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照(双教师の情趣)

冬天。
冷寂的季节。空气中凝着细小的冰晶,每呼吸一口都是凛冽。每年圣诞节前夕都是五条悟和夏油傑除夏天外最忙碌的时候,两位特级勤勤恳恳地主动加班出任务,就为了能一起享受平安夜开始到新年那短短的一周假期。

今年他们没有安排去温暖的海边过冬,而是选择留在东京的家里。两个人手牵着手在市集里慢悠悠逛了好久,围巾里都裹满了热红酒和焦糖的甜香。五条悟抱着一大盒姜饼人回了家,夏油傑则从纸袋中掏出一对银质烛台,放到壁炉台面上。那里还摆着一棵小小的圣诞树,散发着杉木的清香。

外面的夜已经静了,俯瞰着东京的夜空,川流不息的街道也休憩了,只有暖黄的街灯蜿蜒地向着远方,像萤星在时间的河床上沉睡。

但五条悟和夏油傑还不想睡。他们挤在沙发上,用一张大大的绒毯圈起两个人的体温,关上灯看一部老电影。二人无言,电影对白也不多,轻轻应和着壁炉里燃烧的毕剥声。漫长的影片到了尾声,两个人都昏昏沉沉,五条悟更是困得完全闭上了眼睛。夏油傑拽着那张羊绒毯搂着悟,两个人一起倒在大床上,陷入无梦的深眠中。暖气明明打得很足,但睡梦中的两个人还是无意识地往对方怀里钻,仿佛肌肤相拥的温度才是这冰冷的冬日的人间唯一的真实。

平静的日子流淌过,夏油傑心里却有一只小小的沙漏在倒计时。他太清楚这么难得的假期,悟不在床上玩些花样是不可能的,而他自己其实也颇为心痒了。

果不其然,这晚夏油傑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五条悟斜倚在门框上。他穿着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十分上道地卷起两圈,让本就不长的裙摆堪堪遮住私密处,两条雪白的长腿随意地伸展着,赤足踩在地板上。他脖子上还戴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项圈,柔软地围在喉结处,丝绒上缀着一只酒红色的蝴蝶结,类似水手服的某种简化形式。

“这位大叔——”,五条悟本来叼着一只拐杖糖,他把弯曲的一端从嘴里抽出来,用糖颇为轻佻地点点夏油傑的嘴唇,拖长音调去学 JK 的语气:“要不要约?”

夏油傑看着五条悟又把糖塞回嘴里,他故意嘟起两瓣软唇,用拐杖糖在唇肉间小小的圆洞里慢慢抽插起来,带出莹润的水光,夏油傑就这样看着那红白相间的螺旋隐没在悟的唇间又随着抽插的动作复现。见傑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五条悟便微微低下头,晶亮的猫眼从下往上挑衅地迎上夏油傑的目光。他伸出一根手指点着拐杖糖的尾端,将其完全推入口中,直到指尖都陷入唇瓣之中。然后他咔嚓咔嚓把糖咬碎了,还伸出舌尖舔过唇角,意犹未尽似的。

“什么援交少女,简直就是个流氓。”夏油傑忍不住腹诽,又觉得那人实在可爱极了。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夏油傑伸手拢拢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冲五条悟扬一扬下巴,淡然道:“好啊。”

夏油傑等着五条悟动作。悟冲他粲然一笑,真像个小女生一样挽住他的胳膊走到床边,双手扶着傑的肩把他按在床上。五条悟在床脚跪下,他双手抚上夏油傑的大腿内侧,俯身用牙齿把傑腰间的浴巾扯松了,用鼻尖把毛巾向两边蹭开,亲热地凑过去给这位客人口交。

五条悟和夏油傑开始肉体关系没多久,就被半是哄骗半是诱惑地被迫学习了对方的敏感点都是哪里。他知道傑最喜欢自己亲亲昵昵地去含那具强壮的躯体最脆弱的囊袋,于是就把傑的卵蛋吞入口中,牙齿叼着阴囊薄薄一层皮肤噬咬搓磨着,用舌头重重地一下下舔舐抚慰沉甸甸蓄满弹药的两颗睾丸。他知道傑喜欢自己像吃甜蜜的棒棒糖一般,去舔弄最敏感的龟头,于是就双手捧住硬涨高耸的茎身套弄着,用水润粉嫩的唇瓣紧紧环住吸紧夏油傑的冠状沟,把湿热的口腔变为真空感一流的肉洞,小幅度地上下吮含着,软舌同时灵活地不断绕圈扫过充分勃起的龟头细滑而高热的表皮黏膜,浅浅戳弄挑逗着因为兴奋而张开的马眼。夏油傑的性器实在是过于粗壮,仅吞入了头部就刺激得五条悟滑软的口腔不住地分泌涎水,在他不断的嘬吸中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知道傑最受不了自己主动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喉咙深处,于是用这十年来被调教得熟烂的身体去迎合对方的喜好,扶着肉棒调整好角度,湿润的唇肉像妥帖的套子一样慢慢裹着青筋勃发的阴茎向根部滑去,硕大的伞头便在嘴巴里顺着上颚的弧度渐渐插入陷在紧窄而极富弹性的喉管中,因为那里生理性的抽动痉挛而更加兴奋地涨大几分。

夏油傑刚沐浴完,被热水充分浸润的皮肤还带着令人着迷的热度。一点点沐浴露的香味,但更多的是凶猛扑面而来的雄性味道,完全压制了拐杖糖残留的甜味。五条悟就这样痴迷地把男人的性器舔得水光淋漓,连耻毛都湿答答地粘成一缕缕还不松口,直到嘴角随着吞吐的动作溢出津液,流到了傑的腿根上去。

夏油傑看着悟跪在自己身前的地毯上,猫儿似的撅着屁股,乖乖地前后摆动着身体,让自己的性器被滑热的舌头邀请引导着,一次次好好地插进喉咙的最深处。裙子卡住的窄腰扭动着。夏油傑想起几个月前,五条悟突然旋风一般冲进自己的办公室,身上穿着不知道哪位女学生的制服裙,在他面前转个圈,荡起裙摆的涟漪,又自顾自跑掉了。夏油傑只看到衣角旋转飘起后露出的一节雪白的腰,被裙子的腰线细细勾勒出来,简直是盈盈一握。夏油傑不由得伸手扣住悟的后脑勺,摩挲着那里剃短的毛扎扎的发茬,把那人更深地怼到自己的性器上,另一只手抚摸着悟骤然收窄的细腰,用手指在深凹的脊沟和腰侧敏感的皮肉上,划出若即若离的弧线……引得五条悟被阴茎堵住的嘴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娇吟,屁股扭得更厉害了,像只发情的雌兽般难耐地磨蹭着,柔韧的腰凹出一个妩媚的弯度。

五条悟感受到手掌下傑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随之而来的便是射进嘴巴里的浓稠而微腥的精液。他收紧嘴唇,将不断喷发出来的厚重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含住了,顺着傑射精的节奏慢慢地嘬吸阴茎的前端,帮对方把快感延续到极致。最后再用舌头从茎身和龟头上细致地卷走所有的精水,清好枪后才把唇瓣抽离,熟练得不得了。

当夏油傑从脊髓都酥麻的高潮中回神,就看到悟还跪在原处,见自己的目光投过来,才喉结滚动着,咕嘟一下咽下满口的精液。然后悟从唇间探出半截嫣红的软舌,舌尖向上微微翘起,像只小猫在讨要奖励。

于是夏油傑把猫从地上抱起来,仰面推倒在床上。裙摆飘起来,露出裙底白花花的一片好风光。悟给自己口的时候就完全硬起来,龟头因为充血而红润着,精孔在自己的注视中小口小口地吐出晶晶亮的腺液,缓缓流下来。

夏油傑挑眉:“这位小姑娘,不穿内裤就光着屁股来上学吗?”
“女士内衣前面勒太紧了啊……”五条悟嘟嘟囔囔,又扭了两下腰,粉白的阴茎弹动着,在夏油傑眼前不知廉耻地挑衅着,“我是说,这样先生不、喜、欢吗~?”

夏油傑没有直接回答这句撒娇,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五条悟随手解下堆放着的绷带——那上面还嗅得到悟的味道。他慢条斯理地把绷带抖开,一圈圈缠在五条悟勃起的阴茎上。平常贴合着眼睛的布料自然十分柔软丝滑,然而此刻五条悟却感觉绷带的每一寸粗糙的肌理、每一根鲜明的纤维都在磨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勾起许多难耐的痒意。尤其是当夏油傑把绷带末尾微微收紧,假借调整松紧度之名卡在他的冠状沟上蹭动摩擦几下时,五条悟觉得身后那张肉嘴的馋欲彻底被勾起来了。

夏油傑只是满意地看着他在悟的阴茎伞头上打的蝴蝶结:“喜欢。但既然是送上门来的援交少女,还是要好好装扮才行啊。”

五条悟听着夏油傑毫不急躁的语气,觉得自己好像被捏住七寸的蛇一般被欲望笼罩住。绷带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压迫着充血的脉管。前端越是被挑逗,后穴就越是渴望好好被宠爱、被贯穿,更何况那里现在……于是五条悟急不可待地发问:“那么这位先生今天还想怎么玩呢?”

夏油傑从床头柜抽屉里,用指尖挑出一副手铐来。

“哇塞,原来お客様是警察叔叔诶~!”看着那明晃晃的银色金属环,五条悟先是小小地惊讶了一下,眼睛都更亮了几分,但当他瞟到夏油傑竟然因为自己的调侃而动作一顿,就装不下去 JK,低低地笑起来,尾音都因笑意轻颤着。夏油傑半真半假地瞪他一眼,扬起手铐把那冰冷的银环拍在五条悟的屁股上,打出一小波雪白的肉浪。

五条悟马上又换上那副甜腻软糯的嗓音故意激他:“那现在警察叔叔是要把我抓起来吗~?”

夏油傑轻咳一声,绷紧脸皮面无表情地棒读道:“是啊,援交可是违法的,现在就把你抓回去丢进刑讯室。”然而他的正经假面在看到五条悟嘴角噙着的那一抹消不下去的笑时也碎裂了,夏油傑不由扑哧一声,他边咬牙切齿地说:“你这家伙……”,边提着五条悟两条胳膊把人拎到床头。他早就发现木质大床上下两块床头板中间露出了一小段竖直的床柱,夏油傑一手把手铐从床柱后绕过去,另一手抓起五条悟两只细白的腕子举过头顶,用银环左右锁住,便把他两手都紧紧卡在厚重的床板上,连转动都困难。

还没等五条悟出声抗议,夏油傑又摸出一只黑色口球给他系上,无声宣判:“申诉无效。”

“……”五条悟没想到狡猾的猎食者早就埋伏在此狙击自己,看起来是要大快朵颐了。然而,还有未知的陷阱等在后面。他从下往上地盯着夏油傑笼罩着他的身影,看那人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翻身下床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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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来到书房,书桌上摆着一口方方正正的樟木匣子,里面整齐叠放着三只墨色的眼罩。

这些年他和悟一同寻找集合了许多高专体系外的咒术师,强大的,和弱小的。其中多有合作的一位,能够以附着在头发上的诅咒扰乱咒力的流动。夏油傑认为通过精细的编织,说不定可以借此恰到好处地过滤六眼接收的冗余信息,从而大大缓解悟的负担。于是他便剪下一段长发,拜托对方附上特殊的诅咒——彼时夏油傑还回忆了一下,自从和悟相识之后就再也没有剪短过头发,也许这青丝就象征着他们的纠葛吧——这几天夏油傑刚刚编好丝绸中混入发丝的眼罩,拿不准最合适的比例,便准备了三只密度不一的,还没来得及拿给悟去试。夏油傑想了想,拿起最下方深黑色的那只,走回卧室。

夏油傑向被锁在床上的人展示着自己手中的眼罩:“听说这位小姑娘的眼睛很特别,能看到一些不好的东西,这可真令人困扰啊。”他努力入戏,拿出一副慢条斯理、妖言惑众的嗓音扮演奇怪大叔,简直像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邪教头子。夏油傑用下巴点点五条悟那根现在被“包装”起来的漂亮阴茎,“既然绷带用不了了,就用这个眼罩吧。”

五条悟嘴巴被口球完全塞住说不了话,只能点点头,夏油傑便伸手给他戴上眼罩。果然尺寸很合适,他心里颇为骄傲又开心地想,只是他还不确定效果会怎么样……

眼罩靠近的时候,五条悟已经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真正戴上的那一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黑色”。六眼提供的信息流消失殆尽,大脑都陷入短暂的停滞中。但五条悟丝毫不慌乱,他只觉得十分新奇。最为依赖的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则变得加倍敏锐。他感受到傑把自己的裙摆撩起来推到腹部,攥住两只脚踝向外打开。男人手掌的热度燎得他皮肤好烫。

夏油傑把五条悟的大腿屈起,两瓣弹软的臀肉分开,没想到沟壑间露出一只水晶肛塞来。
“……”这次换夏油傑沉默了。

剔透的水晶撑开了嫣红的肉道,放荡地引诱着夏油傑向从未示人的幽深处看去。那张小嘴被完全撑开,肉环箍在肛塞底部,红润的肉褶门户大开地外翻着。里面就是湿滑多汁的嫩肉,正层层叠叠地蠕动,如同肥软鲜嫩的牡蛎,让人恨不得将其连同汁水一起生吞活剥。肉妞妞的、红嫩嫩的、又滑又弹的黏膜正在一波波推击对抗着坚硬的水晶,十分不知廉耻地腆着脸贴合上去,送上自己分泌酿造出的甘美腥甜的蜜露,讨好着那根无机质的冷硬的柱体。而肉穴最深处却又看不十分真切,留下一片欲拒还迎的深红色的阴影。肛塞上有一些刻出的纹理,淫肉在上面挤压碾磨着,和方才五条悟用自己同样殷红娇嫩的软舌舔舐勾弄夏油傑阴茎上鲜明的肉棱的画面交叠在一起。

这可是悟的身体里面、内部、腔体中。肛塞的规格当然和夏油傑的阴茎没法比,但肉穴竟然就已经吃得如此津津有味,看得夏油傑气血上涌,控制不住地回想着狠狠插入那湿热巢穴的感觉,用更粗更长更灼硬的性器把肉道撑满到不留一丝空隙,把那谜一样的肉穴深处搅得天翻地覆才好。五条悟看不见傑的表情,但他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几乎快要把自己下体烫穿,小穴更加难耐地瑟缩起来,在夏油傑的眼前,一缩一缩地吸着那根冷冰冰的物体,用淫水把它泡得火热。

夏油傑紧盯着眼前那条无比鲜明的肉质甬道,用一根手指撬开紧紧吸着肛塞的肉环,挤进肉穴里面。他曲起指节,旋转着向四面按压抚摸那娇嫩的肉壁。水晶肛塞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软肉是多么富有弹性,他稍一用力便可以在殷红的黏膜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小坑,随即便是滑滑的淫水泌出来,淹没了他的指尖;收回手指,穴肉便马上痴缠地围上来裹紧。难怪这么多年无论被粗大肉棒如何操弄蹂躏,小穴都可以热情地包容,再恢复到处子般的紧致。只可惜每次稍微撩拨就馋到流口水的习惯,却出卖了那张小嘴的淫性本质,那模样简直是在撒娇般求他操进来。

然而夏油傑决定给过分淫荡的肉穴一个教训。原本他只想把一切都停留在情趣阶段,上演一出援交少女街头偶遇的戏码,本质上还是你侬我侬的温存。可是这只让肉壁内鲜红的毛细血管都纤毫毕现的明晰的水晶肛塞,把人心角角落落的阴影也照得玲珑剔透,彻底勾起了夏油傑内心深处暴戾施虐的一面。五条悟听到夏油傑的声音变了,用一种凌厉的冰冷死命压抑着濒临爆发的疯狂。夏油傑没有注意到,在口球的刺激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的五条悟,露出了一个亢奋的笑容,瞳孔都因兴奋而缩小几分。

成功了。
献祭自己的骨肉,换来彻底撕碎傑的皮囊的机会,用诱人的鲜血勾引出那头狂暴的野兽来。而他就要做最骄傲的驯兽师,看看究竟是谁驯服谁,谁驾驭谁。

于是五条悟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粗暴而酣畅淋漓的插入。他感到夏油傑拽住水晶肛塞的底部把它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鲜红的嫩肉随之被翻出来一点,一时合不上的肉洞轻颤着,丰润的肠液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有什么东西插入身体了!五条悟迫不及待地摆动腰臀去迎接,却只感受到后穴里某个物体停留在了不合理的浅处。

“插给你的是女孩子用的G点高潮棒哦。”夏油傑一边好心地为暂时看不见的悟解说起来,一边打开某个震动开关,“是可穿戴的那种玩具呢,JK 最喜欢的款式。无论是和朋友一起出去逛街吃甜品,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地铁上,都可以用不会被别人发现。是不是很适合?”

适合个屁!五条悟在心里大骂夏油傑变态,居然从一抽屉的刑讯工具里挑了这么一个最不能满足他的。专攻G点的玩具比肛塞还要更短几分,但巧妙弯曲的弧度能够堪堪顶在前列腺上,配合强烈的震动,也许也可以缓解一些高涨难耐的情欲……

可是这时夏油傑火热的身体压上来。他笼罩在悟的上方,射过一次又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直挺挺沉甸甸地顶着悟的腹肌却不动作,他只是伏下身去舔弄悟左侧的乳头。夏油傑把那颗圆圆的奶头吸进嘴里,用舌尖把它舔得东倒西歪,很快便充血成硬硬的一颗,深粉色的乳晕都扩大一些,皮肤因为应激而浮起一圈凹凸不平的小颗粒。

这下夏油傑可以说是在五条悟的身上四处点火。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皮肤四处窜动,勒在更加胀大的阴茎上的绷带却又牢牢压制着欲望的爆发。五条悟又想沉腰让过短的震动棒顶到自己的前列腺上,又忍不住向上挺动腰腹,用自己的阴茎去蹭夏油傑的,勾引他照拂一下自己备受冷落的性器,一时间扭成了一条皮痒难耐、妖魅水滑的白蛇,仿佛想蜕下自己这幅被开发得成熟淫荡又欲求不满的肉体。

夏油傑不睬他,只是专心品味红莓般的乳首,架势就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甜蜜的汁水来一样。堂堂五条悟受制于一副小小的手铐,他只好尽力蜷起一条长腿,把绷起的脚尖塞到自己的被淫水打湿得滑腻的臀肉下,妄想把震动玩具压在自己的脚心,好施力把它向小穴更深处推去——夏油傑却用膝盖直接把他的大腿顶开了;五条悟呜呜咽咽嗯嗯啊啊地发出许多抱怨,却被口球堵住,声音隔着闷闷的橡胶变得娇软——夏油傑又更过分地腾出一只大手直接捂在他嘴上,口球碾过小舌,夏油傑便摸到一手心的迷乱的口涎;五条悟又想要么傑也舔一舔吸一吸另一边的乳头吧!——那个人当然听不到他骚动叫嚣着的难耐心声,只是一意孤行地把一颗乳头吸咬得饱胀傲立湿漉漉,又酥又麻颤巍巍,另一颗就可怜巴巴地晾在空气中无人垂怜,无人爱抚。

……全身上下好像都被玩弄了,但全身上下都不满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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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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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了,真的香爆了,快狠狠的玩弄小猫让他满足吧,场景那是多么香艳ヽ( ´¬)ノヽ( ´¬)ノ
老师辛苦了(ノ゚ー゚)ノ(ノ゚ー゚)ノ(ノ゚ー゚)ノ(ノ゚ー゚)ノ坐等更新

特别好吃: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

大叔是不是缉毒警啊搞什么戒毒~快点~

夏油傑当然知道身下人现在感觉有多么难熬,蔓延开来的快感不断积累,无限地迫近令人疯狂的极限却始终无法真正地爆发,酸麻酥软的感觉满溢出来,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夏油傑瞄准五条悟意识逐渐涣散的时刻,突然双手抓住悟的胸,猝不及防提起一只膝盖向着他的后穴顶去。

G点高潮棒现在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夏油傑用坚硬的髌骨用力压住玩具叶形的末端,把高速震动的头部撞在五条悟的前列腺上,牢牢地压制住,把肉道内那块凹凸不平的敏感区开发成名副其实的G点。他宽厚的手掌同时大力揉捏着悟两团雪白的乳肉,把奶头夹在食指和中指关节之间,手指灵活地上下交错摆动,把两颗肉粒搓磨得又红又肿、又痛又爽。

五条悟被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搞得激烈地扭动起来。他下意识地双臂用力,想拽着手铐向上躲开,逃离后穴内玩具无情的高频震动,但是夏油傑牢牢压制着他的上身,让人动弹不得。五条悟又抬腰屈膝,想把夏油傑挤进他股间的腿踹开,酸软的双腿却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分毫,结果演变成他不自觉地夹起腿,在傑肌肉紧绷的健壮大腿两侧蹭来蹭去,蹭得脚趾蜷缩,蹭得后穴更吸紧一些,被迫接受玩具不通人性的直白刺激,让夏油傑用一只膝盖就半强制性地把自己送上高潮。

五条悟头晕目眩,眼前纯粹的黑色此时迸裂出一片片旋转的白光。被绷带缠绕着的阴茎没有办法痛快地射出,只是小股小股地吐出些浊液。肉道频密地收缩着,却也没有被火热肉棒插入宠爱的那种饱胀又充盈的满足感,不顾主人的失神,还在暗中期待着更为狂热的贯穿。玩具脱出,后穴中积攒的淫水立刻流得到处都是,床单黏糊糊地湿了一片,边缘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延展着。五条悟急促地喘息,呜呜哀叫着,黑色口球堵不住不断分泌的唾液,从嘴角流下蜿蜒的一条。感觉悟接近了脱水的边缘,夏油傑便伸出一根手指挑开口球的束缚带,五条悟被卡住固定许久的下颌一时间收不回去,涎水不住地溢出。

双手被缚,五条悟只好扬起头,示意夏油傑喂给他水。

一点点甘甜的泉水润泽了舌尖,可是不料紧接着便是如瀑的冷水兜头浇下来,钻入五条悟张开的口腔和致命的鼻腔,一股难以忍受的酸涩马上淹没了会厌、气管和喉头。五条悟完全完全没想到夏油傑会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刻施以最残忍的水刑。水流灌入,耳蜗深处立刻尖锐地蜂鸣起来,封禁的视网膜上涌起大片暗红的色斑,湿透了的眼罩沉甸甸地压在眼皮上,把眼角脆弱的虹膜激得血红。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着,泛起密密麻麻的冰冷的穿刺的疼痛。这下不仅仅是视觉被剥夺,五感都被甩入暴乱的海啸中,好像有一只巨手一根根扯断神经,让精密而机敏的头脑瞬时宕机。一直被无下限保护得很好的身体何曾遭受过如此酷烈的对待,求生本能让五条悟疯狂地挣动起来,他胡乱地甩着头,咳出一股股混合着口涎和眼泪的水液,又被手铐粗暴地钳住双腕,狠狠压制回沉重如木枷的床板上。

“%*I#……Y”五条悟吐出支离破碎的谁都听不懂的胡言乱语,大概是在骂夏油傑混蛋吧。看来还尚有余裕。于是又是冰雨般的水倾泻下来,把那堆混乱破碎的字句顺着敞开的咽喉冲回五条悟的胸腔。窒息。要窒息了。涌入的水体根本没有留下丝毫呼吸的空隙,命脉被一寸寸淹没,呜咽声如颤抖的烛火渐渐要熄灭。意识像被丢入一口洪鸣不绝的钟磬中,与身体的经纬连结被破琴绝弦、尽数崩裂。

要说人的身体真的很奇怪,在巨大的、压制性的失控感中居然能催生出违背理性的暴烈快感,肾上腺素疯暴地鞭笞催动着四肢百骸,力比多熊熊燃烧起来。死亡染指的时刻,五条悟却无比渴望另一个生命的贯穿与交合,那仿佛炼狱中的荆棘,攀援其上便能重回人间,甚至抵达天堂。他被凌虐了,被剥离——感官、身份、责任、乃至人格。灵与肉被撕扯着解离了,意识经受着濒于崩溃的折磨,肉体却从神经的掌控下得到解放,纯粹的欲火洗礼出异样的亢奋,让人渴望堕入暴乱的、脱缰的欲求之渊。

五条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把那潮涌般的水都咽了下去还是吐了出来,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受不了想要快点结束,还是渴求着一位凶暴主宰的临幸,他喘咳着、气若游丝地央求:“傑——插我……插进我后面操我…好想要……”此刻他仅存的思维便是无比渴望夏油傑的身体,让对方把肉体的一部分塞入自己肉体内,让傑用那根粗长火热狰狞蛮横的性器横亘贯穿自己的生命。

可是发了狠的夏油傑只想把五条悟操成彻彻底底的鸡巴套子,把可怜的援交少女变成自己的性爱玩具,把他平时奉若珍宝的人用交媾的方式蹂躏摧毁打散重新捏合为纯粹的物。把他据为己有!把它据为己有!!倒错的、压抑的、癫狂的快乐狂暴地叫嚣着、咆哮着、嘶吼着。

夏油傑突然想到很多年前的夏天,那个暴虐的雨夜,两个人痛彻心扉的初夜。那天,他把自己的灵魂交予了唯一的神祇,而相应地,他要褫夺肉体的主权。今日,他会再次声明谁才是这张床上的主人,悟想用什么样的方式高潮,并不由他自己说了算。

“街头的婊子也配被我操吗?渴的话就喂你喝点别的吧。给我乖乖做肉便器,你唯一的用处就是让我射精。”

夏油傑眼睛红红的,他钳着五条悟的腋下把瘫软滑落的人重新摆好,让悟的后颈抵在枕头上。夏油傑跨坐在五条悟的胸口,鼓胀的大腿肌肉紧紧卡住身下人的两胁,毫不留情地用沉重的体重压迫着悟的心口,把胸腔中的最后一丝气息也不讲道理地挤出。他一手掐住五条悟两颊的软肉挤入上下臼齿间,把口腔改造为纯粹的湿润柔滑的肉道,操进悟的嘴里。茎身恣意驰骋挞伐,碾过舌头时,那哆嗦着蠕动的软肉臣服于粗壮的肉棒,简直就是在助纣为虐。夏油傑把五条悟的悲鸣用鸡巴揉搓成一团,用龟头把绵绵哀叫顶回发抖的食道深处,用性器在紧窒温暖的口舌间剥夺氧气又灌入氧气,夏油傑简直是从死亡的兽之口下抢夺过五条悟——这世间最甘美的禁脔。

可是不够,还不够!夏油傑操着悟的嘴巴,居然还凭借优异的臂展向后伸手,指奸悟空虚的后穴。有着粗糙指节的手指狠戾地插入,三根,还是四根?这位大概是咒术界腕力最强的男人把手指并在一起,像钩子一样强硬地勾开了滑软的小洞,几乎把五条悟酥软了的腰都向上拎起一点。他奸淫着、戳刺着、揉捏着、抠挖着前列腺,手指灵活地不断变幻角度,每一下插弄都带来意料之外的刺激,让小肉穴在纯粹的玩弄中无声地尖叫起来,翻搅出近似搅打蛋液般粘稠而淫靡的水声。穴肉一开始还努力地缠紧,但在凶狠的抽插中逐渐变得软绵绵,乖顺地敞开了,有气无力地含着夏油傑的手指,和禁锢镇守着指根的戒环。

夏油傑盯着五条悟无力垂落的修长手指,冷白的腕子被银环垂吊起来,磨出了交错凌乱的红痕。手指搭在湿淋淋的雪发间,随着被操嘴的节奏虚弱地摇晃着,一点闪亮的光芒摇曳着。夏油傑挺动腰腹的动作不停,他把自己插在悟肉穴里的手指拔出来,摘下悟的戒指也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悟的指骨要微妙地细一点,戒指卡在夏油傑更加粗硬的关节上,他就这样把戴着两只戒指的手指又插回高热水滑的穴道内。

五条悟的戒指完全被塞入了主人的体内,两枚代表着生死契约的无限之环分别被高热的穴肉和入口处顺从的肉环吮吸服侍着。“!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五条悟的意识早就涣散为凌乱的碎片,当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体内冰冷的钻棱都已经被温泉水般的蜜液浸泡得滑润,五条悟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着,以后无论什么情况下,只要低头看到手指上的戒圈,都会想起自己上下两个洞都被傑填满的感觉吧……

在这样的想象中和手指猛烈的抽插中,五条悟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阴茎马上再一次射了出来,缠在那里的白净的绷带早已被精水和前液浸透了,糊成一团。感受到肠肉剧烈的痉挛,夏油傑把手指和性器从悟的两个肉洞中拔出来,而没有吃到精液的舌头居然还十分不知足地追出来,软软地搭在唇边。

夏油傑这时却握住了五条悟刚射过精还在颤抖的阴茎,根本不用回头看就准确地捏住被精水淋得滑腻的龟头,攥着绷带的布料缓慢却坚定而不容置疑地上下套弄起来。过于敏感的伞头被用力掐住,刺痛和被迫延续的高潮相互冲击着,积累成近似于失禁的剧烈快感。五条悟顿时又开始挣扎,但是夏油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插入了他的眼罩里面。濒临射精的粗大肉棒硬涨如铁,抵着五条悟的眼窝小幅度地蹭动着,甚至还故意让悟被眼泪打湿的纤长睫毛一下下戳进精孔里。五条悟完全不敢胡乱动作,只能瘫在床上又喘又叫,被自己的男人撸到潮吹,一股股清亮的液体喷在夏油傑的后腰和长发上——他终于也同时射了出来,把浓重的精液全部灌进眼罩里面。



最终还是夏油傑先清醒过来,他摸摸被蹂躏得惨兮兮的悟的脸侧,把无名指上属于悟的那枚浸满淫液的戒指给人戴回去,有点心虚地揉揉鼻尖,下床去捡碎裂了一地的理智。他看着五条悟腰间湿成一团的黑色布料,后知后觉地想起这貌似是一个警察叔叔逮捕失足 JK 的故事。于是他走到衣柜前,从保险夹层里拿出一只旧钱夹,从里面翻出他珍藏的学生证。证件上一只发丝雪白的小猫勾起嘴角微笑着,旁边还印着被圈起的一个“特”字。夏油傑亲亲那张照片,想着那个时候的悟倒是更适合做纯洁青涩的援交少女呢,只可惜现在已经被调教成了无论什么暴戾的施予都乐得承受的淫乱的婊子。

夏油傑把那张学生证扔到五条悟糊满精液和其他乱七八糟体液的小腹上,卡片一角甚至微微陷入浓厚的白浊里。五条悟双手还被吊着,颜射的精液流满了眼罩内外,顺着脸颊滑到他的耳侧。他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上下两张嘴仿佛在一齐喘息着。肉户大敞,被彻底插开了的后穴软肉真如女体般肥腴、鲜美、软热、多汁而乖驯,覆着一层糜艳的熟红。夏油傑捡起被丢到一旁的水晶肛塞缓缓推入穴中,那抽动颤抖的肉环没做什么像样的抵抗便熨贴地将其含入口中。低头去看,肉道内还在不断泌出的淫水,在透明的肛塞顶端积成晶莹的一滩……

夏油傑对着悟举起手机,将这一切尽数收入摄像头中。刑讯终了,那么,是时候给被逮捕囚禁的人拍一张入狱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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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没有拉着夏油傑一起偷穿学生制服裙的原因:裙子会卡在傑哥大腿上(大概。

同一时期:
https://gego725.com/t/topic/37024

很多年前:
https://gego725.com/t/topic/39625

以及这个小系列还会有一篇。

终于在春日到来之前发出这篇冬天的故事。傑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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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呐!!!特别特别香的一顿饭: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

老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香了我无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好香的饭我特别喜欢:hot_face::hot_face::hot_face::hot_face:

好香的饭!!(⑅˃◡˂⑅)

非常非常香的饭饭:heart:爸爸妈妈do的好激烈哦

完全戳中我的xp​:drooling_face: