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Silence

可能需要的预警:素股

是这篇的后续:【夏五】圆滚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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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突然,夏油杰只隐隐记得当时是在尝试收服一个咒灵,那个诅咒能将人短暂地变形。如果能为自己所用,就可以把那些欠钱的猴子一律变成垃圾,然后丢到垃圾处理厂统一处理,这样他也省了不少事。然而在他以为已经控制住了那个诅咒的时候,自己的后脑勺突然受到重击。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压着,脸紧紧地贴在玻璃上,动弹不得。

他感觉自己快被压扁了----不过的确如此。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玩偶,身体像个皮蛋,四肢短短的。用棉花做填充物的自己没办法像过去那样直接把玻璃锤爆,只能被迫地和其他玩偶挤在狭窄的娃娃机里。这意味着他如果想要出去,必须得有人把他抓走才行。但奸商为了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肯定会在娃娃机的爪子上动手脚。他目前也不知道这个诅咒会持续多长时间,但一直困在这里,被来往的愚蠢猴子注视肯定会让他血压升高。

好在他还算走运,没过一会儿他就听见硬币与机器的塑料外壳碰撞的声音----看来有不差钱的倒霉蛋来了。但他没想到的是此人技术还挺高,一下子就把压在他身上的一个玩偶抓了起来。于是终于有了些许空间的他缓慢地挪动身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那充满填充物的短腿和软趴趴的两个胳膊并不能支撑圆圆的身体翻过来,他只能勉强卡在缝隙中不至于头朝下,也不至于被压到。

这时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仿佛同站在娃娃机前的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眼睛上裹着绷带的白发男子对视了一瞬。

是五条悟。他曾经的挚友,现在站在他对立面的人。

白发男人同他短暂对视了一瞬,就带着身旁的小男孩离开了。夏油杰松了口气,又有些失望。然而这失望并未持续太长时间,他看见五条悟手里拿了一把游戏币过来,站在娃娃机面前,透过眼睛上的绷带盯着他。紧接着挡在他周围的玩偶纷纷被抓走,于是轮到他了。机械臂稳稳地抓住他的丸子头,揪着他的丸子头把他扔到机器出口。

他终于从机器中出来了,但这时他被五条悟抓着,同他面对面对视着。然后他听见五条悟发出“哼”的一声,于是他的刘海和丸子头被面前的人抓住了。很不幸的是,这个诅咒让自己变成玩偶后丧失了部分行动能力,但某些感觉能力却依旧保留。但他现在只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皮蛋,只能任五条悟玩弄他的头发,对他的脸又捏又拉。在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五条悟已经通过六眼发现他了,不过就在他这样想几分钟后,他便被随意地又扔进一个漆黑的地方。经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颠簸,终于头顶的黑暗被撕裂一道口子,在他还没高兴满一分钟,一个不明物体突然从他头顶砸下来。他看见摔在自己旁边的包装盒,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眼前的状况,另外一堆形状不一的物体便全砸在自己的头上。

幸亏他现在只是一只圆滚滚玩偶,否则现在可能已经头破血流了,而不是仅仅被压扁。又不知道在拥挤狭仄的空间里待了多长时间,袋子终于被再次打开。他听见交谈的声音,接着他被人一把捞出。

他看了一下四周----没想到十年过去了高专周围的环境也并未发生太大变化,接着他却看见了陌生的年轻的面孔。

这些是新收的咒术师吗……然而一声“五条老师”把他的思绪拉回来现实。

起初听闻五条悟选择留在学校培养新的术师时,他还有点惊讶,如今亲眼见到时才稍有了些实感,也证实了两人的确是选择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五条老师,这是什么----?”

夏油杰被人悬在空中,看见五条悟突然向他的方向冲来,一把拽住他的刘海(幸好现在他只是一个玩偶)把他从陌生术师的手里抢了过来。他被五条悟抱走,中间还见到了曾经另外一位同窗----家入硝子。五条向家入简单讲述了一下他的视角,夏油杰听到后也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哪种情况更好些。如果五条悟当时不在那个游乐园执行任务了话,他要么一直待在拥挤的娃娃机里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去以及如何出去,或者是被那些吵闹的猴子带走(他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窒息了)。

虽然他和五条悟过去确实发生了不可挽回的矛盾,而且现在的情况同样很尴尬,但同以上两种假设一对比,当下的处境竟然还可以接受。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连五条悟也没发现其中的疑点,就这样把他扔到教师休息室放了好几天。五条悟把他调整成了坐姿,他的两条小短腿被压的折到了前方,圆滚滚的身体靠着一旁的文件夹。现在的他甚至没办法站起来,但是经验丰富的教祖大人不会被这点小问题难住,他调整身体重心,努力向前一荡----很好,他终于离开那个地方了,然而接下来就因为皮蛋状的身体导致重心继续前倾,于是他直接翻倒在桌面上(甚至是脸朝下的那种)。

他蹬了几下悬空的腿,悲伤地发现皮蛋娃娃的四肢甚至不足以支撑他起来。夏油杰沉默着,一点一点扭动着笨重的身体,朝着遥远的桌边移动。他耻辱地回想着自己人生中究竟几时像这样狼狈过。正在他挣扎着一点点移动时,夜蛾和五条悟推门而入。

虽然夏油杰现在面朝桌子,但他总感觉夜蛾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而随后在五条悟准备回家时,白发教师看着倒在桌子上的娃娃突然想起来什么,于是一把抓起夏油杰又把他塞进了包里。

夏油杰根本不知道五条悟要把他带到哪里,他现在要求已经降低到不要把他扔到垃圾桶最下面就行。不过再次重见天日时,映入他眼帘的是整洁的室内,看摆设应该是一所公寓的客厅。

这里是悟的家吗。夏油杰看着周围的布置,觉得和高专时五条的宿舍摆设风格有些不同。接着他看到一个女孩一个男孩从里屋走了出来,向五条悟问好。

之前听说五条悟收养了禅院家的小孩……他盯着那个男孩,心里有些不爽----这孩子和伏黑甚尔长得太像了!

之后他再次被遗忘了。被忽视了几天后,在客厅里打扫卫生的女孩看到沙发上摆的圆滚滚玩偶,问路过的五条悟这是什么,五条悟嘴角抽搐了几下,一把抓住夏油杰把他放到了卧室里。

不过夏油杰没想到的五条悟的卧室和客厅的风格竟然截然不同。桌子上除了文件摆的还算整齐,其余空间被各种零食占领,机箱上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快要掉下去的游戏手柄,然后就是被各种毛绒玩具占领的床头。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夏油杰又认真辨别着在自己身边坐成一排的娃娃们,发现其中几个娃娃似乎是自己十几年前和五条悟一起抓的。那几个娃娃机里的便宜货本来质量就不好,毛发暗了很多,而且看起来洗了很多次。这样几个又破又旧的廉价品和其他品牌定制的娃娃放在一起显得格外眨眼,可是这样的东西却又被它们的主人摆在了中间的位置。

----好吧,他必须得想办法自救了。

但摆在他面前的唯一选择似乎只有他多年前关系闹僵的挚友。

被移到卧室第一天晚上,他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才终于听到门的响动,接着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高大的白发男人走了进来,他坐到床前透过眼睛上层层绷带看了一眼摆在床头的娃娃,就直接从开始脱下外衣裤子,换上了毛绒睡衣。

就连“六眼”也没发现什么怪异的情况,五条悟随手拿起一个毛绒熊抱在怀里,掀开被子直接滑进了被窝,他白色的毛绒绒的脑袋恰好顶在夏油杰的肚子上。

接着微弱的自然光,夏油杰居高临下地看了会儿五条悟的睡颜。白发男人眼睛上的遮蔽物已经被完全取下,额前的刘海顺着重力散开,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的挚友似乎和十年前相比变化不大。夏油杰被摆在办公室的那些天里,也见过五条悟的学生来办公室。从他们的相处和交谈中也能看出似乎即使做了老师,五条悟也并没有变得成熟稳重,依旧像过去那样由着自己的性子行事,把学生也整的时常叹息。

夏油杰悄悄地从床头和五条悟脑袋中间的狭缝里挤了出来。夏油杰知道五条悟睡眠比较浅,那么只要动静足够大就能把他弄醒。

至于被发现后如何应付已经成为过去式的挚友,还是看一步走一步吧。

但是皮蛋没办法站立,当夏油杰脱离出来后便因为中心前倾直接从枕头上滚了下去,直接滚入了五条悟的被子里。他努力地挪动身体,终于爬到五条悟的背后,他用软绵绵的手臂撑起自己,从五条悟的睡衣角钻了进去,拍了拍五条悟的腰。

睡梦中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夏油杰以为五条悟要醒了的时候,男人突然翻了个身。圆滚滚玩偶被这突然的动作直接带倒,肚子朝天,接着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他好像被什么压住了,而且触感似乎软软的。夏油杰挣扎无果后,只得认命地保持着脸朝上的姿势,直到第二天他被五条悟从屁股底下拉出来。

白发男人与胖乎乎的玩偶四目相对。虽然只是玩偶,夏油杰也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在冒冷汗,他把视线看向别处时,他的脸上突如其来地被打了几拳。玩偶的身体虽然不会受到伤害,但也能拥有与人相同的感受,这也就意味着夏油杰既体验了一把被屁股骑脸,又遭受了头发(指丸子头)被拽时头皮传来的阵阵刺痛以及许久未感受过的面部遭到重击后的肿胀痛感。

但至少先苦后甜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五条悟就突然枕着他睡觉了。翘起来的软软的白色头发搭在他的肚子上,男人白皙的脸颊在他的肚子上蹭来蹭去。

夏油杰也有些恍惚了,忽略他现在笨拙而行动不便的身体……就像过去一样啊。五条悟曾经也像小猫一样在燥热的夏天和自己贴在一起,处于生长期的两个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夏油杰有时也会在半夜被五条悟翘起的头发蹭醒。

不过他曾捏过的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肉也瘦没了,曾经桀骜不驯的翘起来的头发现在也服帖了很多,后脑勺的头发被剃的只留下薄薄的一层。

夏油杰扑腾了几下四肢----还是够不到五条悟的脸,于是他又被五条悟压着肚子压到了白天。

然而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了,诅咒的效果却没有一点点削减的意思,不过五条悟对他的态度却在日渐软化。比如说现在,五条悟放弃了陪伴他多日的毛绒熊,抱起了这个和叛逃挚友造型极为相似的圆滚滚玩偶掀开了被子。

夏油杰被五条悟抓着,脸被强迫着和一身疲惫的教师蹭了几下,接着他整个身体就被禁锢在五条悟的手臂和胸口之间。夏油杰的脸恰好贴在五条悟的胸口,但不知道为何,明明他现在只是一只玩偶,却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除了此优待外,五条悟在起床后甚至把他放在一种玩偶的中间位置,被一圈五条悟曾经的“挚爱”围着,地位得到了明显的提高。可夏油杰却莫名地不爽,明明面前这些只是不会说话的娃娃,有些甚至是当初自己亲自送给五条悟的,但他越看越觉得烦躁,于是他干脆把挤在自己身边的玩偶踹到床下,独自靠在床头上,无聊地开始想着什么时候身上的诅咒效果才能结束。

谈起诅咒这事了。他大致估算了一下,似乎从自己被五条悟带回来,到现在为止已经快半个多月了。盘星教一定会又积攒一堆需要处理的事务的,菜菜子和美美子见不到自己肯定也会担心……

不知道为何,今天他格外疲惫,还没到中午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直到下午他被一阵动静突然惊醒。等他稍稍意识回笼时,才察觉到自己又被近乎赤裸的五条悟抱在怀里了。

他觉得心情得到了一点平复,也许他也需要一会儿休息了,就这样抱着睡一会儿似乎也不错……

不过事实上他并没有睡几个小时,就又被一阵刺痛惊醒,醒来时他看见五条悟正冷着脸,手里正攥着他的刘海。

他花了0.5秒的时间意识到诅咒效果应该结束了,在五条悟向他问好的这短暂的几秒钟,他的大脑迅速运作,思考如何从五条悟手下离开。

“杰,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啊,悟。”

夏油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仍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解释一下,杰。”

“大意中了一个诅咒。”

“原来杰也会这样疏忽大意啊。”

五条悟坐在长发男人身上,在他打算动手时,身下的男人却一把接住他伸出的拳头,把他的手包起来。

“对,那么我该怎么赔罪呢?”

就像过去五条埋怨夏油任务出现失误时一样的话术。五条愣神的这段时间,突然想起之前自己一直抱着圆滚滚玩偶睡觉,白皙的脸颊迅速升温,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长发男人合起双手,将五条的两只手包起来。五条悟仿佛被触到了某个地方,他迅速把手抽了出来,低头同夏油杰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五条悟便将手伸向长发男人的衣领。他解开夏油杰挂在肩上的带子,扯开碍眼的五条袈裟,又伸向了腰间僧袍的带子。

长发男人的手隔着五条身上仅有的一层布料抚摸着勃起的那团,听着白发男人泄出的喘息,又一把抓住了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带着肉感的大腿立刻紧张地夹住长发男人的手臂,察觉到这一细节的夏油抬起头带着笑意看向红着脸的五条悟,却缓慢在大腿肉夹出的缝隙中前后蹭着胳膊。常年锻炼而被肌肉覆盖的小臂把雪白的大腿内侧肉蹭的发红,白发男人发出“呜呜”的喘声,在被吊着的不上不下的快感中软了腰,倒在长发男人怀里。

夏油杰把拽的松垮的衣服脱掉,把怀里人已经被前液沾湿的内裤拉掉。五条悟靠在长发男人怀里,面对给男人半勃的性器做手活。他靠在男人肩上,听见夏油在他耳边一边喘气一边说道:“悟似乎更敏感了呢。”

长发男人用戴着薄茧的指腹蹭着五条的阴茎顶端,还恶劣地抽动被夹在大腿间的胳膊,仅仅是这么蹭几下,顶着白发男人性器的手心又留下了许多水迹。

夏油杰扶着白发男人发抖的腰让他躺到床上,用手强制分开想要合拢的双腿,强制捏着大腿根凑近,他俯身一口含住了五条已经高高翘起的性器,将白发男人逼出一声呜咽。

五条悟红着脸低下头竭力抑制自己慌乱的呼吸,却恰好与夏油抬起的狭长双眼对视。学生时代此人很注意形象,头发总是全部扎起来,梳的整齐。全部散开时大部分两人私下黏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五条也偏爱把玩黑发少年翘起的发尾。但现在男人的眼窝好像更深了,少年时脸上的那点肉已经在长年累月的奔波中被磨掉了。

“啊!”

就在他晃神的这段时间,长发男人恶劣地把他的性器含的更深一点,用喉咙压着阴茎前端,五条悟慌乱地用手捂住了脸,靠在床头气息不稳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夏油杰用了用了更大的力气,强行制住颤抖着想要并拢的大腿。耳边响起白发男人失控的声音,夏油杰退出了一些,用舌头舔着阴茎顶端,感受着身下人的挣扎,他恶劣地用舌苔部分磨着敏感区,随后在听到带着哭腔的尖叫声后,嘴里的性器也爆出白浆。

夏油杰还没来得及擦掉沾在脸上的精液,便一把被五条悟揽住。他的脸被白发男人捧着,直接撞入那澄澈的蓝色之中,他盯着五条悟眼睛里倒映出来的自己,倒把对方看的脸红了。白发男人用他柔软的嘴唇在夏油杰嘴上蜻蜓点水般掠过,之后却闹别扭般把脸埋在对方的肩上,不再看他。夏油杰这时反客为主,捏着猫的脸看着他泛红的脸颊。

之前他喜欢的脸上略带婴儿肥的脸颊肉也没有了,脸部线条变得更锋利了一些。

不过好像转移到了其他部位。

“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呢。”

夏油杰恶劣地在白发男人耳朵旁吹了口气,然后抓起大腿内侧的肉捏了起来。光滑紧致的皮肤和常年握着武器、训练体术的覆盖着肌肉的胳膊贴在一起,五条大腿内侧被摩擦的又红又火辣辣的疼。他靠在夏油杰的肩膀上,他凌乱的呼吸里夹杂着男人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接着夏油杰掐住了他的腰让他翻过身背对着他,粗长的性器猛然插进大腿肉挤出来的缝隙里,仿佛把那里当成了一个穴,磨着大腿内侧抽插起来。

没有被插入但还是被陌生的快感打个措手不及,五条悟一边呜咽着一边翘起臀部,把白嫩而丰满的臀肉送进背后男人的手里。

夏油一边蹂躏着五条的屁股,一边把手指塞进臀肉间的穴里。五条悟的腰更软了,他把脸埋在手臂里,咬了咬嘴唇,刻意地抑制自己的声音。进行了一会儿素股,夏油杰发现身下人不对劲的地方后,夏油杰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人的背影。

“悟?”夏油杰把男人翻过来,这次轮到他直视五条悟了。

那抹蓝色在自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接着便转移到其他地方去。面对这样隐忍的样子,夏油杰嘴角泛起意义不清的微笑。

“悟是想要什么呢?为什么不说出来了呢?”

听到这句话五条悟愣了一瞬。

曾经他们之间也是无需多言,仅仅默契地对视一眼就能将彼此心意猜的差不多的那种关系,想要做什么也是只要开口就能完成。不过那些岁月毕竟一去不复返了,就像现在,一个猜不透,一个也不愿再开口索取。但这中间还是有些丝丝缕缕的东西在吊着的,就像现在,夏油杰能察觉到五条悟还有没能满足也不愿说出口的东西。

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平时嘴不饶人的教师此时压低了声音吐露心声。

“我想看着杰做……”

于是他被夏油杰托住头,同长发男人直视。他主动地抬高了腿,方便夏油进入他。在他被男人填满的时候,五条主动抱上夏油的肩膀,一寸一寸亲着他的脸、他的鼻尖、他薄薄的嘴唇。

“悟,你想要什么?”

只要你开口,我就会给予。

敢对他这样说的只有面前这个男人了,有这种底气说出这种话的也只有他了。

五条悟张了张嘴,却只是闭上了眼,把夏油杰抱得更紧了点。

于是长发男人不怀好意地在前列腺的位置磨着,逼出怀里人难耐的哼哼声,感受着一点点缩紧包裹着自己的穴肉。之后夏油杰却故意吊着人,不再动作反而玩弄起泛红发肿的臀肉来。五条悟快被他逼出眼泪了,于是他急促地吸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

“我想要杰再粗暴点。”

于是夏油杰给了他想要的。五条悟被悬空抱起,一双长腿几乎被折到胸口,夏油杰托着他的屁股,阴茎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肠肉紧紧地包裹着插入体内的性器,五条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的快要昏过去。

在用身体后面达到了一次高潮后,五条悟被放在床铺里,接着胸肉就被人抓起来玩弄,乳晕很快被人玩的颜色变深。意识被快感敲击的有些模糊,头也越来越沉,但五条还是低着头抱起咬着他乳头的男人,不管不顾地亲着他的嘴。

夏油杰射在男人身体里后,看着昏睡过去的五条,准备放开白发男人的手离开时却察觉到白发男人微微皱起了眉,于是又抱着对方去清洗了留在身体内的体液。他坐在床边帮睡觉的男人压被子时,被裹在被子里的男人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刚醒吗,悟?”

五条把被子从长发男人手里抽走,又把自己包起来,夏油杰在他看不见的视角苦笑了一下,随后径直走到卧室门前。

“悟,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开口。”

“怎么?教祖大人都会给吗?”五条悟撑起身体,看着夏油杰的背影。

他是五条悟,从小就已经养尊处优习惯了,显赫的家世和令人仰视的能力已经能够让他轻易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但面前傲慢的人却笑着说道:“会的。”

若是开口的话,都会有的。

于是在2018年的涉谷,五条悟看着那令人厌恶的脸,终于大胆地开口。

只要开口,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吗。

“杰,你还要任人摆布到什么时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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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mi​:yum::yum::yum::yum::yum:好吃爱吃
我测有刀(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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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袅袅了:cry::cry::cry::cry::cry::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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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袅袅了:sob: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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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被刀得⋯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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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哈哈哈刀子哈哈哈刀子哈哈哈我爱刀子!

最後是我沒預料到的:smiling_face_with_tear:

幹怎麼會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