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言之过早

- 42 岁疲劳社畜夏油杰 x 27 岁五条悟

- 夏油杰精神性阳痿

常言道婚姻难逃七年之痒,夏油杰本来从不觉得自己和五条悟的感情会有这样一坎,如今看来确实是言之过早。夏油杰并未变心,也没有厌倦自己的爱人,只是年岁渐长,他确实开始发觉——自己有些微妙的力不从心。

要知道,七年前和五条悟搞在一起时,夏油杰不过三十五岁,可谓是正值当年,所以应付起当时才过完二十岁生日,刚刚步入社会的小年轻还是游刃有余的。夏油杰和五条悟算是半吊子的办公室恋情,三十五岁的夏油杰在公司里勤勤勉勉卖命多年终于荣升处长,然而下一秒左不过刚刚从大学毕业的菜鸟就直接空降成为自己的副手。人事部的人对着夏油杰挤眉弄眼,叮嘱他切记要好好照顾新人,得手把手地教,亲力亲为地带。夏油杰是混了职场十几年的老油条,自然猜出这毛头小子大概是上面哪位大佬沾亲带故的后系,虽然不爽归不爽,但是也不至于怎么样。夏油杰做不来新官上任三把火那一套,所以只是不温不火地带小孩,五条悟犯了什么错他也不纠结,就着社畜的本分给足了上级领导面子。

可惜千料万料没料到,夏油杰这虚情假意的温情没被上面的老头得知,倒被五条悟领了个十成十。刚进公司的小孩像刚出生后黏着猫妈妈的小猫崽,屁颠颠地跟着夏油杰,连上个厕所恨不得都跟在身后。每次夏油杰想跟他划分下公私界限,小孩就拿一双蓝眼睛盯着他撒娇,搞得夏油杰心里那头老鹿乱撞,怎么也舍不得驳回小自己足足一轮还多的小孩的请求。

色令智昏,不知道是公司团建那天夏油杰自己贪杯多喝了酒,还是他本心就藏着对小孩的某些肮脏下流的欲求,太久没能释放私欲从而丧失了部分自制力——又或是五条悟涉世未深,就直接把夏油杰种种虚伪的温情当作了示好,以至于主动翘首引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夏油杰睁开眼便看见自己怀里的小孩白色的头发都全炸毛了,跟小猫一样皱着鼻子,似乎被什么弄得很不舒服。夏油杰再抽身一动,就发现自己正值清晨清醒得不的了的东西正陷在被捣弄的酥软又湿泞的温柔乡里。没等他绝望地抽出去,五条悟便下意识地收绞后面的甬道,彻底把深陷其中的那根东西激醒了,瞬间便不受控制地硬得像石臼一般。夏油杰悔得肠子都青了,他的阴茎陷在自己年仅二十岁的下属屁股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刚掀开一点被子想退身出去,就发现对方腿心间被捣得布满白浊的艳景,就算他夏油杰是阳痿此时也按捺不住春心,更舍不得拔出去了。

之后的故事便是,五条悟迷迷糊糊醒来时就感受到身后人缓慢而坚定的抽插,以及自己股间被折磨一夜酥麻又肿胀的痛感。他来不及开口抱怨,一张开嘴就不受控制地吐出呻吟,激得身后那厮的东西又粗了一圈。此时两人也不好装什么柳下惠,昨晚操都操了,操到性器都没拔出去,在屁股里插了一晚上,早上起来怎么好装无事发生。事已至此,还不如操个爽。想通了的两人也就不再纠结,五条悟放肆地在床帏间喘息出声,磕磕绊绊地要年长者更快地操他,夏油杰也就给他所想,翻身欺压上去便抓着对方圆润丰满的臀部一通猛干,直至昨夜灌溉进去的精水都被他们激烈的性爱操得从穴口飞溅出来。

刚进社会的五条悟哪经历过这种过格的快感,虽说他也在学校里偷尝过禁果,但是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的高潮。夏油杰真的要把他的脑子都操烂了,五条悟不知道自己身为男性为什么后面会有如此的快感枢纽,显然夏油杰年长他许多也懂得更多,只是观察五条悟的反应就能精准地钉住前列腺那一片的敏感区域,顶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满心只剩下快感,哀哀央求年长者给他高潮,拱着腰努着臀,没脸没皮地摇着屁股要。

夏油杰自然也不能免俗,他本来就是同性恋,长着漂亮脸蛋纤细小腰的小孩在他身边晃荡了这么久,他又不是什么和尚,总有凡心动了的时刻。此时真的把五条悟要到手,他反而发觉自己之前确实有在憋着欲求,如今突然爆发简直要失心疯了——夏油杰喜欢五条悟喜欢得不得了,什么不跟炮友接吻,什么不无套插入中出,什么不带人回家在主卧做,全部通通不记得。他主动勾着小孩的脖子压着人亲,阴茎陷在对方的肠道里律动个没完,精液肠液汗水涎津各种挥洒淋漓在床帏间。小孩只是黏黏糊糊地亲着夏油杰的嘴角说了句喜欢,他便兴奋到头皮发麻,无法自控地在对方体内高潮射精。

在那荒唐又爽快的性爱之后,夏油杰就和五条悟开始了他们的办公室恋情。好景不长,他们黏黏糊糊了没多久,夏油杰最顶头的上司就黑着脸把他叫去了办公室,一脸要杀人的表情问他是不是在和五条悟交往。夏油杰心下一惊,他们一向小心谨慎,也不知道风声是怎么走漏的。估计着自己这次搞不好是要被开了,于是夏油杰也彻底不装了,腆着脸就跟人说是啊,怎样?

顶头上司的脸啊,白了又黑,黑了又红,红了又绿,绿了又紫,转了一圈颜色之后彻底白了下来。看着顶头上司驴一样的长脸,夏油杰在心里哀叹一声,心想五条悟那小孩在公司里好歹有关系链,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惜自己为这个破地方奋斗十余年,最后还要落得个因为办公室恋情被开除的地步。

夏油杰正天马行空地想着,他的顶头上司却脱力似的摔进办公椅中,盯着从顶楼才能看到的繁华夜景,无所不能的总裁大人就此忽然陷入超脱。过了一会儿,夏油杰听对方说:“罢了,那就这样吧,反正你们无法拥有子嗣,婚姻也没有法律效应,之后就算离婚了也不会影响到我们集团的利益。你们结婚之后,就由你来做悟的副手辅佐他吧…从处长一跃成了副总,你这算盘打得真是好。”

夏油杰呆呆点头,“嗯…嗯?”

“夏油,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鬼迷心窍勾引了我儿子…但是那小子誓死都不联姻,说要和你在一起,还说就算现在强迫他,等我死了他也会找回你…”

“算了,反正我一把老骨头了,管不了他。我这些东西迟早也都是他的,随他去吧。”

“我下个月就退休了,到时候董事会任命悟成为我的接班人,也会宣布你的升职。你们的婚礼就办在那之后吧,尽量办得简单一点,不要引起媒体注意。”

人到暮年的总裁——现在已经是前总裁了——宣布完令人震惊的消息后便释然地点燃一根烟,深深地抽了一口后苦涩地笑了一下,“这样也不错,我一直都很赏识你,还跟悟说过如果我的儿子能像你这样可靠能干就好了…不然我也不会直接跟人事部点名要你带他。”

“看来兜兜转转,也算是培育出了优秀的接班人。悟还年轻,你要多帮衬他,杰君——现在应该可以这么叫你了吧。”

接受了太多信息,夏油杰直接短路了,他呆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本来看上去有点恐怖的顶头上司,忽然意识到面前的老头子变成了自己的老丈人。而前一夜还在浴缸里被自己操得七荤八素爽到失禁的小孩,变成了自己新的顶头上司——以及过于年轻的小丈夫。

夏油杰本以为自己会美美地入赘豪门,从此过上那种纸醉金迷花天酒地的小白脸生活。然而事实是,他不仅要在公司雷厉风行,替总裁大人扫平各种事端和问题,回到家里后还得加班,在总裁大人身上勤勤勉勉地打桩。

这样的生活虽然有点小累,但是总归还是不错的,夏油杰没什么怨言。可惜人过四十实在是个坎,日均八到十小时地卖命工作,回到家后再激烈运动两小时,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实在是对高龄四十二岁的夏油杰太苛刻了。如果放在三四年前,跟夏油杰说变成社畜后就会阳痿,失去那种世俗的欲望,夏油杰还不见得会同意,然而现在,他会悲壮地点头附议。

这也就是为什么,夏油杰现在正坐在车里听广播台里传来的阵阵佛经。

又是一个要了人命的周二,早八的股东大会,中午的视频会议,下午的产品对接,傍晚的外出面见客户,晚上的聚餐陪酒。这样一天下来直至晚九点,夏油杰终于短暂地摆脱了地狱般的社畜生活,拖着疲惫的身躯开车回到了公寓楼下的车库里。然而坐在车里,停留在家楼下,夏油杰却一点都不想上楼。

刚刚说过了,夏油杰可并不是什么负心汉,他没移情别恋,也没有失去对五条悟的感情。正相反,夏油杰还是因为爱五条悟才不上楼去的,一是他刚刚陪笑了太久,现在实在太累,脸上面无表情跟家里死了人似的,看到五条悟的俊脸也不一定能勉强自己笑出来,反叫对方担心或是多想。二是因为他真的好累,完全没有世俗的欲望,但是回家说不定就会看到五条悟正裸体围裙给他准备醒酒汤,又说是正扮演老公不回家寂寞难耐偷偷自慰的人妻在沙发上大放艳色。夏油杰就像那疲惫又阳痿的老男人,回了家就难免得操操自己那年轻美丽,欲壑难填的老婆。

车刚刚熄火,此时引擎还微微震动着。夏油杰听着电台里幽幽的佛经,一边点着烟缓慢地抽着,一边划着手机打开消消乐。还没等他加载出游戏页面,丈夫的消息就催命一样地蹦出来:“快到家了嘛,杰?”

后面还跟了一个红心,外加桃子和水滴的emoji,傻子也能看出其中的性暗示。

夏油杰又深吸一口烟,玩消消乐的心情也没有了,关掉手机页面后望着窗外黑压压的一片,座位往后拉了一点后靠下去,眼神投向了自己的裆部。

讲道理,夏油杰又不是真的阳痿了,他是健康的四十二岁男性,仍保留相当强健的性能力。但是年纪大了些,他确实不想前些年那样经常想做那事了。有时回了家,他就只想亲亲抱抱自己的小丈夫,跟对方吃点宵夜看会儿电影——甚至别看完,他这个年纪已经不想熬夜看两个半小时电影了——然后直接洗澡睡觉。

然而五条悟却有深不见底的性需求,这不能怪他,他和夏油杰相差十五岁,如今结婚七年之久,也不过是刚刚二十七岁的年轻人,正值欲求最满的年纪。

夏油杰愿意体谅自己年轻的小丈夫,所以就算有的时候不插入式做爱,也会主动给对方口交或者是做手活。然而这样没几次下来五条悟就露出受伤的表情,询问夏油杰是不是结婚太久已经对他失去了性冲动和新鲜感,又或是自己后面用得太多没有之前那么紧那么爽了。夏油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舍不得看见自己心爱的小孩伤心,只好再勉强自己的老腰和兄弟加班,上演一场香艳绝伦的性爱。爽是爽的,就是真的好累,夏油杰有时彻底摆烂,说是想看五条悟骑他,实则是想偷懒躺着,然而就算躺着歇着只出个几把,他有时累到都懒得出声,只想扮演一个按摩棒的角色——甚至五条悟要是真想自己玩按摩棒,把夏油杰一脚踢开,他都不一定会有男性自尊心流失的感觉,反而更可能在对方旁边睡个昏天黑地。

但是那样的话,五条悟肯定会伤心的,夏油杰必然不会忍心。

所以,到头来夏油杰还是得勉强自己。

抽完整支烟,释然地叹了口气,夏油杰伸手进西装裤裆里自己扒拉了两下那东西,没反应,完全没硬,软着,了无生气。充血勃起不过是大脑控制的生理反应,只要夏油杰想,他就能,可惜他现在脑子空空,只盯着自己刚刚喝酒时塞进衬衣胸前口袋里的领带,莫名思考着‘为什么有人发明了领带’这样无厘头的问题。

夏油杰就这么平静地,静止地,毫无感情地握了自己的阴茎几分钟。缓过一会儿后,他机械式地上下撸了几个来回,总算是稍微充血,半硬了起来。又呆滞了一会儿,夏油杰开始用手指打圈,套住龟头技巧性地撸动,很快就刺激得下面完全勃起了。只不过全是技巧没有感情,夏油杰脸上仍旧是一副不日取你狗命似的冷脸,完全看不出他手底下原来在做这种事情。

总之还能硬起来,不错。夏油杰有点好笑地想着,上楼后打个快炮,顺便用上点小玩具,让五条悟快点爽完了就算结束吧。

抱着一种就义般的心情,夏油杰挺着几把出了车,上了楼,在电梯里还又变态似的隔着裤子搓了两把,让那里达到了非常可观的硬度。

然而当夏油杰推开家门时,他的小丈夫并没有在门口扮演寂寞少妇,也没有穿着裸体围裙或是猫猫女仆装准备勾引他。夏油杰在玄关脱鞋时故意弄出了点声音,卧室那里才隔着门传来闷闷的一声‘欢迎回来’。

本来以为五条悟会在卧室里搞些什么勾当,一边脱衣服一边挺着几把走进卧室的夏油杰努力地挤出笑容,想着进了卧室就快点开操快点完事。结果五条悟大大咧咧地背对着他趴在床上,穿着着实朴素的睡衣睡裤,正目不转睛地打着塞尔达。

夏油杰有点懵,“悟,你怎么现在打游戏?”

五条悟闻言依旧没动,“打游戏怎么了?”

“你刚刚还给我发了短信,问我什么时候到家。”

“想你了啊,再说你回来了才能一起玩分手厨房。”五条悟嘟囔着,注意力还在游戏机的屏幕上面没移开。发觉夏油杰站在他身后许久都不出声,五条悟总算舍得扭过头来看向卧室门口,然后便看到了自己此时只穿着内裤,胯下明显支起了帐篷的丈夫。

五条悟颇为惊奇地挑了挑眉,“杰今天这么精神啊?回家的路上发生了什么我该知道的事情吗?”

夏油杰扶额叹气,“悟才是…怎么在打游戏,不是要做吗?”

“不想做,今天太累了。”五条悟非常直白地回复道,“杰想做吗?”

夏油杰语塞,“倒也…没有…”

五条悟点了点头,似乎对夏油杰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很是满意,“那杰先自己撸一会儿,我打完这一段帮你口出来,然后你洗个澡,我等你一起分手厨房?”

夏油杰有点郁闷,他凑上前去调侃道:“悟不打算用别的地方帮我吗?”

五条悟语气平淡:“今天太累了不是很想做,再说了做准备工作好麻烦的…明天吧。”

说了明天要做,五条悟又想起来周四早上要清晨六点起床坐动车去京都参加座谈会,于是皱了皱眉头,又补上一句:“还是周四…或者周五晚上吧。”

做爱的计划被五条悟自顾自地一杆子杵去了三四天后,现在反而轮到夏油杰对此颇有微辞了。还没等他来得及表示什么,五条悟就翻身继续投入游戏,把挺着几把的丈夫仍在脑后不管不顾。夏油杰盯着这崽子毛茸茸的后脑勺和朴素睡衣也遮盖不住的挺翘臀线,一瞬间邪火就上来了。

所以下一秒,夏油杰自然而然地欺身而上,从后面压住了五条悟,同时他胯间那明显的硬柱也插入对方腿心里,隔着几层布料重重地在其间撞了几下。五条悟刚刚恢复游戏界面就被夏油杰压住骚扰,一时有点微妙地不爽,他侧过脸去瞪身后的人,“你发什么情啊,不是说了等下我再帮你口吗?”

夏油杰更气了——他发什么情,他才没发情,他是为了迁就五条悟这个小混崽子才在楼下委曲求全地硬把自己撸硬了的,现在倒轮到五条悟教训他乱发情了?

气不打一出来全都涌去了下身那里,夏油杰被五条悟刚刚瞪他那一眼弄得反而更兴奋了。他强硬地压制住身下的小孩,拽下对方遮不住臀线的短裤,恶狠狠地说:“悟继续打你的游戏就是了,借我你的腿用下就好。”

“你突然间搞什么啊!”五条悟嘴上骂骂咧咧的想要挣脱出去,可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红了。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夏油杰早就熟知对方的秉性,于是不管五条悟如何挣扎,他还是握着性器顺着腿缝摩蹭几下,随后义无反顾地插了进去。

虽然五条悟的睡裤刚刚被夏油杰顺手一把就扯掉了,但是他的内裤到底还挂在裆上,此时牢牢地贴在肉上着实让人有些难受。不过夏油杰并没有要给五条悟脱下来内裤的样子,而是就着对方的腿自娱自乐起来,他拢握住小孩相比全身的紧实肌肉而略显丰满的大腿,让腿心的那些软肉紧密包裹住粗壮的茎身,随后缓慢地摆腰前后运动起来。五条悟被迫感受着夏油杰格外火热的性器贴在他的大腿跟上,有种被烫到想并起双腿的错觉。随着夏油杰的律动,五条悟尚未完全硬起来的性器也跟着次次被磨蹭到,一时间也有点兴奋起来了。年轻人的欲望实在经不起撩拨,很快他就被弄到完全勃起了。

屏幕还亮着的游戏机被丢弃到了一旁,夏油杰看着小孩被情欲熏红的耳垂和上面略显可爱的细小绒毛,很是喜欢地低头亲了对方的后脑勺一口。同时他也敏锐地发觉到了五条悟身下那处微妙的变化,以及不自觉地并紧双腿的小动作,知道对方大抵也有在素股这种边缘性行为中享受到一二。

在过了四十岁后,夏油杰已经没有再像以前那么频繁地去健身房了,所以他多多少少积累了一点脂肪在腰间和胸前,整体偏向于脂包肌的身材。知道小孩偏爱他柔软饱满的胸肌,夏油杰故意俯下身用胸部去蹭五条悟的背,同时颇为欲盖弥彰地趴在对方那处已经变得红彤彤的耳侧,压低声线喘息呻吟,讲些有的没的床话,例如什么‘悟已经硬了吧,好色啊’,还有‘悟的几把好大啊,可惜没有用,只能被我操到射出来,连用前面潮吹都学会了’,‘悟看看自己,只是被磨几下就流水了’之类的。

听着耳边这些污言秽语,感受着身后人颇为有份量的性器和胸肉,五条悟感觉自己硬得简直要炸了。他此时仍被夏油杰牢牢压在床上,勃起的性器直挺挺地抵着床单,并随着对方前后律动的频率来回磨蹭在相对粗粝的床单面料上,确实是兴奋得直在流水了。五条悟想要翻过身来,夏油杰却不肯,只是抱着他的两条大腿不紧不慢地使用着其中那道缝隙,像是要用这种慢吞吞且不上不下的快感去折磨去惩戒刚刚忽视他的小孩。

又这么不紧不慢地蹭了一会儿,估摸着火候已经到位了后,夏油杰便直挺起自己的上半身,一侧手肘弯曲压制在小孩的背上,下身则加快速度,在被蹭弄得水光一片的大腿之间迅猛地打桩抽插,每次都贯穿直至自己的性器完全抵上五条悟的囊袋和茎体。这种隔着一层布料的来回蹭弄也给五条悟带来了不少快感,他开始抑制不住地喘息呻吟,本能地想着伸手下去撸动几把阴茎疏解欲望,却被丈夫的另一只手以蛮力禁锢住,只能堪堪靠对方素股的动作从中取乐。

到夏油杰最后释放在五条悟泥泞湿热且肉乎乎的大腿内侧时,五条悟也浑身抽搐着射了自己满裤裆的精水。许久都没有素股这种温吞又绵长的快感体验,他们两个人前胸贴后背地躺在一起长久地喘息着,彼此都有点难以言喻的意犹未尽。

纵使两人之前都不怎么想做,也商议好了今晚先不做,不过气氛都烘托到这个程度了,今晚怎么也不可能就这么草草结束。缓过一会儿,夏油杰终于肯把小孩翻过面来,他一边用膝盖去顶弄对方被精液沾染得湿漉漉的胯下,一边主动深入亲吻,同时还不忘从唇齿相接的间隙中吐露出挑衅的一句荤话:“悟这样都能高潮,还说自己不想要?”

五条悟被自己在性事上总是颇为老练的丈夫弄得面红耳赤,他刚想伸手去扒拉对方几下,却被直接牵引着手摸去了柔软的胸肌上。一时间五条悟气也撒不出来了,只好小声地回怼一句:“你他妈的怎么这个岁数了还天天这么色?”

又说得好像是夏油杰主动勾引他上床的一样,狐狸精,四十二岁的那种。闻言,夏油杰狠狠揉了一把五条悟的屁股,总算是肯替人把内裤拽下来了。他手握着两人半硬着的阴茎一同搓弄,手指不怀好意地抠弄进对方的马眼里,“什么叫我这个岁数,我这个岁数照样操到你尿床。”

虽说夏油杰和五条悟老夫少夫年龄相差甚多,两人在床上却从未有过不和谐的时刻,甚至比一些年轻些的情侣还要更合拍。原因无它,主要还是因为五条悟这小孩实在是太禁不起刺激,如今结婚已经这么多年,翻来覆去操过那么多次,他的快感阈值还是低得可怜,平日里被操得狠了就很容易前面爽到潮吹或是失禁。就像现在这样,随便被夏油杰摸了几下,手法重点照顾了一会儿伞头上的敏感带,他就很快完全勃起了。

刚刚已经射过了一次,五条悟也就不急着疏解前面的欲望,反而是主动殷勤地把手指往后面伸,没摸几下他就听到丈夫在低声地笑,“有人不是说今天不想做吗?”

五条悟听了直想翻白眼,也不知道是谁硬得那么厉害,铁柱似的又烫又粗的一根抵在他臀沟里蹭来蹭去。懒得跟夏油杰打嘴炮,五条悟直接伸手下去,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对方的性器顶端。虽然实际上并没有多疼,但是夏油杰还是故意装得嘶声哀叫,“到时候可真把我捏阳痿了。”

五条悟随便从床头抓了瓶水溶性的润滑给自己抹到后面去,同时恶狠狠地威胁丈夫道:“那正好,我再去找个年轻的。”

四十二岁的人没脸没皮,早就是不会被这种话刺激到的老油条了,“嗯嗯,你也找个小十五岁的。”

年少于夏油杰足足十五岁的小丈夫不再出声了,他正专心致志屏气凝神,放松括约肌的同时用两根手指探入肛口扩开搅动,把其中满溢的润滑剂都搅到快要流淌出来,在股间涂成亮晶晶的一片。五条悟知道什么样的角度最能刺激到夏油杰的感官,于是他干脆趴在夏油杰的面前,高高地翘起屁股给对方看扩张的全过程,提供了如此绝赞的视觉体验,绝对让阳痿的人也能动动春心。

夏油杰有些口干舌燥地看着五条悟自己指奸自己的肉穴,想着搞不好再过十年他真的阳痿了,也会心甘情愿地握着按摩棒服务五条悟的——毕竟这实在是太色了。

草草地简单扩张了一下,五条悟便急不可耐地用手撑开自己的肛口,眼神示意丈夫可以插入进来了。两人结婚七年之久,身体契合度已经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既然五条悟说可以插进来了,夏油杰自然也不会浪费时间再婆婆妈妈地要做什么准备。他扶着自己体积超格的性器探入肛口,缓慢挺身破开对方极度紧致的甬道,感受着其中层层叠叠肠肉的吸绞。全部插入进去后,两人彼此都重重地倒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次的扩张到底还是做得不完全,五条悟身后的那口肉穴紧致得有如处子一般,真空感相当一流,简直好似要把夏油杰的阴茎咬断在里面一样。这种肉贴着肉紧实的极致体验也带给了两人至高的性快感,五条悟的背部不受控制地持续颤抖着,他埋头在床单里痛快地大声呻吟,本能地就想摇晃屁股主动去吞吃几口丈夫硕大的阴茎。

如果是平日里,夏油杰确实愿意看五条悟主动扭腰摆臀吃自助餐,也省得自己消耗太多体力,不过今天受了小丈夫如此多次激将,他自然想要夺取主动权。于是夏油杰蛮横地一把摁住五条悟的屁股,从侧面紧紧握住对方的腰窝,随后便不由分说地快速抽插起来,每每都全部抽出再尽数捅到最底。小孩哪里受得住这样蛮横的操法,很快他原本爽利的呻吟声里面就夹杂了一些不可自控的泣音。然而夏油杰只是一个劲儿地把自己的阴茎往对方体内最要命的那几处敏感点上怼,圆硕的龟头变着法儿地往最深的那几处地方碾压,不管五条悟如何失控地求饶或是嘶吼着,他都没有放轻缓自己操穴的动作。

五条悟感觉脸正下方的那块床单都要被自己的生理眼泪浸湿了,他甚至觉出了些委屈,扭过头去想问对方温柔点,却被身后的人箍着脖颈拽着头发,毫不留情地操着后穴,几乎像是参与进了一场性虐之中。夏油杰发了狠地操他,五条悟只好塌腰撅臀承受着,满腔的肠肉被赋予了生命力一样奋力收绞吸吮着,不同于主人的被迫,反而是满心欢喜地殷勤服务着深陷其中的那根性器。

偶尔操得起兴,夏油杰也会掌掴几下五条悟丰盈的臀肉,看着原本白嫩的皮肉泛起层层绯红色,显眼得要命,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再硬几分。五条悟嘴上哼哼唧唧地说不要,实则也算不上讨厌对方这类行为。平日里年长他许多的丈夫总是自持稳重,很少做出些有违他年纪和地位的举动,也就只有在床帏之间动手动脚,算得上是本性皆露。从夏油杰偶尔粗暴些的举动和对情事的掌控中,五条悟也多多少少能窥伺到一些对方年轻时相对锋芒未收的样子。

不满于五条悟短暂的失神,夏油杰俯下身去舔吻啃咬对方的耳侧,黏黏糊糊地用气音问道:“悟舒服吗?”

五条悟感觉自己眼前都快冒星星了,却还是固执地回以对方一句:“就那样吧。”

夏油杰闻言气得差点笑出来,他本来也在忍着快感,想着再操一会儿就射给五条悟。现在听到小丈夫地这句话,他便硬忍着射精的欲望,手臂穿绕过对方的腿弯,一把将五条悟环抱着托举起来操穴。这样的体位进得极深,几乎是在夏油杰插入的瞬间,五条悟就不可自控地爆射了出来,直至精液射出得射无可射,性器前端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前列腺液。五条悟本来就没什么体毛,接近于白虎的状态,再加上这个抱操的姿势本身带有的重力作用,他所有排出的体液都淋漓尽致像是失禁了一般,迅速流淌着爬满了他整个大腿,滴滴答答地顺着被丈夫折起的腿弯流至小腿及脚腕,甚至夏油杰的小臂和手上去。

被插到射出的快感几乎在五条悟脑内炸裂开来,他忍不住地眼仁上翻,舌尖则吐露在外,不自觉地露出了极为淫荡的表情。可惜他身后的夏油杰无福欣赏到这幅艳景,因为五条悟到底是个身长接近两米的成年男性,体重也算不得轻,要把他抱起来操弄,夏油杰得用上相当的手臂肌肉以及核心力量。再加上,到底年龄摆在那里,对于四十几岁的人而言这确实算不得轻而易举。为了不把五条悟摔下去,也为了不折断自己的几把,夏油杰奋力地托抱着对方的大腿,努力又颠弄着抽插了一会儿,享受完对方高潮时肠道不断的收缩痉挛,才将将射出一些在穴道里,随后把人放回到了床上。

夏油杰倒回床上,喘得比五条悟还重一些。他在心中感叹,人大概还是得服老,如果放在二十年乃至十年之前,他说不定都能抱着人再坚持个二十几分钟,也不会觉得手臂肌肉酸痛,腰部力量受限,但是如今的他确实觉得累了。看夏油杰躺在原地,双目无神地粗声喘气着,似乎没有要做点后戏的意思,五条悟便主动凑过去,小动物似的轻轻啄吻在丈夫的嘴角。他用柔软的白发蹭着对方黑亮的长发,语气中还黏黏糊糊地透出一股欲求不满的气息,“好舒服哦。”

感受到小丈夫的手已经在再度往他身下探去,夏油杰赶紧一把拽住猫爪子,坦诚道:“我不行了,真的累了。”

五条悟眨了眨他漂亮的蓝眼睛,“不需要杰动,你躺着,让我来。”

夏油杰脑子空空,木然地看着五条悟低头下去殷勤卖力地舔弄自己的阴茎,在感受着血液奔向下身的同时,他又天马行空地在脑内感谢着发明了骑乘这个做爱姿势的人。不得不承认,没有男人会不喜欢骑乘,既能看到心上人在自己胯上沉迷快感的艳景,又不用出太多力,尤其适合他这种年岁不小的中年男人——虽然听上去很阳痿,但是夏油杰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在夏油杰头脑风暴的同时,他年轻的丈夫已经成功地再度把他的阴茎吞吸到再度全然勃起了。夏油杰有点放空地盯着身上的人,看着五条悟自己沉腰把那根东西尽数吞纳进去,随后主动扭腰摆臀,前后上下地动起来,自助享受着温吞的快感。夏油杰没出声,手倒是很配合地上移,开始玩弄五条悟被汗浸湿,变得手感滑溜溜的乳肉。五条悟的乳头很小巧,就算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快感浇灌,依旧维持着樱粉色,是五条悟身上为数不多的快感较少的地方。相比起五条悟,反而是夏油杰的乳首更敏感,很容易被拨弄几下就充血,影响着下身也一同挺立起来。知道五条悟不会从被玩弄乳头中取乐,夏油杰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甲抠挖掐弄着他微微内陷的乳缝,以微小的痛感刺激着对方的感官。

五条悟还在夏油杰身上不紧不慢地摇着,他偏好这样子温吞但是绵长的快感,总是喜欢将性器吞到最深处之后再前后挪动,好用最顶端的龟头蹭弄最里面的那处软肉,以此榨取饱胀的快感。他又硬起来了,体积不俗的一根戳在丈夫相对柔软些的腹部上,夏油杰这些年体脂升高些,腹部的软肉也就堆积了一点出来,五条悟反而对此爱得不行,平时也要偷摸几把。注意到了五条悟身前明晃晃的勃起戳在自己的肚子上,夏油杰很是配合地伸出手去给他手淫,同时下身也开始小幅度地往上颠弄起来,一前一后带给对方无上的快感体验。

五条悟快乐得简直要冒出眼泪来,他难以自控地往前挺身想去操夏油杰的手心,同时又被深深钉入体内的那根性器固住位置,一时间往上躲还是往下坐,往前挺还是往后收,五条悟陷入两难的境界,只好哼哼着往夏油杰怀里蹭,所求不言而喻。

夏油杰正懒得大幅度动作,他手上动作不减,撸得反而更起劲了一点。夏油杰满目笑意,询问自己的小丈夫,“悟不是说要自己动的吗?”

五条悟埋头在夏油杰的颈窝里,咬着长发的一截发尾,哼哼唧唧地不肯回答,却不动声色地同时猛地收缩自己的后穴,尽力绞紧深埋其中的性器。满意地听到夏油杰短暂的抽气声后,他才红着脸侧过头去亲丈夫下颚上的胡茬,嘟囔着:“没办法,要体谅杰已经是大叔了,老男人偶尔就是会体力不支的嘛…”

“啊啊啊…等下!别突然开始动啊!太深了别再顶了…!”

很显然,五条悟总是深谙如何激将夏油杰。一句大叔和老男人完全冲击到了他,夏油杰咬紧牙关直至牙根疼,却仍旧不要命似的不停摆腰往上猛顶,摁着五条悟的胯骨往自己身上硬撞。两个人的肉体撞击在一起,拍出一阵阵沉重却又清脆的肉声,五条悟被汹涌的快感激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他的腰倒是软了,夏油杰的腰却绷着硬得像钢铁一样,不屈地猛力摆动着往穴里推进操干。

这样子被钉裹在夏油杰的性器上,像几把套子一样被使用的体验实在是要命,不消一会儿,五条悟就被对方粗硬的性器突破了最后的防线,直挺挺地被干进了结肠口里。五条悟几乎当场尖叫出声,他用力地抓着身下人的手臂,浑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收紧了,手下力度之大足以给夏油杰留下一排指痕。然而就算这样,夏油杰依旧咬紧牙关,没有要减缓力度和速度的意思,他蛮横地用性器刨开层层软肉,简直要操穿了五条悟的脑子。看着小丈夫爽到几乎快要坏掉的样子,夏油杰这才很是满意地用力捏住了对方接近于要释放的性器顶端,不留情面地逼问道:“刚刚不是还说大叔体力不行吗?”

五条悟语调都乱了,连声说行,说自己错了,再也不敢这么说了。

夏油杰还不依,他蛮力地把自己的阴茎钉入对方结肠的最深处,扭着腰侧小幅度转动着性器的位置去压磨对方的前列腺区域,逼得五条悟几乎破音了。下一秒,夏油杰便清楚地感知到五条悟的肠道内侧像是发了大水,淅淅沥沥地浇出来一股股透亮的肠液并从他们两人的交合处之间溢出来,几乎像是用后面的穴吹了一次。与此同时,夏油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上的限制,五条悟身前的性器便也断断续续往外一股股地射精。他的小丈夫昏头昏脑地哀声求饶着,前后每个孔洞都漏水到难以为继的程度,做到这个程度,夏油杰也忍无可忍,再快速抽插几个来回就释放在对方的体内,满足得不可言喻。

他们很少会在工作日的晚上做这么完整的全套,等到两人一起在浴室洗漱时,夏油杰和五条悟彼此都昏昏欲睡,差点一起陷在浴缸里睡着,随后才裹着浴巾勉强互相搀扶着回到卧室,左脚绊右脚地一同倒进床褥间睡了个昏天黑地。该说五条悟不愧是年轻人,将将睡了六七个小时后,第二天早上他便生龙活虎地爬起来,也不见他这个承受方腰酸背痛,反而是夏油杰,昨天闹完那一通之后腰疼到完全起不来床,只好哭丧着脸跟上级申请请假。

夏油杰的顶头上司兼小丈夫扑哧地笑出声来,“看在杰昨晚加班很努力的份上,今天就允许你休息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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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看得脸都要笑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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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我治养胃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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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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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face_holding_back_t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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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胃超棒鹅鹅鹅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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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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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努力加班的杰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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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老师我的卡密,谢谢你治好了我的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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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男人永远不说养胃!谢谢91老师好喜欢www :hot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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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阳痿的描写好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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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喜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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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养胃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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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