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人类驯服猫咪记录【完】by ten years back

*转世梗,夏五硝均有记忆

*五条猫猫,后期出现猫变人

*对夏油的家世有捏造

*致死量ooc,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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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来说,生意好的店更易占据黄金地带,获得更高的收入,当然也有在城市边缘地带的特色小店。这些店主有一部分是为了方便回家和家人团聚,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开店太晚没能抢到好地方。而与本文有关的位于东京边缘区的“GS”甜品店落址于此地,大部分是因为后者。

  这家店的店长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他和另外两个助手一起负责甜品的制作。他留着黑色长发,经常用头绳绾成一个丸子;他眉眼狭长,有着超过一米八的身高,对员工经常面带微笑,说话也很和气。

  不过听说这个长相、性格、厨艺都近乎完美的人竟然没有谈过恋爱。这是店员们某天从一位来探店的、跟店长从小到大都在相同学校上学的人的嘴中得知的。

  这位店长从小到大成绩都十分优秀,虽说还没有发展过恋情,但总能收获许多女生的情书和巧克力。后来高中时也以极高的偏差值进入一所知名高校读法学。但就在大家都觉得他会是个优秀的律师或者留校当法学教授时,这家伙却突然开起了甜品店。

  他这位发小知道这位优秀的同学家里有些变故。他总能听到隔壁夏油家吵架的声音以及对孩子的训斥。除了他这位友人,连他的父母都不知道他高中去练了散打。文科第一的、总是微笑待人的学生会会长校服下是结实的肌肉。校外的不良曾堵过他,他就把两个小混混的牙齿打掉了,于是这位的名声也在学校周围的不良间传开了。

  在他店里打工的大多是周围上学的女学生,其中很多都是课余时间兼职赚一些生活费的。

  精美的蛋糕和时常推出的新品是这家店受欢迎的原因,当然还有专门来偷看这位年轻英俊的店长的。不过店长基本上在后厨沉迷于蛋糕拉花,闲的时候就在休息室闭眼放松。

  但是店长有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夏油杰在六岁以后就开始莫名做梦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那是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生活,他在某所学校上学,但一个班只有三个人。这些并不是蒙太奇式的片段拼凑,而是一场连续剧,最后一章终结在二十七岁时平安夜的小巷,从那以后便没再向后发展。

  这与现实截然不同的梦境着实是有点讽刺。梦中他亲手屠了关心自己的双亲,而现实中他的童年一点也不快乐,对亲情也极其漠视;梦中他有两个亲近的同窗、甚至有一个自己牵挂深爱的人,而现实他却疲于社交、独来独往;梦中他为了大义死在二十七岁,现实中他而立之年却还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

  而且梦中的感受也慢慢渗透。他仿佛刚刚经历过那个过于匆匆的人生,便又返回原点体验新的开始。这倒有点儿像小说中人们谈的“上一世”了。

 

  今天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休息日。不过早上他开店时天就有点阴了,中午出来休息时已经有淅淅沥沥的小雨。街道的沥青路被雨点染湿,街道间零零星星的有几个打伞的路人,也有穿着西服用公文包当着头小跑的社员。他以为雨马上就听,但没想到越下越大。天色逐渐变暗,考虑到店员们多是骑单车的学生,为了方便她们早点安全回家,他通知她们提前下班。

  但有几个店员没有带伞,一个女生借了他的伞出去帮其他几个人买伞。甜品店所在的街道时有点偏僻的,女生拿着从便利店买回来的透明伞时已经过了很久。收拾好东西,店员跟夏油杰道了别,便纷纷离开。

  夏油杰将没卖完的甜甜圈收起来,留作回家的宵夜。当然他熬夜也很少是为了娱乐,同样也是为了工作。他文学部的同学办了杂志,开了法律相关的栏目,邀请他写一点稿子。虽然有时会熬夜,但比起自己高中、大学其他的同学,他的闲暇时间已经十分充足了,而且生活也相对自由。唯一对此有不满的大概是他的父母了。

  他收拾了东西,准备关店时,一个棕色长发的女人突然跑进来,询问这里是否有多余的伞。估计也是因为周围便利店关门,现在他的店还亮着灯而到这里的。

  “嗯,我这里应该还有一把备用伞……”他抬起头看清女人的面貌后愣住了。

  “硝、硝子?”他谨慎地仿佛在对暗号。

  “夏油?”棕发女人的眼睛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黑发男人泡了两杯咖啡,两个人在一张桌子前坐下,耳边是雨水敲击地面的声音。他更相信这就是上一世的羁绊了,那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另外一个美丽的灵魂存在吗?

  两人简单寒暄了一会儿,谈了下彼此最近的生活,但对话是家入硝子在主导。她吐槽在医院里遇见的奇葩事,又询问了夏油杰的学生时代和他要开甜品店的动机。

  “哈哈,我倒是觉得读法挺适合你的,优等生先生。”她喝了一口咖啡,“我只是想不到你去学做甜点了。给个理由?”

  “也许这样可以减少一些社畜的压力?”

  “你这种思想挺像七海的。其实吧,”棕发女人顿了顿,“我以为你是在等某个嗜甜如命的家伙。”

  她的话像是在他记忆中点燃了什么,梦中关于和那位银发蓝眼的挚友并肩作战的时光仿佛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对了,后来的五条悟又是怎么样的呢?

  “硝子,来谈谈吧,谈谈那之后的事。”

 

  最后到深夜,雨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夏油杰干脆开车送家入硝子回家。

  “夏油,你想过怎样的生活我当然无权干涉,但是我觉得你不要事事都憋在心里。”

  “当然你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养只宠物也挺好的。我也不太喜欢跟同事出去,就养了只秋田。”

  考虑到可能随之而来的麻烦,夏油杰笑着拒绝了她的建议。人其实做出任何选择时都无法避免承受责任、受麻烦。他曾简单的认为,死亡后便不必承担任何责任。但他没想过死亡后身体会被他人利用,会伤害自己在意的人,甚至成为最强的阿喀琉斯之踵。

  高层忌惮五条悟,羂索要谋害五条悟,学生们依赖五条悟,他当年告诉五条悟何为咒术师应承担的“责任”后,五条悟一生都在背负那“最强” 名号下的巨石般的责任。

  钥匙插入锁孔旋转,黑色的金属门打开。跨过这扇门,便从“社会”踏入了“家”。他不用像别人一样担心自己的猫狗在家是否过得快乐,不用时刻注意天气以及时把阳台上的花草移到室内,他直奔卧室,打开电脑,开始新的工作。

  如果真的能像今天这般、真的能够见到他了话,他又该如何面对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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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知道家入硝子跟自己住在一条街上时是几个月后。那天傍晚他下班回家时接了一通家里的电话。这个月应该是第五次了。他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号码,把手机移动到距耳朵5厘米开外,然后按下接听键,熟悉的暴躁男声从扩音器中传出。

  从小就开始受此折磨,他已经对男人常用的辱骂他的那些话语免疫。但就算心理已经对此麻木,他却不确定生理上能否承担得起。他总有种右耳听力衰弱的错觉,也许下次他可以试试用左耳听,让两边均衡一下。在男声消失后,对面又传来温柔的女声。在他面无表情地等待女人把冗长的日式问候说完后,对方询问了一下他最近的生活情况,在说道要不要什么时候去看看他时,他立刻婉言谢绝。

  他毕业买了房子后,从来没告诉他的父母他的住址,就是为了防止那个老东西过来。他用他独特的思维推理得出他那比他还“不争气”的父亲可能又以某种方式把生活费败光了,于是求助他亲爱的母亲套出他的住处,然后搞个突袭,每隔一段时间就来骚扰他找他要钱。

  “妈,你要是缺什么可以给我直说。”说完,他把电话挂了。挂断电话后,他发现自己脚边有一只秋田,然后一个棕色长发的女人手里抓着一条狗绳向自己这里跑来。

  秋田看见家入硝子就反射性地想跑,黑发男人和她对视了一眼,一把按住想要逃跑的狗,家入硝子一边喘气一边把狗绳拴上。

  “看来养宠物确实能让人充满活力。”夏油杰有些无语地看着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秋田,家入硝子怎么拉都不愿意走。

  “夏油,晚上好啊。”家入硝子蹲下身子,尴尬地冲他笑笑。她的手伸到狗的肚子下面,企图把秋田抱回家。

  “我帮你吧。”

  于是在旁边小孩子以及路人的注视下,一男一女合力抱着狗爬了四层楼梯,终于成功把这只脾气古怪的秋田送回家。

  家入硝子给了他两根烟作为报酬,她一边帮他点火一边解释说这狗很久没出门了,最近好不容易放假了带它出来,但它似乎有点儿兴奋过头了。家入硝子恶狠狠地用力撸了一把秋田的头,此时它却趴在地上抬起头,以一副可怜楚楚的受委屈的模样看着她。这狗的闹心程度使家入硝子之前提的建议的参考价值再次降低,如果让他天天面对这样的小动物,他迟早要得高血压。

  不过事情总会有朝不对的方向发展的时候。

  日本社畜们期待的圣诞节越来越近,十二月底蛋糕的预订量迅速增加,他经常忙到将近十一点才回家。圣诞节后东京下了场雪。夏油杰刚踏出店门,就被雪无情地打了一脸,他把连衣帽戴上。刚把店门锁上,他就缩进冲锋衣里,迎着风雪向停车的地方前进。

  烈烈北风的呼啸声中他似乎听到凄惨的猫叫,也许是流浪猫吧。这样冷的天,人都很少出门,更别说猫。他向自己的车走去,看见三个戴着帽子的初中生体形的人围在花坛边,此时那猫叫声更加清晰。

  他看见一个男孩掐住侧倒在花坛边缘的猫咪的脖子,另外两个孩子团起雪球朝猫的脸上砸。猫咪脸上满是伤疤,被冰冷的雪球砸到后发出痛苦的叫声。

  “啊!”两只宽大有力的手抓住了正向猫咪扔雪球的孩子的肩膀,那双手向后一扳,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两个人立刻狼狈地摔在雪地上。

  掐着猫脖子的男孩转头看见高大的黑发男人,迅速松手离开。夏油杰厌恶地看了眼远去的小孩儿。这是只成年白猫,却瘦的可怜。脸上脏兮兮的,眼睛似乎有些发炎。夏油杰在它面前蹲了下来,他脱下外衣,准备把猫包在衣服里带去宠物医院,猫咪却挣扎着站起来,朝花坛交叉错乱的枝条下钻去。夏油杰轻轻拨开交叉在一起的枝条,抖落了一手的雪,他看见下面还有三只奶猫瑟瑟发抖。

  他把猫妈妈和三只奶猫裹在衣服里赶紧抱上车,打开暖气,开向市里面的宠物医院。

  “对不起先生,猫妈妈肺出血已经不行了;奶猫已经有两只冻死了,只抢救过来一只,小猫还严重营养不良。”

  “没关系,谢谢你了。”

  等麻醉过了后,他看了看那只唯一幸存的小猫,它通体雪白,头上因受伤掉了块毛,睁着蓝色的大眼睛盯着他。这眼神让夏油杰下意识地想起了某个人,他犹豫了一下,小猫咪好奇地对他眨了眨眼睛。他搓了搓手,又向手上哈了几口气,保证手足够热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小白猫好像听懂了般,眼睛又亮了几分,它蹒跚着站起,着急地爬到他的手上,甚至差点因为没站稳掉下去。夏油杰用左手抚摸着小猫的脑袋,小猫主动蹭着他的手掌,喵喵叫了几声。小猫钻进了夏油杰临时用外套搭的窝里趴下,缩在里面仿佛一个白色的毛团子。

  回家后那件价格不便宜的冲锋衣就成了小猫的临时猫窝。夏油杰打开搜索引擎,开始搜索养猫指南,截图后,打开购物软件开始下单。他看着猫咪日用品花费的价格无奈地叹了口气,躺在床上看着地上黑色布料里已经侧躺着睡着的白团子。

  他内心生出熟悉感,他当然知道这种怪感觉的来自哪里,不过世界上白毛蓝眼的猫咪那么多,五条悟不一定就成了这只小猫。而且,他回忆了下记忆中的白发挚友,完全不能把他和这只只比手掌大一些的猫咪联想到一起。

  也许是在外面流浪受冷受饿了很久,也许是因为刚刚经历猫妈妈和兄弟姐妹的死亡,这只小猫格外黏人。第二天夏油杰挣扎着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胸口有个暖乎乎的毛团扭动,他掀开被子,白色的小奶猫缩在他的怀里,探出圆圆的毛茸茸的脑袋眨了眨眼,然后对他喵喵叫了好几声。

  “怎么,你是饿了吗?”

  夏油杰用手随便理了下凌乱的头发,一手提着白猫的后颈,把它从自己胸口放到床底下。他穿衣服时,小白猫在他的腿边绕来绕去,咪咪地叫着。他撕开了从宠物医院拿的猫条,小猫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认真地舔了起来。

  “我先出趟门给你买点能吃的东西。”他控制着力道,摸了摸正坐在地上舔毛的小白猫后,转身走到玄关处弯腰换鞋,而白猫则在他的抚摸停止后移动着短腿急匆匆地跟上来,用爪子划着他的裤腿,立起前身。

  夏油杰不解地看着猫咪这奇怪的举动,他又低了身子,白猫突然跳起,前爪扒拉着悬在他的肩膀上,后爪在他的衣服上不停摩擦,试图保持平衡。夏油杰把小猫从自己身上揭下来,然后放到左胸前的大口袋中,小猫钻出一个脑袋,满意地跟夏油杰对视了一眼。

  猫粮店离夏油杰家不是特别远,他双手插在兜里,围住脸的棕色围巾里飘起白气。今年这么冷的天气弄得他都有点不想出门了,也不知道猫咪那段流浪生活是怎么挺过来的。他的心里这样想着,又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露出的白色小脑袋。小家伙下巴抵在口袋边缘,正好奇地观察着这个世界。

  实在没什么养动物的经验,夏油杰根据网络上的测评拿了不同口味的猫罐头、猫条,又买了一桶猫咪喝的羊奶粉。他在心里默默算了算,他订的其他猫咪用品能在假期结束前回来,这几天他也有时间多跟白猫相处,让它尽快适应新环境。

  脑子中又想起家入硝子拖秋田回家的滑稽画面,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弯起微小的弧度,至少他的猫比硝子家的狗狗听话多了。不知道黏人是不是大多数猫的特点,他的这只除了似乎有点太怕寂寞,倒是挺省心的。

  他把文稿又修了一遍,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发送成功”,揉了揉微微发青的眼睛叹了口气。他听着房间里微小的声响,一转头就看见白色的猫在距他不远处的床边玩着毛线球。他冲它拍了拍手。小猫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见主人在召唤它后表情都明朗了许多,它轻快地借着夏油杰放低的手跳到他的大腿上,然后靠着他的肚子卧下,亲昵地蹭着夏油杰放在它头上的手,颇为舒服的喵了几声。这几天身为甜点师的他又开始研究猫饭,当初营养不良的小家伙在到他的家后的这几天精力愈发充沛。

  “话说你还没有名字,”夏油杰感受着毛团在自己手中蹭来蹭去,心里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叫你‘悟’怎么样?”说完这句话后,夏油杰又突然有种做了坏事的内疚。

  小猫咪却好像没觉得不妥,用粉嫩的舌头舔了舔爪子后,把猫爪轻轻放在了夏油杰的右手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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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咪?!”女孩子们兴奋地叫起来,“当然没问题!再说这本来就是店长的店,夏油先生您想怎么决定都没问题啦!我们一定会好好喂小猫的!”

  “不是,我又没强制你们必须喂它……只要帮我照看一下就可以了,毕竟不能让猫进后厨。”

  “知道了!店长,猫咪黏人很正常啦。”

  第二天在一众女店员的注视下,夏油杰把猫包打开。在猫包里向甜品店内乱看的猫咪,钻出猫包,在夏油杰的胳膊旁卧下,歪着头神气地看着围观它的女孩子。女孩们捂着脸眼神近乎痴迷地看着白色奶猫。

  “好可爱的猫猫!”早上店内还没有顾客,店员们围上去,刚把手放在白猫的身上,猫咪用不满地喵了一声,躲着撸猫的手。夏油杰打开后厨的门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他走到门前,看了眼被店员围住的猫,笑了笑。

  “悟要听话哦。”

  眼看夏油杰要关门,白猫迅速爬到柜台边。一位店员赶紧把它抱下来,免得这么小的奶猫摔伤。它前爪刚刚着地便挣脱店员,想要跟上夏油杰。不过猫咪还是太小了,它离门还剩50厘米时,那扇大门就已经关上。小猫一屁股坐在门前,呆呆地看着关上的门。

  小奶猫这落寞的背影让店员露出笑容。店里人来人往,为了防止猫咪被人踩到,坐在柜台前的收银员干脆把猫咪放在自己的手边。收银员小姐拿着店长带来的逗猫棒陪小猫玩,猫咪只是无聊地趴下,用猫爪拍了几下便不理她了。

  “小悟,你怎么这么懒啊。”

  收银员总觉得小猫在敷衍她。然而,在服务员端着黑森林蛋糕走过时,猫咪的眼睛突然一亮,立刻站起身,眼神锁定在服务员盘中的蛋糕上。

  “小悟,猫咪是不能吃巧克力的哦。”

  她刚想上手抚摸一下猫咪,小猫爪立刻拍了一下她的手,又卧下开始打盹。收银员无奈地叹了口气。

  “悟,吃饭了。”夏油杰打开门,端着猫碗出来。

  塌着的毛耳朵立刻竖起,猫咪睁开了蓝色的大眼睛,迅速走到柜台边缘。收银员见状赶紧把猫抱到地上。白猫抬着脑袋,被夏油杰挠了几下下巴后,便把头埋在饭碗里专心吃饭。

  “辛苦了,悟没有给你们惹什么麻烦吧。”

  “完全没有呢。它一直在睡觉呢。”

  由于被医生告知营养不良,夏油杰对它的猫粮准备一直都很上心。如今猫咪长得不错,毛发比之前柔顺了许多。但养了一段时间后,夏油杰摸着猫咪软软的肚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喂多了。他费了不少力气把白猫抱到医院,经医生检查确认十分健康后才彻底放下心。但悟似乎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似的,而且对他带医院这一行为感到十分不满。从医院回来后,夏油杰没有得到每晚猫猫的例行贴贴,反而在睡梦中被白猫打醒。稍微有些生气的黑发男人拎着猫咪的后颈肉,把它放到隔壁客房的猫窝中。

  然而当他沉浸在梦中跟上一世的挚友冬天打雪仗的快乐中时,自己白发蓝眼的朋友一个雪球把他打醒—那只白猫正趴在自己的脸上,长着厚厚毛发的肚皮和不轻的重量似乎企图谋杀自己。

  “喵--!”他艰难地把猫从脸上揭下来,心情复杂地看着被吵醒的猫咪。

  不过虽然养宠物有时确实让他血压升高,但比起自己家里那档子事,他还是觉得前者更有趣。

  “夏油,最近有什么好事吗?。”

  终于结束加班的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坐在常来的居酒屋来放纵。拜最近医院里的破事所赐,家入硝子的黑眼圈又严重了许多,倒是夏油杰的气色好了不少。

  “什么?”

  “最近甜品店的生意不错吧,我看你终于不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了。”

  “哈?原来你认为我是这种人吗。”这太过于刻板印象了,“硝子也注意一下身体吧。”

  “这么关心别人?那以后我请你帮忙可别拒绝啊。”

  “只要不是工作或者应酬当然没问题。”

 

 

  “长话短说,我的意思是我要去外地出差一段时间,还是希望你能照顾一下我家阿丘。”

  夏油杰默默喝了一口水,并一把按住想把头钻进自己水杯中的白猫,把它拎到自己的怀里。他右手拿着手机,左手一下一下为白猫理毛。悟抬起头看着莫名其妙地帮自己梳毛的主人,那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让夏油杰自己的良心似乎被猫抓住了。

  “呃……我认为你可以放在你的邻居家。”夏油杰心虚地挠着猫下巴,悟仍没有意识到潜在的危机。

  “我邻居对狗毛有点过敏。”女声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可记得上次你可说要帮我的。放心,阿丘没有拆家的习惯。”

  “我不是这个意思。”

  怀里的猫从自己接电话时就一直盯着自己。虽然猫养了也有一段时间,但夏油杰确实没给硝子说过他家里已经有一位不好惹的主子了。但他认为这不能怪他,毕竟家入硝子也没提到过,你没必要把这种小事都给你的朋友说。而且自己还曾经嘲笑过养宠物的想法,这样不是反过来打了他的脸吗?

  “不用狡辩了哈。我已经带着阿丘到你家门口了,快开门,让我看看它适不适应。”

  紧接着男人就听到敲门声。他小心翼翼地把怀中的白猫抱到客房,然后转身去厨房拿了几罐猫罐头。

  “悟,先在这里待一会儿,我马上就来陪你。”他打开了一罐价格昂贵的猫罐头作为补偿。看见猫专注于吃饭后,他把猫房的门半掩。

  他不关门是有原因的。上次他去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把白猫关到屋里,等洗完澡出来,听见猫房传出有些凄厉的猫叫和拍打声音,赶紧开了门。他看了下被猫挠的留下一条条痕迹的卧室门,有些心疼地揉着猫爪,从那以后猫房跟主卧的门再也没有关过。

  他现在只能在心里祈祷在把硝子劝退之前悟不要跑出来。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开门?家里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难道你把五条悟藏里面没告诉我?”硝子拉着狗绳,装作向门内看的样子,似乎在怀疑夏油杰金屋藏娇。

  “你的想象力真可怕。”夏油杰看见秋田犬十分听话的跟着硝子进房间,跟两个人一起抬才送回家的那只仿佛不是同一条狗。

  “看来阿丘完全不怕生嘛。”家入硝子此时已经松开了狗绳,秋田犬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后便坐在家入硝子的腿边不动了。

  “你是对它用了什么极刑吗……怎么这么听话了。”夏油杰惊讶地看向面前神秘莫测的女人,家入硝子则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秋田犬在家入硝子身边趴了一会儿后,慢慢站起身,在客厅里四处转起来。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别看那天它不听话,你给够食物和水,把它放在屋里一天都没怎么闹。”

  “可是……”

  夏油杰在想各种理由拒绝硝子时,耳边突然响起尖锐的猫叫。他被吓得卡顿了一下。他僵硬地转过头,看见白猫从猫房里跑出来,扑向了正占着自己猫碗喝水的秋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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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猫咪是一种非常有领地意识的生物。虽然是养猫新手,但夏油杰还是有这个认识的,他甚至把客房的床搬了出来,重新把卧室装修成了猫房。但这只小猫十分贪心,有了自己的小窝后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天天半夜跑到他的床上搞突袭,企图把他的房间占为己有。

  如今看来,悟似乎认为这个屋子都属于自己的领地,更别说猫碗如此“私密”的物品。

  虽然白猫体形远远比成年秋田犬小,但它十分精于战术。夏油杰看见白猫先是咬了秋田犬的腿,狗狗痛苦地“嗷”了一声,一个跳起把猫碗撞翻,水溅了猫咪一身。猫咪皱起了脸,似乎火更大了。

  嗯,猫咪是讨厌水的。夏油杰这样想着,虽然他给悟洗澡时,白猫总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在狗狗调头后,白猫立起身体,两只前爪狠狠地打着秋田犬圆乎乎的脸。

  “好家伙,比打我的时候还狠。”秋田犬痛苦的表情让夏油杰不再担心猫猫被狗咬,他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但局势变化太快,预料之中的互殴瞬间变成了追逐战。于是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震惊地看着体形比秋田小了一圈的白猫追在秋田犬后面,狗狗被追的满屋子跑了几圈后溜进了猫房,猫咪叫的更大声了,喵喵声中带着三分不满七分愤怒,誓要把不长眼色的入侵者赶走。当两人听见猫房中发出凄惨的狗叫声后才反应过来,赶忙进去拉架。

  秋田犬被白猫围堵在墙角的位置,狗狗此时委屈地趴下吐着舌头喘气,同时躲避着猫咪挥向它的脑袋的爪子。夏油杰赶紧把在仍在气头的白猫抱起顺毛,一遍遍地向它道歉。家入硝子则重新抓起狗绳,她看见自己的狗子跟猫对视了一眼后害怕地坐在原地不敢走了。

  “你太不争气了吧!”家入硝子嫌弃地看着耳朵塌成飞机耳的狗子。虽然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安慰性地抚摸了几下狗狗的头。

  “你太能打了吧。”

  夏油杰颇为骄傲地摸着猫咪的头。但也许是刚经历一场“战斗”,又或许是对两脚兽把另一种生物未经它允许领入家中而不满,白猫并不想搭理他,它毫无预兆地对夏油杰的脸送出一拳。

  “喵--!”白猫不满地大叫着。

  黑发男人怀中的大猫似乎气还没消,扭动着毛茸茸的身子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硝子身边的秋田一看这架势,把头压的更低了些,用委屈狗狗眼看着硝子。棕发女人面无表情地围观这奇观----她还没见过夏油杰这么弱势的时候呢。这颇像是情侣吵架后的和解现场,让她这个“外人”十分为难。

  “哈、哈,悟,没想到你这么能打啊。”夏油杰尴尬地笑了两声,小心翼翼地撸着猫背。

  “悟?夏油杰你给猫取这个名字……”家入硝子表情复杂地看着男人,“没想到你竟然用白猫代餐!”

  “不,它只是我捡回家的,而且你不觉得它真的很像悟吗?”

  家入硝子扭过头,在他看不见地角落翻着白眼,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她拽了拽狗绳,黄毛秋田犬立刻站起,看来是想要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真是阿丘的狗生耻辱,就不让它在这丢脸了,我们走了。”

  把家入硝子和她的狗送回去后,夏油杰返回家中时,悟已经不在客厅了。他走进猫房,白猫看他进来后,头也不回地跳到猫爬架的最高层卧下。

  “悟?”不知道是不是夏油杰错觉,他似乎从猫的眼神中读出一种不屑。

  猫爬架的高度不算太高,夏油杰稍微抬一下手就可以捏住猫咪的后颈。他刚抬手,就被又大又长的猫尾巴糊了一脸,力道之大仿佛夏油杰是它的仇人。可能真的把它惯坏了,悟似乎越来越调皮了。他把猫玩具和它爱吃的小零食都拿出来了,小家伙还不下来。他就先把食物放到下面,自己去洗澡,想着它下来吃东西时可以哄哄它。

  不过事与愿违,悟喵似乎是一只有尊严的猫,直到他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时,白猫还在猫爬架上一动不动。呵,他还有一招。悄悄走到门边拍了拍门把手,装作把门关上。

  就在这时落下去的猫耳朵一下子竖起来,白猫晃了晃脑袋后突然起身,看着夏油杰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后,焦急地想从猫爬架最高的那层跳下。猫咪似乎对自己的体重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但亲自感受过被猫半夜压醒的夏油杰可清楚的很,他可没百分百的信心保证悟从那里跳下去不会出事。他半路折返,双手并起以托捧的姿势送到猫咪面前,极为虔诚。猫看了一眼后,放心地踩在他的手上,在他怀里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等着他把它抱回床上。

  怎么感觉自己被反将了一军。夏油杰无奈地看着白猫半眯着眼、一副惬意的样子,在内心默默地叹了口气。

 

 

  “悟,其实你真的很像我曾经的一个朋友。”

  夏油杰看着侧躺在自己身边的白猫,手伸进厚厚的毛中抚摸着。猫咪一双干净的蓝色大眼睛瞪着他,仿佛不明白为什么他又把它弄醒。

  他的脸有点儿烫,感觉把猫当树洞有点儿弱智,不过猫咪也听不懂,应该也没关系。

  “他恶劣的性格其实跟你蛮像的,有时候真的让人火大。”

  白猫似乎以为主人是在说自己,向黑发主人的鼻子上来了两拳。夏油杰被它的动作逗笑了,一把捏住猫咪的白色肉垫,轻轻地按摩着软软的猫爪。

  “在碰见硝子后,我还蛮期待再见到他的,不过随缘吧。”

  “我跟他闹了很大的矛盾。听硝子说,我上一次死后,有人盗了我的身体把他封印了。”

  “也不知道再见后有没有机会和好啊。可能见面再打一架也说不定。”

  “如果他真的变成猫了话……”夏油杰想象了一下成为小猫后的五条悟,脑补的样貌却总是面前的家伙重合。

  变成猫了话,也就不是“最强”了吧?但似乎也没什么关系。五条悟要是真的成为一只猫,也应该出生在温暖舒服的猫舍,然后被一个爱猫的主人带走,至少不要大冬天在外面流浪啊。

  不用担负沉重的责任,不用再被别人依靠,当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猫也挺不错。

  这时猫咪像是感觉到他的心情不太好似的突然站起向他靠近了些,用软软的脑袋蹭着他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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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夏油杰起床的时候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发痒的鼻子后,在自己的脖子上发现了一撮白色的毛。

  不过各位可不要误会,这并不代表他对猫毛过敏。毕竟作为长毛猫,悟一直都有掉毛的时候。这次纯属是因为某只蓬松的大毛团趴在夏油杰的胸前睡觉时“不小心”把那条大尾巴搭到他的脸上,而一般人都很难忍受一大簇棉质毛靠近鼻子的瘙痒感。

  虽然冬天时这样的大猫抱在怀里确实既暖和又舒服,但到了夏天就要考虑换毛问题了。而今年夏季格外地热,直到七月,悟还在大量掉毛。

  夏油杰专门在一家猫咪论坛上注册了账户,便于咨询养猫方面的问题。在一次无意地撸猫中,他被撸下的大把的毛吓了一跳,就在论坛上发帖询问这种掉毛量是否正常,生怕猫猫变秃。在得知猫咪的毛会逐渐长回来后,他便放心地舒了口气。但他不再把白猫带到店中去了,一来是为了店中卫生的保持,另一方面也要照顾到可能对猫毛过敏的顾客。

  但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他和猫猫的相处时间被严重缩短。当他终于准备完猫的晚饭、清理完猫砂、打扫完家里掉落在各处的猫毛、完成每天的码字任务后,夏油杰已经累的不想再动一根手指。他自暴自弃地仰倒在沙发上。猫咪在猫碗前舔了几口水后,也在沙发旁趴下,瘫成一滩猫饼,眯眼吐着粉色的舌头。

  “悟,你也很热对吧?”

  白色的大蒲公英抖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脑袋上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睛期待地看着夏油杰。

  猫猫其实是希望空调温度再降几度的。它看见黑发男人终于从沙发上起来,以为男人要把空调稍微调低几度然后陪它玩。

  “喵!”猫咪知道夏油杰总是把空调的遥控器放在主卧,于是又趴在木地板上,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客厅温度降低。

  不过它的主人可不这么想。夏油杰早在论坛上翻了无数帖子,他深知猫咪不适合吹温度太低的空调这一道理,所以他进卧室的目的根本不是找客厅空调的遥控器。

  他从床头柜抽屉的最下一层掏出早就买好、为猫咪换毛时准备的剃毛刀。其实也有人不建议猫咪剃毛散热,不过他担心悟舔毛时会吃一嘴猫毛。而且剪短一些也能减轻点打扫猫毛的负担。

  “咪!”

  白猫看到主人又坐到沙发上,立刻兴奋地上了沙发,趴到夏油杰的腿上,翻过身四脚朝天,露出毛蓬蓬的肚子,高兴地等着他拿出遥控器调温度。但当它看到夏油杰面无表情地掏出电动剃毛机时浑身一抖,在夏油杰用左手按住它之前,便挣扎着翻滚,“啪”地一声摔到地上。大毛团在地上翻滚了半周,刚准备站起溜走,便又被夏油杰抱到腿上,按住开始剃毛。

  帮小家伙剃一次毛可费了夏油杰不少力气。期间他的脸挨了不少猫猫拳,黑色的家居裤也被猫爪挠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迹,甚至他的大腿上还有被猫抓的伤痕。

  “悟,放心,等天冷了时候毛又会长回来的。”夏油杰把猫放到自己胸前,用下巴一下一下地蹭着猫脑袋。

  夏油杰心里是有些不安的,他也看过论坛中有人说给猫剪过毛后猫咪就不理主人的事例,但当他每晚回家后仍能看到那只白色大猫出来迎接自己时,便暂时放心了。

  但有时猫咪也是十分记仇的,它现在的宽容极大可能是伪装出来的。于是就在夏油杰认为事情可以就此翻篇时,白猫也开始策划起复仇行动。比如说在蹲厕所玩手机时,白猫以夏油杰都难以想象的柔韧度从狭窄的门缝中钻进来,对着他喵喵叫;或者在他刚冲完澡时,突然趴到雾蒙蒙的浴室门上,用肉垫不停拍门。

  好吧,这事确实是他有错在先。夏油杰一边准备猫饭一边想着。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朋友整蛊,没被通知的前提下被剪掉那么多头发,谁会受得了呢?

  夏油杰把猫碗端了出去,放到白猫面前。白猫低头吃饭时,他抚摸着顺滑的毛发。手感确实不如以前的大蒲公英时期的好,但至少悟不会热、也不会在舔毛时吃进自己的毛发,而他也避免了不少麻烦。

  不过他不知怎么的对上面脑补的缺德事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种尴尬、见不得人的羞耻感他好像在什么时候也经历过。

  “你怎么又只吃这么点啊。”

  “咪----”猫咪吃了几口后又卧到地面上,脸对着电风扇闭上了眼,圆圆的毛脑袋放在黑发男人的手上,任他挠自己的下巴,舒服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样令人忧虑的情况自从入夏就开始了,他在论坛上发过帖子问其他的养猫人士,把各种解决办法几乎都快尝试了一遍,但还是如此。剪了毛后,他用双手摸了一下猫咪的身体,才发现白猫瘦了不少。夏油杰把猫带到医院做了检查,不过没有什么问题,被医生告知是正常现象。

  原来猫咪也会苦夏吗。夏油杰关掉淋浴,擦了擦身上的水。他其实对此深有感受,脑中出现这个词时,身体便本能地觉得疲惫、喘不过来气。那种无力感、焦躁感似乎永无尽头,好像会这样持续一生。

  夏油杰把头发吹干后,穿上浴袍,走到客厅。他看见猫咪正在电视前歪着头看综艺节目,遥控器悬在茶几的边缘摇摇欲坠。

  嗯,他洗澡前没关电视吗?而且他好像记得把一块没卖完的草莓蛋糕带回家放到桌子上了,怎么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可能是他记忆错乱了,也许他今天压根就没带什么蛋糕。但这不怪他。最近他祖父生病了,于是他老爹几乎每隔两天就打电话对他狂轰滥炸,吵得他怀疑自己快神经衰弱了;而且白猫食量减少也让他忧心忡忡。

  此时电视上正播放着一档搞笑综艺,猫咪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但夏油杰却出了一身冷汗----他向来对搞笑综艺没什么兴趣,也几乎没看过这个台的节目。

  “喵----”白猫见到铲屎官终于洗完澡,赶紧拖着毛乎乎的身体跑到他的腿边,在脚边绕来绕去。

  “悟,是你不小心踩到遥控器了吗?”

  “喵!”

  行吧,他就当是猫承认了。

  如果偶尔出现这种情况,可以适当注意休息并将容易遗忘的事添加到备忘录中,夏油杰正准备采取此种方法。但仍旧会出现“消失的宵夜”这样诡异的事件。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白猫偷吃的可能,虽然一般猫咪是不能吃这些过于甜的东西。但他也带回来过巧克力奶油卷,如果猫吃了话,白色的毛发不可能那么干净。

  难道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夏油杰也被自己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给吓到了。不过似乎这所有怪异的现象只有这一种情况可以解释的通,循着这样的思路了话,他和他的猫都不安全了,尤其是在他洗澡这段时间。

  于是他决定调查一下。一天晚上,他像任何一个下班后的晚上般打开公寓的门,把一块裹着巧克力的面包放到桌子上,给猫倒了猫粮和水后便像平常一样拿起浴袍,跟悟打了招呼后走进浴室。他把淋浴打开后,轻轻打开浴室门溜了出来,他在暗处悄悄地观察着客厅。

  电视机旁没什么异常,但是能听到吞咽的声音。他向前移了几步,偷偷探出头,看着刚才悟卧着的沙发处。

  白色的毛绒绒的猫咪此时已不在视野中。他震惊地看着一个裸着身体的白发男人背对着自己,低头咬着那块面包。头上的白色猫耳略微垂下,而腰臀交接处一条白色的毛蓬蓬的大尾巴摇来摇去。

  “悟!”他下意识地喊道。

  “喵?”

  白发青年被夏油杰这一声吓得抖了一下,尾巴上的毛瞬间炸开,头上的耳朵也塌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衣服都没换的黑发青年,似乎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蓝色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惊恐。接着在夏油杰震惊的目光中,白发青年在他面前又变成了那熟悉的白猫,从他的腿下穿过,企图窜到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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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猫是一种液体动物。夏油杰曾经嗤笑过这种说法,毕竟他的猫摔到地上落地有声。但眼下的白猫异常灵活,它从那窄窄的缝中钻过去,迈着四肢向窗口跑去。

  但猫咪这种小短腿怎么跑得过两脚兽呢。黑发男人一个跨步,便摸到了小猫命运般的后颈肉,他另一只手稍一用力,托起猫的屁股,迅速将猫抱到主卧的床上按住。前肢被主人抓住,白猫自暴自弃地用后腿蹬了几下便放弃了挣扎。

  “你……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黑发男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养了半年多的猫,脑中却一遍又一遍循环着几分钟前人变猫的画面。

  “喵--!”白猫出其不意地偏过头咬了男人的手,在他放手时,不到半条胳膊长的猫咪瞬间变成了身材修长的白发青年,嘴角粘着巧克力酱。

  “嗨,杰!”

  白发男人挑了挑眉,跟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四目相对。很显然,眼前的男人平时那过度思考的大脑现在处于死机状态,似乎唯一的方法就是把他打晕开机重启。但鉴于五条悟刚刚学会变人,而且没了上一世咒力的优势,很可能会被夏油杰压制,所以他选择了“温和”一点的方法。

  “操。”夏油杰吃痛地叫出了声。

  五条悟充分发挥了长腿优势----他在夏油杰腿间的小腿突然抬起,用力对着黑发男人的胯下来了一脚。他趁着这当儿迅速坐起,在夏油杰起身躲避时又向前倾去,两只胳膊揽住黑发男人的脖子,将上半身靠在男人身上。

  白色的脑袋搭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像猫似的蹭了蹭,顺带用他的白衣服擦了擦嘴上的巧克力。五条悟低眼看到了发红的耳垂,坏笑着在耳朵哈了口气,然后松开紧抱着黑发男人的胳膊。

  “嘿,你能有点反应吗?”五条悟上手拍了拍男人的脸。

  “呃……嗯?悟,好久不见?”

  “换一句换一句!”听到这句话后,笑容瞬间从白发男人的脸上消失,他不满地说道:“而且什么叫‘好久不见’,二十分钟你进浴室前不是刚刚见过吗?!”

  大脑终于重启成功的人才反应过来,他花了长达两分钟的时间终于接受自己养的猫就是自己上一世的挚友的事实。余光瞥见白色衬衫上那一块黑色的印记,他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面前白发男人的肩膀。

  “等一下,你吃了巧克力?!猫怎么能吃巧克力?”

  什么?这家伙居然关注点在这上面。五条悟在内心吐槽了一句,不耐烦地拍掉了几乎把自己身上掐出红印的两只手。

  “我现在是人诶!人当然可以吃甜点了!”五条悟跳下床,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向外走去,“所以我可以去把剩下那块面包吃完吗?”

  他刚拉开门把手,便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看着夏油杰把一件黑色的浴袍裹到自己身上,帮自己系好腰带,嘴里还低声说着“至少穿一件衣服啊”。

  “可是杰以前还天天摸我的肚子啊。”五条悟扭头看见夏油杰还在和自己上翘的尾巴做斗争,企图把被尾巴顶起的那一块布料拉下去。

  一般来说人生重启一次应该会更熟练老道的,而且这一次还是更轻松容易的副本,结果这家伙比之前还纯情了,明明他们早就坦诚相待了。尾巴甩到身后男人的脸上,在对方抓到自己之前,五条悟溜出房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抓起没吃完的巧克力面包。

  夏油杰从房间走出,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某人,从冰箱里给他拿了一盒橙汁。这期间他不小心碰到了猫碗了,又看了只吃了几口的猫粮,缠绕他不短时间的疑惑又突然出现。

  “你这几天是怎么了?猫饭也不怎么吃,是跟变人有关吗?”

  听到这话后,白发男人头上的猫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耷拉下去。在夏油杰的凝视下,他沉默着喝完最后一口橙汁,然后心虚地说道:“好吧,其实猫粮没什么味道,我只是想吃蛋糕。”

  当五条悟意识彻底清醒时,他悲惨地发现自己这一世成了一只猫,而且还是流浪猫。眼前是被没礼貌的小孩欺负的猫妈妈,而身边还趴着两只和自己一同出生的奶猫,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和另外两只自己的“兄弟姐妹”在雪中挤在一起取暖。

  在他被冻得意识模糊时,一双手直接把他抓了出来。经历了各种检查后,当终于睁开眼时竟然看见了熟悉的人。

  想着如果被别的人领养,可能又要花时间建立新的关系,他觉得还是跟熟悉的人一起生活应该会比较轻松。

  但他心里也没底。五条悟只是一只猫,他没有上一世显贵的出身,也没有几乎可以洞察一切的“六眼”,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也从没看透过面前男人的心思。上一世为了“大义”而丢弃一切的夏油杰这一世是否愿意忍受麻烦养一只可能没什么价值的宠物呢?

  然而当他看见黑发男人把双手伸向他时,上面所有的顾虑都没了。他拖着新生的、虚弱的身体,颤抖着向温暖的手爬去。

  不知道是不是在外流浪的时间长了,还是以前实在太累自己了,他竟觉得在夏油杰家中当猫咪的生活舒服多了。他也没想到夏油杰居然跑去做甜品了。虽然夏油杰做的猫饭确实很用心,也确实适合他作为猫的“口味”,但自己家有个会做甜点的却不能吃到甜品,这又是一件多么让人伤心的事。

  “所以你就为了吃蛋糕变成人了?”夏油杰显然并不信五条悟这一套说辞,他可深知这家伙满嘴跑火车的习惯。

  “不然呢。”他耸了耸肩。但说实话,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突然能变人了,不仅如此还恶趣味地保留了猫耳和尾巴。

  “话说啊,”五条悟精准地将捏扁的的饮料盒投入垃圾桶中,“杰,你给一只猫起我的名字,真是过分啊。”

  “日本叫‘悟’的也不止你一个人吧。”

  “那好,你敢保证起这个名字时没有私心吗?”五条悟余光瞥见黑发男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暗中笑了笑。见对方尴尬地说不出话,他得意地靠近坐了些,大半个身体都快歪在夏油杰身上。

  “我问你,你是喜欢猫还是喜欢我?”他一只手钳住夏油杰的下巴,逼着他正视自己。

  “只能选一个哦,不能说两个都喜欢。”像是害怕什么似的,他又补充了一句,“也不许说两个都不喜欢!”

  夏油杰没想到对话能突然发展到这上面,而且猫不就是他吗。他看了眼挂在自己身上的某人,停顿了几秒后,凑近吻上了白发青年柔软的嘴唇。

  “我喜欢‘悟’哦。”

  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五条悟能感受到心跳的加快,脸颊慢慢变热。夏油杰看着他脸上泛起的红晕和暴露他内心的飞机耳忍俊不禁。

  “悟?没事我先去洗澡了?”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夏油杰挑了挑眉,去卧室又找了一件浴衣。

  洗浴完毕后,夏油杰出来时瞟了眼挂在客厅的表。已经十一点半了,眼睛扫到丢在沙发上的黑浴衣,他将它收起折叠好放回衣柜里。

  他看了眼床上堆在一起的被子叹了口气,然后拿起手机在床边坐下。

  看着与家入硝子的对话框,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养的猫变成五条悟这件事告诉她。他思想挣扎了几秒后,觉得这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他打开注册的论坛,翻了个身,开始刷之前关注的一个关于猫饭制作的帖子。

  “咪—!”

  当头压在那坨堆在一起的被子上时,安静的房间内突兀地响起闷闷的猫叫声。抬起头后,凸起的被子晃动了几下,钻出一只毛团子。白猫眯着蓝色的眼睛,生气地冲他叫了几声。好吧,他还以为五条悟又回到隔壁的猫窝里了。

  把卷在一起的被子拉开后,夏油杰抱着朝自己的脸挥舞着拳头的白猫躺下。他一只手擒住一只猫爪,真诚地向被他压醒的猫道歉。关上床头灯的时候,压在胳膊上的重量突然增加,毛茸茸的感觉被滑嫩皮肤的触感取代,他看着躺在旁边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另一只手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凑到猫耳旁边,压低了声音:

  “悟,晚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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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这是本文的最后一篇了,把一些正文里塞不进去的塞到这里了。

*R向预警

  日本春节快到了,而此时距离夏油杰捡猫回家也快满一年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个社畜与家人团聚的好时候。不过夏油杰的情况却不一样----下半年的时候他的祖父去世了,而在葬礼结束后没一天,他的父亲就开始指责他对家人的冷漠,而他的母亲终于看不下去了。在处理完父子间的争吵后,她决定离婚,不再照顾他的废物父亲。所以今年他不用回去找他的父母了。

  他在犹豫着到底如何过年时,突然收到家入硝子的电话,问他要不要去酒吧浪。

  这一通电话可提醒了他----他似乎还没告诉硝子关于五条悟的事。良心隐隐发痛,他心虚地答应了。

  “硝子,介不介意再加一个人……?”他还没说完这句话,就听到对方回了一句“那就这样”,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这样想着,打开了家门。他刚进去,毛发蓬松的白猫就从沙发上跳下,走到自己脚边一声一声的叫着。他看着比夏天又大一圈的猫咪,心情颇为不错。

  他曾经惊讶于人猫的差异,尤其是当他喂养的肚子软乎乎的大猫突然变成了腰腹精瘦的一米九的男子时。被内涵到的五条悟一巴掌拍掉在他抚摸他的腰身的手,刚准备开口便被男人打断:

  “悟,我摸过你的肚子,确实不是虚胖。”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变成了我的身高。”

  于是在白发男人抓着夏油杰的刘海做威胁的情况下,这事才终于翻篇。但他并没有嫌弃猫猫形态的五条悟胖,他也知道这品种的猫有那样的体形也很正常。尤其冬天时,能够解锁更多惊喜。猫咪在冬天时炸毛,变得浑身毛茸茸,摸上去手感极佳,十分适合晚上抱在怀里。

  “喵,喵—”

  夏油杰似乎从猫咪的眼中读出了一分急躁,于是去准备猫饭。

  当自己抱回来的猫咪变成人后,夏油杰其实一直存在着一个疑问,究竟要给五条悟吃猫粮还是人类的饭。睡前刚和五条悟吃了火锅,结果半夜就被已经变成猫的五条悟打醒去开猫罐头。总之他的精力和存款各方面都在下降。

  “悟,怎么了?”

  感受到自己的腰被人从后面抱住,夏油杰偏着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白色脑袋。五条悟紧紧地抿着嘴,脸上有一片不正常的红晕,头上的猫耳朵也耷拉下来了一只。

  “不知道,最近一直不太舒服。”

  这种怪怪的感觉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他是真的撑不住了才向夏油杰求助的。一种无名的焦躁感快把他的大脑烧坏了,以猫咪的形态存在时也会控制不住地叫,变成人后情况稍微缓解一些,但还是摆脱不了莫名的羞耻感。

  夏油杰有个推测,他需要求证一下。

  “你不会快发情了吧。”

  白发男人的脸更红了一些,下意识地躲避着夏油杰的眼神。夏油杰转过身,抓住他的手,只是静静地盯着他。

  “那、那怎么办。”

  “猫发情了话,最好的解决办法是绝育吧……”

  夏油杰话还没说完,就被两只手捂住了嘴,力道之大让他深深怀疑对方要谋杀他。摸了摸被拍红的脸颊,他看了眼白发男人那准备把他杀人灭口的冷漠眼光,在心里默默擦了把冷汗。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这不代表我的立场。”

  但这番话好像真的给他带来心理阴影了,夏油杰还真不知道原来这居然能吓住不可一世的五条悟。他以前上班临走前,大猫仍闷头大睡,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猫猫虫。但自从那“开玩笑”的话说出后,每天早上醒来,总有一个白发男子竖起猫耳,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瞪着瞳孔缩小的猫眼警觉地盯着自己,似乎生怕哪天自己变成猫咪时被黑发两脚兽突然抱去宠物医院。

  但这样对双方都不太友好。一个天天提心吊胆,充满戒备;另一个每次早上都要经受这样一次惊吓。但这样的日子也没持续多久。

  在现实和梦境边缘挣扎时,夏油杰的听觉快了视觉一步。他实际是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吵醒的。不同于往常的情况,他只看见高大的白发男人背对着自己,留下白花花的、微微颤抖的后背。一大早就经受如此刺激,夏油杰的睡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加快的心跳和脸上升高的温度。

  “悟?”

  白发男子感受到热源的靠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嗯!”

  在背后那人的手抚上自己的性器时,五条悟不住地泄出了声音,他抖得更厉害了。马眼被拇指摩挲,按摩柱身的频率也逐渐加快,怀中大猫的喘息声逐渐提高。夏油杰捏住了粉红色的乳头,轻柔地捏着拉着;另一只手上下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被情欲折磨的脑子发热的猫不由自主地玩弄起了自己被冷落的那一边胸,很快两个乳头挺立了起来,原本雪白的胸肉留下色情的红痕。夏油杰看着已经被欲望烧坏脑子的男人,松开了另一只手,转向揉捏囊袋。

  快感层层叠加,刺激着五条悟的大脑。喘息声无法控制的加快,腹部随着呼吸不住地起伏,在快感达到顶点时,五条悟眼前炸开一片白。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落在地上、床单上,白色大猫挺起腰,腹部剧烈地痉挛着。

  当五条悟从不应期中恢复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夏油杰圈在怀中,他的另一只手正拽着自己的短裤,把它拉的更往下些。

  “悟,不去医院了?”

  男人用力向下一拉,露出白嫩的屁股。由于运动量的减少,臀部变得更丰满柔软。夏油杰故意在五条悟的后颈处吹了一口气,感受到怀中人的战栗,他抓起白发男人的手,一把将他按在床上。

  “那我帮悟解决吧?”

  看到男人熟稔地从床头柜中拿出润滑剂,白发男人却忘了逃跑,反而趴在床上紧张地抓住被子,猫尾巴高高翘起。看到这副模样,黑发男人的笑意更浓,他坐到大猫的身边,揉着发顶安慰着用余光看着自己的人,却把那立起的猫耳朵撸成了飞机耳。

  扒开挤在一起的雪白臀肉,带着薄茧的手指在紧闭的穴口周围轻轻按压,夏油杰看着情不自禁翘起屁股的人,故意在穴口附近的位置用力扇了几巴掌。久未被触碰的臀部渐渐肿胀起来,大腿根部止不住地发抖。

  当沾着冰凉润滑液的手指捅入穴中时,大猫抖了一下。肠肉在异物进入时迅速包裹上来,穴内时不时地收缩。夏油杰伏上白发男人的身体,一只手在穴内搅动着,一只手抚摸着身下人光滑的脊背。五条悟的脸半埋在被子间,呼吸受阻和身体内情欲的翻滚加快了喘息声,因过呼吸而起伏的小腹带动着穴口的张合。

  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插入的手指也渐渐增加,最初被插入时的异物感逐渐被兴奋而产生的对性的渴求取代。五条悟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但他快被烧坏的大脑现在显然无法正常冷静的思考了。

  尺寸惊人的硬物顶上发红的洞时,五条悟本能恐惧地向前移动了一步,接着腰便被人束缚住,粗长的性器直接穿入。

  “啊--!”

  尽管前戏做的已经很充分,窄小的穴道似乎仍不能承受这样的刺激。夏油杰被夹得不太敢继续动,他揉起发红的臀肉,屁股上的肉挤到一起,摩擦着囊袋。

  白发男人被情欲磨得有些失力,长时间这个动作也让他腰部酸软,于是他放低腰部,把大腿岔得更开,却因这个动作让阴茎蹭到了几个敏感点,穴里开始渗出肠液。这倒让夏油杰更好行动了,他直接上身压住趴着的大猫,发狠地挺胯在肉穴内冲撞着。

  太过了。五条悟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想着。肉棒几乎一下就撞到了结肠口,前列腺被频频挤压,过量的快感把他逼得头脑发昏。

  某种意义上来说,夏油杰也是第一次开荤。这个曾经多次出现在自己梦里的人如今如雌兽般伏在自己身下,臣服于情欲性爱无法自拔。想到这里他更兴奋了,他压低身子,高速撞击着白发男人的下体,感受着开始紧箍的穴道逐渐适应性器的进出,淫荡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方便他的暴行。

  夏油杰拨开白色乱发,舌头舔着泌出细汗的后颈。听见压抑着的呻吟声和急促的呼吸,夏油杰靠到白发男人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悟是公猫吧?”

  “嗯……嗯?”五条悟眯着眼瞥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但这是小母猫交配的姿势呀。”

  羞耻感和快感逼得他的脸更红,五条悟把头向被子里又缩了一下,后穴却出卖他似的收缩更剧烈。阴茎在与被单的摩擦中再次挺起,经过几次高潮后只能流出透明的液体,而屁股也被汗液、肠液彻底浸润,变得光滑;尾巴根部也被液体溅湿,蓬松的毛粘在一起,贴在湿滑的皮肤上。

  夏油杰一时兴起,捏了捏垂下的猫耳,没想到又引起后穴的抽搐。他看了眼被脸压着的浸湿的被子,手又挤到被子下玩弄被冷落的乳头,同时在猫耳边吐着热气说话。

  “被碰到耳朵也这么敏感,果然是贪吃的母猫吧?”

  “不……不是、啊!”

  挺立的红色乳头被手指夹起、拉捏,乳孔被后面的人恶劣地用指甲扣刮,一阵阵酥麻感压迫着大脑。夏油杰在折磨他,这具身体几乎所有敏感点都被他拿捏住,他不受控制地发出浪叫,嗓音变得沙哑。

  而夏油杰这边也快到了顶点。五条悟的屁股被操开后便尽职尽责地不停分泌液体,层层肠肉紧实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在他性器退出时更用力的吸着挽留。而五条悟这一幅媚态也激起了他隐藏的施虐欲,他想把这样美丽的人弄得更脏些。

  又高潮了一次,五条悟的身体已经有些抽痛,腹部、腰部又酸又疼,他卸下全身的力气,只是虚弱地翘着屁股,被钉在那根把他拉入淫欲的性器上。后穴里肉棒的抽插越来越猛,他听见黑发男人喘息的声音逐渐加重。

  肏着自己的那个家伙显然没考虑过自己的不应期,高潮的快感又被延长,身体剧烈痉挛着,这期间浓稠的液体突然注入到后穴中。五条悟艰难地翻过身,后穴里夹着的精液顺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润湿股缝,浸入被子里。

  他眨了眨眼睛,入迷地看着面色潮红、喘着气的黑发男人,凑过去抱住了他,小心吻着他的鼻尖。

  “悟?”

  夏油杰有些惊喜地看着白发男人闭着眼睛,亲吻自己的鼻尖。但接着,那双如海洋般澄澈的蓝色眼睛突然睁开,一只手一下抓住了他的刘海,狠狠地拉了一把。

  “你这家伙,老子什么时候说要你帮我解决!”

  虽然确实很爽,但这家伙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他都还没说什么就被按住干了一顿,还被说了那么羞耻的话。

  “杰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发泄一下吧。算了,我也可以理解,毕竟三十多岁的老处男嘛。”

  夏油杰的眼皮跳了跳。行吧,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占别人便宜的机会,这很五条悟。他懒得搭理他,但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对了,你想不想去见硝子,明天我们准备去酒吧喝酒。”

  五条悟很少出门,不是他不想出去,而是因为他没办法出去。出门的几次还是变成猫咪,躺在猫箱里被夏油杰带出去。但允许日本允许宠物入内的场所很少,而他那猫耳朵和无处安放的猫尾巴很难隐藏,这样去商场之类的公共场所被当成变态也说不定。于是只能天天拿着夏油杰给他买的手机在家“云游”。过着家养猫般快乐的生活,总得付出点代价,只不过感觉这代价有点高了。

  夏油杰也注意到这个问题,尽量和五条悟去逛春秋冬的祭典,他给对方穿上长长的风衣,戴上帽子,在保证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和他出门。

  但如果是夜晚去酒吧了话,穿什么都无所谓,而且人多的时候基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你。这样想着,五条悟立刻同意了,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在夏油杰转身准备洗澡时,突然说道:“对了,硝子不会带狗吧。”

  看来这家伙还对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领的事耿耿于怀,夏油杰撇了撇嘴角。

  “放心吧,酒吧不会让狗狗进去的。”

 

 

  家入硝子坐在酒吧人最少的地方喝着鸡尾酒,她对中心区热舞的人群不怎么感兴趣,她来这里就是单纯喝酒的。在拒绝了第三位男士邀请后,她看了眼手机,离约定的时间仅剩十分钟。如果夏油杰迟到了话,她今晚剩余的酒水钱就要他全包了。

  再又喝完一杯度数极地的鸡尾酒后,她终于看到那个扎着丸子头的熟悉身影。在他挤过狂欢的人群到自己面前时,她才发现这家伙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五条?”

  “硝子,好久不见哦。”

  白发男子摘下帽子,被压着的猫耳瞬间立起来。家入硝子震惊地看着那对稍微违和的猫耳愣了一会儿,然后不可思议地审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黑发男人。

  “夏油杰,你的性癖变得这么变态了?还是说你养猫养多了,已经走火入魔了。”

  “什么‘养多了’?杰,难道你还养了其他猫?!”

  “不是,硝子说话容易让人误解。”他刚给五条悟解释完,咽了一口气,对面前的棕发女人说:“硝子,其实悟就是那只猫……”

  信息量明显过载了,家入硝子需要重新复盘一下从她遇到夏油杰开始的经过。于是她又点了瓶啤酒,在服务员向她要酒水钱时,她指了指一脸懵逼的夏油杰。

  “我没有迟到啊。”

  “但你给我造成了心理创伤。”

  家入硝子曾经感慨,夏油杰真的会养猫,捡来的流浪猫还能养的这么漂亮,而且比她家的狗还听话黏人,当然,猫狗间的冲突可以理解。但当她知道过去那只猫就是五条悟时,她确实是有点难以接受的。把这一层身份赋予上去后,那些猫咪蹭主人、向主人翻肚皮等撒娇行为就变得别有意味了。

  前台的人帮助家入硝子撬开了瓶盖,家入硝子沉默着倒了一杯酒。这时另一个玻璃杯被推到她面前,五条悟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酒瓶。

  “呃,你能喝吗?”想到高专时五条悟被一瓶果酒放倒,家入硝子迟疑地将酒瓶拿的远了些。

  “我可以试试。”

  “他不能。”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在五条悟反应过来之前,站在他后面的男人伸手把杯子拿到自己那边去,不由分说地灌了满满一杯可乐。白发男人失望地趴在玻璃桌上,盯着饮料上层的气泡逐渐消失。

  家入硝子给夏油杰倒酒时余光瞥到那耷拉在脑袋上的猫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吧,那双猫耳看起来也没那么违和了,跟那家伙的适配度蛮高的。

  家入硝子其实跟五条悟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夏油杰长。夏油杰对这个状态的五条悟接受程度比她好,可能是因为他对这家伙的印象停留在上学那段时间。但家入硝子可跟五条悟共事多年,她现在想清楚了:她开始觉得五条悟这个样子很奇怪,是因为潜意识里她已经将五条悟的形象自动设置成当教师那会儿的了。虽然那家伙仍有些玩世不恭,但因为学生被高层针对已经阴郁了不少。现在这样无所顾忌的样子还真是稀奇啊。

  “怎么,五条,你现在还晕可乐?”

  家入硝子看了眼半眯着眼的白发男子,他皱着眉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面颊泛红。

  “我去趟洗手间。”

  白发男子站起身,又把帽子戴在头上遮掩住猫耳,转身离去。家入硝子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转头对着夏油杰。

  “猫能喝可乐吗?”

  “他变成人后就可以正常饮食了,出来前还吃了几个甜甜圈。”

  猫咪和两脚兽、嗜甜者和甜品师,呵,真是天生一对。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硝子翻了个白眼。她又回忆起那次夏油杰答应时的果断,越想越觉得有猫腻,想起一些往事,杯子里的酒也越喝越无味。

  “硝子,你为什么要翻白眼。”

  没想到你眼睛挺小,眼神挺好。家入硝子心里默默吐槽着。

  “没事,想起我家狗了。”

  “什么?”

  “五条那家伙去洗手间那么长时间了,建议你去看看哦。”脑中浮现出向她递名片的那几个男人的脸,又补充了一句:“小心别人把家猫当成流浪猫了。”

  什么时候她也学会阴阳怪气了。夏油杰这么想着,穿过人群朝男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他走向唯一一间锁上的门,轻轻敲了敲,接着门打开了,一双手把他拉了进去。

  白发男人此时半褪裤子,坐在马桶上,左手撸动着挺立的阴茎,低头轻轻喘息。他拉了下黑发男人的手,对方弯下身子,两个超过一米八的男人就这样挤在狭仄的空间中。

  “悟是发情了吗?”黑发男人努力和低着头的人保持平视,对方睁着迷蒙的眼睛看了看他,红着脸点了点头。

  “要我帮你在外面看着吗。”黑发男人做出要打开门的动作,突然被人抓住了衣角。

  白发男人皱眉盯着他,但眼角处的红肿却让他这副样子很没有威慑力。僵持了一会儿,被身体内更猛烈的欲望冲击得把持不住之前,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想要、想要杰帮忙。”

  五条悟回忆着昨天那场性事自慰,却得不到记忆中强烈的快感。肿胀挺立的性器迟迟得不到纾解,想着夏油杰的脸他的后穴又淫荡地分泌出透明液体,屁股中传来阵阵瘙痒感。

  白发男人被面前的人拉起,他被人抵在冰冷的瓷墙上,脱力地勉强靠着墙壁站稳,发烫的下体在稍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夏油杰在他面前蹲下,捋了捋散在脸颊旁的乱发,含住了挺立的粉色阴茎。性器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口腔黏膜与柱身摩擦着,没受过这样刺激的大猫倒吸了一口气。

  铃口被舌苔反复摩擦,囊袋也被身下的人揉捏玩弄。紧绷的小腹随着加快的呼吸起伏,五条悟头脑晕眩,情不自禁向前挺胯,前端被卡在喉咙里,舌头舔弄柱身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在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时,五条悟没忍住射在了黑发男人的嘴里。在他喘气的时候,黑发男人咳嗽了几声,把没有吞下的精液吐了出来。

  “硝子让我来找你。”夏油杰重新把被五条悟扯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抹了抹嘴角。

  “那、那就回去吧。”

  他没有也不敢告诉夏油杰,他的内裤已经被后穴中流出的液体全部弄湿,紧紧贴在他的大腿根上,裤子的布料正摩擦着他敏感的大腿内侧,而他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满足。

  家入硝子瞥了一眼夏油杰红肿的嘴唇和五条悟泛红的脸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吧,这俩凑到一起果然跟以前一个样。看着两人躲闪着她的凝视,一幅做贼心虚的模样,她决定找个台阶给他们下。

  “对了,五条,猫的生活怎么样?很快乐吧,不用像以前那样出差加班。”家入硝子上一世只需要救人,这一世真正入职大医院后,除了自己职业相关的,还要应付一堆子人际关系,以她的化妆技术已经不足以掩盖住她的黑眼圈了。

  “还好吧……”白发男人忍住身体上的不适,挤出一个笑容。除了流浪那会儿和现在发情的痛苦,一切都挺好的,至少他感觉比以前快乐多了。

  脸上再怎么掩饰,总会露出马脚的。家入硝子看着垂下来的猫耳,皱眉看了看白发男人的脸,她立刻便发现不自然抿起的嘴唇。她悄悄给了夏油杰眼神,对方会意后拍了拍晕乎乎的大猫,把帽子按在头上,向她告别后便出门坐上了车。

  黑发男人刚刚坐到驾驶位上,白发男人立刻跟着坐到他的腿上来。被裤子包裹的柔软臀部难耐地在他的胯上扭动着,发春的猫此时已头昏脑涨,满脸痴态。

  但车停在比较显眼的地方,夏油杰可不想过年的时候在路边人来人往的地方车震,五条悟可以不做人,但夏油杰还要在人类社会生存,他还要脸。费劲将眯着眼喘气的白发男人按到副驾驶座上,夏油杰贴着限速边缘把车开到家,他拉起副驾驶座上犯迷糊的某人赶紧将他带回家。

  浸透的内裤被扒下,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抖了几下。白发男人挂在夏油杰身上,伏在他的肩膀上,吮吸亲吻着脖颈来转移注意力。冰冷的手指毫无预警的捅入雪白的臀肉中隐藏的缝隙,发热的肠肉挤了上来。穴肉又热又滑,随着手指的伸入,滑液越来越多。

  夏油杰也被他这幅媚态撩的难受,裤子也早已支起了帐篷。他感受着那条灵活的舌头在自己脖子上舔舐,身体上面和下面一起大量出水。一只手悄无声息覆上裤子凸起的部分。手掌隔着布料摩擦了几下,他被刺激的呻吟了几声,接着裤链被拉开,不安好心的手伸进了他的内裤。

  伸进去的手指精确地按在前列腺上,体内的瘙痒感越来越难以忍受,他渴望着更粗的东西捅进去缓解他的痛苦。白发男人看到弹出来的粗大怖人的性器,咽了口口水。屁股上的肌肉微微放松,企图让手指出去,贪婪地渴望吃到更大的东西。

  但夏油杰却没有如他所愿,他更用力地向前顶着前列腺,搅动着变形的穴口,春猫直接被逼上了高潮。黑发男人把脱力的人缓缓放下,手伸入五条悟的大腿内侧把腿分开,摆成M形。

  穴口正对着黑发男人的脸,饶是五条悟也产生了羞耻感。熬人的情潮稍微退去,意识正慢慢回炉,但这却让他更耻于面对接下来的情景。

  男人的黑发彻底散开,搭在宽实的脊背上,似乎是故意为之,他这次进入的缓慢,五条悟更清楚地感受到阴茎穿入体内,他的后穴已经完全被拉扯成这个巨物的形状。平时男人寡淡的脸上因为陷入情欲而微微泛红,五条悟痴迷地看着他垂眼办事时性感的表情,向前靠了靠。他仰起了头,夏油杰很有默契的俯下身同他接吻。

  温情时刻持续不超过十秒,五条悟的屁股突然被抓起,接着失重感便袭来。他本能地抱住男人的脖子,竖起的猫耳微微塌下,垂下的尾巴轻轻甩着。全身的支点几乎全部落在饱受折磨的臀部,而体内阴茎的进一步深入又让性器开始抬头。

  “嗯……啊!”

  屁股里的阴茎随着动作频频擦过敏感点,龟头深深地顶着结肠口,五条悟本能地挺腰,却把胸口送到了黑发男人嘴边。被扣掐过的乳头仍有些许肿胀。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乳晕,胸肉沾上了水痕,乳头被牙齿来回磨着,来自胸口的酥麻感又把他的大脑搅乱。

  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夏油杰如愿感受到手中臀肉的一阵颤抖和肉穴的收紧。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大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填满了他。他用力顶撞着,飙升的快感也把他推到射精的边缘。怀中的人不住地颤抖,缠在自己身上的长腿也夹紧,在紧缩的穴道中他抵着结肠口射了出来,白发男人也哆哆嗦嗦交出了精液。

  这样的情潮时不时的就会冲上来,甚至还有几次正在吃饭时腹部突然涌上热浪,被夏油杰按在餐桌上一边操屁股一边往他嘴里送奶油。洗完澡后,五条悟光着身体站在落地镜前寻找着做爱留下的痕迹。白花花的身体上布满淤青,尤其是他的屁股和胸口,一片狼藉。

  但若是真的追根溯源的话,他可以算的上是自作自受了。毕竟是他发情,才把自己的身体弄成这样。也许夏油杰规划好的新年计划都被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发情期打乱了。因此这几天他也没在夏油杰面前嘴欠了。而且他的屁股真的很疼,长时间浪荡后腰臀酸软得他甚至不想下床。

  夏油杰确定他的发情期过去是因为他发现五条悟主动变成猫咪了。他坐在床边把裤子蹬掉,一手拿着手机刷论坛一手抻平折叠着的睡裤。夏油杰对新闻八卦不感兴趣,去年冬季前他的手机除了联系人基本没怎么用过;现在使用电脑、手机也只是在交流养猫而已。他已经把猫咪发情相关的帖子翻了十页了,发现基本都提议给猫做绝育,没有多少值得参考的价值。

  “咪—咪!”

  他转向声源处,呆呆地看着大白团子从半开的门缝中挤进来,欢快地跑向自己。

  “喵,喵!”

  既然愿意变回猫,也就说明不适感没有了,他也总算放心了。

  然而猫咪在离他还有五十多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五条悟瞪着大眼睛死死盯着黑发男人内裤上突出的那一块,从猫咪的视角看那地方更大更吓人了。但变回猫后,他还是难以控制想要贴贴的欲望,犹豫了一下又向前走去停在男人的腿边用脑袋蹭了蹭。

  夏油杰穿好睡衣后把猫从地上抱起来,猫咪抬起头用自己粉红色的鼻尖碰了碰他的,他心情不错的拍了拍猫屁股。

  脑中出现了不堪回首的黄色回忆,猫咪生气地冲他哈了一声,甩甩尾巴又转身离开。这可把刚刚为能抱着大暖炉睡觉的两脚兽整糊涂了,夏油杰反思自己又做了什么惹到猫的禁忌事,但最终仍没有什么结果。他从猫房外忧虑地看着自己已经在猫窝里蜷起身子睡着的白猫,也无可奈何。

  是不是做过头了。夏油杰晚上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卷在被子里这样想到。现在好了,人和猫都抱不到了。他伸出手够到放在床边的手机后,又打开了论坛。

  浏览了一下那个收藏了很长时间的帖子,夏油杰又点开把正文认真看了一遍,他决定试一试。

  新年过后没多久,夏油杰又去上班了。他之前原本为了庆祝而准备的零食全都进了五条悟的肚子里。偷吃了冰箱里最后一个喜久福后,敏锐的猫耳听到了渐近的脚步声,身材修长的男人又变成了白猫,迅速跑到猫窝内卧下装睡。

  夏油杰把打开的冰箱门关上,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开始准备。

  五条悟听到喷水的声音。夏油杰难道要给猫房消毒吗?他没有考虑白猫今晚也要睡在这里吗。他怀疑那家伙可能准备用这种方法把他逼走,但是就算他今晚窝在沙发上睡,也不会去主卧的。他原本是想跟他和好的,但仔细回想了这些荒唐的日子里的种种细节,越想越觉得可怕。

  第一次做的时候,那家伙就轻车熟路地拿出润滑液,这怎么想都是蓄谋已久。又想到后面日趋变态的玩法,屁股的痛感又隐隐出现。白猫把头又向下埋了埋。

  但五条悟睡不着了。房间中隐隐有股奇怪的味道,不知道怎么回事,白猫的睡意渐少,变得越来越兴奋。五条悟心里突然害怕起来,他决定先离开这个房间。

  从猫窝里爬到客厅后,刚才那股香味更浓了。虽然奇怪,他却意外地对这种味道接受良好,甚至隐隐有些上瘾的感觉。在靠近主卧门口时,味道变得十分浓郁。他不知道夏油杰居然对香水感兴趣,不过他的品味也蛮不错的。

  白猫迈着鬼鬼祟祟的猫步悄悄钻进主卧。夜晚视觉异常敏锐的猫咪十分肯定怪刘海铲屎官此刻正在睡觉,于是他悄悄跳到香味最浓的床上。猫咪正在奇怪这么浓的味儿,夏油杰是怎样还能睡的这么死的时候,黑发男人突然坐起,胳膊一下捞起来不及下床的猫。

  “咪、咪—喵!”

  猫咪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出飞机耳,四肢并用拼命扭动,却始终未逃出铲屎官的魔爪。五条悟惊惧地盯着夏油杰,黑发男人一脸坏笑地看着白猫。

  夏油杰从枕头底下拿出装着猫薄荷的香包扔了出去。注意力被那个装有不明香料的布袋吸引,五条悟失去了逃跑的机会,当他反应过来时已被黑发男人双手从腋下抱住,塞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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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太可爱了这个文!!:kissing_cat::heartbeat::heartbeat::heartb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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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太可愛啦: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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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啊好喜欢这篇文٩(๑^o^๑)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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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喵喵好可爱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