来的汁液里。“看来下次可以让悟用这里射了?果然,悟的阴茎已经是没必要的装饰品了。”温柔而冷酷地做出了判决,男人指节宽大的手轻轻点在阴蒂下的小圆洞,用指甲扣挖起来,再次惹来一阵抽搐。

        真可爱啊,夏油杰爱怜地亲亲浑身湿漉漉的大猫,射精之后的满足感让他放松下来,小腹微沉,忍不住就这样尿在了悟的体内,感受着花穴深处传来的配合的吸吮舒服得轻叹一声。反正这是属于他的肉便器小母狗,自然要好好使用不是吗?而五条悟已经根本做不出什么反应了,软烂的黏膜胡乱缩绞着根本躲不过尿柱有力地击打,紧窒宫腔又涨又痛地强行撑开,乱七八糟的液体却被堵住在里面荡来荡去,就这样被水又操到高潮,昏迷着发出悲恸黏腻的小鼻音。柔软的器皿被用到极限,艰辛地含住盛放不下的东西,快要变得破破烂烂了。

        发觉悟的肚子里实在吃不下更多了,向导总算是遗憾地慢慢抽出了肉刃,随后看到和雌蕊一同都烂红敞开的尿眼突然起了坏心思。满肚子黑水的黑蛇把鸡巴对准了这里,往脆弱的尿道里射进自己的尿液,和大猫自己的混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他今天被摧折得太厉害了,原本不羁乱翘的白发汗湿了,软软的垂落黏在颊边几绺显得楚楚动人,直到现在肠肉一直在激烈地干性高潮急剧收绞着,哪怕射不出精了也没有哪个地方不在出水。明明排泄的时候感觉还能忍受,尿道里水液倒灌进来的灼烧感的折磨还是让他哭醒了片刻半睁开泪眼,然后很快就因为虚脱又陷入沉沉的昏迷。

        夏油杰总算觉得吃饱了,五条悟却被折磨到接近脱水,周身每寸肌肤泛起病态的潮红,阴茎离开身体时拖拽出一截鲜红的蚌肉,宛若绽放到颓败的玫瑰。绯红鼓胀的肥厚阴唇向两侧无力地翻开,整片阴阜全都变成了嘟起来的肉欲糜红,两处饱受蹂躏合不拢的猩红穴眼还在不停地吐出吃不下的浑浊的精液尿水,像个被打翻了的精尿罐子。更凄惨的是他的子宫,那么脆弱的地方被穿在蛇茎上不断贯入翻搅,不应该用来承欢的狭小宫腔被强行撑开改造,完全变成了一个下贱的鸡巴套子裹在性器上,抽离时即便向导已经很注意小心了,还是被那些肉棘勾住向外拖拽了些许,从腹内移位脱垂到合不拢的阴道里。

        他被疼痛折磨得睡不好,夏油杰把手伸进穴里检查一番之后怜悯地帮助自己的容器恢复原位,被蹂躏到凄惨糜艳的肉壶被重新推回腹内。里面终于不再继续漏水了。

         认了主的猫咪被贴心地佩戴好悬挂着GS名牌的小牛皮项圈,终于被抱回主人的卧室里共同安睡。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乖孩子是会努力满足主人的意愿的,对吗?

 

TBC.

 

(发上来检查错字的过程再看自己写的,突然感觉我可真的太荤了xddd总之谨慎食用。下一章是乳头责+产乳,后面会保持3-4天一更至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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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他是夏油杰所豢养的雪豹,他的妻子,他的猫。他的名字是悟。

        从前的过往都是模糊的,他只是隐约还记得自己和杰很久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他好喜欢杰宽厚的怀抱,这里温暖又安全,是他想要永远停留的居所。

        但是杰有时候做的好过分啊……他不讨厌做爱,可是被完全拿捏、侵占、拆吃入腹的过程让他每次都只能哭着忍不住颤抖,身体被调教到让杰安抚性地摸摸后颈下面都会变湿。他明明记得自己应该是男性……?可是杰告诉他他是只母猫,是不应该用鸡鸡上厕所的。杰说的应该都是对的,可……好奇怪,身体在发抖……

        夏油杰用一种深邃阴暗而温情脉脉的眼神凝视着被他封印了记忆留在他身边的悟,最强哨兵现在只是他圈养在卧室里等待他宠爱的猫咪了,而猫是不需要穿衣服的。雪白赤裸的诱人躯体坦荡荡地暴露在他面前,每次看到他回来就会兴高采烈地扑到他怀里,但是如果逗弄狠了他还是会生气,会不耐烦地炸毛,鲜活又美丽。

        夏油杰当然愿意全心全意地宠着他,不过在床上猫咪还是要听话才行。他们并不会经常很激烈地做爱,更多的是悟被他拥抱在怀中挑逗训导,接吻时已经养成了乖乖把舌尖伸出来给他亲的好习惯。就算认知里无比信任依恋着向导,他还是坚持上厕所要站着用便池,而不肯用女性的部分尿尿。这样的反抗让主人有些不悦,于是不再留情了,慢条斯理地把玩着猫咪一次一次射到失禁——这根精美的玉茎很快就再也没办法勃起了,最爽的时候也只能半软不硬地淌水,失去原有的功能做个手把件给主人揉捏玩弄。

        这下真的变成只母猫了,悟呆呆地看着自己软垂的下体伸手碰了一下,神色迷茫地小声说:“鸡鸡是不是坏掉了……”逗得黑鳞片黑心眼的蛇笑了起来,随后抱住眼圈泛红的委屈大猫进行安抚,“悟是我的小母猫呀,那里用不用都没关系。”这番话堪比火上浇油,得到的下场是被气呼呼地叼住了肩膀磨牙。

        在他的计划中悟是要做母亲的,他会让猫咪受孕怀上宝宝,所以必须要让悟习惯作为他的雌性,还要考察和培养一下哺乳能力。

        哨兵有着男性里少见的非常饱满圆润的胸脯,但和女性的乳房也有区别,更像是综合了两种不同性别的不同美感,柔软的脂肉和富含力量感的肌肉融洽地合二为一。他的乳头形状很圆很可爱但有些内陷,宛如藏在树丛里的浆果,每次都需要主人帮他从乳晕里嘬吸出来,不利于哺育他们的孩子。即使向导根本没打算让孩子染指自己的领地,帮悟“治病”也是很重要的事。

        他准备了特殊的药物辅助教养猫咪,催乳药被掺在营养剂里随餐食用,此外还有增强敏感度的注射剂。每次看到闪着银光的针尖对准乳孔和和阴蒂尖注入药物的时候悟都很抗拒,却也只是呜咽着并不敢挣扎逃走,被主人触摸着后脑处柔软雪白的短发茬轻柔地诱哄。

        微凉粘稠的药液被缓缓注入又麻又涨,很快就转化成为不会停息的痒热,让他不停地想要磨蹭抓挠,但那只是饮鸩止渴,只有被杰舔咬啃舐到红肿麻木再被好好地喂饱才能得到解脱。而夏油杰并不会一直待在这里陪他,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处理无法长时间停留,看不到就自然不会因为悟饱受情欲的折磨而停止养成计划。

        乳头和阴蒂本就是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地方,又被频繁地注射春药,熟透的果实般鲜艳欲滴。实在太痒了,杰又不允许他自己随意碰,只好求杰多摸摸这里,或者干脆让他痛也好。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也会用主人留给他的按摩棒自慰,但是只有后穴是被允许插入的,前面的花穴空虚地张合不住地滴水,得不到安慰就只能可怜兮兮地吞吸空气,发出“啵啵”的细微水声。猫咪蜷缩在残留着主人气息的床上呜咽着夹腿,饥渴难耐地不停扭动磨蹭床单,直到筋疲力尽才会停止。

        即便如此他还是没办法满足,这种时候他就变得很听话也很爱哭,稍微撩拨就泪眼迷蒙地贴上来索求,跪在主人皮鞋的鞋面上讨好卖乖地蹭着他的腿为他口交,然后爬到他膝头热情地自己托起一对丰满的骚奶子主动喂进夏油杰嘴里要他多吸吸,用了药没几天就开始出奶了。

        米色的初乳从奶孔里被用力吸吮才肯乖乖流出来,他的胸脯也二次发育了,乳肉泛着香甜可口的蜜桃色与奶香味,能够在做爱时晃出引人犯罪的乳波。涨奶让他很每天都难受,想要自己把多余的乳汁从里面挤出来却不得章法,过度敏感的奶头又疼又痒他根本不敢自己乱碰,夏油杰要给他挤奶他也会瑟缩着躲闪,酸痛瘙痒的胸前一碰就让他一哆嗦。

        娇贵挑剔的猫咪最喜欢被含住时温热口腔的包裹。内陷乳已经由向导亲自治愈了,嫩芽那样的奶尖怯生生地从乳晕里探着头,哪怕只是轻轻碰到就会受到极大的刺激肿起来,红得透亮似乎要滴出血来。从前淡粉的乳晕也变得熟红娇艳,从少女发育成为熟妇,真该对辛勤耕耘的主人好好表示感谢才对。

        当夏油杰笑吟吟地拿回一整套穿刺工具和镶嵌宝石的银环时五条悟像受惊的猫一样炸毛了,躲到床后面眼巴巴地瞅着他,好像很害怕又透出点矛盾的期待。黑发男人不禁哑然。“悟,过来。”温声细语着向他伸出手蛊惑他主动接近。

        发现主人的神色中透出不允许拒绝的强势,大猫终究是磨磨蹭蹭委委屈屈地过来了,把自己交付到他手中,侧脸贴住磨蹭又谄媚地舔他的手心。“能不能轻点……看上去好痛。”纯净无暇的蓝眸此时泫然欲泣地望向他,完全是在撒娇讨饶。

        向导亲亲他的额头,“乖,悟自己把小逼掰开给我看好不好?我动作快一点就不会痛了。”猫咪不满地瘪嘴,眼看着主人毫无改变主意的意思,不得不动作慢吞吞地把手伸进腿间,自己分开两条白皙的大长腿,手指将两瓣湿软肥厚还没消肿的阴唇扒向两侧,展示出那颗红艳艳的骚豆子。

        夏油杰微笑着伸手拨弄了一下那里,马上就听到了悟动情的喘息。阴蒂下方的蜜洞收缩着滴落淫水,顺着会阴一直流到还含着按摩棒的微肿的肛口。酒精消毒的冷感让他一个哆嗦,此时掐住这颗樱桃果的手指突然收紧,指尖用力碾过去的时候母猫发出了浪荡亢奋至极的尖叫,被这一下掐捻得瞬间高潮了,面颊浮现出淫靡的潮红色,张着嘴巴大口喘气。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一个银亮的阴蒂环在他猝不及防时直接挤压刺透了肉粒戴了上去,成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地哭叫着又喷了一次,蜜洞阴唇疯狂张合着在骚逼上用猫水拉出了银丝。

        疼痛只有非常短暂的片刻,火辣辣的刺痛胀热感倒是成功止住了阴蒂一直在持续的瘙痒,居然是极为舒适的感觉。悟望着余下几个环不由得露出又怕又馋的表情来,瑟缩着用手抵住杰的胸膛却不敢推开,怕遭受更糟糕的惩罚。乳尖被消毒时他含着胸躲来躲去的,浑圆挺翘的屁股上立刻挨了一巴掌,颤悠悠的白腻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指印,比下流的黄片还要色情。这一记掌掴打得猫咪呜呜叫唤起来,表情羞愤地弓起背,腿心一片濡湿,又被向导好像就要把他活生生吞下去的视线烫到发抖。“杰好过分……不要看了……”他试图去捂夏油杰的眼睛,乳首即刻又被穿刺戴上环害得他手抖,只觉得这就像在给奶牛做记号一样。强烈的羞耻感吞没了他,整个人都像只煮熟的虾子般卷缩。

        抬不起胳膊去蒙住对方的眼睛就只能试图捂自己喷泉一样的不听话的小批,但不插进去的话根本不行,指根缝里都存了漏出来的微黏的淫水。看到猫咪听话地不敢自己闯入那片不再属于他自己的领地,又因为堵不住水快急哭了,于是好心的主人决定帮助他堵一堵。粗长的肉柱气势汹汹地凿开虚掩着的花唇,顶入了饥渴难忍的阴道。这里还是那么窄,但绝对够湿了,汁水丰沛到足以浇透床垫,也有绝佳的胃口来整根吞下夏油杰超规格的阴茎。这次的欢爱并没有持续太久到变成一场刑罚,但他还是被边狠狠贯穿花宫边捏住舌头打上舌钉,口水眼泪淌得满脸都是。

        漂亮的性爱人偶战栗着,头晕目眩地感到过载。整片腹腔好像已经都被阴茎翻搅到融化了,夏油杰每动一下,里面就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好让主人动得愈加顺畅,被操一下就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蜜壶里柔嫩的黏膜被抽打得绵软滚烫,紧裹住肉刃谄媚地侍奉讨好。

        大猫张开嘴巴急促地喘息呻吟着,爽到简直连脑浆都要跟着那些液体一起喷出去了,这时口腔里伸出半截的软舌被主人突然用力捏住了,拽出藏身之处暴露在空气中颤抖。他嗯嗯啊啊口齿不清地哽咽着“呃啊啊……昂(放)开……层(疼)嗯……”到后来大猫被操到含含糊糊地呜咽啜泣什么都忘了,就算舌尖还在人家手里捏着也只剩下浪叫的最后一点余裕,这里被一直捏到发麻才进行穿刺,还是疼得疲惫的猫咪难受得皱起脸。

        刚打完舌钉又高潮好多次的母猫因为怕扯到伤处只能吐着舌头张开嘴,湿润艳丽的口腔内部也特别适合被使用,混着少许鲜血的口水黏黏糊糊地流到下巴上,被杰细细啄吻着给他舔干净。然后各个地方的钉和环就被主人用细银链连接到了一起——这下被扯动链子可就不止上面的嘴流水了。项圈牵扯着两侧的乳首,阴蒂环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被从阴唇里拉出,嵌在糜红中湿得油亮。舌钉阴蒂环一起被拉扯让他不禁有种自己在舔自己的错觉,呻吟着哭求杰起码解放他一张嘴。“不行……呜……要坏掉的,别这样、求求主人……!呃啊啊救——救我……”但得到的回应也仅仅是一句充满笑意的拒绝:“坚强的猫咪一定会努力学着适应的,对吧?”

        就算失忆了五条悟也能隐约意识到这完全是物化的对待奴隶或者私人物品的妆点方式与调教手段,但他经由药物改造的超敏感身体早就沉沦了。虽说也曾经耻辱到悲鸣着濒死的鱼似的扑腾挣扎过,终究在性爱与暴力的淫行中屈膝跪在主人面前。假如悟的学生看到了这样的老师恐怕也认不出来了吧——亦或是不敢认。性器官被标记意味的银饰充分点缀的美貌白发青年已经是个可以出笼的性奴了,驯服的母犬一样伏下身高高撅起浑圆的白屁股,彻底屈从于主人的教导,被牵引着敏感处的环在地面上发浪的雌兽那样摇晃着下体爬行,诱惑雄性插入湿漉漉的骚洞里用鸡巴解解痒。

        悟喵太过羞耻地咬着嘴唇不肯睁开眼面对现实,豹耳与毛发柔顺光亮的长尾巴东倒西歪晃来晃去,淫水被刺激得滴滴答答掉在地上蜿蜒出一条湿痕。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银链沉沉地坠着,它们又拽又磨让大猫腰软腿软地几乎站不起来了,也不愿动弹,蔫蔫地缩在窝里,见到主人回来才会精神一些。

        他已经对各种调教手段完全不会反抗了,作为一只服从性足够好的宠物性奴,却意外地对温柔的抚慰反应非常剧烈。强悍结实又富有流畅美感的躯体在他怀中如温顺的羔羊般轻轻颤抖,为他的每一次亲吻、每次手掌的游弋轻抚而喘息呻吟,诚实地露出渴望的表情主动贴过来凑近他,把湿软一片的下体往他的掌心送,求他给自己更多的爱抚。

        温情脉脉的缠绵好像温暖的洋流,裹挟着五条悟涌动的情欲,一同漂浮沉沦在让他无比安心的杰的臂弯里。迷蒙地低吟着,带着一身糜艳爱痕的雪白赤裸的大猫主动自己分开腿心,长尾巴撒着娇缠上对方的腰,用阴唇包不住的石榴籽般的蒂尖去磨蹭黑发男人覆着茧的手心,喃喃着主人的名字醉在春潮里。当夏油杰把让淫水泡得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唇边时主动张开嘴讨好地含住了,深喉那样慢慢吃到了指根,舌尖舔舐着指缝吸吮得啧啧有声。

        身上挂着的链子不时碰撞发出脆响,猫咪无意识间将整个身体贴到了主人怀里,头埋进对方的颈窝,小声呢喃着“好喜欢”贪婪地嗅着杰的向导素,昏头转向中努力汲取着主人的一切。被杰单独留下独自待在这里会让他觉得不舒服,当夏油杰回来的时候他才不那么寂寞。猫咪越发粘人了,好像得了渴肤症那样需要时常爱抚安慰,更需要的则是陪伴。

        心知肚明大猫已经足够乖巧服帖,长期幽禁对他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好事,总要让手下见见自己的妻子。纵然缺乏防备而被他的向导控制囚禁在这间屋子,五条悟也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拿捏的小可怜,皮毛昳丽富有光泽的豹尾真用劲对着人抽下去马上就能变成杀人的凶器。尽管稍微有点舍不得这样独属于自己的别人没办法觊觎的私家爱宠,夏油杰还是决定平日里也带他一起,让他出现在人前。“悟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好像发现了主人的打算,猫咪眼神亮闪闪地忙不迭点头,软软地唤着杰撒着娇表示自己很能干的,“我一定会好好听话的,杰就相信我嘛——”结果夏油杰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对连接着小型真空泵的透明碗形物体,不明所以但懂得杰的坏心眼的悟下意识露出了警觉的神色。

        但他并不会拒绝,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在精神链接的存在之下不断加深,他知道杰肯定瞒着他什么,但那是杰啊——所以没关系,对他做什么都没关系。虽说这么想着,但在夏油杰笑容满面地为他介绍了真空吸乳器是用来干什么之后大猫还是炸毛了,尾巴毛炸开之后长长一条越发蓬松,纯净又深邃的湛蓝双目瞪得圆溜溜,猫科动物的瞳孔收成一条细线,用那种“我知道你变态但没想到你这么变态”的震惊又控诉的表情盯着他。

        被悟的反应逗笑,向导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鼻尖,从侧面看好像幼鸟柔嫩的尖喙那么可爱。猫咪鼓着脸颊没有躲开,咬着嘴唇心不甘情不愿地自己托起白腻饱满的乳肉掂了掂,用沉默来示意你自便随意吧我不管了的摆烂打算,同时也是在变相表达无声的抗议。这反倒助长了变态的嚣张气焰,除了道具居然还有一支注射液,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药物。

        看到这个猫咪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鼻音,显得奶声奶气的。之前药物调教让他遭了不少罪,但现在变卦说不要明显不现实,悟沮丧到毛绒绒的豹耳耷拉向两侧。看到猫咪飞机耳都出来了,好主人自然会将它揽在怀中好生安抚。

        夏油杰哄着悟坐在自己大腿上背后依靠着自己的胸膛,先给他充足的安全感,接下来从容不迫地拉扯起被链子牵在一起的奶尖。听着小母猫开始动情的喘息声用指甲轻刮樱桃果的顶端,嫩生生的乳头很快就红肿起来,开始产乳之后更容易张开的乳孔也随之浮现。细长锋利的针尖准确无误插进了奶孔,不敢乱动的猫整只僵住了,任由杰向他的乳头分别推注进半支药液。

        紧随其后的是加快药效发生的按摩,黑发男人享受地用五指拢起洁白的乳肉抓捏,用力之大在细致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指印,充满下流的淫欲暗示,引诱人做得更过分些。又低下头恣肆舔吻啃咬,裹挟着将怀中人撕碎吞下肚去的气势,散乱的发梢蹭过周围皮肤不断引起瘙痒感。很快五条悟的胸脯整片都被糟蹋得肿胀起来,看上去更像女人的乳房了,丰满柔润的奶肉布满指印齿痕红肿不堪,奇怪的是内部也一突一突涨得直跳。

        “乖,希望悟可以努力喂饱我们的孩子。”饶有深意地说出这句话,夏油杰暂时解开猫咪身上的链子,拿起吸奶器准确扣住了大猫的胸脯,娇艳的乳头正好置于中央。打开开关真空泵开始尽职尽责地工作,压力迫使硅胶碗紧紧吸住了乳肉,咬出一圈规整的红痕。那种吸力蛮不讲理地撬开了毫无反抗能力的乳孔,五条悟咬紧了牙关不想吭声,但在第一滴奶水飞溅到碗壁上时他就已经喘出了哭腔。

        不必提哨兵本就是五感比常人多倍强化的强悍生物,这段时间他完全是在作为取悦主人的猫奴被尽兴地调教着,身体的敏感程度简直到了惊人的地步。香甜的汁液被强硬地从乳腺里吸出来,在透明硅胶上拖出白痕,而后越来越多的乳汁被抽走收集进入底下的奶瓶。

        悟喵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黏软的哭喘,很快变成甜腻的尖叫。过度敏感的身体刚开始体验到的原本是胸口的酸胀有了宣泄处的解脱,但喷奶的爽感比高潮差不了多少,不用多长时间就折磨得他经受不住,意志再坚强的人恐怕也无法承受被不间断抛上高潮的极刑。泣不成声的母猫放荡又可怜的春叫让夏油杰十分有成就感,实际上这支药的作用仅仅是强效催乳,悟的反应如此激烈和诱人正说明他教养得宜。

        白发青年比大理石神像更精美绝伦的躯体被欲望镀上了一层粉红色的艳光,情色的艺术此刻从他身上到达了峰值,任谁都会忍不住被这样富有温度的鲜活美感打动,恐怕勃起障碍者看到都会硬的。垂着头的阴茎后方蜜洞饥渴地开合,与奶源充裕的乳房一起分泌汁水出来,把向导的裤子洇湿了一片。

        当阴茎插进来的时候嘴硬下面软的猫咪抑制不住地求饶了,呜咽着哀求主人把吸乳器拿下来。“呃啊啊啊乳头、要被扯掉了……!!慢……呜呜慢一点,求你了……好撑……请……!求求你嗯啊……”音量从克制到响亮,清晰回荡在整间屋里。甜甜的鲜奶油就要被欲望的浪潮拍碎了。

        主人最大的怜惜就是调小了机器吮吸的力度,满怀着对悟究竟能分泌出多少奶水的好奇帮助他调整成不用担心摔下去的体位。多重快感夹击的折磨让时间变得无比漫长,哨兵已经在太多太猛烈的高潮里抽搐起来。向导安抚着圈住细腰轻拍,又托住他后仰到好像快断掉的修长脖颈,耐心地在上面刻印吻痕。

        他的猫咪抽泣着拼命摇头,沙哑的声音不成调地呜咽着:“太……!噫啊……真的不行了……呜……救命唔噫……杰……主人救救我呜呜呜……”修长的双腿却藤蔓那样缠住他的腰,攀附着唯一的救命稻草不愿让他离开自己体内。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却是一副没了鸡巴马上就会死掉的淫乱模样,腰腹不由自主地拧动着,娴熟地吞吃下肉刃讨好地蠕动吞吐。

        “这么喜欢啊……贪吃成这样,悟什么时候才会怀孕呢?”笑吟吟地逗弄着猫咪,看了眼收集到的乳汁分外满意。悟已经哭到开始打嗝,窝在主人的怀里抖如筛糠,无助又狂乱地扭动腰腹拼命祈求主人的宽恕怜悯,如同被突然扔进水里的惊恐的奶猫抓住救命稻草不放。

        罪魁祸首惬意地眯着眼睛享受,发育成他的形状的蜜壶里的温软触感棒极了。把悟弹动颤抖的腰肢当做热情的逢迎,心安理得地哄骗着圈养起来的无辜小动物表示再忍忍还会更舒服的。就这样直到他昏过去,道具也依然没有被拿下来的意思,让人惊喜的是他的奶水还能慢慢抽出一些,泌乳量称得上优秀。

        夏油杰再次确认了,悟的确有能力成为一个好母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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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东南亚所有势力都得知了新情报,盘星组织冷酷缜密的首领拥有了一位武力值强悍的男性情人,并且将其称为他的妻子。不知多少人暗地嘲笑他荤素不忌,就算那个缠着绷带的白头发的瞎子再好看也是个硬邦邦的男人啊——

        但他们很快就闭上嘴了,并且认定夏油杰完全是以婚姻为名捆绑了一个强悍到可怕的打手给他卖命。名为悟的白发青年平日里和夏油形影不离,想向他搭话套近乎的人全都会被冷漠又无礼地通通无视,就算双眼被纯白的绷带蒙住看不到眼神,那种把别人视作尘埃的高高在上的傲慢感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不过只需要他在人前出手一次,就再也没人敢在他面前叽叽歪歪了。对于胆敢对杰出手的袭击者,他从容又轻松地把对方的身体撕碎了,甚至自己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上。从动脉喷涌而出的鲜血把墙壁染红,有几滴飞溅到了夏油杰的脸上。

        黑发男人处变不惊地注视这一切发生,眉眼弯起好看的弧度,赞许而充满炫耀意味地冲旁人夸奖道:“我的妻子很能干吧!”说罢用手去抹脸上的血痕,拖拽出一片模糊的赤色。此时穿着一身白色和服的雪一样洁白无瑕的悟踱步过来,冰冷锋利如同凶兽般危险的气场在靠近夏油杰身边时明显柔和了下来,伸手捧住丈夫的脸,轻柔地为他擦拭干净脸侧,表现出特别让主人喜欢的乖巧贴心模样。而他准确找到血迹的表现也推翻了盲人的标签,这下长脑子的家伙都明白他肯定是有特殊能力的人了。普通人看不到精神体的豹耳和尾巴,但也有极少数能看见的,所以起初夏油杰手下的干部们看到老大的妻子就会尴尬地移开视线。

        对于外面疯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向导自然有得知的渠道。发现有不长眼的白痴认为悟这么强又肯听话长得还好看,就算是男人关上灯操起来也值了,嘲讽地发出几声嗤笑,只觉得都挺不入流的,对这种看轻又垂涎的小人心理不屑一顾。那些觊觎对他们两个都是不值得入眼的东西。

        即使眉眼并不露出分毫,悟也是毫无疑问的好看。雪白的发丝、绷带与暗纹低调华美的小袖相得益彰,露出的少许肌肤也是冰玉一样的色泽,唯独披着海水纹的羽织是无比纯粹高贵的蓝色。他本就是五条家高高在上的神子,是理当居于云端的天人。如果不是夏油杰的存在恐怕他永远不会涉足红尘,困于囹圄。记忆被封住后他不再有最强教师的稳重克制,而是展示出曾经向导也见识过的对凡事都不上心的淡漠感。除了杰是重要的,别的都是无所谓的东西。

        孩童心性的悟自然而然地表现出一种残酷的天真,毫无自知的傲慢,散漫地漠视生命,似乎那些都是完全不值一提的东西,对于杀人反应平淡,好像猫咪随手把杯子推下桌面摔碎那样轻松简单。夏油杰对此心情有些复杂,最后还是不想让悟手染太多鲜血的心情占了上风,把他留在身边陪着自己而不是派出去开拓势力。

        事实上悟穿着这身衣服也不适合单独出门,就算他是最强没人能从他这里讨到便宜,向导也不愿意、不放心。在外行动的时候系在乳环与阴蒂环上的链子会被取下来,但环本身还在,他的身子又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穿上内裤没多久就能被猫水湿透,哪怕是最细滑的布料蹭到花蒂也能磨得他腿软。虽然这样并不影响行动和攻击力,独占欲强烈的夏油杰也不愿意悟哪怕是细微流露出的媚意被旁人窥见分毫,所以襦绊下的贴身内衣其实是兜裆布,甚至有时真空。

        被允许出门后和杰能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了,悟却郁闷地发现原来只有在家里才能随便亲昵。杰整理情报后轻描淡写下命令的样子好帅,看得他心脏砰砰直跳,忍不住凑过去索要亲吻和抚摸,小腹内泛起阵阵酸软淫痒,腿心也慢慢濡湿。他主动伸手抱住杰的脖颈却得到一个挑眉与制止的眼神,示意他要听话。

        拉鲁开口调侃了一句感情真好,米格尔尴尬地想叹气不过憋住了,也有偷偷吃醋但是不敢表现出来的。大部分人最后选择习惯并无视这种撒狗粮行为。敏锐如五条悟当然能发现这些人的反应,但他可不在乎,被杰抱住之后满意地钻进他怀里贴在胸膛上,懒洋洋地闭上眼睛享受杰磁性的嗓音响在耳边,发音时胸腔的震动传导过来舒适的酥麻感。

        开会的时候这种情况发生了很多次,大家都逐渐习惯了首领及夫人日常秀恩爱,幸好他俩不至于在人前直接做起来。在视为家人的干部面前夏油杰还是会注意形象的,反而在去赴宴或者谈判的时候偶尔会因为厌烦那些吵嚷而把猫咪揽入怀中,通过吸猫保持冷静——又或者在场这些家伙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马上就可以处理掉。

        第一次在外面被杰主动圈进怀里爱抚,大猫愉快地蜷缩起来把自己团进去,毛茸茸的长尾巴先是卷住他的手臂,又往他的腰上缠,喉咙里发出小小的满意的呼噜声。夏油杰留意到有个敌对势力的打手用让他恶心的眼神不停往悟的耳朵和尾巴上瞟,不由得笑了,原来这种犄角旮旯也会有哨兵里的渣子存在。身居高位的黑发青年从容地拖延着敌人们的时间,装模作样地和他们进行谈判,内心感到无聊于是搂着大猫撸了两把。

        对方首领看着他们突然露出了猥琐的表情,提议送他更多白发的美人当见面礼,向导一时无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默默捏住悟的后颈摁着他突然绷起蓄力的身体,免得他现在就暴起杀人。索性仗着衣服下摆的遮挡把手伸进了自家猫咪的腿间,拨开柔软的肉柱用指尖来回滑动,感受着动情的阴户湿糯温软的触感,心情总算好了起来。

        阴唇被准确地抚上,被禁锢在主人怀中的充满攻击性的漂亮大猫呼吸开始急促,腰身也放软不少。白皙的耳廓到后颈都蒸出可口的粉色,他压抑住呻吟轻轻颤抖着,修长的双腿忍不住夹住杰的手臂磨蹭,被肌肉遒劲有力的小臂上突起的青筋时不时磨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衣料摩擦细微的声响、戳刺翻搅穴口引发的暧昧水声、蒙眼美人无意识柔媚拧动的腰肢再加上由和服顺垂布料勾勒出的浑圆诱人的臀部线条,即使仅有一个背影看不到面容,依然有不少男人眼睛都直了,身下支起帐篷。

        大发慈悲地允许他们旁观,这大概算是夏油杰对将死之人的宽容。收到可以动手的信号后他低头亲了亲猫咪的脸颊,柔声道:“悟,辛苦你了。”瞬间领会到他指令的大猫侧过脸露出了无比璀璨隐含疯狂的笑容,一场杀戮盛宴就此开启,鲜血与哀嚎充斥了整栋建筑,很快归于平静。在场的人里只有那个不入流的哨兵能从喜欢玩弄猎物的猛兽手中撑过一招,稳坐钓鱼台的向导用手支着脸颊,笑吟吟地对将死之人说:“我的猫是不是棒?”完全把疑问句说成了陈述语气。

        这就是他所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了。

        处理完敌人后连鞋底都没沾到半点血气的五条悟脸上的笑容还没有褪去,颊边飞红,迫不及待地投进了杰张开的双臂中央,被稳稳接住了。对他来说与这种程度的敌人厮杀连游戏都算不上,但身体切切实实地兴奋起来,腿间已经一片湿漉漉,风吹过带起丝丝凉意。夏油杰伸手一摸,挑眉调侃:“悟发情究竟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他们?真淫荡啊。”

        他的妻子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丈夫的调笑淫亵似的,呼吸变得紊乱,眉眼间浮现出隐约的羞耻和无措,跨坐在主人的腿上委屈巴巴地垂下头埋向对方肩膀。忽略旁边一地惨不忍睹的尸体,这幅景象真是无比惹人怜惜。向导伸手解开悟蒙眼的绷带,去着迷地亲吻他震颤欲飞的长睫毛与微红的眼尾。那片星空清楚地倒映出夏油杰的影子,满满的全都是他。

        给米格尔发消息表示他们暂时不用过来收尾了,黑发男人撩起洁白的衣摆,握住丰润的腿根掰向两侧促使湿红的阴阜门户大敞,恶劣地作弄起来。大猫自己主动拉开胸前的衣襟露出白腻饱满的胸脯,软软地呼唤着:“杰,这里也难受。”乳头上贴着的玉桂狗创可贴格外醒目。容易涨奶的胸部如果不贴点什么阻止和布料来回摩擦会溢出乳汁打湿衣服,创可贴被撕下来时可以清晰地看到张开的乳孔已经在漏奶了,在乳环上凝结为白露。

        这个体位能让个子很高的五条悟轻松把骚奶子喂进夏油杰嘴里,嫣红鼓胀的乳晕好像晶莹的草莓奶冻,被黑发男人一起吸入口中品尝。大猫舒爽地呻吟起来,蜜洞早就饥渴地翕动阴唇不住张合,濡湿的下身隔着衣服来回磨蹭着支棱起来的大肉棒,迫不及待地去解杰的腰带。两个人就这样在一地死不瞑目的尸体面前缠绵起来。

        馋得过分又爽得上头了,刚才还在害羞的猫咪这会儿什么都不管不顾,一门心思想要主人的鸡巴来喂饱自己。被抱着摸几下就忍不住发情的母猫饥渴地地扭腰摆臀,一边发出难耐的呻吟一边热情地把熟透了的湿穴贴向肉棒,肉乎乎的湿热小嘴含着龟头顶端一缩一缩地往里吞,色得不得了。眼见着主人好整以暇地欣赏自己的表演没有动弹的意思,小声抱怨起来:“杰也……嗯啊……动一动嘛……”

        “这么馋,看来要喂饱悟可真不容易啊。”夏油杰愉快地扶住面前白蛇那样款款摆动的柔韧腰身,揉着饱满的臀肉抓捏使它在掌中变换形状,然后恶趣味地狠狠抽了一记,欣赏悟颤抖起来的身体晃出乳波臀浪。白玉般几乎有种透明质感的诱人身体被灯光一打像在自己发光,现在被挑逗得泛出一层甜腻的绯色,似乎马上就要让情潮融化了。

        被打屁股的羞耻疼痛反而促使情欲更汹涌难耐,不满于夏油杰慢吞吞的速度,大猫索性摁着对方的胯骨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结果还没坐到底就吃到了苦头呜咽起来,“好撑……”迷迷糊糊地想起以往每次进入前杰都会给他扩张,但他这次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微红了眼眶可怜兮兮冲主人撒娇想要得到安慰。“摸摸我吧……呜嗯……摸摸就……呼……不疼了……”

        发情的母猫粘着主人尽情散发迷离的媚态与诱惑的风情,充满了依恋渴望的眼神是最好的催情剂,让本想做一次就先回去的向导更临时改了计划——看来还是要先好好地喂饱他,免得他在哪里对着什么人都能随便发浪。把手放到悟干净无毛的光溜溜的下体揉搓几下就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悦耳的呻吟,慌乱地紧紧咬住茎身的阴道口也放松许多,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汁水。就算已经被操熟了,双性的第二套器官相对来说还是稚嫩逼仄的,做得太粗暴就难免受伤,需要耐心开发才行。

        细滑柔腻的甬道不住地抽缩夹吸,湿嫩的黏膜渴馋地缠绕住阴茎,哪怕有些承受不住也照样贪婪地想要裹挟肉棒往里吞。娇小的穴口外一圈嫩肉几乎被撑裂,绷紧着被抻拉到薄透,艰辛地含着肉刃被磨得汁水淋漓。夏油杰忍耐地喘息着慢慢晃腰,有节奏地拍打着掌中手感绝佳的屁股,细心抚慰在疼痛交织欲求不满中呜咽的发春的母猫。又软又弹的饱满臀肉荡出色情的波涛,被击打得往上窜的动作让胸前也漾起乳浪,肉粒蹭着向导发力时坚硬如铁的肌肉磨到开始出奶,乳汁胡乱涂抹在他两人挨挤贴靠的地方,甜甜的奶香味飘得到处都是。

        被不断打着屁股的大猫委屈地哽咽着“疼……呃啊……不要打了……”身体绷紧又放松,最终只能松软无力地趴在杰的身上,边掉着眼泪边在快感的催促里把屁股高高抬起送给主人玩弄,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全身都弥漫起粉红色,一直在哆嗦。尾根遭到不断拍击的感觉毫无疑问是爽的,身体诚实地开始追逐快乐,摇摆着细腰迎合鸡巴前后动作,尾巴尖一下子缠上杰的手腕。于是向导也逐渐放开了手脚开始猛干,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那个湿热销魂的温柔乡,都不愿意拔出来。

        黑发男人硬热勃发的凶器在热情的软穴里堪称残暴地来来回回贯入抽离,倏地退出后再更用力地插入,又深又狠地一操到底。宫口被撞击到时悟从喉咙里挤出了变调的泣音。雌伏的母猫撅起浑圆的屁股扭腰摆臀地挨操,放荡得像个倒贴钱出来给人上的淫贱的婊子。软绵柔嫩的媚肉攀附着肉棒,被折腾狠了还会恋恋不舍地跟随着后撤的大鸡巴翻出体外,艳红色的肉环穿在阳具上活似个软嫩的套子,被搅磨出泡沫的粘稠的猫水也被从里面带出来,泛着一圈淫糜的光泽。

        咕啾咕啾淫靡的操穴声回荡在整间屋子里,除了这场春宫戏的主角,唯有死人有资格睁着渐渐僵硬的眼珠子欣赏这一切。五条悟用有点哭哑了的嗓子呻吟着,无力地晃着头表示自己已经受不住了的哀求,混乱中不小心与地上的脑袋短暂地对视一秒,突然让他紧张到悲鸣着高潮了。爱液从嘟起的肉嘴一股一股随着鸡巴的动作泄出,湿滑软烂的小逼把阴茎越吃越深,宫颈不知不觉打开了缝隙,软弱地纵容了侵犯者的暴行。

        大鸡巴不容拒绝地顶弄着闭合的脆弱宫口,这里在长期调教中已经慢慢学会了享受被强行开发的恐怖刺激,变成了和性器官一样适合承欢。宫颈包裹挤压蕈头是一种微痛又吸力极强的美妙触感,夏油杰暂停动作享受了几秒,随后突然发力残忍地猛操进了胞宫,气势汹汹地劈开黏湿紧致的软肉,悍然全根没入。悟崩溃地失声尖叫起来,疯狂地晃着头,小腹向里吸住嫩穴也抽搐着绞紧,身体失控地痉挛起来,白里透粉的大腿本想夹紧却被强硬地掰成了一字马。主人并不管口是心非的母猫如何抗拒,只管大开大合地奸淫着水汪汪的肉逼,把它干得越发潮湿淫荡。嫩穴里发了大水润滑着男人侵犯的动作,白腻的屁股被直向上顶的胯部啪啪啪地拍击变形。

        “啊啊啊……好舒服……呜……太深了……子宫……嗯啊……子宫好涨……”直透骨髓的酥麻电流窜过身体的每一寸神经末梢,大猫哭着尖叫起来,修长迷人的身躯彻底成为男人的掌中之物,能够被随意掌握在手心恣肆把玩。归功于夏油杰教导有方,五条悟现在做爱时无论感受到什么都会努力说出来,舒服就是舒服,被操哭必定也是因为太爽了。他神智混乱地哀哀叫唤着要逃开又被狠狠按下去一插到底,大肉棒强行撑开装满了逼仄的子宫。肉穴被一次又一次地凿开深深地顶进去,宫壁被抵住猛烈地捣干,宫口被折磨得坏掉一样不停向外喷涌出汁水。

        五条悟现在浑似一只被插满了的飞机杯——昂起头双目失神,天鹅般细白的脖颈受不了地高高扬起,红唇也发着颤合不拢了,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迷茫地怀疑自己的子宫已经被大肉棒撑裂掉了,骚洞艰难地吐着润滑的汁液,肥嫩的肉唇绷得紧紧的,把狰狞粗大的阴茎直直吞到根部。囊袋啪啪拍打在抽搐的花唇上,龟头容不得拒绝地塞进痉挛滚烫的宫腔尽头,搅弄得里面一汪淫液咕唧咕唧响个不停。

        也忘记了等下米格尔他们会过来清理垃圾,母猫不管不顾的淫叫在主人摸上自己的奶子拉扯奶头时又拔高了,他热情主动地捧着乳肉喂给主人吃奶,乳孔张开奶水溢出很快就被吸走舔干净,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已经生下孩子当了母亲,望着杰的眼神接近溺爱,整个人几乎蒙上了一层母性的光辉。但他的表现实在淫乱到夏油杰头皮发麻,涣散的蓝眼睛泪水止不住滑落,鼻翼抽动急促地抽泣悲鸣着,张着嘴用气声虚弱地悲泣“要死了……呃啊啊啊……好大好深……呜噫……杰……”一副可怜相却抬高了屁股,用湿糯软滑的阴道裹紧那根东西,爽得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发情的淫兽一样放肆逢迎交媾。两具温暖的肉体相互交缠不舍得分开。

        被雌兽引诱的雄兽动作更加激烈,肉棍像个铁杵那样悍勇地狂捣,紧握住柔韧的细腰疯狂地撞击,简直如同在发泄仇恨一样狂操猛插带着把猎物撕碎的气势,又好像把怀中人当成中意的性玩具去倾泄淫欲。都这样了还不够,夏油杰掰开被他抽到红肿的臀肉,手指插入同样湿滑的后穴搅动起来,恶劣地扣挖着前列腺大力将里面翻搅得一塌糊涂,与前面一并发出黏稠的水声。两张小口剧烈地抽搐起来,淫肉蠕动着将侵犯者接纳入更深处。

        过度刺激让媚肉骤然紧缩简直在榨精,不甘示弱的大肉棒打桩一样蛮横狠厉地捣开了裹紧吮咬它的骚逼,简直想把囊袋都操进去享受一番。母猫叫春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了,抽噎被猛烈的操干卡住一哽一哽的,甚至打起了哭嗝。他高潮到停不下来,雌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漏水,后面也被用手指就插得干性高潮了。但这并不是结束,更多更剧烈的快感照旧接踵而来。紧缩到极致的娇弱黏膜被肉棍上浮凸的青筋恶毒地摩擦着,湿热的子宫一直处于被撑开的状态,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更可怕的极乐酷刑。

        这样的五条悟已经完全是个合格的猫咪性奴了,满脸痛苦又迷醉的痴态,无论被性爱怎样折磨也只会哭噎着祈求主人怜惜,被吻了立刻讨好地伸出舌头和对方勾缠在一起。花径被大鸡巴狠辣鞭笞到熟烂,被烤化的殷红色果酱那样蘸上就能拉出甜腻的丝来,阴蒂环也被勾住不时拉拽,肿得像个血珍珠般透亮,也许马上就要和骚奶头一样爆出淫汁了。

        粗长硬热的肉棒塞进被操肿之后更紧了的阴道放肆地攻占领地,势不可挡地直直深入子宫,每次击捣开宫颈时能听到噗噗的沉闷声响。筋疲力尽的大猫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呛到咳嗽,连抽气都变得困难,眼看着就要陷入窒息的边缘,被夏油杰拍打后背放缓动作安抚几下后好不容易才喘上一口气打出一声哭嗝,马上就要昏过去了。

        这时向导和哨兵敏锐的感官突兀地提醒他们有人在接近。昏昏沉沉的大猫呜咽着,狼狈无措地卷起身体,甬道里极度紧张地绞得死紧,害得夏油杰忍不住低叹一声射了出来。有些不满地抬头看了一眼门外,当代最强向导的精神力汹涌而残酷地向不长眼闯到这里的虫子碾过去,瞬间压碎了那家伙的精神,连出声都来不及就七窍流血当场死掉了。尸体摔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米格尔的声音紧跟着也讪讪地响起来,迅速飘远了:“阿杰你们先忙,不打扰你们。”

        他的猫咪在怀里难堪地缩成一团簌簌地战栗,活似秋风中摇曳的落叶般止不住地发抖,把那些动听的哭吟都努力憋回了胸腔,但是急促的喘息和抽气声依然明显的不得了。“嘘嘘,好了好了,悟别担心,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主人怜爱地安抚着陷入恐慌中的猫咪,温柔的吻轻柔地落在他的额头、鼻尖、脸颊和嘴唇上。随着悟慢慢停止发抖,虚哑的哭喘声再度响起,害怕自己叫床的动静被听见从而被占有欲极强的主人惩罚,大猫一边抽抽搭搭地掉眼泪一边用气声道歉和请求着:“对不起……悟喵知道错了呃……啊……求求……嗯唔……主人别罚我呜呜……啊哈啊……”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努力讨好肚子里慢慢又硬起来的大鸡巴,快被操烂的肉嘟嘟的软逼里卖力地缩夹吸吮,又呜咽着去舔舐杰脸上滑落的汗珠,从太阳穴一直舔到锁骨,舌钉蹭过去带起一阵麻痒。

        有些不满于刚才自己就这么被悟夹射,没能吃饱的黑发男人重新开始打桩一样冷酷而稳定地插入抽出,不留情面地研磨母猫的宫壁,让他的腹腔里全是着火了似的滚烫酥麻,钝痛着痉挛个不停。后穴里前列腺也被玩到刺痛肿烫,肠肉更是酸软鼓胀,淫水在长时间的研磨下发白变得更加黏稠,糊满了依旧在疯狂交合的下体。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臂弯中甜蜜的躯体开始脱力地向下滑,哭声也低弱得细不可闻,向导这才决定做完这次就先结束算了。

        他怀里的漂亮青年柔软的短发已经被汗水打湿,鬓角几缕雪发贴在颊边显出了错觉般的柔弱意味。软玉似的白皙身体也湿透红透了,男人温热的手掌四处游走抚摸他滑腻的肌肤算作安慰,依然把他抱在怀里一下狠过一下地操逼。娇嫩的子宫一次次地被粗暴的撞击捅到底,逼仄宫腔里涨得又疼又烫。刚才射进去的一泡浓稠的精液来不及流出来,被大肉棒堵在里面随着动作回荡冲刷子宫内壁脆弱的黏膜。他呜呜地啜泣着瑟瑟发抖,像被暴雨浇透的无助小猫那样狼狈又无处躲避,不敢反抗主人的侵犯蹂躏。

        “呼嗯……悟做得很棒,要把精液锁在子宫里才会怀上小猫哦,绝对不许漏出来。”向导舒爽地喘息着,呼出粗气故意打在猫咪毛茸茸的耳廓里,看着那里可爱的颤动忍不住微笑。着迷地抚摸着他,借着灯光细细观赏神子莹白的胴体在他的奸淫下染了一身糜艳的湿红。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抱得紧紧的,同时胯下的那根东西用力地挤压阴户,偏硬的黑色阴毛把那里娇嫩光洁的软肉摩擦得殷红一片。他会把这只精液罐子彻底装满,他的小母狗肉便器的骚子宫正适合用来盛放自己膻腥的体液。

        五条悟的脑袋早就转不动了,懵懵地应和着夹紧了逼口。之前杰提到要让他生小猫的话他还一直记得,而外面乱传的流言则让他想要证明自己作为杰的妻子也会是最优秀的。大猫呆呆地睁大被泪水洗得明净的宝石蓝眸望向主人,迷迷糊糊地露出被操痴了的笑容,努力把一直在欺负他的阴茎牢牢锁在胞宫内,内射进来的大股精液击打宫腔让他又啜泣痉挛着潮吹了,连忙紧缩宫口,生怕能让他怀上小猫的种子跟淫水一起喷出去。“嗯嗯……要给杰……呼嗯……给杰生宝宝……”渴望被内射至怀孕的强烈渴望让他变得格外乖巧黏人,让夏油杰心软又心动到不行。

        他的身体太敏感也太放荡,喷泉一样的小骚逼里流淌出来的除了猫水还有失禁的尿液,把他们两个的衣服都淋湿了。舌尖抵住上颚牙关磨了几下,向导注视着悟用微弱的泣音小声说完“谢谢主人……喜欢……”之后就昏睡过去了,无奈地弹舌“啧”了一声抱起他,从地上勉强找一件没粘上太多血的能用的衣服披在他身上。和服洁白的真丝布料浸了猫水之后变得透明,内里的肉色若隐若现,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诱人得要命,胸口也因为封闭奶孔的创可贴被撕掉而濡湿两片散发着奶香味。这种美景自然是专属于驯猫有道的夏油杰的奖品,不可能与别人分享。

        尽管他的西装裤也被悟尿透了,幸好在黑色的布料上不明显,抱着悟的身子一挡别人也看不出来。夏油杰亲亲妻子的额角发自内心地笑了,打心眼里期待悟怀孕的那天到来。就算怀不上也没关系,他们可以去领养一两个孩子。

        他发誓会好好珍惜悟的,他最爱的妻子,他豢养宠溺的猫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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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好辣:yum:大大在炖肉上的造诣真是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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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顾了一遍,太辣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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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我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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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