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人(食髓知味的DK们决定在镜子前做)

“傑,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操进我的身体里的。”

五条悟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人正坐在夏油傑的床边腻腻歪歪。这是苦夏之后的第一个秋,阴鸷而抑郁的积雨云投下的狂暴渐渐止歇,神经质的蝉鸣终于不再像一把钝挫般消磨人的意志。在和五条悟多次长谈之后,夏油傑暂且没有走上一条无可挽回的道路,却仍是时常觉得自己周身覆着一层挣不脱的茧壳,让他看不真切这个世界。倾圮和影翳中,他近乎本能地追逐着唯一的一点光与火,那一抹从不熄灭的洁白。

于是他在多日的出差任务后乘坐周日最早的一班新干线回到高专,刚放下行李冲了个凉,寝室门就被推开,五条悟像一只雪白的大猫一样“咚”一下跳到他怀里,没有墨镜遮挡的眼瞳比秋日早晨的晴空更加湛蓝而璀璨:“欢迎回来,傑辛苦了。”

夏油傑把这条猫抱进自己的怀里,他拥着五条悟的背,把自己埋进悟的肩窝里,低低地说:“不辛苦。给悟带了伴手礼,要不要吃?”

五条悟只是摇摇头,雪白的短发乱翘着拂过夏油傑的额头。他就挂在夏油傑身上推推搡搡地来到床边,把对方按在床缘,自己一屁股侧坐到傑的大腿上去。

这下高专老旧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一声抗议,但无人在意。两个 DK 很快沉浸在彼此近在咫尺的气息中。夏油傑微微仰头,迎合男朋友过于热情的亲吻。唇瓣分开,两片软舌勾缠着,夏油傑在喘息中看着悟近在咫尺的晶亮的眸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悟今天似乎格外地开心。那人笑眼弯弯,雪色的睫毛浓密卷翘,微微颤动着,就像白羽纤长的鹤栖息于天湖之畔。当夏油傑的心坠入那片小小的冰封之海时,就听见怀中人在他耳旁吐出那句:“傑,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操进我的身体里的。”

夏油傑感到一股热意马上从自己的耳垂和下腹升腾而起。他挑眉去看五条悟的表情,那人好像在戏谑地调笑,却又纯情而认真。五条悟亲亲热热地搂住夏油傑的脖子,伸出长腿去够床尾立着的大型可疑物体,蜷起脚趾抓着上面覆盖着的深色丝绒布一把拽下来,露出一面等身镜来。

他们在镜中对视了。五条悟露出一个毫不遮掩的得逞的坏笑,夏油傑心下了然,也乐得满足悟这种顽皮的愿望。于是他便抱起腿上的人对着镜子坐到床尾,让五条悟斜斜倚靠在自己的胸前,宽厚的手掌从悟的T恤下缘伸进去,抚摸着他肌理分明的腹肌,想让对方的身体放松下来。可那只完全没耐心的大猫却三两下直接除去了身上的衣物,将短裤和内衣一同踢开,露出自己已然隐隐抬头的粉白的性器。

于是夏油傑也不再犹豫,他左手将悟半勃的阴茎拢在掌心,拇指隔着包皮按压揉捏敏感的龟头,感受着那里逐渐充血兴奋的过程;同时缓缓抬起两只膝盖,顶开悟原本合拢的双腿,慢慢将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向两边完全展开,露出雪臀中隐匿的秘密入口来,那处甜蜜的肉洞便在镜中暴露无遗。

“唔……”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如今大剌剌地暴露在晨间的阳光中,在明镜中一览无余,饶是五条悟也感到些许羞耻,那小小的肉穴其实也初尝人事并不久,仍是处子般紧致青涩,在股间的沟壑中瑟缩着,还只是一朵娇嫩的苞蕾。五条悟有些想躲开,奈何最脆弱的囊袋和阴茎此刻都已落入夏油傑的掌控中,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细致地裹住阴囊搓弄,又包覆着茎身和铃口摩挲,已经逼出了不少微黏的前液用作润滑。

“不是悟说要看的吗?现在还没有开始哦。”夏油傑有些好笑地侧头去亲五条悟,悟已经开始在他怀里软了身体,手指绞住身侧的床单,身体却还是因为情动微微向下滑落,让那口小穴在镜中更加看得分明。

夏油傑原意是为五条悟好好地做好润滑准备,无奈润滑剂远在床头柜里,他只好将食指并中指插进五条悟因轻喘而微张的唇瓣中,去蘸取对方口中的津液,拖出些许晶莹的银丝。夏油傑并不急于探入手指,而是极有耐心地打圈揉着五条悟后穴的肉褶,勾起那张小嘴的馋欲后就着涎水的润泽插入一个指节。

在镜中,五条悟看到夏油傑的中指嵌入了自己的体内。后穴被侵犯,那圈肉环不禁颤动着收紧,却让手指的存在更加鲜明,五条悟几乎能用体内的软肉勾勒出傑的手指上笔茧的形状和硬度。那只有力的大手,在体术课上毫不留情地锁住自己咽喉的手,会温柔抚摸着自己发丝的手,将咒灵于谈笑间凝聚于指尖的手,捏着香软的喜久福喂给自己、并抹去自己嘴角奶油舔干净的手,情动时掐住自己腰侧留下指痕的手……如今就在自己的体内,向上勾起,摩擦抚慰着自己的内脏,慢慢摸索到那处敏感点上,按压抠挖着……他看着镜子里夏油傑青筋盘绕的小臂,随着手指勾弄的动作,皮下流利的肌肉次第起伏着。

夏油傑感到一股丰沛的水液浇在自己插入肉穴的中指上,高热的肉壁痴缠着围上来。一根手指就引发如此剧烈的反应,看来悟今天真的很兴奋。于是夏油傑向那口悸动起来的小穴中插入第二根手指,旋转搅动着,用覆着薄茧的指尖和修剪齐整的指甲和肉道中层层叠叠的湿滑软肉纠缠一处,向深处开拓扩张直到虎口抵上肉穴的入口,而大拇指还不忘里应外合地扣住按摩五条悟细嫩的会阴。

五条悟盯着镜子中麦色的手指逐渐隐没在自己的体内,那张原本浅粉色的稚嫩小嘴如今已经变得水润而泛红,将夏油傑的手指一节节吞吃进去。随着手指按压肉壁的节奏,五条悟情难自已地挺动阴茎,想从夏油傑的掌心中汲取更多肌肤相贴的火热。

其实夏油傑早就硬得厉害,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就顶在五条悟的后腰上。他扣住五条悟后穴的手微微用力,让两人的躯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五条悟察觉他的意图,便背过一只手,从夏油傑的裤裆里掏出那根勃大硬挺的阳具向下压,让已经吐出不少清液的龟头挤过自己的股缝,紧紧压着自己囊袋下方探出头来,圆润饱胀的伞头和怒张的马眼颇有威慑力地直指向镜子的方向。

对着镜子,五条悟对夏油傑那根性器的超规格有了更为清醒的认知。粗壮的茎身托举挤压着自己的卵丸,青筋鼓胀、血脉偾张,充血成深红色的阳具和自己股间莹白的雪色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至少三分之一的长度从自己的胯下探出头来,直挺挺地矗立着,让五条悟情不自禁地伸手下去,握住勃勃跳动的肉棒前端撸了起来。一想到马上自己就要用肉穴吃下这么大一根阴茎,五条悟不禁吞咽了下口水,丝毫不知自己兴奋异常的肉道内又泌出了一股淫水,让夏油傑趁机插入了无名指,三根手指将肉穴搅得泥泞不堪。

镜子里映照出肢体交缠的景象,五条悟双腿大开,搭在夏油傑的膝头微微颤栗。他的阴茎被傑的手掌握住,糊满了泄出来的水液;后穴被三根手指并排抽插着,已经变得绵软而热情;最下面则是操着五条悟手掌的肉棒,但那个大家伙显然还很不满足,只想插入那口湿热柔嫩的穴里。

于是夏油傑就这么做了。他抽出手指,两手从下方卡住托起五条悟的腿根,将对方弹软的臀肉抬起,用那口因为手指的开扩抽插而张开的肉洞去套自己挺立的性器。五条悟在镜子中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夏油傑的阴茎如何操进自己的身体里。那堪称雄伟的男根和自己的小穴看起来根本就不匹配,但傑把控着他的屁股小幅度地前后磨蹭着,那翕张的充满渴望的淫荡的小嘴竟然一点点将肉棒都吃了进去,不停蠕动瑟缩的肉环吞咽着,不知餍足地将肉刃都吸入口中,温柔而缠绵地裹紧。随之而来的就是体内的饱胀和酸甜,肉壁被比手指粗大许多的性器完全填满,严丝合缝地挤压碾磨着。夏油傑抓着五条悟的肉臀慢慢放下,却在最后时刻坏心眼儿地松了手,五条悟一下子重重坐在了对方的性器上,小腹深处的一块软肉猝不及防地被坚硬肉棒顶弄,在肠壁内带起一串痉挛,把五条悟的喘息和呻吟直接推高为一声浪叫。

“嗯、嗯……傑、呃傑进来了……看、看到了……”随着夏油傑渐渐开始卷动腹肌向上挺腰,五条悟的淫叫也变得支离破碎起来。这个体位进得太深了,夏油傑每向上颠弄一下,那根灼热的阴茎便破开穴道内绵密的软肉,向着更深处长驱直入。五条悟不由得抚上自己的小腹,他感觉到那下面简直像有一条巨龙在挣动,意欲突破血肉的牢笼,直接操到他的脑子里去,把那聪敏的大脑搅成一潭情欲的泥沼。他一只手臂揽着夏油傑的肩膀借力,另一手拨开自己正兴奋地吐水的阴茎,点着肚脐附近凸起的皮肉,昏头昏脑地说:“呜……感觉傑操到……呃…这里了……”

夏油傑在镜子里看着五条悟修长手指指着的地方,发现悟平坦的腹肌上真的被顶起一块弧度。他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又为自己在悟的身体里这一事实感到异常兴奋。他伸手钳住五条悟的下颌,逼他无法转头,只能看着两个人交合的下体:“确实呢……操到悟这里了,那么悟就好好看着吧……”

五条悟泄出一串难耐的呻吟,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迫直视自己被侵犯的场景,是下巴被捏得痛了,还是后面那口淫荡的小穴被操得爽了。他的脚趾紧紧蜷起抓着地板,夏油傑看着镜子里悟修长的小腿两侧肌肉都绷出漂亮的线条来,白皙的脚背上十分明显的青紫色血管更加鲜活。看着镜中人身上的潮红,散下的雪发半遮半露的失了神的美目,夏油傑只觉得不满足。坐着的姿势固然很好,插入得很深,阴茎被湿滑的肉道服侍得十分舒服,可并不好发力,而夏油傑只想狠戾地一次次撞进五条悟的身体里,让两个人都在欲海中沉浮迷失。

夏油傑站起来,五条悟顺势被插在体内的那根粗长阴茎抵住肉穴深处顶了起来,把他顶了个踉跄,身体不由往前倒下,搭在夏油傑脖子上的手臂也滑脱了。夏油傑完全没想到五条悟已经被操得软了身体,赶忙伸手把他捞进怀中抱好。五条悟微微稳下心神,呼吸还没捋顺,后穴插着的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便自顾自地抽插起来。五条悟被那根蛮不讲理挤进身体里的性器完全主宰了,他想扶住哪里支撑身体,可两条手臂都被夏油傑圈住,根本什么都抓不到,那人还顽劣地不把他抱紧,只是虚虚揽着,任凭他被操得身形不稳,随着性器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命插到底的节奏摇晃起来,连口中绵软的吟哦都被插得断续而迷离,整个人仿若被情潮打湿的一叶苇舟,承受着几乎灭顶的快感浪潮。

夏油傑此刻颇为感谢悟心血来潮弄来的这面镜子,他想要以刻骨铭心的方式将五条悟在他怀中、用后穴含吮自己分身的模样牢牢印刻入脑海深处。五条悟踩在他脚上,明明以他的身高,只要站直就可以稍稍逃脱身后男人性器的无情鞭笞,可惜他不能。软了膝盖的人做不到。他甚至做不到伸手稍微推开圈禁着自己的青筋暴起的手臂,只能向后抓到对方紧绷的健美大腿,又被插得向前倒去,只在夏油傑的腿上留下许多猫抓似的红痕。夏油傑看着五条悟昂起头喘出急促的呻吟,又在抽插中被顶得垂下骄傲的头颅,蓝眼睛都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水汽。

但最勾引人视线的还是五条悟身前那根晃来晃去的阴茎。白嫩却沉甸甸的一根此刻充血成深粉,一下下拍打在五条悟的小腹上,和身后操穴发出的肉体碰撞声以及淫靡水声交织成和谐又令人面红耳赤的二重奏。夏油傑伸手捂住五条悟的龟头,把那过于兴奋的性器死死按在他的小腹上,阻止它在自己的视野里撩拨地乱动。

“啊啊啊这是什么!?!”夏油傑完全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对五条悟来说意味着什么。夏油傑的体温比五条悟高上几分,此刻更因情动更加灼热,五条悟只觉得自己濡湿的性器几乎融化在对方的体温里,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被傑手心的茧磨过来又磨过去。

“傑……在操我的鸡巴?不对,他在、在操我的后面……”五条悟头昏脑胀地想着。夏油傑压着自己的手实在是太用力了,让阴茎几乎陷在下腹的皮肉里,正好抵在后穴操过来的肉棒的前端位置。所以,确实,隔着肚皮那层血肉,夏油傑就是在操五条悟的阴茎。

这一认知彻底击毁了五条悟仅存的理智。他前面不住吐出一股股水液,后穴痉挛起来,可比他口交技术还显生涩的嘴巴会吸多了。夏油傑被那蠕动的软嫩肉壁吸绞得脊髓都酥麻起来,他忍不住躬身伏在五条悟背上,狠狠按住对方的小腹压向自己身下。

操了五下,最多十下,五条悟就射了出来。又多又浓的一发,让空气也变得腥臊、靡乱、稠热。夏油傑十分满意地看着射到镜子上的精液,自己不在的这几天悟应该是有好好忍耐欲望没有手淫。但是很快夏油傑笑不出来了。身前因为高潮而瘫软的人弯下腰,映在镜子里的面孔和挂在镜面上浓稠的白浊重合了。

镜子里的五条悟不住喘息着,红艳的舌尖吐出一半,还挂着收不回去的口涎。脸颊也红彤彤,雪白的睫毛和发丝颤动着。镜面上浓重的白精因为重力缓缓向下流淌,好似就挂在悟那纯洁又淫荡的白发白睫上,把那看透世间理数的苍天之瞳浸淫上情欲的色泽,神子简直被操成自己身下的奴隶。

夏油傑只觉得每每遇上怀里那雪白的妖精就失却了全部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他挺腰让阴茎抵住肉道尽头柔软的一团嫩肉用力摩擦着,忍不住在肉道不规律的收缩颤抖中,爆出一发浓稠的精液射在五条悟身体的最深处。

维持着阴茎还插在五条悟穴里的姿势,夏油傑抱着怀中的人向后仰倒在床上,自己结实的身躯充当了肉垫缓冲,让被插得力气尽失的悟放松地躺在自己身上。夏油傑也爽到脑海中一片空白,任由自己的思绪飘流着:飘过蝉鸣聒噪的夏日,有谁把一只冰凉的棒冰塞到自己的制服领里;飘过呵气成霜的冬夜,一爿昏黄街灯照不亮的路边小店,在任务中累得话都说不出的二人沉默地扒完盖着厚厚芝士的炸猪排饭——夏油傑感觉自己久违地闻到食物的香气,盘算着要么等一下和悟一起去东京市区吃猪排饭;可思绪紧接着飘走,无数素不相识的路人的剪影鬼影绰绰地掠过自己的脑海,在机械而静默的掌声中堆砌起来,天地间唯一洁白的月影即将被惊涛骇浪撕碎而消隐;很快思绪又流向空无的远方,世事恒转如瀑,伸手去捉,也只有水光溅落指缝,下一个瞬间每次都来得猝不及防,令夏油傑自觉无法招架。

如果不是五条悟的肉体还沉甸甸地压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五条悟凌乱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边,夏油傑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意志可能又会溃散。于是他把自己所有的精力神志都集中到悟的呼吸上。五条悟显然还没有从极致的欢愉中缓过来,他十分诚实地沉湎于醍醐灌顶般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挤出似吟咏又似叹息的悠长呻吟,他十分恣意地将头仰过夏油傑的肩窝,下巴高扬着,将带着水润气的炙热吐息尽数喷洒在夏油傑的耳畔,后穴竟还在无意识地绞含、吸吮。

夏油傑硬生生被五条悟的喘息叫得硬了。在肉道中还没疲软下去的性器很快再次涨大硬挺,自发地向上操动。那口滑软温暖的肉穴就在正上方,唾手可得。夏油傑看着镜子里映出的二人的身影,觉得自己好似灵魂出窍,本体只余下无尽的肉体的情欲。通过镜子,他旁观着自己双手把控着悟窄小的盆骨,以能捏碎筋骨的力度,把那永不知餍足的小嘴向着灼烫的肉棒冲撞过去。五条悟白净柔韧的臀肉挤在夏油傑的胯上,一把细腰反弓起月牙般的弧度。仍属于少年的劲瘦的雪白胸脯横陈交叠于更加宽阔些的麦色的胸膛上。

五条悟就像一个稚嫩却浑然天成的雏妓,他放肆地扭着腰臀,活像一条湿滑的水蛇,两条修长的手臂向上伸展,手指插在夏油傑散开铺在床褥上的乌发之中,绞成一团。只需把这位最强抛掷到孽海情天中,他自会驾驭翻涌的爱欲之潮。在无人注意的时刻,五条悟再次射出来,又在愈发强硬急迫的插入中,无师自通地潮吹了。谁都没在意,意识的弦崩断,裂帛之音被快意裹挟,一切苦痛酸涩都只是为了成就巫山云雨。夏油傑侧头去叼五条悟的锁骨,在从未有人进犯过的悟的颈侧吸吮舔弄着,在致命的动脉上留下无数迷醉的红痕,未曾察觉自己也漏出许多痴迷的喘息,未曾察觉自己正一声声叫着悟的名讳。

放逐吧,放逐吧!匍匐于经幡猎猎作响的原野,禁忌之爱欲在燃烧,苍天也为地狱的业火所崩裂。

跪下,在神子的脚边。臣服,于罪人的渴求。

……

当镜中的肉体交缠渐渐平息,两个人仰躺在床上待呼吸平静下来,都沉溺在情爱缱绻的尾韵中。不知过了多久,五条悟突然坐起来拉着男朋友的手把他带到镜子前。他懒洋洋地倚在夏油傑的肩侧。两个人高挑的身影就在镜子里并肩而立,身上还带着褪不去的红晕,在五条悟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些。

夏油傑情不自禁地揽住悟的腰,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慢慢抚摸着他隐藏在深邃脊沟中的骨节、一节节捏住他的尾椎。五条悟被他摸得咯咯直笑,他侧过身来,亲昵地环抱住夏油傑的脖子,凭借自己几厘米的身高优势啄吻夏油傑泛红的耳尖,又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拦住从傑的锁骨流过宽阔胸膛的一滴汗珠,将它在傑紧实微颤的腹肌上抹开了。五条悟微微侧过头,抬起猫眼去瞧镜子中的二人,他在夏油傑耳边吹一口带着笑意的热气,说:

“傑盯着我看的样子好色,就这么喜欢和我做爱吗?”

在镜子中,夏油傑以目光细细抚摸着五条悟的每一寸身体发肤。他想以心脏做囚牢,将那道美丽而桀骜的身影紧紧锁住,却又幡然醒悟过来,那个人,悟,Satoru,SatoruSatoru,Satoru,其实从来都在自己身边,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镜花水月的虚幻世界和沉重而切肤的现实重合了,五感终于归于其位。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一切都被神子的颦笑牵动。澄澈晴明的秋空倒映在那人的眼中,深邃却温柔的注视,在纠缠于夏油傑周身的阴翳上凿出细碎的冰裂纹。有什么破碎了、有什么挣脱了、有什么蜕变了……

镜中人不再是倒影。偶人觉醒了意志,茧壳碾为齑粉,未竟之业再次值得期许。只是这次,是两个人并肩的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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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一些前情提要,夏油傑和五条悟的几次长谈。因为真正的症结不是靠肉体关系解决的。

**而若干年后:arrow_right:https://gego725.com/t/topic/37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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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啊,大大写的也太好了吧,完全就是悟和杰本人的样子啊,我靠,看的我热血沸腾的,大佬请收下我的膝盖吧

香香!

对镜好香,能够通过一次又一次深谈解决心魔真是太温柔的结局了好喜欢 :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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