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就是小猫啊
貓貓懶得在別人前演戲
好香好可爱猫的报恩猫好,人信任猫人好。前边那个看到五的小姐姐不会有什么节外生枝吧,希望他俩都好好的
老师写的每一篇都好喜欢
很喜欢这一篇,之前很想写评论可惜时间不太充裕,没想到一等等到已经14更了!再不写就要来不及了,下笔仓促,是边读边写,没有太多逻辑,请不要太介意。非常感谢创作出这么有趣的作品。
不论看多少遍夏油和五条的初遇都会觉得有些冰凉的奇妙感,雨幕的湿凉和突然出现在高速上的神秘五条,卷着浓重的神秘感闯入了夏油的生活,同时又隐隐掀起了世界幕帘的一角,能够窥见一点错综复杂——为什么五条会半夜出现在高速上?脖子上的装置是什么?为什么瘦骨嶙峋?同一身谜的五条相比,从事特殊职业的夏油都显得简单起来。第一更里的五条给人强烈的非人感,抓着刀柄如同玩具,对待自己如同物品。结合后面的剧情,五条看起来是逃出来的,而且根据五条所说“忽然能看见就走了”,大概是有人协助吧。夏油的举动也很奇怪,不拒绝五条上车,不阻拦五条用刀,不停下五条的莫名自残行为,感受到他对五条这个“仿生人”抱持冷淡旁观、任其发展的态度,但我想他也对五条有一定的好奇心(虽然他说没有(笑)第一更的雨夜相遇是给我印象最深刻的,第一次读的时候就很有冲击感,写得非常好,神秘感和命定感交织,辅以科幻背景,真的让人有很强的阅读兴趣。
“南柯”这个,后来知道大概是某种有致幻、成瘾一类副作用的精神安定作用的药剂,应该是取自“南柯一梦”,在大劫难过后的乱世里用幻梦予以人们安慰,但又实实在在的只是虚幻,醒来不愿面对美梦与现实落差的人们再度入梦,如此反复,或许最后会溺死在梦里,颇有苦涩的讽刺感。
夏油和五条,前者失去养女,后者急需庇护,命运一拍即合,于是有了猫去填补夏油“被需要”的空缺。很喜欢两人一开始的体温差,供生命的热量流淌。读过后面与黑井美里相关的幻觉之后,我想他人的体温、呼唤、存在对于沉溺于幻梦的人来说是重新连接现实的救命稻草吧。五条会成为夏油在现实中的锚点。
将夏油描述成“一无所有空旷死寂的恒星”这里我非常喜欢,两人的相遇就像行星碰撞一般重大、意外,碰撞的火花想来会给恒星重新注入能量,两人是彼此供给的关系,有这样的感觉。
夏油对五条眼睛的感受和情绪及其变化,是我很喜欢读的地方。五条本人的存在为夏油重新定义了蓝,我认为可以这么总结。在此之前,蓝色曾是碎辰原石,是碧蓝晴空;在此之后,蓝色成了五条眼睛的代名词。颇有伤口缓慢愈合之感,碎辰致养女于死地,让夏油怨恨蓝色,怨恨命运的残酷与顽劣,因此最早夏油尽管对五条有些照顾的意思,但态度还是比较冷淡随意,也同夏油的人生经历有关,得到爱和意义却被夺走所爱的人,被自己的职业挤压着心生存的空间,出于自我防御,所以一开始表现冷淡,后来逐渐被五条的依赖和信任瓦解心防,在不知不觉间接纳五条成为新的家人。诸多细节反复读仍觉得心里溢满温暖,比如五条控诉夏油不告而别,五条安抚在幻觉中惊惶不安的夏油。
五条仍然是最大的谜题,他时而鲜红时而夹着蓝色光点的血液,极高的碎辰含量,以及合金骨骼关节,都在昭示他的不同寻常。我猜测他是从五条家逃出来的实验体,五条家拿五条悟做载体,试图让他承载碎辰,合金骨骼可能是改造成仿生人以强化身体素质承载碎辰,而早先鲜红的血液则是因为五条刚逃出来,兴许他逃出来的地方有维持他血液正常的设备。后来的剧情中反复提及晶体病患者受五条所吸引,而晶体病患者正是因为碎辰爆炸的能源与粉尘寄生于人体,五条或许是碎辰爆炸后遗留的核心或最大的残骸,而其余四散的粉尘有着向核心聚拢融合的性质,因此驱使患者感应、靠近五条,五条则一定程度上拥有控制粉尘活性的能力。五条大概是因为体内碎辰浓度太高,一直在消耗他的能量,所以才会瘦骨嶙峋,体温体感都冰凉,而且好吃甜食。至于五条自述身体里有另一种意志与欲望在抢夺掌控权,我猜测也是碎辰浓度过高导致的身体性质从生物转变为与碎辰一样的石头,考虑到晶体病的描述是寄生,将晶体病病情的扩散视作一种同化也未尝不可,所以要说现在的五条是人类还是碎辰,我认为介于两者之间,而且是从人类转化为碎辰。
五条的记忆是另一大疑点。刚逃出来的时候,话都说不清楚,但却能敏锐地捕捉到夏油的态度和情绪。此后不断闪回的记忆片段,复杂的演算公式,南柯的化学成分,都在昭示五条的记忆逐渐恢复。五条或许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失忆,而是因为某种因素,五条的自主意识与大脑储存的记忆之间的联系被外力阻断了,这种外力因为五条出逃而中止,因此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五条能自主回忆起很多事情,就像五条自己说的,那些记忆只是存在在脑子里。可能是五条家授意如此,也可能是人类向碎辰同化的副作用。在夏油感受到五条在用带有理性的打量的时候,五条可能已经恢复记忆了(思考)很多地方都有暗示,五条的坐姿变化,五条问朋友是可以打飞机的关系吗的时候说自己记不清人和人正常的界限。还有一点我认为比较明显但其实不太好察觉的暗示是老师行文中对五条的称呼变化,在最近几更里,“猫”的代称占比大幅下降,变成了“五条悟”。
是这样!小悟在看到父亲的那一刻记忆就恢复啦了,小杰也是在那时第一次感受到身为完整的五条悟的打量和注视
(所以后面小杰jj起立其实是小悟勾引在先…)
友友真的写了好长看的好用心,感谢友友愿意为这篇文付出这么多精力,很荣幸,我会努力写完的!
很多都是猜测,还请不要见怪(挠头)
关于夏油的性欲这一点我也感受到是五条蓄意为之hh由衷感叹老师在五条记忆恢复的不同阶段言行举止方面的差异把握得非常好!
再次感谢创作,非常荣幸遇到这么好的作品,我看得很幸福。
15.他感知到很多人围着自己,仪器声、水滴声、脚步声…接着感知到自己的手指,知觉由此蔓延到整具躯体,于是发觉自己的存在。大脑中的意识同肉体对接成功,他开始尝试调动一块肌肉,眼皮掀开后过于直白的光直直照进他眼里,泪水顷刻间流出。
“睁眼了睁眼了!”这是五条悟有意识时,听到的第一句话。许多人脸凑上来,“天啊,这双眼睛!”“蓝色!是蓝色!”“太漂亮了…”有人帮他擦掉泪水,灯光被调暗,五条悟转动起为人惊叹的蓝眼珠,观察起周遭。
金属的锋芒就是在这时突然迫近的,几乎要怼进眼球,他没理解识别危险,蓝眼睛一瞬不瞬地同刀尖针锋相对,千钧一发之际,刀被强行挪走。
“埃文博士!你在做什么?!”
“拦住他!”
“保安!保安!”
“他的眼和那石头一样的颜色你们看不出来吗?!”
“埃文博士!请别激动…”
“我要挖出他的眼睛!!!”
…
好吵…好累…好冷…大脑嗡鸣作响,五条悟尝试将自己蜷缩起来,立刻失败了,他发现自己的躯体被什么拘束,并不自由,于是眼睛眨一眨又想重新回到虚无的混沌中去。
“又要睡了吗?被吓到了吧。”
“他有什么害怕的,埃文都吓傻了。”
“别说没用的,他现在太虚弱,补充一些糖分。”
“你去吧…这种时候还是蓝眼睛…太诡异了…”
“有什么可怕的,五条悟本来就是蓝眼睛。”
“少装傻!折射率被调过后哪里还有这样的蓝!”
有人靠近他,手钳住他的下巴,温暖且疼痛,但五条悟没力气做出抵抗,嘴在筋骨链接的动作中张开,安瓶中的葡萄糖溶液被灌进来,对方掰开第二瓶的动作被制止。“让他别昏过去就行了,先弄去检查一下脑电波,刚醒的人脑子不清楚,喂多了恢复体力挣扎起来就不好办了。”
于是他躯体的禁锢被打开,五条悟偏偏头,看到大片的白色,发出声响跳动着折线的显示屏嵌入的仪器、跃动着各色光点的仪器是白色,与自己保持着距离警觉又好奇望向自己的人,自由移动着望向自己的人,也都穿着白色。
五条悟发觉移动着的人靠双腿晃动行动自如,于是感知到自己的双腿正从麻木中觉醒,他在脑海模拟了一下控制双腿行动的样子,感觉十分有趣。
“植入定位芯片,神经毒素芯片,推一辆担架床进来。”
话音刚落,五条悟就挨了一刀,机械飞速在他手臂做了微创植入手术,用时不过30秒。五条悟疼的缩起身体,哆哆嗦嗦地抬手去抠挖那块刚涂上愈合剂的皮肤,本能想要将异物取出,这一举动立刻被阻止,“按住他,神经毒素芯片还没植入。”
起初,五条悟对自己醒来的地方毫无感情,厌恶、喜爱都没有,他平静的待在这里,观察周围。此刻听到还要再疼一次被异物挤进血肉间,他想离开了,但力不从心,微末的力气和对四肢不熟练的运用让他的挣扎轻易被忽视,躯体被动打开。
“怕疼啊…有点可怜,哈哈哈。”芯片准备就位。
“没力气的话,感觉没那么吓人了。”机械消毒完毕。
“不看他眼睛的话还蛮可爱。”机械搭载芯片。
“泡在培养槽里每天睡着的时候就很可爱了。”皮肤消毒…五条悟感知到附近剧烈的能量波动。
“嘭!”一声巨响,实验室中所有仪器伙同照明设备苟延残喘着扑朔几下彻底哑火,将领地拱手相让于黑暗。
五条悟被震得大脑都在激荡,再次缩起来,按住他四肢的研究员一时失神松手,让他得以完成这个动作,“怎么回事儿?”“哪里炸了?”“有照明吗?”“在搞什…”
冰冷的机械音发出提醒,“能源室发生不明因素爆炸,白塔目前正接入备用能源,请诸位冷静。”又一爆炸声和系统提示前后脚落到众人耳朵里,于是五秒后系统便宣告备用能源接入失败,“消防系统已启动,请所有人员有序撤…”如果接连两声爆炸还不至于造成恐慌,那整座白塔昼夜不息运行的主控系统戛然而止的撤离警示足以让人在黑暗中自乱阵脚。
五条悟能感知到周围所有人的恐慌,并不在意,也无谓周遭是明是暗,发觉没人再禁锢自己便尝试起身。起初他没成功站起,行走并没有他在脑中演习的容易,匍一下地便倒下去,肌肉虚软无力,他细致感知了每一寸恢复直觉的筋骨和肌肉,推演出最佳使用方式,于是他站起身,就这样离开白塔。
骚动导致人心惶惶,情绪起伏在五条悟的感受中像磁场般震颤,白塔外遇到的第一个人不同,隔着雨幕,男人的长发被打湿贴在苍白的脸上,抬起头是没感情的一双眼,望向自己,静默而麻木。
五条悟有点好奇,为什么这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绕到车上,夏油杰的情感依旧无动于衷。五条悟的耳膜早被连绵不绝的雨幕炸的难受,感官也在白塔骚乱导致惊惧的情绪浪潮里泡地疲惫不堪,手臂上被强行植入的异物还在释放疼痛,古井无波的一个人,让他感到稀有的安定。
被拉下车的时候,五条悟有点懵,他还没醒,惊奇地发现夏油杰竟然不是木头,因为对方在原因不明地生气,怒气有点暖和。他太虚弱,猝不及防拽下车站都站不稳,理所应当且称心如意的攀附热源。
被毫无挣扎余地的回抱住了,情绪磁场乱的如同四面八方而来碰撞在一起互不相容彼此猛烈抨击的飓风。五条悟不在意这个,夏油杰收紧的手臂用力到腰部传来被压迫的疼痛,但这近乎窒息的桎梏未免太温暖,他贪恋着温暖,以承受疼痛为代价得寸进尺地将下巴放在对方的颈窝,“五条…五条悟…我的名字。”
他在那些决计不肯后退半步,以鱼死网破的态势疯狂喧嚣着撞击的飓风里,在这场绝对没有赢家的对抗中,在万念俱灰的斗争间,看到小小的微末的缝隙,漏出丁点濒死悲哀地灰蒙蒙的渴求。
五条悟认为自己应当去思考许多事情,但他大脑昏昏然,行动迟缓,时刻发冷,屋里暖洋洋,夏油杰和灵魂几近分离的躯壳也暖洋洋,他蜷缩其中营造出一种安全感。
安全感源于夏油杰的情绪波动少,在五条悟眼里,这人的灵魂简直要脱离开来,躯体锚不住他,这个世界也锚不住他,那点悲哀地渴求游丝般堪堪将他暂时牵扯在现实,在其甘愿奔赴谎言时,那点渴求就虚弱的断开,于是夏油杰升起剧烈而空洞地恐惧。
五条悟会想法子哄哄他,没别的目的,夏油杰的情绪磁场要么不动要么就不知疲倦的剧烈炸开,直扑他的感官。
五条悟像浸在水里看一条搁浅的鲸,他知道鲸的内脏在碎掉,在脱水,在窒息,也知道痛苦的来源,鲸不被海水托举,便会被自体压力压破内脏,暴露在空气中失去庇护的躯壳也会干燥开裂,被迫搁浅时的姿势阻碍呼吸。
但五条悟到底没法感同身受,他的记忆一片空茫,七情六欲都不曾品尝,自然尚不知忧苦哀痛,只做旁观,然而鲸偶有的挣动便会掀起于他而言太大的浪花,于是五条悟捧一点水,撒在鲸身上,让他稍作安静。
可是鲸只能是他的鲸,夏油杰在漠然中纵容庇护他,五条悟喜欢这样,鲸如果像换到其他沙滩去等死离开他,不再抽出一点精力来和他玩,是必然不行的,一种小孩子般没道理的天真的独占和依赖。
醒来没看到夏油杰五条悟就慌了,没有夏油杰屋子显得太空,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一丝祥和,将自己全然裹进被子都没法获得安定。他焦躁地水米不进,干脆在玄关等人回家,决心必然要和夏油杰生气,但五条悟很快在不安中睡去,或许是昏迷,不摄入食物他很快进入节能模式意识都无法维持。
于是夏油杰去给家入硝子送完对方指定的香烟回来,开门就看到玄关落下的一簇雪。五条悟本来和夏油杰生气的决心相当坚定,然而被叫醒看到那张脸感到熟悉的平静,坚定不移的心就移了移,夏油杰俯下身将他捞进怀里,身上有陌生的烟味,又苦又呛,他咳嗽完还是记得要生气,质问对方的离开。
夏油杰的答案其实不重要,在他开口的一刻,五条悟忘记生气,于是只剩下委屈,夏油杰就这样轻而易举走掉,还敷衍说“这不是回来了吗?”明明夏油杰需要自己的不得了,竟然不懂珍惜,五条悟坚定可移的生气之心又移了回去,愤怒地被夏油杰抱起走向沙发,一路上都在惩罚对方那簇刘海。
刘海在他手指间绕来绕去,夏油杰平时不许他玩,但五条悟常常在对方的灵魂被药牵扯到某种不可观维度时玩,夏油杰的眼睛晦暗下来,五条悟就知道梦又淹没他的头顶,药的一切他都理所应当地知晓,他没对自己的记忆刨根问底,触发到某些节点会很自然的流出来一些。
“现在想起来会很难过哦,”于是涓涓细流般的记忆不再流出,被温柔的阻断,“今天小悟已经很努力了,该休息了。”其实五条悟太久没听到过母亲的声音了,她离开的太早太突然,源于一场实验的意外,只来得及给爱人和儿子留下悲痛作为念想。
“小悟会成为最自由的不会被任何事困住的孩子。”五条悟想到母亲时往往想到这句话,他的母亲是个十分强势的女人,凭一己之力打理五条氏族中超过一半的事务,在繁忙和高强度的工作中,依旧能回头对连蛋糕都拿不稳的孩子付诸温柔,“哎呀,小悟怎么没拿稳?”
她从层层叠叠压的人近乎窒息地数据中抬头,对打碎盘子导致飞溅的奶油浸透昂贵地毯的孩子,只说,“快来这边,伸手给妈妈看到有没有被划伤。”五条悟以为自己忘记了太多关于母亲的微末细节,可真想起来的时候,他才惊奇又有些哀伤的发现自己根本没忘,连那天母亲握住他的手查看有没有受伤的触感都能回想起来。
回想起的时机很恰到好处,和五条悟所有的记忆齐齐浮现在脑海,于是承受这份哀伤的人,成了没被任何悲伤绊住脚的五条悟,足以将一份温柔无害的悲恸轻描淡写又郑重地埋在心底,不累痴苦地眺望向山川或天空洋流,垂下眼睛看形形色色的芸芸众生。
他垂着眼睛打量着被自己当肉垫坐着的男人,这人把他当猫养,碎辰对一切感官的无限强化,叠加上夏油杰长期用药造成的精神疲惫,对方的反应慢他一拍。于是五条悟足以趁着罅隙去打量他清瘦的脸,杀人放火营生的瘾君子,却生了一副普度众生的菩萨像,可惜是过七情六欲的江就一塌糊涂,半道就要淹死其中的泥菩萨。
泥菩萨没太挣扎,任由自己融化。所有人奔赴死亡,夏油杰在这进程中显得格外一往无前,抽离开向死而生道路上的所有欲望幻像,成为一个完满的什么都不缺失的人,能抓住的真实只剩死亡。
五条悟向来认为欲望才是支撑人活下去的动力,缺口的确是幻觉,空气、水、食物、衣物足以维持生命不再缺任何东西,爱和金钱或是权利地位,在庞大社会体系中对比造成的缺口幻觉,然而人的欲望对一切的欲望都是真实的,尽管欲望的对象是幻觉,也不影响人鲜活的跳动的欲望。
乙骨忧太就是这样活下来,失去初恋后身陷囹圄难以走出哀伤的年轻人,在虚拟里搭建出一个影子,“忧太,”虚拟投射到现实,他依旧能看到祈本里香对他举起带着戒指的手,无阴无霾地朝他笑。
执着于幻像的本质是相当危险地事儿,参透一切都是社会前进裹挟着每个人的谎言,乙骨忧太在学校的成绩向来名类前茅,是不世出的天才,某次比赛前被人入侵网络企图偷走作品,却误打误撞窥见了少年为自己搭建的一场梦。
祈本里香被曝光时很是掀起了一阵风波,更何况揭秘者本就不怀好意,不尊重死者、活在幻觉中、挑战人类伦理的标签就这样被贴在乙骨忧太身上。乙骨忧太大梦初醒,祈本里香早就过世,自己何苦自欺欺人甘愿活在谎言中。
乙骨忧太没死成,五条悟看到祈本里香的程序十分欣赏,“你的祈本里香是假的,但你的欲望又不是假的。”他说,“假的也没所谓其实,我爸就沉迷假象,但他那个有副作用,没你这个好,他也很纠结在自己眼前晃的人是真是假,所以他疯了。”
一切的缺口都是假的,但欲望是真的,按住他的手终于虚软的松开,但为时已晚,夏油杰进的太深太粗暴,简直是顶着他的咽喉射出来,为了不让自己被呛死五条悟不得不咽了一些进去。他脸小,吃下夏油杰的性器相当困难,看到那东西本体的时候他没打算完全吃进去,奈何悲伤和高烧不影响夏油杰的力气和性欲,按着他的头一插到底,不给半分缓冲余地,动作简直密不透风,顶撞地五条悟甚至感到窒息。
终于解放的五条悟红着眼睛急促喘息,生理性的干呕起来,只吐出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他抽了张纸擦拭自己睫毛上滴落的精液,看一眼虚弱难过但能按着他猛顶的病人,十分不满对方的粗暴。
五条悟咳嗽着缓解酸胀的喉咙,起身去洗漱,夏油杰看穿缺口的幻像后发觉万事虚无,是戳破一切谎言后将自己流放南柯的完满者,五条悟将纸揉成团宣泄一点被粗暴对待的愤怒,这不要紧,他不信夏油杰没欲望。
最近在吃药调整,吃完感觉脑子呆呆的,也不知道写的怎么样希望可以顺利写完
看到老师更新火速奔来,写的真的很好,很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不过老师还是以身体健康为先好好休息捏(叼玫瑰
好好吃,老师注意身体啊
香,好香,我吃吃吃
16.满手都是血,他站在废墟上低头看自己的掌心,脚边一只没有眼睛的羊羔喉咙被切断,刀还插在脖颈,切口处汩汩流动的猩红是他掌心血液的来源,很平静地被杀的羊羔,平静到连作为凶手罪证的血液都没有散发出控诉的腥气。
夏油杰转身将手放到水龙头下,很仔细地清洗,水流哗哗将血液冲走,他打上洗手液,泡沫冲去没再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于是手就在水龙头下长久的被感知不到温度无法分辨凉还是热的清水冲洗。
“夏油爸爸,我回来了!”“好狡猾明明是我先进的屋!”“是我先喊的就是我先回来的… …”夏油杰回应养女的呼喊,将手擦干净,转过身看到美美子和菜菜子正趴在地上涂涂画画,“晚上吃什么呀夏油爸爸。”
夏油杰思忖片刻,“咖喱饭?”“好耶!”他现在很有一些闲情逸致,十分陶冶情操的自己下厨做饭,黑井递来一把刀,“需要我帮忙吗夏油先生?”“不用了。”夏油杰接过刚杀死羊羔的凶器,此刻雪亮纤尘不染,他用这把刀切土豆。
“夏油哥——还没好吗?”天内拖着长音催促,“好—饿—”夏油杰为着女孩故意演出的气若游丝的滑稽腔调笑了笑,“人工做饭肯定没有机器快了。”他找到一袋小熊饼干走到餐桌前,天内正在椅子上嗷嗷待哺,“你先吃这个好了。”
女孩一把撕开包装袋,趴在桌子上问,“菜菜子和美美子呢?”“上美术课还没回来。”夏油杰回答,少女就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绕起鬓角的碎发,“早知道不来了,夏油哥你有点无聊,”她的发带本就是松松垮垮扎着,动作大了就滑下来,于是向刚被自己说无聊的人求助,“帮我扎一下吧。”
“我扎出来的可是很无聊哦。”夏油杰接过发带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回击,天内主打一个能伸能缩立刻装傻,“无聊?夏油哥是全世界最有趣的人,谁说你无聊了!我去和她吵架。”
夏油杰将发带绑好,察觉到女孩的麻花辫散乱,就解开发绳梳理起来,长而滑的发丝穿过手指像流动的夜晚。“夏油爸爸我今天想带这个发卡。”夏油杰接过美美子递来的兔子发卡,手头依旧给女孩梳理头发,“今天怎么戴发卡了?”
美美子没回答,菜菜子吃着小熊饼干嘿嘿笑,“因为小公园里新来的朋友是个帅哥……”“才不是!”美美子急切打断,夏油杰故作严肃,“长得帅的男人最会骗小女孩了,要想跟我们美美子玩,先带回来给我考验一下!”
美美子回头,脸颊通红,“不要听她乱讲啦……”夏油杰伸手蹭一蹭女孩眼角下贴着的蓝色晶体,“连钻石都贴上了,很重视哦美美子。”菜菜子闻言饼干也不吃了,凑上前来看了一眼,“美美子怎么自己偷着贴宝石贴画,不会贴完了吧!我也要贴我也要贴!”
“菜菜子来这边,贴画还有哦。”女孩循声望去,看到眼角也贴了宝石贴纸的天内向自己招手,蹬蹬蹬跑过去,“理子姐姐帮我贴吧,我要和姐姐一样的!”
细长的手指在女孩的眼角贴上几颗蓝色的水钻,人工仿制晶体在清吧的氛围灯下反射出一些涌动的光点,“怎么样?”真奈美掏出镜子对着女孩,美美子也凑近一起审视自己的新造型,“哇……”“哇……”看来是很满意了。
“漂亮吗?夏油爸爸。”她们齐齐抬头,黑亮的圆眼睛望向夏油杰,期待得到一个肯定,夏油杰伸手揉揉女孩的头顶,“当然漂亮啦。”他对养女从来不吝啬夸赞,哄小孩之余还给准备点烟的米格尔一记刀眼。
米格尔讪笑着将烟收回,真奈美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最近新调的,低度数,尝尝。”比起大多色彩五花八门造型独特的鸡尾酒,这杯酒显得太单调,唯一的装饰是孤零零漂浮在透明液体中的蓝色眼球,漠然地和他对视。
酒进到嘴里没尝出任何味道,那颗眼球就迫不及待一路无阻地滚到他的咽喉,痒,逼得夏油杰咳嗽起来。猫在他身后急地咪咪乱叫,很通人性地伸出前爪拍在他的脊背,然而这猫没剪指甲,用力时利爪被从肉垫中挤压出尖端,挠的夏油杰尝到满背灼烧般的痛。偏偏猫对自己的伤害力毫无自觉,还要再来一爪子,夏油杰咳嗽着疼得皱起眉头,还要分心来阻止小猫越帮越忙,抬手去抓那只好心办坏事的猫爪。
他抓住一截细瘦冰冷的伶仃手腕,那手腕只瑟缩一下就任人宰割地不再挣扎。头疼的要裂开,还有些呛水的感受,后背是大面积铺开的痛又附带无法言说的痒,夏油杰紧握着那只手腕低下头咳嗽,弓着的背使得痒痛附带上撕裂感,脑子都要被咳嗽震烂。
抬头时看到五条悟正站在他跟前,任凭自己的手臂被掌握,垂着蓝眼睛看向他,手里还抱着很大一桶不知道是牛奶还是什么的白色液体,于是夏油杰后知后觉自己的下颌湿漉漉,水顺着下巴滴落或蜿蜒曲折流到脖颈或胸口。
“你拿的… …咳”他发觉自己鼻腔似乎也有些进水,嗓子也哑沉沉,“拿的什么?”五条悟眨眨眼歪着头说,“蛋白粉冲的。”“啊?”夏油杰没懂。
五条悟没理会他的茫然,杯子往床边柜一放就要往他怀里钻,“杰杰杰杰杰杰杰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他一连声叫,听的夏油杰一个脑脑袋两个大,抬起手臂挡住五条悟要扑过来的攻势,“我下巴这里都是湿的,要蹭到你身上了。”
“对哦。”五条悟就直起身,要他放开自己,于是夏油杰这才发现那截连他掌心一圈都填不满的手腕还安静的被他掌握,松手后没意料之中的看到苍白皮肤上被箍出红痕,对方稀奇的没为这浅薄的暴力哼哼唧唧跟他撒娇,抽了几张纸就去而复返,绕过夏油杰想接过来自力更生的手,直接用纸巾糊了他一脸,干脆但不利落且下手没轻没重的极速将病人下巴和胸口湿痕擦去,手法之粗暴让夏油杰肯定被蹂躏过的皮肤必然被蹭红,怀疑对方在借机报复。
但他太疲惫且茫然,也没太有心思追究对方对病人毫无怜惜且不专业的照顾手法,五条悟将纸巾随手一丢,故技重施往他怀里钻,夏油杰被冰的打个冷颤,五条悟抬起下巴就亲他。
夏油杰这辈子估计眼睛都没睁这么大过,反应以来两人的舌头已经纠缠在一起,他没心思去探究到底是谁先伸的舌头,按住五条悟单薄的胸膛就想把人推开,五条悟不依不饶,发挥手长优势摁着夏油杰的后脑勺就加深这个吻。
夏油杰在心里翻白眼,这猫跟因为实验变异获得非人力量的俗套英雄有什么区别,他被撩拨的有点恼火,自暴自弃抬手也按住五条悟的后脑勺让这个莫名其妙的吻更难舍难分。
夏油杰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底对五条悟有种近乎掠夺的侵犯欲,不再躲闪后舌头直接压着对方的舌头侵入到口腔,五条悟的舌头没他的厚实,对这样的侵略压根无力反抗,撑着和他纠缠了没一会儿只能予取予求。
凭心而论,夏油杰吻技不怎么样,他没在这上面下过功夫,全凭自己对五条悟过于强烈的索求欲本能地在对方口腔里发泄似的横冲直撞,碎辰强化过的一切感官使五条悟敏感的要命,被他这样亲身体就麻地骨头都软掉,手臂放松下来松垮垮搭在夏油杰肩膀,又摊成一只软绵绵的猫,在纠缠的水声中从喉咙里泄出几声哼唧。
好甜,夏油杰想,不知道刚又吃了什么糖,他肆无忌惮地刮过敏感的上颌,又去顶已经失去斗志的猫舌头,五条悟在他怀里抖了抖,敷衍着缠绵几下就又跟不上趟,吻技不怎么样,但好温暖好舒服脑子要化掉了,舒服着舒服着五条悟就觉得不对劲,亲的是不是太久了点。
他很不擅长在深吻里掌握呼吸,节奏早就乱七八遭开始下意识屏气,现在感觉有点窒息起来,试着重新摄入氧气,结果每次都被夏油杰又吸又顶的粗暴打乱,伸手去推拒企图自救才发现为时已晚,自己被亲的手脚都不太听使唤,骨头肌肉连带着筋都被因为夏油杰软掉。
他开始挣扎,被按地连摇头拒绝都做不到,只能从喉咙里含含糊糊发出一些抗拒的声音,反而被变本加厉地掠夺,五条悟感觉有点迷糊了,完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懵懵然想,推拒夏油杰肩膀的手臂缓缓垂落,要被亲死了,这太恐怖了,根本始料未及的死法,他今天只是想给夏油杰喂点蛋白粉这样死简直太无辜。
这几天夏油杰醒着睡着根本没区别,意识完全流放进梦里,对外界毫无反应,更别提吃东西,五条悟就给他注射葡萄糖各种维生素,他自己死过一次,死前因为太忙吃东西没太讲究,虽然爱吃甜的,但真忙到没日没夜的时候给自己吃各种补剂生命维持餐是常态,推己及人觉得吃不吃饭没什么大不了。
没几天夏油杰就瘦了,这不行,五条悟钻进对方怀里惊觉夏油杰胸肌没有原先那么厚实时惶恐起来,脑海里显现出自己抱着一个枯槁的嗑药长发男取暖的画面,这太寒酸了,风格像摇滚文艺男可以,但身材不能真的破碎啊,更何况这人自己还没得吃……
于是五条悟开始给夏油杰喂饭,东西递到嘴边,夏油杰还跟个木头人似的神游天外一点反应都没有,五条悟两辈子没喂人吃过饭,就算记忆恢复心智成熟,但到底当小猫那段日子被骄纵惯了,他本来就是会被人指点任性的性格,现在对着曾经几乎是对自己几乎是有求必应的夏油杰更是显出点孩子气来。
几次三番好声好气东西递到嘴边不吃,五条悟就气急败坏地去钳人的下巴,人工手动将夏油杰的嘴撑开把面包掰开了塞进去,结果对方不知好歹嚼都不嚼。
五条悟更气了,怒冲两大杯蛋白粉给夏油杰灌,给人喂水这事儿他还做的不是特别熟练,生气起来更是耐心欠奉,动作不免毛毛躁,于是呛到病人。他往后退了两步,毫无愧疚地打算等夏油杰咳完再去给人擦脸,结果又想起这种情况下似乎是应该有人上前给被呛到的人拍背顺气。
五条悟回忆着自己被烟呛到那次夏油杰给自己顺气的样子,认为根本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就凑上前照葫芦画瓢伸手在夏油杰都背上捋了捋,被他捋着的因为呛咳而弓起的背僵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想为什么手比脑子快就又去捋,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捋的是绷带,夏油杰背上全是伤。
五条悟终于良心发现生出点弥足珍贵的愧疚,悻悻地要收手,就被一把抓住,明明在自己的悉心照顾下才能醒来,现在还要恩将仇报亲死自己,果然长发文艺青年是全世界最不能付出真心的物种,长发文艺杀手也不能。
他倒是没死,夏油杰还是留他一口气,松手时五条悟整个人直接倾倒在他身上急促喘息,没吸几口气眼神都还散着,就又被夏油杰拽起来在嘴唇上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五条悟本来就被亲的生理泪水险险挂在长而密的睫毛摇摇欲坠,又觉得差点被忘恩负义谋杀委屈,现在痛到就直接哭起来。
咬破了,五条悟的血都是冷的,夏油杰舔掉那点唇上带着零星光点的血,也不顾五条悟还没从窒息缓过来就开始哭,导致现在呼吸更是毫无章法上气不接下气,就又去亲五条悟的眼睛,连刚分泌出的泪水也被他的舌头卷走。
五条悟眼睛被夏油杰的嘴唇烫的睁都睁不开,觉得简直莫名其妙,浑浑噩噩思考自己是不是勾引错方向,本来要搞纯爱,结果夏油杰成了变态。五条悟于是想起身,不要跟变态待在一起,也不要让变态亲,结果夏油杰又拍他的背,很轻很珍重地那种,放过他迷离通红的眼睛后,贴在他的耳边说,“别哭了,悟,别哭了……”
五条悟就很没原则的,抽抽噎噎地又缩回变态夏油杰怀里,反手拍拍放在自己后背上的手示意对方给自己顺气,他听见夏油杰又很轻的的笑了一声,感觉喜欢的要命,怎么那么会笑。
不厌其烦地抚过自己脊背的掌心温暖干燥,那上面有常年握刀提枪生出的茧,五条悟想想这只手握住不管是冷兵器还是热兵器的样子都觉得适合地过分,但那只手此刻就小心地轻柔的摩挲着他的后背,哄的五条悟舒服地一下都不想动。
于是变态夏油杰因撸猫手法讨喜就变得可以原谅,反正本来就是自己先亲的,不过还是因为长发男的下巴和胸口都湿漉漉的太性感自己才忍不住,所以还是怪夏油杰,但是五条大人很宽容,不会和病人计较,他在脑子里九曲十八弯地搞小心思,刚在呼吸平静下来后单方面和夏油杰和解,那只让主人获得赦免的手就停下来。
五条悟又不满意了,自己还没喊停呢这人就敢自己给自己放假,根本就是胆大包天,于是想扭头瞪人。
“悟,“夏油杰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声带连着五条悟枕着的胸口一起震颤,“你回家去吧。”
哦耶 时差党的胜利!!!
前面视角切换再转入现实的部分写的好棒!给老师比心
这篇写的时候迷迷瞪瞪,属于是一半脑子在做梦另一半脑子在写东西,发出来后直接睡死了,很多地方不太通顺,现在大约是有点清醒了,又稍微改动着顺了一遍,感谢观看我真的很喜欢亲亲……
好耶正好再看一遍
好耶!我超爱
我看到了什么!是1144老师的更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老师你终于更了!
啊啊啊好期待,夏油什么时候会爱上悟呢,感觉现在还只是对宠物的宠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