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拳手被老板压榨&被对手偷看洗澡了

夏油杰是街区里曾经最有潜力的拳击运动员,因为年纪大被破格收入,教练从不看好他到全力培养,希望他能跟自己一路完成冠军梦想。可惜老教练败在个人原因,老旧的拳击馆遇到拆迁,开发商说赔给老头一大笔钱,不管多高的价格都可以支票支付,只要老头带着自己的学员滚蛋,以后他们要改成高端俱乐部。

夏油杰在看到老教练被对方推倒在地的时候怒从心起,提起拳头没打小喽啰,抓着后方西装革履的话事人一顿老拳,火速进入监狱。

从此光明前途一截两段,拳击运动员从不允许有前科的人进入,老教练心灰意冷离开这个城市,夏油杰出狱后找不到正经工作,只好听从朋友介绍,到地下打黑拳。

好巧不巧老板依然是曾经被他暴揍的那个,扎眼的银发下满脸张狂肆意,点点头让夏油杰留下,安排他只能打输,付费做人肉沙包。

为了生计,夏油杰每次只能前半场奋力暴打,后半场差几秒钟被KO,每次观众都要往他脸上吐口水。

本以为会没看头的五条悟发觉夏油杰这张脸能吸引不少女性观众,尤其那些每天闷在家里,不谙世事的阔太太,对夏油杰尤其出手阔绰,不仅不觉得自己是在亏钱,还把自己花掉的钱当作给夏油杰本人的投资,越花越有感情,每次打拳都有一群死忠粉在观众席欢呼,五条悟趁机给她们设置专属座位,兜售饮料零食周边应援物,夏油杰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原本跟他打是有剧本的黑拳,要的是赔率,现在不管夏油杰怎么输,都有女人无条件支持,对手更想真的把他置于死地。

事情不少发生,夏油杰鼻青脸肿地离开擂台,换衣服准备回出租屋睡觉的时候,就有人在漆黑的门廊埋伏。

但是台下的夏油杰跟台上的夏油杰是两个人,在监狱中体会过真正的无限制格斗的人一拳打在对方声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来整个黑拳界都知道夏油杰这个人很穷,穷到不能打赢,只能靠输拳赚钱,最重要的是,私下里打他是打不赢的。

事情在夏油杰打黑拳一年后出现了转机,富婆们实在是不忍心总看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总吃败仗,给五条悟塞了好多钱,暗示他事情需要变化,于是五条悟跟夏油杰说可以凭实力打一次。

可惜效果不佳,开场两秒夏油杰就KO了对方,还没热起来的场子霎那间寂静无声,夏油杰转身就离开擂台,只剩观众们风中凌乱,富婆们再也不给五条悟塞钱了。

虽说事情发展出乎意料,五条悟本人也意识到夏油杰这个人可以开发别的赚钱路子,于是调转方向,写了更引人关注的噱头:搏命。

每周挑选出最终胜出的人跟夏油杰对打,规则简化成不杀人,打到对方失去行动能力,没有计时器,只有倒地投降。

这让夏油杰吃了不少苦头。

那些富婆们是最兴奋的,她们见到擂台上血肉横飞的时候,好像看到自己花掉的钱在面前飞舞,她们给夏油杰花钱并不是为了他好,只是为了找乐子,现在夏油杰可以更长时间呆在擂台上,她们当然兴奋。

五条悟为夏油杰选出来的对手相当狠戾,开始还被规则概念束缚的夏油杰被打的节节败退,眉骨,嘴角,眼眶,青青紫紫溢出血来,疼痛感下暴涨的肾上腺素增加个人怒意,对方重拳打在夏油杰胸口,他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所有的理智全部化成兽性,刻在身体里的规则刹那消失殆尽,夏油杰第一场几乎是折断对手四肢的结局结束的。

观众席的欢呼谩骂在夏油杰脑海中回响,他愣在原地久久不能想起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抬头就看到了五条悟坐在高台的模样。

总是对他冷嘲热讽的五条悟站起身鼓掌,观众们手中飞扬的纸钞似乎是为他助兴,整个场合里受益最大的依然是他,这鼓掌还不一定是为夏油杰,说不定是为自己。

在夏油杰眼中五条悟就是这样浮夸的人。

如此安排下,夏油杰个人的收入多了起来,伤也总是断断续续,他逐渐打遍整个街区,五条悟顺理成章地邀请其他街区的人过来参加这个血腥的活动,为保证人数,他还设置了奖池奖金数,输的人越多,夏油杰的价格就越高,只要他一场输掉,巨额奖金就会折现到赢家身上,换人后继续累计。

毕竟称霸街区前都是乌合之众,每周举办的赛事可以保持热度,等夏油杰名气上来,周赛有些影响他的身体状况,五条悟宽宏大量的改成半月赛,若是身体恢复不佳,可以继续推到下半个月。

夏油杰给他的从来没有好脸色,大家都知道五条悟是在玩夏油杰的命,不管他看起来名誉有多少,实则都在为五条悟赚钱,擂台上的生死由个人负责,五条悟只管赚钱,半点责任没有,全都是霸王条款。

街区赛结束后,夏油杰一年内打遍了另一个街区,奖池夸张到百万美金,可到夏油杰手里的也就零头,毕竟五条悟也没说夏油杰输掉之前工资怎么算,别人打败他可以拿很多钱,夏油杰本人五条悟是半点没承诺。

想提桶跑路的夏油杰听了半小时五条悟夸大其词,最后总结出这老登不仅不想把奖金折给他,还想让他费命打江山。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夏油杰提起拳头,比第一次还过犹不及的技术,打得五条悟住院一礼拜,肋骨断掉四根,全身上下各处的软组织挫伤,所有的工资都赔了进去,还要在律师的威胁下甘心打工,不然还要去坐牢。

夏油杰口口声声说放他去坐牢,律师好似没听见一样,抓着他的手对合约摁下拇指,转身拿着材料做公证。

彻底破产的夏油杰身无分文,只能提着行李搬进五条悟家里,正巧才出院的某人全身缠满绷带,属于个人生活几乎全靠照顾的状态,夏油杰想住进来没人能拦得住。

拳击搏命的事情一切如旧,夏油杰主动跟五条悟形影不离,照顾五条悟的起居,但是身边所有人都没有觉得两个人这么组合有多少蹊跷,还都在为五条悟担忧,万一夏油杰心情不好,继续拿他这个残疾人开刀怎么办。

大小伤势夏油杰都经历过,对待五条悟也没多少耐心,他习惯疼痛后看不起身边有人因为小伤小题大做,最开始五条悟还试图唤醒他的良知,可惜受不了冷嘲热讽,改成能憋着就憋着,这么养伤效果还不错,医生预计半年痊愈的伤不到五个月就恢复了。

周围人都知道是夏油杰逼着五条悟好的,所以夏油杰后面遭到报复也是在所难免。

不熟悉其他街区打发的夏油杰那段时间被殴打得很惨,奖金实在太高了,很多阴险小人轮番上阵,夏油杰边吃亏边保持不败战绩。

至少三场比赛时夏油杰左臂缠绷带,对手完全没道德,这么敞开的弱点不进攻都是不识抬举,于是那条胳膊总也不好。夏油杰嘴硬撑到整个街区赛结束,没说过要去医院休养这句话。

弱点保持太久,夏油杰还是在私下里认栽了。他被绑架了。

生平从未遭到绑架的夏油杰内心有点恍惚,他最先怀疑的是可能自己真的在退步,从职业拳手到非职业,再到擂台赛擂主,还能被普通人绑架,说出去很丢人。

黑色麻袋套头,夏油杰感受着汽车的一路平稳行驶,根本无心担忧是不是仇家来要自己的命,不吵不闹,听从着绑匪的安排。

太过安静的表现让绑匪后背发凉,他们知道自己绑架的是什么人,也经常从盗摄的影片里见到夏油杰拳拳到肉的录像,思来想去还是给夏油杰注射了镇定剂,以防万一他突然威胁大家的性命。

醒过来的夏油杰迅速意识到自己是被锁链绑在笼子里,只要移动四肢,铁链撞击金属的声音就不绝于耳。

心里感觉不妙的夏油杰挣扎着想要弄掉遮挡视线的黑色眼罩,猛然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尤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胸口的所有弱点都没了遮挡,他咽下卡在喉咙的话,感觉有点干渴。

猝不及防地,他凌空挨了个耳光,火辣的脸颊让夏油杰顿时大脑放空,他完全想不通有哪个女人能报复他至此。印象中虽然有些许肉体关系发生过,但她们无不指摘夏油杰粗暴没情调,体验过一次都落荒而逃。

似乎看得出来夏油杰脑袋空空,对方又落下几个巴掌,破裂流血的嘴角这才让五条悟满意。血沫沿着皮肤晕开,像极了最开始夏油杰为生计不得不忍受失败的模样,在盛气凌人中慢慢跪下去。

还在思考究竟是什么人要对他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怪事,停止宣泄的人猛然卡住夏油杰的下颚骨,前不久才受过伤的位置摸起来还是痛的,他下意识张开嘴,金属的冰凉即刻填满口腔,牙齿磕在上面,也是疼的。

无法闭合的口腔传出夏油杰粗重的喘息声,五条悟看着他在原地挣扎,捆住手腕,脚腕,腰际的铁链嘎吱作响,金属发出尖锐的惨叫声,却毫无松动之意。

五条悟弯起手指,穿过夏油杰项圈的圆环,用力勾起来,勒出夏油杰脖颈的青筋,所有夏油杰想要忍住的声音都从喉咙溢出来,唾液也从嘴角溢出来。

嗅到男人皮肉味道时,夏油杰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挣扎的身体绷紧了所有沉重的铁锁,却还是只能慢慢吞下五条悟的性器,舌尖抗拒的推动反倒是取悦到他,五条悟边嘲笑夏油杰现在的丑态,边发出舒适的呻吟。

从未遭受过如此羞辱的夏油杰咬得金属束具发出咔嚓声响,无济于事,喉头还在有规律地收紧,五条悟难耐地安抚夏油杰头皮,很明显在变相羞辱他。

探进自己口中的性器涨大地厉害,抽插的动作力道太大,夏油杰泛起几番呕吐感都被压回去,整个空间都是夏油杰压抑的喘息声。

五条悟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舒爽的性爱。扭曲感被满足的此刻,无数次旁观夏油杰身影的记忆从脑中汇聚,尤其是他在自己身侧为自己洗手羹汤的滑稽模样,跟现在狼狈的模样重合起来,那种豢养的体验格外强烈。

强烈的性的味道击垮了夏油杰的意识,他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状态源于什么,只是在黑暗中扬起脸,试图捕捉到那个人的身影。

喷射出的体液沿着夏油杰脸部轮廓滴落,五条悟兴致极大地用双手帮他抹除掉大部分,从夏油杰透出红色的皮肤上判断,药效已经开始了,所以那个撑开口腔的束具也摘除掉,让他在绝对的紧缚中放松部分桎梏,更能清晰体会到发情的痛苦。

几乎昏厥的夏油杰艰难地吐出对五条悟的辱骂,从最开始的阶级辱骂到个人生活作风的辱骂,身体不适难以抑制他发自内心的愤怒,五条悟眯起眼睛仔细观察此刻被体液弄得发尖黏腻的夏油杰,毫不留情地抬脚踹翻他,用膝盖抵住他的下巴,“你没发现自己早就勃起了吗?”

趴在五条悟小腿上的夏油杰有那么一瞬间是乖觉的,随即保持如此赏心悦目的外在表现,骂道,“死基佬。”

从来听不得别人挑衅自己的五条悟觉得夏油杰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还考虑会不会太过分,多少有点太过于体谅夏油杰的感受了。

这对夏油杰来说有些太痛了。催情药效完全发挥的现在,性器上的青筋绷紧,海绵体吸饱了血液,鼓胀得厉害,五条悟并未扩张多少的后穴强硬地吞下前端,皮肉撕裂感尤为强烈,导致夏油杰暴吼让五条悟滚远点。

气定神闲看别人气急败坏是五条悟的优点,他耐着性子边扩张边让后穴吞入夏油杰难以自持的性器,几番动作下反倒是夏油杰的铃口先溢出体液润滑了这场徒劳,五条悟赞赏地用拇指抚摸夏油杰嘴唇,慢慢沉下腰,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搁置在夏油杰身上。

冰冷的金属早早发散掉皮肤传递上去的体温,夏油杰仰面喘息,敏感的性器包裹在五条悟湿热的内壁里,他们的心跳逐渐同步了,夏油杰能感觉到五条悟每次呼吸间,体内的收缩。

欲念的驱使下夏油杰格外干渴,但是能够安抚这份本能的只有五条悟。他看透了夏油杰身体的渴求,让夏油杰边体会从来没被人压在身下的体位边满足欲念,这种行为好像他从未纠正过的生活那般,无论现实如何翻转,夏油杰依然是能沉溺在欲望中的那个。

柔软的后穴溢出粉嫩的颜色,五条悟看到自己终于亲身体验夏油杰性器的滋味,忍不住从脑子里回想起那个女人趾高气扬的表情,明明夏油杰是借住在他家,那个女人也不过是夏油杰从外面随便认识的,却能在他家里滚过床单后嘲讽五条悟的伤病。

当然了,也可能是五条悟想多了,他就是看着那个女人身上的痕迹不爽,有种自己的东西还没玩够就被别人玩过的感觉。

逐渐有些体力不支的五条悟调笑般抚摸夏油杰的胸口,对着乳晕的部分用力揉捏,“怎么,你不是对我不感兴趣吗,怎么开始动腰了?”

“还是说,你自己都没感觉到?”

脑子几乎不能清醒的夏油杰说不可能,额头却抵在五条悟肩膀,吐出的热气蒸热了五条悟的耳廓。

还想继续开玩笑的五条悟猝不及防被夏油杰咬住脖子,颇具占有意味的姿势只为让夏油杰更顺利地性交。

五条悟被掀翻在地,铁链还是给夏油杰留了点距离,五条悟也因离得太近,落得个受制于人的境地。

这也是让五条悟满意的行为。没有任何衣装的夏油杰全身暴露在空气中,尽管用铁锁限制,但追求性刺激的本性还是暴露无遗。

长久习惯于殴打、暴力的身体给予五条悟难以想象的快感,受制于人,皮肉冲撞,荷尔蒙,汗液的味道,交替从名为夏油杰的身体上传递到自己内脏里。

五条悟从细微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逐渐缴械,后穴早已畅享于跟夏油杰性器的结合,柔软到几乎泥泞的程度,而夏油杰充血的肌肉对自己身体进行的倾轧,无异于完全堕落的证明。

性和暴力互为表里,很多女人厌恶着夏油杰粗暴的性行为,她们无法接受夏油杰不能控制自身的暴力。

从前的夏油杰是可以控制的,可惜自从五条悟去掉赛场的规则之后,夏油杰再也没机会重新审视自己行为的暴力程度。

这都是五条悟的预谋。

咬着性交伙伴的脖子防止他们反抗的性交行为,完全就是失去自控力的表现。

夏油杰的个人神话至少持续到专业拳手挑战赛后半。业余选手一败涂地,五条悟请来专业选手终于结束了夏油杰本人的诡异传奇,后来的赛事交给收购名头的节目组织人员,夏油杰还是回到了地下拳击场。

老板还是五条悟本人,夏油杰被用到浑身是旧伤的身体早已做不得拳击手,只能做个偶尔吹黑哨的裁判,经常跟五条悟对着干。

所有人都觉得夏油杰此生最厌恶的是五条悟,事实也的确如此,五条悟值得夏油杰用讨厌这个词。

原因无二,不提五条悟绑架夏油杰,并且猥亵他这件事,最让夏油杰难以接受的事情是,五条悟把所有的过程都记录下来了。

几乎已经失去全部记忆的夏油杰被五条悟摁着头观赏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自己被五条悟颜射的时候,拉近的高清摄像头都能看清楚他有多少根睫毛,

暴力行为已经不能阻止五条悟发疯了,越对他使用暴力,他越会发疯,夏油杰第一次面对这么难搞的男人,而且还要在影像公开的威胁下,继续跟他保持主动的肉体关系。

几乎变成五条悟一个短信,夏油杰晚上就要准时出现在他房间,开始还一时难以接受自己处境的夏油杰,几次反复后,变成处变不惊的男同了。

工作场合依然是羁傲不逊的夏油杰,私下里却可以跟最厌恶的上司滚床单。

【洗澡】

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对手的五条悟根本不相信自己接手的案子能败诉,专业扯鸡毛蒜皮的离婚案件肯定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猫腻,五条悟在休庭后默默记下夏油杰的名字,吩咐助理去查他的律所在什么位置。

本着光明正大来宣战念头的五条悟坐在待客室左等右等见不到人,助理也只是给他递上一杯茶水,悄声离去,既然如此,五条悟干脆自己去办公室找夏油杰。

没怎么听说过夏油杰威名的新人律师五条悟径直走进夏油杰的办公室,比起五条悟本人的小办公桌,夏油杰从业多年积累下的威望让他拥有一整间带有休息室的办公室。

这让五条悟的嫉妒心暴涨,要不是因为他资历尚浅,有太大的办公室会引起别人的嗤之以鼻,他早就给自己买栋楼当办公室了。

看不起奢靡人类的五条悟赌气打开休息室的门,发觉里面还有格局,是个带有茶室和档案室的房间,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引人浮想联翩。

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奢靡。五条悟产生一种想当面斥责夏油杰挥霍无度的冲动,他鬼使神差地走到浴室门外,充满雾气的网格玻璃门隐隐透出男人赤裸的上半身。本想突然打开门吓夏油杰一下的五条悟发现浴室门没关,正好有个缝隙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五条悟全身贴在墙壁那侧,只留眼睛冲进浴室里大快朵颐。

夏油杰本人在庭审时一副禁欲的面容,偏长的头发扎成低丸子头,银色眼镜跟他驳倒五条悟的辩词时一样冰冷无情。

穿着衣服的夏油杰五条悟没时间判断他身材如何,只能看出那身西装还蛮合体的,至少是宽肩窄腰的程度。

现在他脱光了衣服,正好能见到紧实的背肌,花洒里流淌出的水顺着夏油杰脊骨往下流,五条悟的目光一路向下,盯着夏油杰收窄的臀部看了很久,才艰难地挪开目光。

大腿跟他本人的腰部一样紧实,五条悟为了避免自己的判断失误,反复打量了好几遍,发现他身体上真的没有一丝赘肉,体脂都低得过分,好像不是个律师,是个专业的健身教练。

五条悟免不得心惊起来,自律程度能够靠眼观的男人,自己想在专业上赢过他,是不是有点不自量力。

不知道是不是夏油杰对五条悟炙热的目光有所察觉,他突然侧过脸,下意识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五条悟当场躲闪不及,汗毛直立,觉得自己肯定要因为偷窥坐牢了。

不料夏油杰根本毫无反应,他的目光淡淡掠过五条悟的位置,准备洗头发。

泡沫纷飞的时候五条悟重新探出目光,从侧身的角度品味夏油杰坚实的臂膀跟轮廓明显的胸肌。

肯定是天天健身的鬼畜男人。五条悟想起自己最近准备工作憔悴不堪的身体,开始污蔑夏油杰的自律。

看了一会儿决定离开为上的五条悟下意识关上门,砰的关门声瞬间让事情的很多可能尘埃落定,很久的死寂结束后,五条悟被披着浴巾的夏油杰单手摁倒在地,带着香味的水从夏油杰头发上滴进五条悟脖子里,五条悟呜呜乱叫企图让其他人来围观夏油杰的裸体。

被夏油杰拍了脑壳。

最后夏油杰戴上眼镜,才看清楚这个偷窥狂的脸。

“谁让你不关门。”五条悟小声狡辩。

“浴室的排气扇坏了。”夏油杰讲话颇有种大人教训熊孩子的严厉,“你来做什么?”

就知道他能记住自己。五条悟端起姿态说,“我怀疑你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教唆我当事人的老公,所以我来替当事人跟你了解情况的。”

头发湿透的夏油杰看起来比庭审时柔和许多,他点点头,表示可以理解,“但是你要先解释为什么要偷窥我。”

“我没有。”

“有监控的。”

“你在浴室外面装监控,不怕自己走光吗?”

夏油杰冷笑一声,“你觉得我在乎吗?”

五条悟不仅没有找到任何对自己有用的证据,还因为被夏油杰抓现行,花了几千块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

五条悟以为自己倒霉的事业总算要告一段落了,他开车回律所后发现跟自己同龄的助理正在做题,马上应对进阶考试,五条悟从教材上见到张无比熟悉的脸,甚至还记得他脖子上那颗痣。

“这人能出练习题啊?”五条悟问。

“他啊?”助理语出惊人,“对啊,前辈你不知道,近些年的考试题都是他负责的,很有厉害的。”

五条悟欲哭无泪,他竟然跟这种人做对手,前途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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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拳太带感了: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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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好有感觉 老师好会描写啊 将夏杰野性的暴力美和两个人的针锋相对展现得好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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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对手洗澡也太刺激了 不知道能不能蹲到老师的扩写:plead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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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_face::hot_face:好美味的文 饭饭香香!

涩的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