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生贺】People in Cage

预警!!
1.百鬼夜行if线,没有逻辑,只是为了写黄,极度ooc
2.涉及XP:监禁、强迫性行为、咒灵play、道具,提及一点电击、乳交
3.不能接受请尽快退出。

总而言之,是大义和老婆两手抓的教祖
最后,祝杰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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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去年的平安夜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虽然没有成功把“诅咒女王”收服,但盘星教这边也并不是一无所获,更准确地是说正是因为手上还有这么一个把柄,他们与高专相比才能暂时处于优势。近日高专那边频繁提出谈判的要求,看似伸出橄榄枝的行为其实也是暗中施压罢了。让自己昔日的老师夜蛾正道出来谈条件,估计也是高层做出来的事。但夏油杰并没有多少跟咒术师开战的意愿,他的目标只是扫清那些丑陋愚昧的猴子。

他也能差不多推测出高专那边咒术师开出的条件,但想必他们也不愿把乙骨忧太的那个特级咒灵交出,更何况他目前他手中的这个把柄…在客观意义上来讲,事实上是比“诅咒女王”的价值要高的。

刚解决了一个跟他讨价还价的中年男人。夏油杰帮他除掉了附着在对方女儿身上的咒灵,对方却反过来说自己前段时间为了给自己老母亲治病已经财产所剩无几。长发男人有点不耐烦,但还是得挂着假笑等着对方给他扯完一大堆编出来的理由。

口才真好,不过他老母亲咽气的时候这家伙似乎还在赌场逍遥吧?但教祖大人时间宝贵,下午还得跟另外其他人谈合作的事,没空等这猴子拉着全家在他面前土下座。

“好吧,那我下个月再过来,希望森先生能兑现承诺。”穿着僧侣服饰的人理解地扶起男人的肩膀让他起来,随后跟他们摆摆手表示离开。

走出对方家门后,长发男人嫌弃地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中,便召唤出鹈鹕咒灵坐上去离开了。而就在上门要债的人离开没一个小时,正在跟妻女商量出国躲一阵时间的中年男人突然捂着胸口,在妻女惊恐的眼神中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下午可能还得跟猴子一起待几个小时,想到这件事夏油杰就隐隐头痛,他需要的是赶紧回家休息。自从年假结束后,各项事务都多了起来,高专那边虽然时不时试探或请求谈判,但盘星教这边一直置之不理,他在忙着扩张自己的势力。

等他回到盘星教时已经傍晚了。他和他的家人们一般都住在教内的房子里,寺庙的接待厅和布道室后面就是居室,平时有什么事情也方便寻找彼此。

“夏油大人!”

走在走廊上就看见枷场姐妹急匆匆地朝他跑来,一人拉住他的一条胳膊,拉着他朝活动室的方向走。

“怎么了?高专那边有什么消息吗?”看着两个女孩异常兴奋的样子,他也生出了一些疑惑。

“您先进去就知道了!”

长发男人刚进去的那一刻,礼花便喷了出来,女孩们兴奋地祝他生日快乐,米格尔把蛋糕推了出来。夏油杰被两个女孩强行按着坐下来,他正取下头上的派对礼花时,菜菜子已经跑到门口把灯关上了,房间内唯一的光源就是蛋糕上插的蜡烛。

“夏油大人快许愿,快吹蜡烛!”

“不是说过不用给我过生日了吗…”

“夏油大人,菜菜子急着吃蛋糕的哦。”

“美美子才是这样想的吧!”

只能听见两姐妹的吵架声和其他人的笑声,夏油杰赶紧吹灭蜡烛结束这场纷争。刚准备趁众人分蛋糕时溜走,菜菜子突然叫道:“对了,礼物还没给夏油大人呢!”于是手刚放到门把手上的男人又被迫回来。

叛逃后夏油杰有好几年没庆祝生日了----他认为这也属于猴子的生活习惯。但对于他的家人们庆祝生日的活动他也不反对,他会记得每个人的生日,虽然不会参加,但也会提前准备好礼物寄去。在第一次受到他们的礼物时,他就明确表示过以后不必给自己庆祝了,以后每年生日也几乎都在外面处理跟教会有关的事。

“也算是庆祝打败了那些自以为是的高专嘛!”菜菜子把切好的一块蛋糕推到夏油杰面前。虽然男人也经常带她和美美子去买甜品,但她们也注意到长发男人几乎没尝过几次甜食。

听了女孩的话,男人笑了笑,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端起切好的蛋糕跟家人们道别,又转身离开。

“突然想起还有今天必须处理完的事,你们先自己玩吧。”夏油杰抱歉地朝他们笑了笑,关上了门,朝自己的居室走去。

长发男人走到门前时定住了脚步,站在门外等了几分钟,没有察觉到动静后便轻手轻脚地拉开了门。他看了眼躺在榻榻米上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就直接站在一旁换衣服。换好衣服时,裹在被子里的那人似乎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又靠近了几步坐了下来,摸着湿冷的床褥,黑发男人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从书桌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遥控器,又按了下按钮,等了几秒后对方依旧没什么反应,他便几步上前直接把被子掀开,满意地听到了呻吟声。

高热的身体在与冷空气接触的一瞬间便剧烈颤抖起来,牵动着肌肉收缩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痛感、快感再次抬头。




五条悟意识还不太清晰。之前的失误他不愿再回首,等到再次醒来时便已经处在这个房间里了。不知道夏油杰用了什么方法扰乱了他的咒力,无法使用咒力又被束缚的他只能做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他身上所有衣服都被扒下来了,平时被无下限保护的没留下过疤痕的皮肤此时被身上紧紧缠绕的红绳印下红色痕迹,嘴里被恶趣味地塞了口枷,屁股里震动棒还在高频率地工作着。

他没被这么对待过。先不说这十年素的简直如同禁欲一样的生活,就是以前上学时春心萌动跟男同学滚到一张床上时也没玩这么大过。他的阴茎高高翘起,震动棒正好抵在他后穴的敏感位置上,没过多久就射了一次。双手被缚在身后,他倒在被子里,双腿因为后穴的刺激反射性的曲起,肌肉的收缩让红绳勒的更紧,与皮肤贴的更紧密,被蹭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感受到热源的靠近,白发男人惊恐地向被子里缩了缩,稍稍凸起的乳头被人捏着揉拉,他只能张着嘴发出呜咽声,口水从口枷的缝隙处流出。内陷的乳头挺立起来,发热的乳尖和冰冷的空气接触后,他又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胸。对方的手又抓住男人饱满的胸肌又抓又揉,五条悟被逼出了几声哼哼。在他沉溺于快感时,一股电流从挺立的乳尖传到全身,电流强度不高,却可耻地勾起了他的性欲。

口枷被摘了下来,他的红肿的嘴却还没办法合上,紧接着又粗又长的性器捅进嘴里。五条悟挣扎起来,刚刚亵玩自己胸肉的手此刻又绕到他的后脑勺用力按住他的头,口腔被对方侵犯着,因刺激而分泌出的涎水不断从嘴角流出挂在下巴上。嘴被阴茎填满,喉咙被龟头顶撞的一直干呕收缩,五条悟白皙的脸上因为呼吸不畅憋得满脸通红,胸部不间断地传来电流的刺激,他竟然仅因为这又射了一次。

对方终于把性器从他的口中抽出时,五条悟刚想呼吸几口气,嘴又被别人堵住。他生气地咬破凑上来的嘴唇,听见对方吃疼的声音后,紧接着后穴便被手粗暴地伸入,震动棒一下子被暴力取出后,又硬又热的阴茎直接顶了进去。他的腰被人掐住,他被人压在床铺上后入。震动棒的开拓并没有让阴茎容易进入多少,五条悟只觉得自己下半身快要裂开了,阴茎直抵结肠口捣着,完全将他当作飞机杯在使用。

被内射了好几次,到结束时被肠液稀释过的精液从他的后穴里溢出,他手上的束缚终于被解除。身体被人抱住躺下,后穴却再次被肉棒填满,他忍无可忍给了面前人一拳,屋内突然出现了点光亮----那是之前菜菜子送给夏油杰的小夜灯,他看着夏油杰面无表情地擦着鼻血,他又顶了五条悟两下,如愿听到对方的呻吟声后却叹了口气。一只咒灵被他召唤了出来,当初在红灯区收的术式感觉没什么用的咒灵此刻派上了用场。

“抱歉,悟,等我的计划实现了会放你回去的。”黑发男人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襟,丝毫不顾身后人呜呜的呻吟声,冷漠地推开门离开。

夏油杰是知道的,高层那边担心的是五条悟被自己策反,但他也知道这完全是杞人忧天。可能他对自己的信任在十年前就消磨尽了。把五条悟关自己的卧室后,他就几乎没回去睡过,基本都是留宿在隔壁客房。把白发青年玩晕后也是抱着温存一会儿就离开了。但他还是有私心的,起码短暂的再次拥有一下“最强”也不错。

十年能改变很多东西,能让你曾经最亲密、最了解的人变得陌生而遥远。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相处时间逐渐减少,但他身上的东西却越来越多。跳蛋、尿道棒…一个一个被塞进体内,乳头因为乳夹一直肿着挺立着,有时还被绑在炮机上一整天。他被连续不断的快感磨得意识模糊、体力不支,正在睡觉时也会因咒灵突然钻入后穴而被惊醒。

跟夏油杰待在一起的最长时间差不多就是饭点的时候了,黑发男人会亲自端着饭和水进来,不过大多数都是甜口,夏油杰就坐在一旁看着他吃,有时候心情不错会谈到高专那边向他提出的要求,这时候五条悟才愿意看他两眼,惜字如金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但是在我实现‘大义’前,可能还要拜托悟待在这里一段时间,”夏油杰看着白发男人喝水时滑动的喉结,“悟肯定会拼尽全力阻止我的吧。”

这话如果放在十年前,五条悟还会反驳两句眼前的人理想根本没法实现之类的话,但现在他不想再重复类似的话了。喝下水后没过多久,掺在水中的药物开始经由血液扩散到全身,五条悟紧紧抿着嘴,下身却悄悄抬头。坐在一旁的男人支着头,期待地看着白发男人的反应,在他红着脸准备用手抚慰下体时,夏油杰终于起身,把他身上的乳夹取下。五条悟抬头看了一眼夏油杰,看见对方解开皮带时便心灵感应般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

夏油杰刚把自己半勃的性器释放出来,五条悟红着脸慢慢抬起身捧着饱满的乳肉把粗长的肉棒夹在中间,低下头舔着龟头。他羞耻地回忆着夏油杰的手法,玩弄着自己的乳肉,用它们包裹着蹭着逐渐硬挺的阴茎,竭力讨好眼前的人,好让他赶紧把肉棒插进自己身体纾解自己的情欲。

蒸腾的欲望快把他的脑子烧坏了,白发男人迷蒙着双眼,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柔软的嘴唇被发硬发烫的龟头抵着。他的胸又酸又疼,挺立起来的阴茎蹭着地面想要射出来却被男人堵住马眼,臀部又因此挨了几巴掌。他委屈的要哭出来时,施暴者终于愿意帮一帮他。

夏油杰把他按在床铺上,揉着臀肉分开到两边,看着那条竖缝,他还很良心地插进去两根手指搅动了几下做做样子,就当是做过前戏了,他扶着挺立的阴茎猛地插进去,湿热的穴肉立刻包裹上来,这时候夏油杰才肯抚慰一下他的前端。屁股被撞得荡出臀浪,阴茎被压在被褥间摩擦,不久他就达到双重高潮,前面颤抖着射出精液时,后穴像女性高潮一般吹出大量液体。

春药的浓度似乎稀释的不太够,夏油杰有些苦恼地想道。在他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五条悟又把他推倒自己坐上来骑了很久,意识模糊的白发男人扭着腰臀照顾着自己的敏感点,嘴里还一边矛盾地嘟囔着“好疼”“好涨”。

也就是从这以后,五条悟对夏油杰递过来的饮料和饭都十分警惕。夏油杰摸着白发男人干裂的嘴唇有点心疼,以前他是很喜欢这水润的嘴唇的。五条悟不愿喝夏油杰送去的补充水分的东西,于是他被按着喝了三四天男人的精液。

夏油杰对他的恶劣程度往往取决于他这一天跟猴子相处的时间。有几次跟磨磨唧唧的猴子对峙了很长时间,最后生意也没谈成,他把那几个浪费他时间的东西杀了后还觉得有些火气没下去,回盘星教后直接拉起正在睡觉的五条悟起来泄火。

“唔…!原来盘星教的教主大人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啊!”敏感点被狠狠地顶撞,白发男人捂住了肚子,却不小心摸到被肉棒顶起来的那部分,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我怎么样,悟你不是最清楚的吗?”夏油杰亲吻着他的后颈,被穴道吸的又加大了顶撞力度,他要亲上身下人的嘴时,对方注意到后急忙用胳膊挡在脸前。注意到这一细节,夏油杰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把覆在五条悟胸肌上的咒灵触手拉开,咬着吮吸着挺立的乳珠,手用力按住五条悟肚子上凸起的那一部分。白发男人嘶哑着嗓子尖叫,在不断上升的快感中被可耻地干晕了过去。

当然了,教祖大人最近的火气除了非咒术师外,又多了一个来源----咒术高层,这应该是现在他跟五条悟难得的共同点了。他处理完跟资金问题后,这次高专那边又邀请他参加谈判,但他其实是不想去见自己以前的老师的,但还是为了某些不值钱的人情世故,就象征性的同意了。去了发现夜蛾正道不是主要谈判人,而参加谈判的是高层那边派出的咒术师。对方的几个问题快把他的雷区触及遍了。刚开始提出的停战问题他还愿意接受,毕竟他的目标也不是高专的咒术师。接着跟他商量到减少对非咒术师的伤害以及放还五条悟时,他的耐心直接降到了负值。

他直截了当的表示后两个没得谈,听着他们开出的那些看似十分诱人实则对他没有任何意义的交换条件,夏油杰懒得再跟他们耗下去,准备离开时一年级的小鬼还想要袭击他,让他把他们的老师还回去。他观察着夜蛾正道吃惊的表情,估计他也不知道小孩会跟来。他们自己的冲动是一方面,大概还有高层的撺掇。

“悟教的学生都很不错啊,那个拥有特级诅咒的小鬼偷袭时,我差点失去胳膊啊。”

做爱时说起这事,他看见五条悟露出了带着嘲讽的笑。

“嗯…!乙骨是很优秀的学生哦,好好培养培养也许以后也是特级,”他喘着气,夏油杰似乎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挑衅,但这样的感情在他下一次的顶弄中就转变成了淫叫。

“他可比某些肄业生强多了…啊、啊!”讽刺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尿道棒的刺激打断。

无下限和反转术式没法使用的五条悟在短短的一个多月里曾经光洁无痕的身体被折磨得没一块好地方,胸部和臀部是重灾区,红肿淤青从没褪去过。夏油杰没给他准备合适的衣服,最开始的时候他打开夏油杰的衣柜翻了好几遍几乎全是袈裟和僧袍,找了半天才找到几件能穿的浴袍。但后来由于某人钟爱偷袭,而且这个房间除了夏油杰没其他人进来过,他后来干脆也不穿衣服了,只是缩在被子里等待着睡意战胜恶趣味的小玩具带来的快感。夏油杰对此没有什么意见,而且似乎更满意了些。

因为某些人任性的行为作息被严重打乱,五条悟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过了多长时间,要是知道已经被关在盘星教一个多月了话,恐怕是接受度极高的教师也会羞红了脸吧。




夏油杰把意识仍有些朦胧的人锁在自己怀里,在对方撒娇似的哼哼声中毫不留情地抽出尿道棒,笑着听着对方骤然升高的尖叫声。接着他暴力揉开挤在一起的臀肉,掏出里面早已停止工作的跳蛋,手指还刻意顶了几下前列腺的位置,满意地感受着怀里人的抽动挣扎。

“原来没电了啊。”夏油杰笑着把跳蛋扔到一边,却放开了怀中的人,“悟先去吃蛋糕吧。”

五条悟只觉得今天夏油杰状态怪怪的,但他也睡了很长时间了,肚子正好也有些饿了。他看着这块蛋糕,感觉更像是从完整的大蛋糕上切下的一角,而且还是水果巧克力料最多的部分,他隐隐约约地看见类似“生日”之类的字样,皱了皱眉,还是犹豫着拿着勺子挖了一块带巧克力酱的部分。这时候一双手从他的脊背滑到腰臀部,他了然起身将上半身支在桌子上,臀部对着身后的那个人。

“你继续吃,不用管我。”

嘴上这样说,五条悟的注意还是被身后的人吸引去了。对方一只手按在他的腹部,一只手抓着遍布淤青的臀肉上,感受着不太对的气氛,五条悟还是扭过头问他是不是又跟高层的人见面了,长发男人把脸贴在身下人光滑的脊背上,说只是又跟臭猴子们纠缠了一天。

在生日这天遇到最讨厌的人,换谁心情都很难愉快起来。感受到乳尖突然发凉,他抖了抖身体,问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又在蛋糕里放了什么。

“没什么,蛋糕没问题,是咒灵而已。”

听着男人闷闷的声音,五条悟竟生出了点怜悯之情,然而这点微不足道的怜悯在对方一声不吭地把鸡巴塞进自己后穴时就灰飞烟灭了。夏油杰肏的极其凶猛,手上大力揉捏着红肿的乳珠,五条悟被他顶弄的前后摇晃,脸上沾了不少奶油,胸口也涌出一股怪异的胀痛感。蛋糕吃不成了,五条悟被夏油杰翻了过来,他把沾着奶油的手指伸进夏油杰嘴中,还调侃着“寿星得吃点蛋糕”。

其实夏油杰的味觉早就被咒灵球折磨的不太灵敏了,他把五条悟伸进口中的手拿出来,咬着他挺立的乳头。胀痛感越来越强,白发男人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身体发生的诡异变化,赶忙试图推开正吸着乳孔的男人,然而就在下一秒他便感觉到有液体从胸口流出。接受了各种玩法后还是没法接受身体这样的变化,推不开身上的男人五条悟只能羞愧地用手挡住了脸。

胸前吸不出乳汁后,夏油杰又抹了些蛋糕上的奶油涂在五条悟的身上,一边给五条悟做手活,一边肏着他的后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白发男人似乎比之前放的更开了,他浪叫的声音更大更淫荡了,屁股里流出来的水也多了不少。今天有些复杂的心情稍微得到缓解,夏油杰又扇打了几下五条悟挺翘的屁股,听着对方的呜咽声,夏油杰钳住白发男人的下巴与他四目相对。

漂亮的脸蛋上沾满了奶油、口水,五条悟发红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水。夏油杰盯着还带有奶油的嘴盯了一会儿,试探性地吻了上去,这次五条悟没有阻止他,反而用手按着黑发男人的脑袋更深一步。体内的阴茎也因为夏油杰的动作更进了一步,反复顶着结肠,白发男人声带挤出的呻吟声被锁在口中。

“怎么了?”

白发男人反常地止不住眼泪,他含着眼泪又看了夏油杰一会儿,红着脸低声说着:“胸口疼。”

夏油杰低声笑着又把红肿的乳珠含进嘴中,同时手玩弄着另一边。

五条悟现在彻底不想见到夏油杰那张脸了!他在看见对方嘴上挂着的乳白色的奶液,就把对方靠近的脸推开。于是夏油杰又使用了一只咒灵钳制住五条悟的上半身,现在白发男人的四肢被触手拉开,挺立的奶头被触手上的又湿又滑的吸盘吸着。夏油杰握住他的腰高频率撞击着,他着迷地抚摸着五条悟腹部抽动的肌肉,身下性器大幅度进出,囊袋一次次撞到穴口上,不顾及他的感受般将面前漂亮的男人当作取悦自己的器物使用。

“杰…放我下来…慢一点、慢一点…啊!”五条悟嗓子里挤出尖锐的求饶声。

在夏油杰撤出性器时,精液混着肠液从后穴流出,五条悟射过几次的性器只能淌出淡淡的前液,咒灵被夏油杰收起,他稳稳接住被快感刺激到昏迷的人,被吸盘蹂躏了一段时间的胸口流出的乳液顺着起伏的肌肉流下。

黑发男人难得的很负责任的收拾了一下事后现场,又抱着脸上脏兮兮的人去洗了澡,他特地放轻了动作,直到五条悟被他包进浴袍里抱回新换的被褥中时对方都没醒来。夏油杰看了眼桌上被浪费了不少的蛋糕,想着明天早上再处理,于是掀开被子躺在了白发男人旁边,带着一身疲惫入睡了。

五条悟半夜爬起来过一回。他睁开眼时看见散着头发的男人还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这太像他上学时候的生活了,然而若是借着微弱的月光认真观察了话就又会发现跟过去一点也不像。黑发男人头发更长了,脸上多了几分或因劳累或因压力留下的皱纹,而且过去健壮的身体如今也明显消瘦了许多。

五条悟动作的声音很大,他还担心把对方弄醒,结果夏油杰连翻身都不带翻身。睡的这么沉,很适合动手。这样想着的时候,五条悟的手已经环上对方的脖子,只要稍稍用点劲,高专那边就能少一个威胁,自己也能逃离这似乎没有尽头的幽禁生活。

但他无意中又看到桌上基本看不出形状的蛋糕,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手匆忙地收了回去。

不过寿星在生日这天被枕边人弄死了话就太荒唐了,他又盯着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几秒钟,最终还是小心地吻了上去,接着他用做错事的语气低声在男人耳边重复着 “杰,生日快乐”,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生日快乐全部给他说完。

他不知重复了多少遍,见对方仍没什么反应,五条悟又大胆着凑上前,蜻蜓点水般划过对方的嘴唇。他躺回被子里,张着蓝色的眼睛细细看着眼前的人,用自己都听的不太清楚的音调又像刚才那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说着“杰,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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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香哦:drool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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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我裤裤吃

好香的饭:drooling_face:

五条被夏油这么玩弄 双方还爱着彼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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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香好香求更新妈咪

谢谢喜欢,这是个短篇,没了:laughing::laughing:

好吃:sob::sob::sob::sob:

又香又暖暖的饭饭:sob::sob::sob:不知道为什么6眼泪了

大吃特吃!大吃特吃!!香香香: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