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也没太强制)

,

原著向,五没去高专上学

“你来晚了,夏油杰。”到达集合地点,对方本就引人瞩目的身高再加上一头白发,使得夏油杰一眼就认出他是自己这次任务的搭档——五条悟,与自己同龄却可以说是如今咒术界的最强,两人被安排共同完成护送星浆体的委托。

见他不知用什么方法让空饮料瓶在手心压缩至消失。“都说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吧?”

“是你自顾自地早来了。”夏油杰懒得理这个目中无人的少爷,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有莫名敌意,“是天元大人指名,毕竟这次任务关乎到社会的平稳,还是认真应对比较保险。”

“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拖我后腿就好。”说完,五条悟迈开腿与星浆体的约定的地点,把夏油杰抛在后面。

任务进行得很顺利,早早掌握了术式反转的五条悟是当之无愧的最强,而伏黑甚尔的计划又在回高专之前被识破,在五条家的财力之下伏黑被买通,没了悬赏之后也就没了来骚扰的苍蝇。两人一起护送星浆体抵达薨星宫,一起见证她与黑井的告别。过程中,五条悟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甚至因为无聊和疲倦打起了哈欠。

“我们把让理子妹妹回去吧。”夏油杰说。

“我都行。”

“星浆体要是不愿意同化怎么办?”“安抚星浆体的情绪?那不是我们的任务吧。”

明明之前独处的时候五条悟还这样说,但是现在他同意了夏油杰的提议。

两人设法放走了天内理子,让她回归了现实生活。可实际上,盘星教并不能容忍星浆体的存在,短暂的疏忽就造成了无可挽回的结局,在两人赶到盘星教的时候,见到的只是理子蒙着白布的尸体和一群为少女的死亡而微笑鼓掌的愚蠢恶劣之人。

夏油杰跪坐在地上,抱着理子妹妹的尸体。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一碰就要破碎掉下来。沉默的同时他也很愤怒,甚至想杀了这里的所有人,可是那样做死去的理子也不会回来,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然后五条悟将他们全部杀掉了。在温热液体飞溅到夏油杰脸上时,他抬头看到五条悟站在一片血红之中,只有他还是一身洁白的和服,像是降临人世的神明。他一脸震惊地看着五条悟走向自己,伸手抹掉他脸上的血迹,“我们回去吧。”

因为五条悟特殊的地位,没人敢拿他怎么样,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众多咒术师还是对他抱有畏惧。

后来夏油杰去执行山村任务,屠了全村人之后带着两姐妹离开了。叛逃之后夏油杰第三次与五条悟相遇,那是他在新宿追捕被判处死刑的自己。夏油杰自然是打不过他的,而且对方也不在乎周围人的性命,就这样,他被五条悟带回了高专。在准备赴死的时候,却了解到自己被五条悟担保下来了一条命,代价是由他负责监视夏油杰。实际上是想让两人互相牵制吧,夏油杰想,真是令人作呕。

“夏油杰你犯什么病?”一进宿舍,五条悟被夏油杰掀翻在地板上,根本想不明白对方脑子里面放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任务圆满完成了,也没有任何人员伤亡,那样不是很好吗?拜我所赐他还捡回一条命来,五条悟不明白对方生气的点在哪里,又为什么冲自己撒气,他一手揉在地板上磕疼的后脑勺,一手尝试推身上的夏油杰起来,未果,就摆烂躺在地上不动了,反正他也做不了什么。

夏油杰深知自己的无力,他又能做到什么呢,如果我能更强一点,到比任何人都强的程度的话。想到这,夏油杰看身下的五条悟,他正一副很苦恼的表情看着天花板,没有将注意力分给自己的意思。为了吸引他的注意,他将手探进了对方的衣服里面。

一开始五条悟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低头看的时候还眨了眨眼,在对方的手接触到自己的瞬间他下意识地躲开想开无下限。所以为什么在一开始就关着呢,是因为自己对他没有防备还是因为对他的歉意?

“反抗的话就杀了你然后自杀。”夏油杰现在还没什么过多的情绪还可以用来表露,他只觉得这个不合理的世界简直烂透了,他的手抚上了五条悟的侧腰,手上的茧蹭过细嫩的皮肤的感觉痒痒的,然后他趁机使劲掐了一把,看对方吃痛地皱了一下眉,“后者还是做得到的。”

“悟不是最强吗,那种事情也不是不行吧?”又不是什么纯情的小学生了,五条悟当然知道夏油杰说的是什么,对此他感到疑惑,那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屋内唯一的光源是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长久无人打扫的地板上蒙了一层灰尘,五条悟手抓在地板上,指甲刮过木质地板发出的噪音在沉寂的房间内听得格外清晰。

“别这幅表情,五条。”现在更脆弱的是你,再多点人的反应。夏油杰褪下了五条悟的裤子,将性器一寸寸捅进去,最脆弱的地方被破开叫他痛得直冒冷汗。

五条悟不是习惯疼痛的那一类人,正巧的是对方并不打算在他这里得到什么快感,而仅仅是想带给他疼痛,同时也给赐予他自己。

没做任何的准备就吞下这分量不小的东西实在是过于困难,每进入一点都像要将人从内里撕裂,又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不断恢复,如此往复。

他的下半身悬空,身体大半部分重量压在肩膀上,抽动时肩胛骨在地板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

“去床上。”五条悟的声音有点沉,能听出委屈的情绪在里面。

于是五条悟本来体量不小的身子又被折叠起来,整个人紧张地缩在散发着潮湿气息的单人床铺上。他侧过头不看夏油杰。

夏油杰则故意避开了所有可能带来快感的点,剩下的就只是随自己的喜好动作,紧涩的穴操起来的感觉,说实话并不怎么样,他只是想让五条悟疼。而对方也只是偶尔忍不住不适发出一两声闷哼。

“怎么在这里偷偷哭呢,好可怜啊悟。”看到对方眼角的枕头湿了一块,夏油杰知道他估计是疼得偷偷掉泪,手去捏他的下巴叫他扭过头来,“你就是这么监视我的吗?倒是好好用眼睛看着啊。”

五条悟张着嘴不敢大口喘气,嗓间发出微弱的喘气声,体内的性器好像一柄钝剑不断切割新生的的粘膜,他皱着眉用力闭了一会儿眼之后抬头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一直感觉五条悟不太像人。此时对方的六眼在黑暗之中好像在发光,看不清其间的情绪,他觉得很刺眼,很讨厌。他想叫对方闭上那双眼睛。他选择低下头同他接吻。

通过对方急促的抽气声夏油杰可以确认的是他确实被自己的行为惊到了,他做好了被咬破舌头的准备,结果对方仅是下意识的咬合,而后牙齿轻轻地碰了一下就顺从地张开了嘴,让他可以继续深入进去,触碰任何一个他想要的角落。

上下一同接受着侵略的时候,五条悟抓着床单的手转而揽上了夏油的脖子,并在对方起身的时候抓散了他的头发,发丝像黑色的幕布一样将他笼罩,一时之间两人视线无处可避地交汇。五条悟看见夏油杰短暂地皱了一下眉,还没来得及想清其中的含义对方就换上了无懈可击的笑,远离了自己。

夏油杰摸他的腰,刚才留下的指痕还没消下去,他故意在那处反复按压,“悟其实也很兴奋吧,不然你里面为什么越来越湿了?或者说悟其实就是个谁都可以操的婊子。”

虽然后面的大概率是内壁撕裂时出的血,但他无法否定自己已经勃起的事实,因为疼痛,或是说那个看似缠绵的吻但是,“你笑什么?”五条悟问。

啊,这样就有点无趣了,夏油杰想。那是时候真正开始了吧?

他收了笑容脱掉上衣,手握上了对方的阴茎,撸动了几下之后在系带磨蹭,指尖刺激更为敏感的铃口,同时下半身终于舍得去碰那两块肉,在撞上前列腺的时候五条悟几乎是崩溃地惨叫了一声,眼泪夺眶而出。夏油杰根本不管他才被撸出来一次还出于不应期,以不间断的攻势毫不留情地虐待初经人事的后穴。

“不行,夏油,哈啊…这太过了…唔…?!”话说到一半五条悟被对方的手指堵住了嘴,上面还有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

“这么叫就太生分了吧,悟。你不喜欢这样吗?”夏油杰手指在他嘴里搅动,摸他有些尖锐的虎牙,捏他的舌头,最后伸进去捅他的嗓子,感受那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这里也很会吃呢,下次就用这边怎么样?”

“唔…拿出去…杰…”五条悟含糊不清地说,眼泪口水流了满脸,因为未曾应对过的快感神情有些恍惚。

“嗯,”夏油杰装作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也不是不行,悟多说点我爱听的话怎么样?”

“还想和杰亲亲…”在思考了数秒之后五条悟含着他的手指不甚清晰地说出了这句话。

“好啊。”夏油杰愉快地答应了他,换上一副心情很好的表情,叫人看出不什么不对劲,俯下身将五条悟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直勾勾地盯着那蒙上水雾半闭着的蓝色眼睛,还是看不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但是没关系。随后他温柔无比地吻了上去,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像是热恋的情人一般轻轻地啃咬对方柔软的唇瓣,就连身下的动作也好像跟着放缓了速度慢慢磨蹭。

五条悟发出舒适的哼声,好像被撸舒服的猫。

但是渐渐地,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对方丝毫没看出来要结束亲吻的样子,他像是泡在温水里的青蛙,步入了即将缓慢到来的死亡。五条悟推他暗示,偷偷睁眼看,对方也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妈的,平时大义凛然的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一肚子坏水。他想咬他的舌头,对方却是已经预料到了一般猛然加快了速度,浑身卸了力,被按着脖子强迫继续这个致命的吻,连喘息都被搅碎在了口腔中。

在逐渐走向窒息的过程中,夏油杰压着他亲吻,掐着他的腰不容许他有任何的逃走的可能,以几乎要把他捅穿的力度将粗长的性器整个插进去,粗暴地碾过每一处敏感带。五条悟被操得大脑有些空白,全身因为强烈的快感不断地战栗,没时间咽下的唾液顺从嘴角流出去,嗓间发出哭泣一般的破碎的呻吟。

在濒临窒息的瞬间五条悟绞紧了后穴,他大脑缺氧双眼翻白,神志不清地接受了对方在自己体内灌精。

夏油杰喘着粗气将自己抽出来,浓稠的精液混着被稀释成淡粉色的血液从五条悟失去阻挡的后穴内流出来,他前面也射得一塌糊涂,飞溅的精液甚至有几滴落在他自己的脸上。

“哎呀,悟不会在接吻中换气吗?是我没注意到,真是抱歉了。”夏油杰故作惊讶,坐在旁边冷冰冰地看着侧身咳嗽的五条悟,“悟今晚不会想要和我住在一起吧?那可能就没时间睡觉了哦。”

五条悟缓缓撑起身来,眼角还挂着泪,可怜兮兮地用还没恢复多少力气的四肢爬过去,攀到他身上,舔掉他鼻尖上的汗水,靠近同他对视,“杰,我还想要,再多做一会儿。”

看到此时五条悟眼里明晃晃的欲望,夏油杰的情绪也被带动起来,明明是神明却以低贱的姿态雌伏渴求,而且看起来很享受自己被当作物品使用,这可有意思多了。他有点喜欢这个人了。

他的细腰上布满了指痕,几乎没法看。夏油杰揉捏那处软肉,听对方因为吃痛而发出的几声哼唧,“这里不用反转术式治好吗?”

“杰不喜欢看吗?”五条悟坐在他的腿上,做了个低落的表情。

“你恋痛就不要赖在我身上了,小婊子。”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杰。”才被开发过的后穴还在流水,夏油杰将再度硬起来的性器抵在穴口,感受它迫不及待地吸着自己。在对方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一鼓作气全部插了进去。

“是吗,悟明明就很激动。”夏油杰这一下插得五条悟有点失神,仰着头喘气的时候他使狠劲咬上了对方的喉结,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接着不断往下,亲吻五条悟雪白的乳肉,在上面留下深红的吻痕。他含住五条悟的乳头,用犬齿叼着咬,在它红肿挺立后仍用舌面不断地舔,直到对方难耐地发出呻吟,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送上去。

这个姿势可以操到更深处的地方,柔软的内部紧紧地包裹着夏油杰的性器,他扶着五条悟的腰,将他抱起来直到仅含着龟头,然后再一下子按着坐到根部,不断地鞭挞着深处的穴肉。

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两人的身体连接处,五条悟双腿不安地缠上了夏油杰的腰,手指插进对方的发丝之中抱着他,随着动作在他耳边不断地喘。

“啊!!杰,你顶到哪了??”五条悟难得地有点慌张,好像突破了什么更深处的地方,奇异的快感冲刷了浑身上下,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更加高热紧致的地方包裹着夏油杰的龟头,叫他舍不得离开,凶狠地持续冲撞着最深处的肉壁,五条悟的淫水被硕大的性器堵在里面出不来,连小腹都被撑出了对方的形状。

“要…要去了…杰,别!” 五条悟绷直了身子,手死死地抓住了夏油杰的肩膀,激烈的抽插直接将他前后一同送上了高潮,夏油杰忍着射精的欲望在不断无规律收缩的穴中又插了数十下,再次用精液将里面填满。

余韵里五条悟吐着舌头凑上来讨吻,夏油杰自然是乐意给他的,两人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亲了好一会儿,在最后夏油杰听到五条悟用气音说,“我喜欢你。”

夏油杰装作没有听见。

第二天插班生五条悟来了高专报道,同时住进了夏油杰隔壁的房间。

“你在吗?”晚上五条悟敲响了夏油杰的房门。

“门没锁。”

闻言五条悟推门进来,低着头局促地站在门口。
“有事吗?”
“来做吧。”
“为什么?”
“杰不喜欢和我做吗?”五条悟抬眼看他。
“这可以算是你在求我吧?”

真是荒谬。夏油杰在五条悟跪在地上着给他口的时候这样想,昨天还能当作是做嗨了,那这又算什么。这次对方就放开多了,好吧,实际上他热情得不像样,甚至是有种异样的兴奋,笨拙地将他的性器含在嘴里不断舔弄,把温热的口腔交给他来使用。
他抓住对方的头发,按着头往自己下面撞,直到那高挺的鼻子碰到自己的阴部。五条悟真的很容易哭,才操了这么两下嘴就流了满脸的泪,夏油杰挺腰撞进他的喉咙,释放在里面之后也没有抽出来,对方就这么含着他的性器将所有的精液都吞吃了进去。
五条悟站起来的时候有些身形不稳。
“你有这么脆弱吗?”夏油杰将他拽起来,拉向自己。
“非得我把你揍一顿你才爽吗?”
“过来亲亲。”夏油杰知道五条悟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点幼稚,比如喜欢更加幼齿的用语。
“嗯,,,,”

五条悟趴在床上,回头朝夏油杰抱怨道,“我更喜欢面对面的姿势…”
“那还做不做?”
“好吧…=3=”夏油杰之前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他掰开五条悟的屁股,湿润的穴口有些紧张地翕张,可以轻松吃进去两根手指。
“我准备过了哦,杰可以直接进来。”他语气听上去还有点小骄傲。
“哦,是吗,那真不错啊。”夏油杰有点不爽,难得我这次想和你从头好好做一次,既然这样,他挺身将自己埋进去。
已经知趣的穴肉被破开到深处,五条悟舒爽地长吟一声,他抱着枕头,前半身几乎塌在床铺上,他的腰弯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高高抬起接受操弄。夏油杰已经掌握了他的敏感点,偏挑着这些地方操,疯狂地顶撞深处的嫩肉,不给他休息的机会,再度突破进了昨天一度到达的地方时五条悟被刺激到射了出来。他往后伸手想要阻止夏油杰,又被拽住了胳膊,他一个胳膊支撑不稳身子,被撞得连连往前移动然后被拉回去更深的侵入。
“不行了!啊…停下…已经够了…拔出…!?”
“好吵。”夏油杰一下子把五条悟的头按进枕头里,听他在里面支支吾吾地叫喊。他凭借着已经释放过一次的优势,压着五条悟在他的不应期间从上往下地贯穿他不断收缩着的穴肉,最后释放在里面的时候被松开的五条悟直接脱力趴在了床上。
见他没反应,夏油杰怕他是昏过去了,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五条悟长得白,脸一红就十分明显,也不知道是闷的还是被操的,一反应过来就开始哭,“杰你怎么又生气了啊,我又干什么了啊?!”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喜欢上我啊!!给你抱了也帮你杀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啊!那群猴子就这么重要吗?!!”五条悟的手抓住夏油杰的衣领,“比我还要重要么?”
夏油杰没想到五条悟对自己有着这么强烈的感情,他忽然有点不知所措了,靠过去与对方贴贴鼻子,语气柔和下来,像是在对待一个正在吃醋撒娇的猫咪,“那悟还想要我做什么?”
“别停下,继续做。”五条悟吸了吸鼻子,抽噎着说。他真是在夏油杰这吃尽了这辈子的委屈。
夏油杰将五条悟轻轻放倒在床上,吻去他的眼泪后再和他交换了一个带着咸味的吻,“现在开始可以吗?”
在听到对方一声带着鼻音的哼声之后,夏油杰慢慢地插了进去,做爱好像才是次要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黏糊糊地抱在一起接吻。在这种温吞的性爱中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累积,最后五条悟要去的时候收紧了抱着夏油杰的胳膊,他听到对方说,“要去了吗?可以哦。”

结束之后心意相通的两人理所应当地睡在了一起。
在半夜的时候,五条悟平静地睁开了眼睛。他转头看在自己身旁熟睡的夏油杰,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孩子。”
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只是给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毕竟,杰没有自己可是不行的,对吧?

41 Likes

做一次就能解决的事为啥子要拖到不可挽回的地步:sob:

2 Li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